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輕而易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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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閭山派的弟子就快速地攢動起來,效果卻似乎不大好,那個深褐色的魔物落到地上之後,就迅步疾衝向閭山弟子。

那個閭山弟子向前將劍一挺,深褐色的魔物一下子攥住他的手腕,往天上一掄,把人都甩起來了,遠遠地向身後擲了出去。

這個弟子位置的空缺立刻被補上,但那深褐色的魔物只兩個胳膊交替,就又扔出去兩個。

而西北方和西方的閭山弟子趕過來後已經和那些暗紅色的魔物打到了一起,這是鍾矜衿的注意,纏住魔物,以免造成被動的局勢。

鍾矜衿卻心中一陣苦楚,她也發現了不對勁,一聯想在草叢裡被三頭魔物下了圈套的事情,背後的冷汗刷刷直流。於是她用目光向後看,想求救司同和孫悅的時候,卻見到那處空空如也,登時,她的心都涼了半截。

正分神的時候,一個魔物卻猛地從側面襲擊上來了,鍾矜衿雖想側身將劍刺出去,卻由於距離太近,這個動作實現不了。正倉皇的想拉開距離的時候,便見到目由身體側面揮來的一道青綠色的劍芒將魔物的身體豎著劈開了。

這劍芒出現後,她就滿懷驚喜地看了過去,果真是孫悅,孫悅卻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迅步向前飛奔,衝進了附近的戰鬥中去了。

“讓來!”孫悅大喊了一聲,同時催動起了乙劍進道若退,具目前來看,孫悅總結出來甲、乙劍的揮劍方式非常重要。

如果豎劈,那麼劍氣是如同柳葉那樣薄的,傷害的範圍和準度都會削弱,而如果斜著切或者完全保持橫切,那麼威力就完全不同了。

閭山派的弟子都被他喊得懵了,卻都不脫離戰鬥,一來是因為之前的事情,不大信服孫悅,二來不明所以,不敢輕易脫離戰鬥,如要要脫離,極有可能受傷。

孫悅又大喊一聲:“讓來!快點!”

鍾矜衿也跟著大喊:“快讓來!大家都讓開!”

閭山派的弟子這時候也感受到了一全劍上森冷的氣勢的時候,心中一寒,登時快速脫離了戰場。幾乎是前後腳,兩道劍氣就飛射出去,切斷了數十個魔物,這主要是因為站著過於密集了。

閭山弟子們具是驚訝的神色,和震撼的倒吸氣的聲音,這是如何不可思議的一幕啊!卻偏偏就發生了!眾人的視線都在尋找著小康,最後一起望著小康,雖然沒說什麼話,但其中的意味實在太清楚了!

孫悅醞釀第二道乙劍的時候,司同已經從側面繞到了深褐色魔物正面。深褐色魔物正要去抓最近的人,司同射出一道雷咒擊到深褐色魔物的手肘上。那魔物抬起頭望了司同一眼,司同卻正巧射出另一道雷咒,打中了魔物的脖子。

但這一擊,卻沒有得到司同想要的效果。他本以為會把深褐魔物打死,卻不料那魔物只是身軀向後退了退,脖子上出了一指大的血洞,汩汩冒著鮮血,然而一時半刻似對生命沒有威脅。

這一幕,也驚訝到了這側的閭山弟子,他們防禦得辛苦,一晚上提心吊膽,面對深褐魔物時毫無還手之力。司同剛剛出現就中傷了深褐魔物。

聰明一些的閭山弟子不禁有人想到,這樣的本事還需要拿小康作誘餌嘛?再想到小康素來的為人處世的性格,登時明白了個囫圇大概。

深褐魔物踏著大步奔跑向司同,司同自然是沒有它的速度快,也不願意和它正面敵對,比力氣司同可不如它。便只得一面打出一道雷咒一面向西方跑撤退。

西方既是主場,再向東北區就是深山了。

深褐魔物卻忽然不追了,仍是向東北的方向跑去,幾個閭山派的弟子暫時攔住了它,卻立刻被擲飛了。

司同只好反身回去,拿出了一道三臺二斗敕符加強過的雷咒,一來覺得拖延下去沒有好處,未必魔洞中不會再湧出魔物了,二來是想在閭山弟子的面前露一手,讓他們難堪一下。

這一道雷咒司同持在手上敕向深褐魔物的大腦,隨著他敕咒,一道白中透藍,藍中鑲白的雷霆光芒飛射而去,洞穿了深褐魔物的大腦。看上去就如同司同手裡打出一道雷霆似的,尤其在光線暗淡的黑夜中,雷霆所帶來的光芒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照亮了極大範圍的區域。

深褐魔物中了這道雷咒哪裡還能活命,身體當即栽倒在地了。

這場戰鬥隨著孫悅打出的第三道乙劍而結束了,司同和孫悅自然而然的互相向彼此走過去,他們始終認為兩個人凝聚在一起的時候力量才是最大的。

閭山弟子們如今百感交集,所有目光集中到了司同和孫悅身上,這樣的能力似乎和閭山年輕一代人中的張糜包孟可以一齊啊。

尤其是小康,臉色鐵青,情知道得罪了兩位厲害的人物,他卻只能硬著頭皮堅持剛才的事情,但卻也不主動做聲了。

鍾矜衿走了過來,說道:“我向你們道歉嗎,對不起!剛才我沒有第一時間為你們辯解,請原諒我。”

鍾矜衿的語氣誠懇不誠懇孫悅不管,他只知道剛才前不久閭山弟子和他與司同起了衝突,如今全靠這他們活了下來。如果不是他們及時出手,後果不堪設想,必定有魔物會衝下山去。

再加上對鍾矜衿還有一些氣,孫悅便把一全劍抱在懷裡說道:“不用謝我們,我們兩個這就要走了。”

鍾矜衿焦急地說道:“請別,剛才確實是我不對,現在我想請你們兩個留下來幫助我們。”孫悅得理不饒人,諷刺道:“哎,你們叫我留下來,我就要留下來?叫我走,我就得走。有點強人所難了吧。”

鍾矜衿面色不大好看,她也是感到這件事作的不對,只能賠笑地再次道歉。

孫悅又道:“你們閭山派!不是有高人嘛?這個張立鳴牽頭的四大豪傑不已經進去魔洞裡了?怎麼還跑出來這麼多。”

他這是出言嘲諷,鍾矜衿聽到後卻猛然想到了張糜包孟四人,孫悅說的不無道理,既然他們四個已經進去了,怎麼還有魔物跑出來呢?難道他們四個已經出了意外?

孫悅又要說什麼話,卻讓司同搶先了一步說道:“你也不必擔心,如果洞內錯綜複雜的話,或許他們遇不到這批魔物,恰巧不在一條路上。”

鍾矜衿只得這樣安慰自己,她之所以這麼緊張,是因為兩個原因,一來他們五個從小長大,感情至深,如同兄妹,平日常在一起,只是前些日子她有些事情才分開了,二來張糜包孟悟性很高,閭山中把大量的資源和精力都放在培養他們四個身上了,畢竟閭山向來式微,這等事情已經關乎到閭山根本了。如果他們四個出了意外,七八年內閭山似乎很難有後起之秀和足夠分量的青年才俊了。

“那就要看他們的本領了!”孫悅說。他這幾劍揮得像是切蘿蔔那樣乾脆,連他自己都有些得意而飄飄然了,心情倒是也為此而好了一些。

司同看了一眼魔洞說道:“加緊防範吧!”他便向前走了過去,剛來到這裡的時候,他就想看看魔洞了,一直沒有機會。如今也沒人阻攔他了,就一面走著一面說起話來,“孫悅,可真是不對勁!我感覺它們不大想打似的,可又為什麼要跑出來呢?”

孫悅笑著說道:“在裡面待悶了唄,所以也想出來看看花花世界。”說完後,竟連他自己都樂了起來。

鍾矜衿嚴肅地說道:“剛才我收到了祖壇發來的訊息,只需要再守三五個小時,就有增援了。”

孫悅說道:“三五個小時?期待能準時吧,早就該派人過來嘛,你們不就來得很快嘛?”

鍾矜衿尷尬地說:“這些師兄弟,包括我在內都在附近的城市,而祖壇派來的增援都是我們閭山常在外面走動的師叔師伯們,一來是不大好聯絡得上,二來有得過於遠了。”

孫悅沒說什麼,依照鍾矜衿的口氣,這三五個小時還是快的了。他腹內思忖道:“別說三個小時了,不是我和司同在這裡,再出現幾波突擊,恐怕一個小時都不能堅持過去了。”

他們已經走到了魔洞的洞口,洞口非常的寬敞,大概能輕鬆的並排駛進兩輛轎車。石壁上果然有著明亮的現代化燈光,是一排距離統一的室外大燈。順著裡面延伸很遠出去。但在盡頭燈光消失的地方後面就是一片漆黑了。

鍾矜衿似乎是看出來了司同疑問,說道:“有個公司想要在這裡繼續挖掘,看看地底還有沒有礦石了,就接了外用柴油機發電,佈置了大燈,直到盡頭的地方發現了魔物才退了出來。”

“隨後這個公司就找到你們閭山了?商業合作?”孫悅話裡有話地說。

鍾矜衿說道:“不是,開發這裡的公司實際上是個小公司,是我們同門的師兄弟,他擔憂礦井深,有髒東西,就跟著一起進來了。隨後就發現了魔物,幸虧他跟了進來,那些工人才能保全性命。”

司同不解地問道:“這礦洞多深?”

鍾矜衿說道:“這些資料我們掌握的很齊全,礦洞大概有六條主要的線路,最深的一條大概是一千兩百米,但最難的是這裡面錯綜複雜!說實話,隨意進入或許就走不出來了,因為六條線路互相通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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