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被震住了(1 / 1)
平凡看著櫻子,笑笑說:“我就不上去了,櫻子,你如果遇到什麼為難的事情,打電話告訴藍秘書就行了。你的事也就是她的事,我們會幫你的。”
櫻子淡然一笑,雪白的貝齒露出來,如瓷般光潔。櫻子沒有說話,只是含情脈脈地盯著平凡笑笑,隨後衝他點點頭,轉身上樓去了。看著櫻子逐漸消失的背影,平凡的心裡有些激動和迷惘。他早就看出來了,櫻子似乎對他有意思。櫻子真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雖然她是日本人,而且之前平凡對她沒有一點的好感,但經過這段時期的不定期接觸和對她的觀察,平凡發現,櫻子就是一個多愁善感的姑娘。她不像別的日本人那樣可惡和討厭。
隨著叮咚叮咚的腳步聲漸去漸遠,到最後僅僅剩下微微泛音的時候,櫻子已經回到了屬於她一個人的空間裡。她開啟客廳的門走進後面的陽臺,將那把漂亮的小雨傘放在陽臺上,隨後趴在陽臺的圍欄上看著下面的橘色小轎車。盯著車裡的平凡竊笑。平凡還在車裡沒有下來,他已經意思到了櫻子到了陽臺,於是望著她笑了一笑。不過瞬間,平凡朝櫻子揮揮手,轉頭過去盯著阮小米住的那棟樓。阮小米住在三樓。三樓的窗戶緊閉著,但是他可以斷定,阮小米就在三樓的房間裡。
大雨還在肆無忌憚地下著。看情形根本就沒想停下來的趨勢。這樣的天氣突然變得有些糟糕。可是平凡顯得十分從容淡定。他忽然想不再急於去找阮小米。而是想給阮小米一定的思想壓力。他斷定,阮小米絕不會想到他會一個人來找他。
不過就在這時候,藍雨茹給他打來了電話。
她在電話裡說:“平凡,找到阮小米沒有?我妹妹不放心,要我打電話過來問問你那邊的情況。到底怎麼樣啊?如果事情棘手,就撤回來吧。反正對付阮小米有的是辦法。實在不行報警算了。”
平凡小聲說著:“藍總,你放心,我不會活剝阮小米的。頂多就是把他弄殘廢了。他既然賊心不死老是來糾纏藍秘書,我看他就是不想活了。藍總,你別擔心我。出了什麼事我一個人抗。大不了去找警察自首,把事情的原因跟警察說了。我就不信警察會幫一個臭流氓。”
“平凡,你......千萬別亂來。”藍雨茹急了說。
平凡抬頭往上一看,阮小米房間裡的窗戶還是緊閉著,窗簾也是拉上的。應該還沒有發現他。
“藍總,你別擔心。我只是說說而已,不會真對阮小米下手的。”平凡壓低嗓門說。
“那就好,平凡,你千萬要當心。哦,先說到這裡吧。要不要跟我妹妹聊幾句。”藍雨茹小聲說。
平凡琢磨了一下道:“還是算了吧。藍總,請你轉告藍秘書,讓她放心好了。就這樣了,掛了。再見。”
“嗯,再見!”藍雨茹說完結束通話了。
平凡啪的將手機關掉,放在坐墊上。隨後抬頭看著阮小米房間裡的窗戶。阮小米已經把窗戶關上了。
趁阮小米不注意,平凡將橘色小轎車掉頭開到櫻子的樓下,然後朝櫻子揮揮手,把車停了下來。迅速下車,穿上帶來的雨衣,幽靈一樣去了阮小米住的那棟樓。這裡由於是住宅新區,還沒有安裝監控裝置。不用擔心被人知道。何況還下這麼大的雨。所有人都宅在家裡沒有出來。阮小米那棟樓裡一共住著六戶人家。其餘五家都是在阮小米之後買的房。都在三樓以上。
這個情況是平凡無意中從藍雨茹辦公桌上的資料上看到的。
而這一切,都被隔壁陽臺上的櫻子看得一清二楚。櫻子沒有感到任何的意外,她知道平凡來找阮小米的原因是什麼。藍雨潔早就在平凡來的時候,偷偷地打電話告訴櫻子了。所以櫻子才那麼巧出現在陽臺上的。藍雨潔其實也沒有別的意思,她就是想讓櫻子幫她看著點平凡,如果有什麼異常的情況馬上打電話告訴她。她好想辦法和姐姐趕過來。
樓道進口處有一扇公用的鋁合金門。說是鋁合金的,其實就是鐵門。只是外面塗了一層鋁而已。
平凡從袋子裡拿出開鎖的工具,慢慢地插進鎖孔裡。很快,鐵門就被開啟了。然後悄無聲息地朝阮小米住了三樓走去。
平凡料定櫻子就算看見,也不會說出去的。他有這份自信。
悄悄地來到阮小米房間外面,平凡伸手就去敲門。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敲門聲很是詭異!裡面的阮小米嚇了一大跳,吼道:“誰呀。敲門鬼一樣嚇人!”
平凡沒有說話,繼續鬼一樣敲著門。
咚!咚咚!咚咚!咚!..........................
“誰呀,誰呀,是不是想找死啊。王八蛋!敢嚇唬你爺爺,我砍死你。”
阮小米正在客廳裡看電視,聽那詭異的敲門聲不斷,可就是沒有人回應他,不禁感到心裡發毛,急忙走進廚房,拿了一把菜刀出來,慢慢地走到門邊,猛地一下把門開啟。還沒看清楚敲門人是誰,手裡的菜刀就被平凡奪了過去,啪地一聲扔在他面前的實木地板上。阮小米驚恐地看著平凡,想說什麼。
平凡伸手捂住他的嘴,一隻腳朝後勾起來啪地把門關上,連推帶拽地把阮小米弄到客廳裡的沙發上坐下來,隨後走過去把電視關了。阮小米看著身穿雨衣一臉殺氣的平凡,嚇得臉色泛白,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阮小米,真看不出來,你這個人膽子越來越大了。”平凡將雨衣的帽子摘下來,站在阮小米的面前,目露兇光地盯著他。
雨衣上的雨水,噼裡啪啦地連竄起來滴在地板上,是那麼的詭異。
“你.........你........你想幹什麼?”阮小米嚇得渾身都軟了。
“不想幹什麼,我就是最後一次來警告你的。我不說你也知道的,你壓根就配不上我們藍秘書。你在電話裡騷擾恐嚇她的話,我已經全部做了錄音。只要我拿去交給警察,跟警察說明事情的原因。其後果怎麼樣我不說你也明白。我勸你還是死了那份心吧。想活命就給我老實點,別再去找藍秘書的麻煩了。藍秘書壓根就看不上你,她就是死也不會嫁給你的。”
平凡說著從身上拿出一把刀子來,伸到嘴邊用舌頭舔了一下,隨後慢慢地用刀子在自己的左手食指上削下一小片血淋淋的肉來,輕輕地放在阮小米的身上說:“如果以後你還敢來找我們藍秘書的麻煩,在報警無果的情況下。我想我會用這個殘忍的辦法,將你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地剮下來餵狗。”
看著平凡那根血淋淋的手指頭,又看看平凡放在他身上的那片肉,阮小米嚇得渾身一抖,身上臉上冷汗如雨,普通一聲在平凡面前跪了下來,使勁地磕頭說:“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饒了我吧。饒了我吧。饒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