第82章 神奇硃砂(1 / 1)
“真好!”我後怕地說了一句,真是想不到邱道長居然也被困在了石俑群裡,只是人家是胡亂轉了幾圈就出來了,而我是一直在轉悠,最後還是動了法裡才出來的,不由得有些羞愧。
“邱道長,我們趕緊把他們弄醒吧,要不就麻煩了。”我說道。
邱道長卻搖搖頭,說道,“不礙事的,讓他們再睡一會兒吧,現在我們先休息一下,分析一下情況,如何?”
我儘管不願意,但是尊敬老人的思想我還是有的,於是我便說道,“邱道長,這會不會不好?”
邱道長笑道,“不會的,他們現在沒事,只是被石俑迷惑哦了心智,現在正在沉睡而已,反正他們醒來也出不了什麼主意,我們還是讓他們睡吧!”
“呵呵。”我無話可說,只好生硬地笑笑,心想這邱道長什麼時候說話這麼過分了,居然要我不要管他們,而且還說他們醒來也出不了什麼主意,這也太打擊人了吧,真是不明白邱道長是怎麼了,一向都讓人尊敬的他,這話說得真是沒人情味。
我不太願意地坐到了一邊,邱道長眯縫著眼睛看著我,說道,“你說咱們可以走出去麼?”
我心一驚,怎麼問這種喪氣話,出不去也得想辦法啊,我有些鬱悶地說道,“邱道長是怎麼認為的呢?”
邱道長笑了笑,說道,“我覺得永遠也走不出去了。”
我頓時就來氣了,聲音也變得不尊敬起來,“不管你怎麼認為,我只要還有一口氣在,我就一定要走出去。”
“哈哈哈哈,你能走得出去嗎?你知道我是誰嗎?”邱道長笑著看著我,他的瞳孔似乎變得有些異樣。
我被他看得毛骨悚然的,但是我還是很沒好氣地說道,“我知道你啊,你不就是邱道長麼?”
“你確定是我邱道長?”邱道長冷冷地問道。
我正要開口反問”那你覺得你是誰?“的時候,忽然邱道長的瞳孔一縮,整個眼珠變成了灰色,再一看邱道長,瞬間變成了灰色的身子,僵硬的笑容,天,石俑!
我一下子就彈出去一米多遠,冷汗瞬間就下來了,這怎麼回事呢?邱道長難道是被石俑俯身了,還是面前的就是石俑本尊?
正在我疑惑的時候,躺在地上的周恆和柱子也緩緩地站了起來,他們的瞳孔也變成了灰色,身子也慢慢地變成了石俑。我的心一沉,一場惡戰看來是不可避免了。
我來不及猶豫,馬上做出了格鬥的姿勢,等待著三個石俑撲過來。“嗖”的一下,石俑已經撲了過來,跟我打鬥在了一起。
跟石頭人打架真的一點便宜也佔不到,我打人家一拳,人家不痛,但是我的手卻痛得要死,人家打我一拳,我便有種要吐血的衝動。幾個回合下來,我已經很明顯地敗下了陣來。
這可怎麼辦呢,再下去非得被人家打死,我這才想起了我手心上還畫著符,於是便攤開手掌對準了撲上來的石俑就是一掌,這次倒好,我不再是像打在石頭上,而是像打在了人身上,而那石俑也有了被打的痛感,動作明顯就怠慢了一截。
我如法炮製,接著用我的“如來神掌”對付這三個石俑,這次輪到我佔了上峰,很快就將三個石俑打得節節敗退。猛地,我腦子裡跳出來一個想法,電影裡道士都是用符紙貼在殭屍的面門上,我也想試試把手心上的符打到石俑面門上會是什麼情況,於是我便對著面前的石俑一巴掌打了過去,不偏不倚地打在了石俑的面門上,“啊——”的一聲慘叫,石俑倒在了地上,一道白光閃過之後,周恆齜牙咧嘴地倒在地上,疼得鬼哭狼嚎的。
“周恆?”我叫了一句。
周恆吃疼頂看著我,問道,“你打我幹嘛啊?”現在也來不及解釋了,我繼續將另外兩個石俑打倒在地,柱子和邱道長立刻也躺在了地上,揉著痛處嗷嗷直叫。
我站在他們面前不好意思地看著他們,不敢開口說這是被我打的。“你打我們幹嘛啊?”柱子也揉著被我打得變成熊貓眼的左眼問道。
“就是,出手根本就不知道輕重,你以為你是在練拳擊呢?怎麼自己人打自己人呢?”周恆也跟著抱怨道。
“不是,我……”我一時難以解釋,只好愣愣地站在原地,想著要怎麼把所有的事情完整地告訴大家。
邱道長揉著痠痛的老腰站起來,說道,“大家不要誤會他,我們三個都被石俑控制了,如果他不打掉附在我們身上的石俑,我們就完了。”
“什麼情況?我們怎麼會被石俑附身呢?”周恆驚恐地問道,“我剛才不是跟柱子在打盹麼?怎麼就迷迷糊糊地被他揍了一頓,到底怎麼回事啊?”
邱道長把事情仔仔細細地說了一遍,周恆和柱子這才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對我說道,“我剛才跟你在石俑面前走著,我不小心跟對面的石俑對視了,忽然我就腦袋一沉,失去了知覺,接著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看來石俑的眼睛是迷惑我們的關鍵,大家要小心,千萬不要去看石俑的眼睛。”
我眼睛一亮,說道,“我知道該怎麼破了!”
周恆又來了一句,“是不是把它們都推倒?”
我無語地搖搖頭,“不是,我們想辦法去封住它們的眼睛就好了,至於用什麼封,我還真就不知道了。”這個問題自然是邱道長比較專業。
邱道長看著大家都把目光看向自己,也就毫不謙虛地說道,“用硃砂最好不過了,不用去封住它的眼睛,只要撒到它的身上,就可以止住它的靈性,這裡應該是有硃砂的,我已經聞到硃砂的味道了。”
我對於硃砂不是很熟悉,使勁用鼻子嗅了嗅,也許是因為邱道長說的原因,我也聞到了一股子硃砂的問題,仔細一辨別,那硃砂的味道竟然是在大箱子上面。
眾人趕緊奔到了大箱子邊上,周恆在大箱子上面敲敲打打的,弄了半天也沒發現個所以然,柱子將大箱子挪開,頓時,硃砂暴露在了眾人眼前。
“這裡竟然都是硃砂!”柱子大叫道。
誰也不會想到,箱子下面居然是厚厚的硃砂,“墓主真是奇怪,居然在墓室裡放著硃砂,這些是硃砂跟石俑本來就是對立的,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想什麼。”我疑惑地問道。
柱子說道,“剛才我們不是推斷說了後來有人進來了墓裡,帶來了這些贗品麼?我猜這些硃砂也是他帶來的吧,或許在這裡他也發現了讓他害怕的東西,所以才找來這些硃砂想要制服它們,但是究竟有沒有用,那就不得而知了,或許那個人也沒有走出這裡。”
現在沒時間去想那個人的去向,大家七手八腳地挖了硃砂,然後抬到了石臺上,因為石俑眾多,所以只能採取“播撒”的方法了。邱道長很威風地站在石臺上,面向著石俑,盡情地將硃砂灑向了石俑群,口中還唸唸有詞,就好像是在做法事一樣,看得我們幾個人都傻眼了。
很快,硃砂就揮灑完畢,我們的疲憊感瞬間就消失了,感覺像是飽飽的睡了一覺一樣,精神倍兒足。再走到那些石俑跟前,也不會再有被窺視的感覺了。
“哎,邱道長你要是早點想出這個辦法來,大家也就不會受那麼多罪了。”周恆有些不滿地說道。
我說道,“事情發展本來就很突然,現在解決了就好,目前,我,最大的難題就是麼如何走出去。”
一句話又一次把大家的心弄得掉進了冰窖裡,周恆不耐煩地說道,“這次可別又出來個什麼詭異,又讓老子出不去了。”
柱子安慰道,“不會的,咱們不會那麼倒黴的。”
我點點頭,“我有種感覺咱們就要出去了。”我的話讓三個人立刻就投來鄙夷的目光,也是,我憑什麼這麼說呢,我又不是什麼大人物。
我狼狽地吐了吐舌頭,邱道長說道,“現在我們唯一沒有看過的就是這些壁畫了,我們去看看吧,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大家點點頭,便分頭去看石壁上的壁畫。
這些壁畫很是精美,是用特殊顏料畫在石壁上的,竟然過了那麼久還是那麼清晰可見,畫師精湛的技術真是讓染歎為觀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