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另一個墓室(1 / 1)
我們三個人,像是沒了頭的蒼蠅一樣,在完全不熟悉的墓室裡面到處逃竄。
前面是未知的道路,後面是兇猛的血屍。
無論選擇哪一種,我們都要面對著巨大的挑戰。
但是,不管前方有多危險,有多少粽子血屍等著我們,我們還是得先擺脫身後這恐怖的血屍。
聽著後面越來越近的嘶吼聲,我覺得我的額頭上都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身後的柱子,前面的沈毅,包圍著我,保護著我。
我不斷的往前跑,跟隨著沈毅的步伐。
只是,這條墓道像是沒有盡頭一樣。我們跑了好久,卻一直沒有找到其他墓室的入口。
“沈……沈毅,你等我一下,我沒有……沒有體力了。”我實在是跑不下去了,想要讓沈毅停下等我一下。
我的體力本來就比不上他們兩人,所以我一慢下來,他們的速度就自然而然的被拉下來了。
柱子看到我的腳步開始發軟,立馬抓住我的胳膊,就往前面帶。
“龍哥兒,你千萬別停下來。後面那血屍就快要跟上來了,你快點跑。”柱子邊說,還注意著後面猙獰的血屍。
我知道他的意思,只要我一停下來,大家都會死。
想到“死”這個字,我渾身像是有了無窮的力量。
腳步也不軟了,速度也加快了。
“柱子。快點跑!”我加快速度,拖了他一把。
前方的沈毅看著我們的動作,對我投來了一個讚賞的表情。
我也沒有心情來研究他那個眼神的意思,我只知道我要跑,使勁跑,努力跑,跑得比血屍快,跑的比生命快。
就這樣,我們三個人相互扶持,相互鼓勵,終於跑到了盡頭。
可讓我們絕望的是,盡頭沒有一個墓室。
盡頭……是一片石壁,光光滑滑的石壁。
我們在上面摸索了很久,找不到任何的凸出,也找不到任何的凹陷。
“沈毅,怎麼辦?”我看向他,目光裡盡是詢問。
可是,儘管我再怎麼掩飾,我語氣裡,表情上的焦急和絕望,是怎麼也掩飾不了的。
這時候的沈毅,就顯現出超強的冷靜力和自制力。
“大家一起找,這石壁上肯定會有機關的。我去給你們爭取時間。”說完,他就二話不說,衝上去和跑過來的血屍鬥在了一起。
我和柱子在石壁上胡亂摸索,因為不知道任何線索,所以我們的摸索是毫無目的的。
沈毅沒有時間來幫我們出主意,他和血屍的鬥爭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步。
幾個動作下去,血屍身上的血肉就開始一塊一塊的往下落。
可是同樣的,他的身上也被血屍那毫無感情波動的動作給弄得渾身是血。
“龍哥兒,柱子,快點,我撐不住了。”或許是這幾天的過度疲憊,也或許是這個血屍的戰鬥力非比尋常。
總之,我眼裡無往不勝的沈毅,竟然主動的叫出了自己“撐不住”的話。
我一心急,在狠狠地在石壁上敲了五下。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石壁開始緩緩轉動,聲音吱吱呀呀,像是小時候玩的木馬一樣,聲音極度的刺耳。
然而,這種平日裡聽起來刺耳無比的聲音,這時候在我們的耳朵裡,完全就是天籟之音。
因為,石壁動了。
我們,有救了。
“沈毅,沈毅,快點過來,石壁開了。”我和柱子一個勁的叫著沈毅的名字,讓他趕緊過來。
現在石壁已經開始緩緩閉合了,要是沈毅不能及時趕過來,恐怕……
我覺得這個結果是我不想看到的。
雖然之前我懷疑過沈毅,可這幾次的相處,我沒有看出他一絲的反常。他依舊像以前一樣,保護著我,也保護著柱子。
我應該,懷著最真誠的心,希望他快點過來。
“沈毅,快點,石壁要關了。”這時候,石壁只剩下一個足夠一成年人卡過的空間。
我忍不住心急,大聲叫道:“沈毅快點過來!”柱子和我一樣心急,可是他沒有和我一起大叫。
他走到石壁前,伸出雙手,緊緊的把它往兩邊分開。
他沒有像我一樣沒用,他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話。
看到他青筋突出的模樣,我忍不住扯開嗓子大叫:“沈毅,柱子要不行了,你快點過來。”
由於柱子的努力,石壁的縫大了一些,足夠一個小孩子屈伸經過。
或許是我的大喊讓沈毅有了一些反應,他狠狠地踹了一腳血屍,把它踢到地上。然後自己一個加速,然後猛的屈伸,就從那個小縫進來了。
血屍發現自己的攻擊目標不見了,立馬朝著石壁跑過來。
我大叫一聲,“柱子,放。”
柱子聞言,立馬鬆開了手。
石壁之前被剋制得緊了,所以現在鬆開以後,猛的往對面彈過去。
而血屍正伸長了脖子,進來了這個空間。只可惜,石壁已經關閉,正好斬斷了它的腦袋。
“嘭!”
石壁關閉的聲音,血漿崩裂的聲音,都在這個空間裡,被無限的放大,放大,放大……
我聽著這聲音,覺得前所未有的疲憊感襲擊了我。
我閉上眼睛,聽不見他們的呼喚。
在夢裡,我夢到了好吃的食物,夢到了清澈的泉水,也夢到了乾淨的衣物……這一切,都是我們不可能具備的。
或者是印證了平日裡最想得到什麼,就會夢到什麼。總之,我覺得夢裡面的我,很是幸福。
可是突然間,夢到的一切都消失了。
我看到的,是血屍正張開血盆大口,朝著我撲來。
我使勁的動彈,卻像是被什麼奇怪的力量封住了身體一樣。怎麼也動彈不了。
我害怕,我驚恐,我大叫卻無能為力。
血屍還是向我撲來了……
“啊……”我在夢裡痛苦的大叫……
然而等我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我完好無缺的躺在地上,而沈毅已經處理好了他身上的傷口。
那些如同蜈蚣屍蹩一樣噁心猙獰的傷口,全部都被他用繃帶給封好了。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但我想,大概是他不想讓我和柱子覺得他很脆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