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英雄末路(1 / 1)
孫雲雷反應極快,驀然轉身,發現一個面具人已經到了他的身後。
“找死!”
孫雲雷道了一聲,一拳打出,面具人用手去接。
孫雲雷內心淡笑,他作為青山市知名武道家,拳風剛猛且自帶內勁,普通人硬接這一拳,就算胳膊不折也會被打得骨裂。
啪!
出乎意料的,他這一拳被面具人穩穩接住。
孫雲雷驚異,看來對方也是個練家子,就在他準備抽身再戰的時候,卻驚異的發現自己的拳頭抽不回來了。
還不僅如此,更讓他感到心驚肉跳的事,他感覺到身體的力量快速的流逝著,彷彿是被強行抽離一般。
“給我鬆手!”
孫雲雷惶恐之中,又打出一拳,結果無獨有偶,又被面具人把拳頭抓住,結果那種力量被抽取的感覺更甚。
不多時,孫雲雷無力的癱軟在了地上,一動也動不了。
他眼中帶著驚恐,直到看著,面具人將張明慧帶走,才聲音顫抖的說了一句:“邪道,化氣大法……”
從孫雲雷家出來後,面具人摘掉面具,露出姜龍那堅毅的面龐。
張明慧被嚇壞了,躲在姜龍的懷裡就知道哭,姜龍則是柔聲安慰,待張明慧情緒穩定後,才詢問事情的情況。
原來,不是會所的人在監控中找到的線索,而是在會所的內查之中,得知了張明慧曾經打聽王哲所在包房的事情。
待張明慧情緒穩定後,姜龍勸說道:“小慧,以後你別再做這種工作了,太危險了,你一個女孩子家不適合,而且這段時間你儘量晚上少出門,最好回老家呆一段時間。”
儘管他已經知道的張明慧只是陪酒不出臺,但是這樣的場所人太雜,時間長了難免遇到壞人,而且他害怕張明慧被紅蠍子和孫雲雷找麻煩。
把張明慧送回家,姜龍返回,在路上,姜龍心情複雜,張明慧雖然口頭答應了他,但像張明慧這樣沒背景,沒學歷、沒有一技之長的農村女孩很難找到一份像樣的工作,張伯伯家條件實在太差了,家裡非常需要錢,估計不出意外,張明慧還是會重操舊業,甚至會因為生活的壓力,更加墮落。
咦?
姜龍在返回的路上,姜龍突然看向一個方向,憑藉他敏銳感官,突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血腥味。
姜龍立刻朝著那方向奔過去,很快在一個隱蔽的在一個隱蔽的綠化帶裡,發現了一個渾身是血的人。
姜龍上前,當看清那人,神情不由一頓,竟然是雪狼羅佔。
雪狼身上有多處淤青和傷口,後腦一個很大的傷口,顯然是遭受過鈍器的重擊,肝臟部位被紮了一刀,還在咕咚咕咚的流血,目前已經陷入昏迷。
姜龍沒時間去想羅佔為什麼會在這裡,立刻將一道氣打入羅佔體內,查探情況。
姜龍的神色凝重下來,因為後腦的鈍器傷害,羅佔的頭部有多處淤血,肝臟的傷勢讓他失血過多,生機即將斷絕。
面對性命攸關的事,姜龍毫不遲疑,立刻將自己的生機,打入羅佔的體內,並且用功法,化解羅佔頭部的淤血,就這樣努力了一個小時之後,羅佔漸漸甦醒。
當看到姜龍,羅佔先是一驚,本能的起身。
“羅哥,別動!”姜龍立刻提醒:“你的外傷雖然已經處理好了,不過你的腰傷還在,不宜大幅度做動作。”
姜龍這麼一說,羅佔檢查了一下身體,在發現自己的後腦和肝臟位置的包紮後,他才反應過來
“你為什麼要救我?”羅佔沒有感情的問道,多年的殘酷訓練,讓他時刻保持著警惕。
“咱倆也沒有深仇大恨,我不能見死不救。”姜龍簡單回答,接著又問道:“羅哥,到底是怎麼回事,什麼人對你下手這麼狠。”
羅佔沉默,是紅蠍子讓手下這樣做的。雖然紅蠍子心狠手辣,但他能夠理解,既然已經撕破臉,那就要斬草除根,徹底消除他這個隱患。
見羅佔不想回答,姜龍識趣的換了個問題:“羅哥,我不明白,你那一身的傷病,若是換成普通人,正常生活都困難,你為什麼還要去做那麼危險的職業呢?”
羅佔眼中露出憂鬱之色,雖然他是兵王,但是多年超負荷的訓練和危險的任務,留下了一身的傷病,因為傷病,也讓他無法再在部隊服役,退伍時部隊給了他一百多萬,在當時算一筆鉅款了,讓他可以衣錦還鄉,娶妻生子。
十年過去了,這十年羅佔過得並不好,他的妻子在孩子三歲的時候,因為一場車禍去世了,他一個人帶著孩子,多年的部隊生活,讓他跟社會格格不入,而且一身的傷病,又不宜再做重體力勞動,很難找到適合的工作,所以這些年一直在吃老本,日子過得並不富裕。
更加不幸的事,就在兩年前,他的女兒被查出患上了白血病,在得到合適的配型之前,需要吃藥維持,白血病的藥是天價,每月要四萬多,一年多下來,錢吃沒了,房子吃沒了,又背了一身的債,無奈之下,羅佔才重新出山,接受了紅蠍子的邀請。
雖然心裡很苦,但是昔日兵王的自尊,還是讓他把痛苦和眼淚深埋在心裡,沒有回答姜龍的問題。
“我羅佔欠你一個人情。”
羅佔留下這一句,就像一隻高傲的孤狼,消失在夜幕之中。
姜龍回到家已經是後半夜了,家裡黑著燈。
他開門,把客廳的燈點亮,立刻神情驟變,他發現張桂芝和林國棟都被捆著,嘴被堵住,對著姜龍發出嗚嗚嗚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