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黃河改道(1 / 1)
邱道長的話讓我們都心裡一陣冰涼,不過我還是有些不太相信,這麼巧的事情,就是比買彩票還難中五百萬,就這麼被我們遇到了?我們何德何能啊?
柱子摸了摸後腦勺,問道,“邱道長,這不可嫩吧,我怎麼覺得那麼邪乎呢?”
邱道長走到洞壁邊,蹲下身子,講耳朵貼到了洞壁上面,對我們說道,“你麼過來聽聽就知道了。”
我和柱子半信半疑地將耳朵貼到了洞壁上面,果然,聽到了一種轟隆聲,這種聲音很微弱,如果不是認真聽根本就聽不清楚。但是,它還是存在了。
邱道長臉色嚴肅地說道,“這就是黃河改道前地下會發出的一種奇怪的聲音,我們叫它‘河哮’,我猜測不到十分鐘就到了。”
“你是說大水就要來了嗎?”柱子驚呼道。
邱道長點點頭,“是的,大水一來,這裡的一切都會化為烏有,我們也會跟著死的。”我很不爽邱道長把最後那個“死”字說得那麼重,不就是一死麼,人生就像打電話,你不先掛我先掛,幹嘛非要說得那麼揪心呢?
我站起身來,說道,“黃河改道是我們改變不了的,那我們就改變一下自己的命運吧!”
柱子和邱道長眉頭齊刷刷地皺了起來,問道,“什麼意思?你打算怎麼改?”柱子問道。
我說道,“邱道長剛才說了還有十分鐘大水才來,我想趁著大水來之前我們再來爭取一把,說不定我們就贏了呢?”說著,我便走到了猴子石雕跟前,說道,“來吧,搬開它試試,反正橫豎都是一死,還不如死得主動一點,別讓大水來主動取我們的性命。”
邱道長看著我,眼神裡的堅硬漸漸變得柔和起來,他動了動嘴唇,半晌才說出一句話來,“你是我見過最不一樣的年輕人。”
我笑道,“你是說長得最帥的嗎?”
一句話,頓時引得邱道長和柱子一頭黑線。我們三人分別站在了石雕的三個方向,準備好,一齊用力,開始搬動石雕來。
很快,石雕就被挪開了,露出了一個黑乎乎的小洞來,只能夠小朋友走進去,我探頭看了看裡面,黑乎乎的,根本就看不到任何東西,但是一股風涼颼颼的,而且風還不小,可以將我前額的劉海吹起來。
“什麼情況啊?”柱子問道。
我搖搖頭,“不知道,沒時間了,我們鑽過去吧!”我堅信剛才在幻像裡看到的那些不是沒用的,所以我便拎著紫幽燈帶頭鑽了進去。
剛鑽了出去,我便感覺我們進入了一條很長的泥土坑道,根本就只容得下我們爬出去,無奈我們只好變身娃娃蟲往前爬著,好在我們每個人都不是胖子,這個坑道並沒有太阻礙我們的行動。
前方的黑暗和風好像就是吸引著我們前進的動力,十分鐘已經很接近了,我們便加快了速度。終於,我看到了前面一絲光亮,我保證這不是紫幽燈的光芒。“同志們,咱們就要出去了,我看到光線了!”我激動地叫道。
果然,再往前爬了數十米,就看到了一個被草封住的洞口。我不由得加快了速度,猛地往前一鑽,出來了!我的鼻子聞到一股青草的芬芳,瞬間就激動得差點淚如雨下了。
此時的我們站在一個山坡上,就在我的面前,是一片美麗的樹林,綠油油的樹木在陽光下顯得充滿了生機與活力。
“可算是走出來了,我還以為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呢!”柱子興奮地說道。
邱道長卻皺著眉頭,忽然,他猛地一把拉起我和柱子就往山坡上面衝,“快上去,大水要來了!”
有沒有搞錯,大水現在來?我一直以為出來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哪裡還有什麼大水,而且這裡根本也不可能會是黃河改道後流經的地區啊!
誰知道,我們剛剛跑到山坡上面站穩,就聽得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一股黃色巨浪猛地從遠處滾滾而來,就在頃刻間淹沒了樹林,還有旁邊隱約可見的小村莊。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是在做夢一般,也只有幾分鐘時間,我們眼前的情景就像是被徹底換掉了一樣,哪裡還有樹林和村莊,就連我們腳下的山坡也被淹沒了,眼看著黃河水越來越接近我們,我們只好抓住了旁邊的一棵藤蔓植物,暫時攀附在上面。
沒過幾分鐘,黃河水就已經淹沒了我們的雙腳,就連藤蔓植物都已經淹沒了一半。我們現在的處境可謂是危危可及。
黃河水洶湧地流淌著,不時地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似乎是撞到了泥沙和石頭。那個神秘的古墓也被永遠地埋葬在了黃河之中。我看著翻滾的黃河面,似乎從來沒有存在過那個古墓一樣,這幾天的詭異經歷也永遠地變成了回憶,我不免有些心酸,一切未解的秘密也都這樣消失了?
最讓我心痛的是周恆,難道他就這樣永遠地離開我們了嗎?
我擦了擦眼角,轉臉卻看到邱道長和柱子也在擦眼睛,“周恆他……應該會沒事的。”我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想要大家都振作起來。
邱道長拍了拍藏在衣服裡的那副畫,說道,“等我們逃出去之後我就去找人,一定會想到辦法揪出周恆的。”
我點了點頭,但是我又有種感覺,周恆一直都沒有離開過我們,因為他總是在幻像中出現,並且給我莫大的指引,不,是給我們生的希望和指引。
“哎呀,咱們是不是得游泳了,這藤蔓都快被我們壓斷了。”柱子愁眉苦臉地說道。
“就算不被我們壓斷,我們也會在這裡餓死的。”我白了柱子一眼,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河面上飄過來一個東西,飄到近前一看,居然是一個竹筏!居然跟幻象中的一樣!“大家快跳到竹筏上面去!”我大吼一聲,率先跳上了竹筏,伸手拉住了藤蔓,讓藤蔓靠近了邱道長和柱子。
我們三個人坐穩之後,我鬆開了手,竹筏便隨著河水一直往西流去。“這是要去哪裡啊?”柱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