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不一樣的體驗(1 / 1)
劉忻兒微微一笑,卻是也不多說,只是在那裡靜靜的喝著酒,好像根本沒有聽到我的話一般,但是不一會兒就臉上通紅,我在一邊靜靜的看著真的不知道劉忻兒在搞什麼鬼。只能是在一邊想著自己的心事,另一邊卻似注意著四周,而在酒吧的角落,林城正拿著手機,冷冷的訴說著什麼,隱約可以聽到劉忻兒什麼的。
就在我準備開口說要回表姐家的時候,劉忻兒卻是很突兀的倒在了桌子上,我頓時愣住了,然後看到劉忻兒的樣子是醉倒了,頓時額頭上冒出了黑線。只能是摟著劉忻兒準備給劉忻兒送回家,在摟著劉忻兒的時候卻是沒有看到劉忻兒嘴角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
劉忻兒聽到後連忙趕了出去,我摸摸鼻子也是出去,隨便找了一個包廂,就坐下了,可是這個時候卻是衝進來了一群人。
“我們是掃黃組的,希望你們能夠配合。”四五把槍對著我和劉珍兩個人,就算兩人再不願意配合,那也不可能啊。
“你們是掃黃組的關我什麼事?”我實在有些憋屈,雖說剛才在洗澡的時候還在想找個什麼藉口自己先溜了,不然這麼快和這劉珍發生關係的話,那計劃就全破了,可自己這麼一個身份被人說成嫖·娼,真的有些不好聽。
最主要的是,自己要真嫖·了也就罷了,關鍵自己連這妞的爪子都還沒有碰一下呢,這叫一個冤枉啊。
“希望你不要做一些無謂的抵抗。”這時從門口再走進了一個警察,只不過這個警察是個女警。
我不禁嚥了咽口水。尼瑪,太逆天了。
自己在部隊見過的女兵女警不在少數,可要和眼前這女警相比,那簡直就是兩個檔次。
纖細的柳眉,水汪汪的大眼睛,微翹的嘴唇,還有那包裹在警服下面有一種想要擠出縛束的聖峰,我靠,這哪是女警啊,簡直就是警花中的極品嘛。
“你好,我是掃黃組的張蕊兒,請你立刻穿好衣服跟我們走一趟。”張蕊兒在剛見到我的時候也是有些驚訝,沒想到長相這麼帥氣的男人也會來這種地方,可見到就自己認為挺帥氣的男人那眼神正猥瑣的在自己身上打量的時候,一股子怒氣就冒了起來。
我被張蕊兒的美所震撼,彷彿根本就沒有聽到張蕊兒的話一樣,嘴巴里反而是反反覆覆的唸叨著她的名字。
張蕊兒真的火了,“帶走!”
一路上我都一句話沒有說,雙眼就是片刻不離張蕊兒,就連警車他都執意要選張蕊兒的警車,這倒讓所有被抓的嫖·客暗地裡佩服不已。
見過色的,沒見過這麼色的,都什麼時候了,竟然還對一個女警察這麼關注,牛,實在是牛。
張蕊兒堅決不肯和我同車,可何耐,我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他不願意走,根本沒有誰能夠拖動他,而且最鬱悶的是,在法律上講,嫖·客並不是刑事案件,而這我除了要求和張蕊兒同車以外,也根本沒有反抗的行為,這讓張蕊兒最後不得不輸給了我的執著。
“葉隊,這小子是不是傻了?”
看著上車之後就一直盯著張蕊兒背影甚至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我,另外一個開車的警員有些鬱悶。
“別管他,開你的車。”張蕊兒柳眉微皺,心中也不禁有些納悶,這小子是中邪了還是怎麼滴,怎麼一直盯著自己看?
江城市,公安局,掃黃大隊科。
“你叫什麼名字。”
張蕊兒帶隊回到公安局之後,除了我以外,剩下的人沒有一個不配合的,無奈之下,張蕊兒只能夠單獨將這個褻瀆自己的男人單獨帶到一個審訊室裡。
一般情況下,嫖·客只要繳納一定的罰金,然後關上一晚上也就好了,並不需要帶到審訊室裡面,又不是什麼作奸犯科之輩,可今天這我絕對屬於一個特殊。
“問你話呢!”自從上了警車到現在,我一句話都沒有說,兩隻眼睛就是這麼盯著自己,更過分的是嘴角竟然還流下了口水,讓張蕊兒一陣的頭疼。
兩人僵持了足足有一個小時,張蕊兒差點要崩潰了,不過突然想到了一個事情,雙目不禁一亮。
“小王,你先下去吧。”
張蕊兒對著一旁早就坐不住的同事說道。
“可是組長你……”
“沒事,你先下去。”
這姓王的警官這才逃一樣的離開了。
“咯咯,我美嗎?”此時審訊室裡面就只有張蕊兒和我兩個人,張蕊兒將錄音器什麼的統統關掉,然後有些誘惑性的朝著我拋了個媚眼。
“美~”
這是我見到張蕊兒說出來的第一句話。
張蕊兒聽到後,全身都彷彿起了雞皮疙瘩。
不過她心中不由冷笑,你這個臭小子竟然色膽包天,連老孃的主意你都敢打,我美是吧,哼哼,一會讓你也美起來。
心裡這樣想著,臉上的表情一點都沒有變化,柳眉微微上挑,“想來親我一下嗎?”
“想~”
我本來就是一個制服控,這樣的制服美女,我絕對一點免疫力都沒有,再加上張蕊兒本來就是美女中的極品,如果和李青黛來相比,絕對更加有一種風味存在。
現在他所說的話都是本能的回答,腦子裡面早就已經將張蕊兒按倒在床上百般愛撫了
張蕊兒看著我那豬哥的表情,隨手端起旁邊的一個杯子,張開了微微紅唇,淺淺的抿了一口,一切都是那麼的慢,抿完之後,還不忘將嫩滑的小舌頭伸出來輕輕的舔舐了一下嘴唇,充滿了極度的誘惑。
而另外那如蓮藕一般的玉臂將秀髮撩起,一股子風情萬種的樣子盡顯無遺。
“人家好渴好熱……嗯……”彷彿是一種暗示般的召喚從那細嫩的喉嚨裡艱難的傳遞了出來。
我喉結上下的頻率也更加的劇烈,原本坐立的身體,此刻微微的有些前傾。
剛才張蕊兒自己都覺得噁心,她就是要查查這敢褻瀆自己的臭小子有沒有什麼案底,如果有的話,她不介意來一場例行公事好好折磨折磨他,如果沒有,那麼也還有其他辦法,她現在已經達到了暴走的邊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