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水下死屍(1 / 1)
天地良心,這傢伙跟我之間還隔著兩個人!我作勢要抬手打他,他很配合地做了個閃躲的姿勢。
我的注意力隨即便收了回來,看著前面的皮筏子有些擔心,秦孝他們的皮筏子怎麼回事,忽然停下來是遇到了什麼?
秦孝他們正在用槳在水下使勁地攪動著,很快,陶俊便挑起來一張鐵絲網,怒道,“奶奶的,小日本弄的什麼破玩意,差點就把我們害了。”
秦孝看著大家,冷靜地說道,“大家做好,我現在跟冷鋒下去把鐵絲網剪斷。”說著,他跟冷鋒便開始脫掉外套,跳進了水中。
只聽得“噗通”兩聲,倆人便已經潛入了水底,濺起來的水珠子沾在我臉上,很冰涼,在洞穴中水溫怎麼可能會跟室外一樣,剛才我伸手撈東西的時候就領教到了水溫的寒冷,秦孝和冷鋒二話不說就跳下去的勇氣,實在是讓人敬佩。
是的,秦孝是我見過最了不起的男人,他近乎完美,帥氣,有錢,有才華,幾乎無所不能,跟他接觸的幾天,我已經從一開始的偏見變成了崇拜,我甚至會感覺到自慚形穢,一直以來我都以我之前的盜墓經歷為傲,現在站在秦孝面前,我都不好意思承認我有過那樣的狗血經歷。
我趴在皮筏子邊沿,用手電筒照著水下,觀察著他們的動靜,只要有情況,我馬上就跳下去支援。
不到三分鐘,倆人便浮了上來,秦孝面色凝重的看著陳永斌,說道,“永斌你下來幫忙一起把這具屍體抬上來。”
屍體?水下有死人?我心頭一震,除了陳永斌和我,在水面上的幾個人都沒見過死人吧,尤其是在自己的面前,在這陰森的洞穴之中。
“我來。”我沒有多想,直接脫掉外套就跳進了水中,在古墓裡我見多了死屍,現在我要是還不下去,那我就是矯情了。
水下確實有很多纏繞在一起的鐵絲網,感覺很噁心,更噁心的是在鐵絲網中間夾著一個死人,他已經被魚蝦啃噬得面目全非,身上穿著的迷彩服也已經稀爛一片。
沒費多大功夫,我們就將死屍抬到了岸上的一塊大石頭上。在水電光的照射下,死屍安靜地躺著,他的皮肉已經被啃爛,有些地方還露出了森森白骨,很是詭異噁心。我特意叫萬施綸轉過頭不要看,但那妮子忍不住好奇心,非得湊過來看個究竟,一邊看一邊用牙齒死死地咬著手背的模樣,讓我啼笑皆非。
其餘沒見過死人的大男人這時候倒是顯得比較鎮定,或許是因為那屍體已經被啃噬得稀爛,失去了死屍該有的駭人表情。
“這是當兵的!日本人?”李興寶指著死屍的迷彩服說道。
確實,這死屍穿著一套迷彩服,看樣子是個男性。
“不對,這不是軍人,這種迷彩服是街上賣的,很多幹活的人都喜歡買來穿,並不是軍隊裡的正規軍裝。”冷鋒很肯定地說道。仔細一看,還真是,這軍裝確實是山寨版的,不是正規軍的軍裝,而且應該就是國內的山寨軍裝,不是日本人的軍裝。
“不是日本人,那會是什麼人呢?死在水下面……”萬施綸皺著眉頭思索起來。
我搖搖頭,“至於他為什麼會死在水下面我說不準,但是我確定這個人一定是跟日本人有關係,很有可能就是日本人培養的特工。”
“特工死在水裡,這不合適吧?不是特工都應該具有很高的能力嗎?死在水裡,這也太低階錯誤了吧!”孫興說道。
我看著孫興,“兄弟,你是零零七看多了,我們在這裡所說的特工並不是電影裡面無所不能,超人一樣的厲害角色,他可以是作為一種特殊的意義存在的人,因為特殊,又是一種特殊的工作人員,所以我們才稱他為特工,不是可以飛簷走壁,炸飛機打大炮的特工。”
孫興長大嘴巴,有些不好意思。
秦孝補充道,“對,阿龍分析得很有道理,這個特工很可能是因為其他原因死在這裡的,我們現在沒必要去猜測他的死因,我們必須早點趕到目的地。”
目的地三個字,一瞬間變得有些很遙遠,從幾天前的出發準備,到今天,一路上吃了那麼多的苦,可是目的地還是遠在天邊一般。大家的心情有些沉重,但是並沒有因此影響大家前進的動力。
我和秦孝將死屍掩蓋到了一塊石頭縫裡,便坐上皮筏子離開了,不管怎麼說死者是我們的同胞,我們就應該善待,況且他現在已經付出了最慘痛的代價。
後面的路程顯得比較沉悶,大家因為那具屍體變得有些沉默,開玩笑也不知道該如何開,所以大家為了轉移注意力便將目光轉到了兩遍的洞壁上。
地勢變得越來越低,洞穴裡的構造也開始發生了變化,周圍的景象變得更加鬼斧神工,顯得有些光怪陸離。有的地方還出現了石瀑布,以及一些滲水的現象,淅瀝瀝的水花落下來可以把人的身上打溼,於是我們都戴上了雨篷帽。
按照常理來分析,這條暗河的盡頭應該是一個地下湖,否則的話這些水根本就不可能出現。這也是我們現在最感興趣的問題。
秦孝計算出了時間,按照現在的速度,以及緩坡,除去繞道,再排除意外,我們應該會在明天早上九點左右的時候到達盡頭。當然,前提是我們走的這條岔洞沒有出錯。
洞穴中的景象變得越來越古怪,現在已經不能再用鬼斧神工來形容了,因為眼前的一切已經有些險象環生的味道了。很多石瀑布都已經垂到了我們頭頂,只有彎下身子才可以過去,並且周圍的石壁上面的岩石也張牙舞爪,伴隨著陣陣陰風,讓你無時無刻會聯想到地獄去。
困境再一次出現了,我們漂流遇到了一塊巨大的石瀑布,前面的河道里冒出來很多巨石,擋住了我們的去路,水流嘩嘩地從石頭旁邊繞過去,而外面的皮筏子就這麼尷尬的卡在石頭縫之中,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