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日本鬼子(1 / 1)
孫興待我說完後,就在鬼哭狼嚎的叫著:“炸彈,我要炸彈,炸開就能知道這地方到底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在這樣下去,我都快要瘋了。”
我拉著萬施綸不理會那在鬼叫的孫興,繼續拿著手電照看洞穴。如果大叫有用,乾脆大家一起大叫就好了。炸彈,你到是給我變出一個炸彈來,這玩意別說沒有帶,就算帶了,經過剛剛暗潮的一遊,能用就有鬼了。
這洞穴不像之前的洞中洞,石巖像是被人工打磨過的一般。洞穴很小,僅容得下一個人走,而且還有暗道。
我們一行七人沿著暗道的亂石堆慢慢前行,我時不時的注意著前面的鄭明明,我需要確定她的一舉一動有無異常。
走在前面的冷鋒和秦孝突然停下,孫興不小心撞上,忍不住抱怨:“你倆要停下不能提前打個招呼嗎,在這種地方是想嚇死誰啊。”
冷鋒高聲向我們幾人說:“前面好像有人躺在那,距離有點遠,我瞧不清。你們先在這裡等等,我去看看。”
我看了看四周想了想對冷鋒說:“我們還是一起過去吧,你一個人去很危險。”
陶俊和陳永斌好像從醒來就很安靜我看了看他們,看不清他們現在是什麼表情萬施綸怯怯的儘管害怕還是慢慢移動腳步。
對了我突然摸向口袋,還好還在。我從口袋掏出我的龍形匕首,我扔給前面的冷鋒,冷鋒看了看我,雖然光線不足但我還是從他眼中感受到了謝謝,我笑了笑扯了扯萬施綸,讓她緊緊的跟在我的身邊。
大家的手電一起照在一起,洞穴一下亮了起來。
冷鋒也不拉著誰自己拿著手電向前檢視,只見他拿著手電慢慢靠近那個躺著的人,等冷鋒看清躺著是什麼時,就算冷靜如他也不淡定了,只見躺著的人下半身變成了乾屍,上半身卻如同活著,只是安靜的睡著,身著的衣物是日本和服。
孫興跟秦孝看著一動不動的冷鋒,想向前去拉他還沒有來的急問他發生了什麼事,接著詭異的一幕發生了,只見剛剛還躺著人雙手現在己經掐著冷鋒的脖子,冷鋒還在震驚中,呆呆的不會掙扎。待他想要掙扎的時候,已經使不上力氣了。
我扔下嚇呆的幾人,急忙跑去救冷鋒,等看清掐冷鋒的人時,我也無法鎮定了那是人還是鬼一半乾了還有蟲子一半卻還活著,我慌亂的撿起地上的石頭朝著那半人不鬼的生物砸去。
冷鋒拼命掙扎,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我朝那驚呆的幾人大叫道:“快來幫忙,救冷鋒。”
幾人除了鄭明明都撿起地上的石頭朝那鬼子扔去,那鬼子看了看我們幾人,就算被石頭砸到也不放手,眼看冷鋒快窒息了我撿起地上的龍形匕首朝著那鬼子的胸前刺去,匕首很鋒利一下就插入了那鬼子的胸膛,看著從胸膛湧出來的恐怖蟲子,我害怕的看著他我還不停冒冷汗而他恐怖的臉看向我,張開他那張極其恐怖的嘴嘶嘶的笑了起來,笑聲難聽而且口氣很臭,我忍不住心裡排斥。
那怪異的人,笑完就倒下了。那半邊還活著的身體,被另一邊乾屍的蟲子開始啃食,很快和服裡只剩下蟲子連同那一半乾屍也只有蟲子,剛剛還活著的鬼現在卻成了一堆蟲子,只見那蟲子像蜘蛛又不是蜘蛛的蟲子爬向冷鋒,我拉著還在順氣的冷鋒迅速遠離那些蟲子,只見那堆蟲子在蟲吃蟲。
“快點走,大家快點離開,那蟲子吃人。”我驚恐的喊道,剛剛發生的事科學也解釋不了,看著那堆剛剛還很多的蟲子現在蟲吃蟲少了一半,驚呆的眾人才慌亂的向前走,我拉著哆嗦的萬施綸,他們護著鄭明明和冷鋒困難的託著腳步摸石壁前行。
我不敢肯定,蟲子吃完蟲子後會發生什麼,也許會循著味道找過來,在將我們幾個活人吃掉。
我拉著萬施綸慌亂的前行,他們跟著我們胡亂行走也不知道來到了什麼地方,看不到那些蟲子,確保他們不會那麼快追來,這才個個喘著氣停下來休息。因光線不足我無法判定身在在什麼地方,不過卻感覺到了風。
“我們順著風走一定能找到出口,先別休息了我們現在又累又餓也不知道是白天還是黑夜,還是先找到出口找點吃的不然會餓死的。”我的聲音還在喘著粗氣,渾身卻有些無力。我心中一驚,不能在歇下去了,一旦身體習慣這種休息,就再也站不起來了。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懈。於是,立刻站起身,拉著萬施綸率先朝前邁去。
大家跟在我們後面前行,都沒有力氣說話了,越往前走風越大,看來前面就是個通風口我忍不住高興了下,提快了腳步突然眼前一亮,覺得刺眼極了用手遮了下光線。
原來這洞穴還別有洞天牆上居然都是螢火蟲,亮眼極了。大家個個都被驚呆了而且頭皮發麻,這數量也太驚人了。這種地方,哪怕螞蟻都要懷疑是不是會吃人,這時候有一群數量眾多的動物,我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孫興還興致勃勃的拿著手電到處看,嘴裡還不停唸叨:“這輩子我還真沒見過如此多的螢火蟲,而且個頭比外面的還大,真是新奇。”說著就想拿手去碰。
一直沒說話的陶俊突然拉住孫興,開口道:“看來我們很接近,我們要去的實驗室了。”又轉向孫興說:“不嫌命長,就去碰。”
“實驗室跟這些螢火蟲有什麼關係?實現室也不是這個方向,還有這實驗室到底實驗什麼?”孫興接著問道。
陶俊只給孫興一眼不答,冷冷的看著暗道的螢火蟲。孫興自討沒趣的嘟囔,這陶俊是不是換了一個人,怎麼突然這麼不講情面了。
都是城市來的沒吃過苦的人,個個都有些受不了,這一路上的艱險,還有離奇死去隊友,讓他們像活在高空的繩索上,隨時都有喪命的危險,讓他們受夠了驚怕,但是他們卻還是不肯放棄。
我研究著牆上的螢火蟲,萬施綸嚇了一跳沒站穩撞上我,而我下意識用手撐在牆在。
剛剛還平靜的螢火蟲騷動了起來,孫興忍不住對我叫罵:“死阿龍手欠啊,誰叫你亂動的。”
因為誰也不知道這些螢火蟲是怎麼生存在這的,而這裡的螢火蟲是不是和外面的螢火蟲一樣,風又何處而來。
我沒時間理他看著我剛剛不小心壓扁的螢火蟲,居然流出了紅色液體還帶著屍臭味,我的手也發黑了,我看了看自己的手媽呀居然也這麼黑。這地方曾經歷了什麼,沒時間多想大家又開始沒方向的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