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焚畫(1 / 1)
邱道長蹲下身一看,嘖嘖道,“這是被什麼東西吃了啊,變成這個樣子,多噁心。”
“還能有什麼,就是那兩煞唄!”柱子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柱子小心!”我猛地感覺到前方撲過來一道涼風,我想都沒想便瞬間就撲下去,將柱子壓到在地上。
就在這個時候,一雙鋒利的爪子劃過我後背的揹包,抓了個空。手電筒光線中,一個黑衣服的傢伙正齜牙咧嘴的看著我們,正是那黑煞!
它吃了這殭屍之後分明是比從前更加兇狠了,血紅的嘴唇,那之前被打爛的眼睛竟然變得血紅,兩個淌著血的窟窿顯得更加恐怖,就連它身上的煞氣都更加重了,它站在距離我們不到五步遠的地方,但是我已經感覺到了強大的煞氣正在吞噬著我們的身體。
“畜生還不死!”邱道長罵了一句,揮起柴刀就向著黑煞砍了過去,“咣噹——”一聲,這黑煞的身體什麼時候變成了鋼鐵一般,柴刀砍在上面竟然像是砍在了鋼板上面一樣!
“自古以來我還沒聽說過煞把殭屍吃了,看來它吃了殭屍之後變得更猛了,大家小心!”邱道長說道。
連邱道長都沒聽說過這種事,我更是沒聽說過,不過想想就覺得很厲害,就好比一個人吃了人以後,你還會覺得他是個人麼?當然不是!
那黑煞現在的動作也變得很敏捷,出手之快簡直就堪比柱子那把土造槍的子彈速度,而且它的力道也變得很大,之前如果說是銅頭鐵臂,現在應該算是金剛不壞之身吧!更慘的是現在甬道里黑漆漆的,黑煞的動作又快,我和柱子根本就不敢開槍,生怕誤傷到其他人。
所以,我們只能以躲閃為主,儘量地避開黑煞的攻擊,試圖將它引到一個可以開槍的地方,誰知道這傢伙真的很聰明,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是他的嗅覺變得異常的敏捷,動作又快,它不會專門跟著某一個人,而是在我們三個人之間迅速地穿梭著,根本就來不及開槍。
“龍哥,那白煞怎麼不見了?”柱子猛地叫起來,我這才想起來,確實是,那白煞去哪兒了?
要是找不到它的話,等會還怎麼救周恆啊,“不會是黑煞把它也吃了?”柱子問道。
“不會的,它不會吃同類的。”邱道長說道。
打鬥了不到十分鐘,我們便已經累得精疲力盡了,要是再繼續耗下去的話,那我們非要被這個傢伙折騰死不可!我靈機一動,再次想起了腰帶的利用,於是便對著柱子喊道,“柱子,你跟邱道長把腰帶解下來,等會你們負責用腰帶套住它,將它控制住,然後我再開槍爆頭!”
柱子問道,“那你的腰帶怎麼不用?”
我回答道,“我要開槍啊,我腰帶不在了我怎麼跑來跑去的呢?會影響我的瞄準啊!”
邱道長不服氣地說了一句,“藉口。”但是他還是麻利地解下了自己的腰帶,然後咬在嘴裡,將自己的褲子好好地紮在了內褲的邊緣裡,要不等會會跑得掉下來。
柱子也沒磨蹭,迅速地將腰帶解下來拿在了手中。
“打一個活釦,然後套住它的雙手,邱道長往左邊拉,柱子往右邊拉,這樣就可以將它困住了,這樣我就可以爆頭了。”我說道。
兩個人倒是也很配合,二話沒說就開始行動。
而這時那黑煞已經更加瘋狂了,嘶吼著衝我們撲過來,好幾次都用爪子撓到了我的揹包,撕下來一大塊皮。“媽的,別再抓了,我的乾糧要是掉了一塊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的。”
邱道長自然是武功高強,一套靈活的八卦拳瞬間就將黑煞的左手套住了,“柱子你好了沒有?”
柱子也不甘示弱,也在一分鐘之內完成了這個動作,這時候,黑煞就像是一個悠悠球一樣,被柱子和邱道長拽在中間,暫時不能夠動彈得太厲害。
我抬起AK,站在了距離黑煞不到一步的距離,對準它的爛臉的眉心,一槍過後,那裡出現了一個彈孔,裡面的黑血濺出去老遠。黑煞嘶吼了一聲,身子漸漸地失去了知覺,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我不放心,繼續開槍將它的腦袋打成了篩子。
“黃金爆頭有沒有?”我指著眉心問柱子道。
柱子鄙視地說道,“站得那麼近,要是不黃金爆頭的話你就是比它還瞎了。”
“去你大爺的,沒發現你說話那麼難聽,跟廁所的磚頭一樣。”我笑罵道。
“好了,我們快點去找找那白煞吧!”邱道長說道,便徑直朝前走去,不料剛走幾步褲子就掉了下來,露出了紅色的底褲。
“呃……”邱道長尷尬地一把提起褲子,這才發現自己的腰帶還在手裡握著呢,居然忘記繫上了。
我和柱子藉著黑暗的光線,捂著嘴笑成了傻子。
甬道里黑咕隆咚的,根本就不見那個白煞,我們還找了好幾間墓室,都沒有發現白煞的蹤影。“這麼大一個東西會跑哪裡去呢?”柱子奇怪地問道,按照常理它應該是跟黑煞在一起的啊!
我搖頭,“不知道,我們回去它們的棺材那裡找找吧,或許人家是念舊了,然後才躺回去呢?”
沒想到我只是隨便說說,竟然歪打正著了,我們回到那間墓室的時候,竟然看到了白煞就躺在那白玉般的棺材裡,靜靜的像是睡著了一樣,而她的面容竟然又變成了之前那麼美麗,雙眼也完好無缺,似乎剛才根本就沒受到我們的攻擊。
“怎麼這麼神奇啊?居然會自己癒合?”我疑惑地問道,用徵求答案的眼神看著邱道長。
邱道長說道,“有一種煞確實是可以接受了天地精華或者是其它輔助的元素之後恢復自己的能力和外形,但是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可以恢復得這麼好的。”
那白煞就那麼安靜地躺在棺材裡,就好像是睡著了一樣,竟然一動不動的,絲毫不因為我們三個人的到來有任何的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