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機會來了(1 / 1)
這是怎麼回事?電話那頭的阮小米驚呆了。
在他旁邊的沙發上坐著他姐姐阮玲玲,保鏢範長龍以及阮天霸。他們正在玫瑰苑阮小米的新房子裡,商談著機密事情。沒想到這時候,藍雨潔突然給阮小米打電話來了。而且聲音那麼大,就是說了那麼一句掛了。把所有人嚇了一跳。
不知道藍雨潔突然給阮小米打電話說那句話什麼意思,她想要幹什麼。
就在一個鐘頭之前,郭富培被平凡打傷住院的事情,阮玲玲已經知道了。當時阮玲玲得到這個意外的訊息後,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真沒想到,平凡的膽子真夠大的,居然把藍天的總經理打住院了。
可見,平凡是一個多麼讓人恨,又多麼讓女人惦記的傢伙。
阮玲玲在心裡琢磨著這件事。不經意間,臉頰瞬間飛起一抹緋紅來。
坐在她旁邊的保鏢範長龍,敏感意思到這一點了。
原來阮玲玲從那以後,一直就在心裡放不下平凡這個人。
“喂,弟弟,藍雨潔打電話找你什麼事啊。怎麼無緣無故地罵了你幾句,又結束通話了呢。要不,你打過去問問她吧。或許她真的找你有事,就是嘴上不好意思跟你說罷了,聽姐的,打電話過去問問啥情況。”
阮玲玲對阮小米說道。阮小米點點頭,拿起手機去他的臥室裡了。他想在自己的房間裡,關上門給藍雨潔打電話。跟她在電話裡聊聊什麼的。一天沒有看見藍雨潔,阮小米心裡感覺很沒勁。像是要死掉了似地。
見阮小米去臥室裡了,阮玲玲說道:“二弟,你說說看,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是透過夢都市的媒體,把平凡打傷郭富培這件事做大。還是先觀察觀察再說。這是個難得的機會。我就是想借此機會,挑起郭富培和平凡的矛盾,讓郭富培逼藍雨茹將平凡趕出藍天集團。然後再尋找合適的機會,把平凡挖到我們大生珠寶行來。這一招就叫釜底抽薪。想當年父親還在做房地產時,因為和藍雨茹競爭玫瑰苑的標段。結果父親輸給了藍雨茹。從那以後父親氣得一病不起,最後離開了我們。這個仇我們一定要報。”
阮天霸想也沒想道:“哦,姐,既然你已經決定了。就按照你的意思辦吧。我覺得現在對於我們來說,就是一個再好不過的機會。行,明天我就去夢都晚報社找總編,把這個訊息告訴他,花錢請他親筆寫一篇報道,把藍天集團這件事報道出去。必須的還得是頭條。我就不信郭富培看了報紙後,不恨平凡。以我對郭富培的瞭解,他一定會沉不住氣的。姐,把這事放心交給我去辦吧。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阮天霸一口氣把他心裡怎麼想的全說了出來。
阮玲玲微笑著點頭,隨後徵求保鏢範長龍的意見。
她相信範長龍會幫助她得到平凡的。因為,她曾經不止一次地讓範長龍嚐到過她的甜頭。跟範長龍在一起的那幾個日日夜夜,阮玲玲那是全身心的投入到和範長龍的糾纏中。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範長龍已經深深地迷戀上她了。儘管這件事範長龍多少有點不願意,但是沒辦法。阮玲玲是他的老闆。老闆要做的事情,他不能有什麼意見的。
況且,範長龍也明白了阮玲玲的心思。其實阮玲玲已經在心裡看上平凡了。說什麼釜底抽薪,還不是為了............
而阮玲玲對於他範長龍,只是暫時性的需求而已。
平凡,這個與眾不同的特種兵,今後只怕和他範長龍的較量,隨時都有可能再次爆發。
“喂,長龍,你在想什麼啊。”
見到範長龍心不在焉的樣子,阮玲玲未免有點生氣。
“哦,我沒想什麼。董事長,我同意你的方案。你讓我去做什麼我都願意。”
範長龍鎮靜下來,望著阮玲玲嘿嘿笑著。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二弟,你記得明天去找晚報社的總編,順便跟他說一下我的意思。如果事情順利辦成了。我給他二十萬的現金獎勵。我就不信,晚報的總編,會在金錢面前無動於衷。”
阮玲玲高興起來。然後走過去倒茶喝。問阮天霸要不要喝杯茶解解乏。
阮天霸使勁地點著頭。姐姐還是第一次親自倒茶給他喝。真是難得。可見今天姐姐是多麼的高興了。
裡面臥室裡,阮小米還在給藍雨潔打著電話。聽得出,他們已經聊上了。
阮小米說:“哎哎,藍雨潔,你剛才突然打電話跟我說那些啥意思,我沒搞明白。你能不能詳細說說看。我聽著呢。”
藍雨潔沒好氣地嚷嚷著:“我想掐死你,掐死你,掐死你。”
說完啪的一聲掛了。阮玲玲在外面都聽到了,走過來問:“弟弟,什麼情況啊。”
阮小米啪的一聲把手機扔床上說:“姐,你別問我。煩死我了,我不想活了。我不活了。姐,你得幫幫我。我想死那小妮子了。”
“那好吧,我幫你就是了。弟弟,出來,我們該去酒店吃飯了。你不感覺餓啊。”
阮玲玲心平氣和地跟阮小米說。阮小米聽說要去大酒店吃飯,立馬開啟門走了出來。於是四個人走出屋子,開車趕往紅旗大酒店。
在經過隔壁櫻子那棟樓的樓下時,碰巧被三樓陽臺上的櫻子看到了。
範長龍已經察覺到了櫻子在看著他們,急忙把車停了下來。
阮玲玲問他什麼情況,為什麼要停車。
範長龍說:“哦,董事長,我感覺樓上住著的那個日本女人,好像在監視我們。她和藍天走得很近,又是藍雨潔的好朋友,我們是不是要防備著點。”
“在哪,我出去看看。”
阮玲玲說完下車,抬頭朝上一看,果然看見櫻子正在三樓的陽臺上瞅著他們看。臉上還洋溢著璀璨的微笑。出於禮貌,阮玲玲朝櫻子揮揮手。
櫻子也朝她揮手致意。
“我看沒事,長龍,你是不是太敏感了。櫻子不像是在監視我們。應該是碰巧遇上的吧。”阮玲玲沒在意,爬上車說。
“可能是我想多了。董事長,真的不好意西。”範長龍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