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詭異的人群(1 / 1)
眾人怔怔地看著我,等待著我說那個故事。
我看了看大家,一字一句地說道,“聽我爺爺講,民間流傳著一副可以將人整個‘吸’進畫裡的畫,據說那幅畫上面就是一個絕色的美女。
民國後期,我爺爺認識的一個軍官太太突然哭著來找我爺爺,說她的丈夫突然之間不見了。我爺爺聽後很驚訝,於是便跟著軍官太太趕到了那個軍官的家裡,軍官太太說他昨晚還好好的,但是今天一覺起來就不見了人,找遍了家裡所有的地方都不見他的蹤影,況且家人也沒有見到過他出去,所以這才會讓軍官太太大驚失色地來找我爺爺。
爺爺檢查了他家所有的風水,都沒有問題,於是便問了軍官太太最近有沒有什麼見到軍官有什麼奇怪的舉動,軍官太太想了想,最後還是不好意思地承認了,說丈夫之前得到了一幅奇怪的古畫,上面畫著一個美女,丈夫為此很痴迷,每天都要獨自坐在畫的面前端詳畫中的女子很久,因為這件事軍官太太還覺得很生氣,跟軍官吵了很多次,但是軍官絲毫就沒有認錯的意思,依舊是每天都會對著古畫沉思。
就在軍官失蹤的那天晚上,軍官又呆在書房裡對著那副古畫沉思,軍官太太很生氣,跟他吵了幾句便獨自去睡覺了,沒想到軍官竟然一夜都沒有去睡。軍官太太覺得這件事很丟人,於是便把畫卷藏了起來,不想告訴任何人,他的丈夫是因為一個畫中的‘狐狸精’而失蹤的。
爺爺聽後感到很驚訝,於是便要軍官太太把那幅畫拿出來,軍官太太將畫開啟的一瞬間,眾人都驚呆了,在那個美女的身後,竟然出現了那個軍官!活靈活現的樣子,並且穿的衣服正是他失蹤那天晚上穿的衣服,從畫面上看,那軍官的樣子並沒有感到任何的恐懼,而是感到很享受一般。
而畫面上,不僅僅只有軍官一個人,還有一些其它年代的男人,他們的表情都跟軍官一樣,沒有絲毫的痛苦,反而是一種很愜意的感覺,有種‘找到了靈魂棲息地’的感覺。爺爺要帶走那幅畫,但是軍官太太死活不肯,說一定要守著老公一輩子,爺爺無奈,只好作罷。後來軍官一家敗落,逃去了臺灣,而那幅畫也不知了去向。”
我說完的時候,大家都很驚訝地看著我,嘴巴張得老大,就連見多識廣的邱道長都連連咂舌,說道,“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難道我們現在看到的就是那幅神奇的畫麼?”
我點點頭,“有可能。”
柱子一驚,說道,“如果是,那我們現在不是很危險麼?萬一這畫又把我們吸引進去,那我們該怎麼辦啊?”
周恆一聽,也跟著緊張起來。
我笑著搖搖頭,說道,“這幅畫歷經那麼多年,想必也是經過了很多人的手,但是它畫面上的男人只有這麼多,說明這幅畫也不是那麼輕易就將人吸進去的,它也是有選擇性的。”
周恆愣了,說道,“什麼叫有選擇性的?你是在說它也是挑人的,對嗎?”
我笑著點點頭,柱子一下就搶過了話茬,說道,“對啊,它是看誰最好色,為了美女心動,它就把誰勾進去的,周恆你可是要小心啊!”
“去你大爺的,我有那麼好色麼?我看你倒是小心啊,你比任何人都好色!”周恆毫不客氣地回擊道。
邱道長說道,“別吵了你們倆,我看還是先找出口再說吧!”邱道長6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也是,這倆貨實在是太鬧心了,每天都有吵不完的。
“那畫怎麼辦呢?”柱子問道。
我看了一眼那上面的美人,她此刻似乎正在用神秘的眼神看著我,也不是我自作多情,我有種心思被她看穿一樣的感覺。我渾身一個激靈,說道,“沒事,就這樣放著吧,只要我們不去看它,就一定沒事的。”
眾人想想也是,這幅畫在這裡已經那麼久了,想必人家也不是有意要把我們吸進去的,於是便扔下了那幅畫,開始尋找新的線索。
周恆的臉色有些微微的變化,他站在我旁邊,不住地回頭去看那幅畫,弄得我都有些心神不寧了。再一次,周恆把視線從面前的壁畫上挪開,轉過頭去看那幅畫,“你看什麼?”我不由得問道。
“沒看什麼,我就是不經意地回頭。”周恆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我心裡有些不安,難道他真的跟那些男人一樣,已經對這樣的一幅畫上癮了麼?我正想著,周恆忽然轉過身,說道,“這裡應該沒有什麼情況,我過去柱子那邊看看去吧,有情況你再叫我。”
柱子站在我們對面,也好,周恆站在這裡老實心神不寧地回頭,也打擾了我的心智,於是我點點頭,“好,有什麼情況再互相通知。”周恆點點頭,便朝著對面走去。
這樣的一個墓室很大,要橫穿過去也得一兩分鐘,我回頭看了一眼周恆的背影,心裡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覺,但是說不出來是為什麼。尋找線索要緊,於是我又把視線移動到了壁畫上面,尋找著。
過了十分鐘,柱子的聲音忽然響起,“周恆,打火機還在麼?我想抽菸。”柱子的聲音在墓室裡迴盪著,但是卻沒有周恆的迴音。
我無語地笑笑,這柱子和周恆就是一對活寶,這個時候還有心情抽菸,不過被柱子這麼一說,我也有些想要抽菸了,男人嘛,怎麼可能戒得掉這一口呢?
“周恆,打火機呢?”我也忍不住回頭喊了一聲,這一嗓子喊完,我卻愣住了,柱子就跟周恆在一起,為什麼還需要用來喊呢?而此時柱子也聽到了我的喊聲,他回過身來看著我,問道,“周恆沒有在你那裡嗎?”
是啊,剛才柱子是朝著我這個方向喊的!周恆呢?
邱道長也從前面跑了過來,大驚失色地問道,“你們再找周恆嘛?怎麼的,他不見了?”
我沒能回答這個問題,至少現在還不能回答。柱子也從對面跑了過來,驚慌地看著我,問道,“周恆不是在你這邊麼,怎麼不見了?”
我也驚訝地問道,“奇怪,他剛才不是說要過去找你麼,人呢?”
柱子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地看著我,問道,“他找我?他什麼時候過來找我了啊?”
“就在不到十分鐘之前啊,他說這裡沒什麼看頭,所以就過去找你了,他沒過去嗎?”我驚訝地問道。
柱子的表情更加驚訝了,他看著我,嘴巴半天都沒能合攏,“他沒過來,我一直一個人在那邊的,怎麼回事?”
我沉默了,邱道長看著柱子,嚴肅地說道,“完蛋,周恆怕是失蹤了。”
柱子身子一抖,“別……他不會是因為那幅畫所以才失蹤了吧?”
我點點頭,說道,“有可能,他剛才就是一直在回頭看那幅畫,所有才說要過去找你的,剛才我應該阻止他。”我後悔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