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真香定律(1 / 1)
郝麗曼激憤的說:“你們看我沒說錯吧,這不是騙子是什麼?”
季翠雲臉上也泛起了懷疑的神色。
郝建波更是面色一沉,直接看向郭長友,嚴肅的說道:“長友,什麼元氣外洩、命魂不穩,邪祟入體,怎麼你還信封建迷信這一套呢?”
郭長友感覺非常尷尬,姜龍畢竟是他找來的人,他不得不出言幫道:“建波啊,不要著急,姜大夫是傳統中醫,傳統中醫有些話聽起來是有些難以理解,聽起來像封建迷信,其實都是有合理的解釋的,是不是姜大夫?”
郭長友看向姜龍,偷偷給姜龍使眼色,暗示他不要再亂說話了。
姜龍並未理解郭長友的意思,開口解釋道:“其實這個世界上是有很多超自然的東西存在的,對於健康的人,可能沒什麼影響,但是郝書記應為某種原因,體內元氣不斷外洩,命魂受損,才會給這些髒東西有機可乘,如果這種現象繼續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元氣枯竭,壽元斷絕。”
姜龍不料自己解釋完,郝家人神色更怒,郝麗曼不留情面的呵斥道:“你個騙子,還敢咒我爸死,趕緊給我滾,不然我找警察抓你了。”
季翠雲也忍不了了,惋惜的對郭長友說:“老郝是該看看中醫,可是你也找一個靠譜的中醫大夫啊,這個姜大夫……唉……”
郝建波的臉更是冷了下來:“長友,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受黨教育多年,最反對搞牛鬼蛇神這一套了,你還是讓這個神棍走吧,不然這頓飯我沒辦法吃下去。”
郭長友臉色難看極了,他已經後悔帶姜龍來了,自己本來是一片好心,想要給老友治病,又幫助姜龍結識一下大領導,卻沒想到姜龍這樣不爭氣,非搞封建迷信那一套,弄得自己裡外不是人。
看郭長友這次沒有再幫姜龍的意思,郝麗曼更加有恃無恐,指著姜龍的鼻子說:“你這人的臉皮怎麼這麼厚啊,這裡沒人歡迎你,怎麼還賴著不走啊,非得讓我找人攆你是不是!呀!”
郝麗曼說道最後,忽然發出一聲慘叫,身體一下軟了下去。
“小曼!”
“小曼,你怎麼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場人驚慌,圍到郝麗曼身旁。
只見郝麗曼面無血色,捂著小腹,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身體不住地打著哆嗦。
“小曼這是怎麼了?”郭長友關切的問。
“沒事,小曼從小就有痛經的毛病。”陳翠雲趕緊說了句,然後從郝麗曼的揹包裡找出止痛藥,給郝麗曼服下。
郭長友看得揪心,就算是痛經也不至於疼成這個樣子啊。
郝麗曼吃過藥後,依然沒見好轉,甚至最後疼得坐都坐不住了,最後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不行,還是送醫院吧!”
郝家人亂了方寸,已經開始打電話叫救護車。
郝麗曼躺在地上十分痛苦,心中發慌,她確實有很嚴重的痛經,以前靠口服避孕藥配合止痛藥還能緩解,可是近段時間,服藥的效果越來越差了,而痛經的症狀確實一次比一次加劇,如今疼痛已經讓她難以忍受。
就在她痛苦的都快要昏厥的時候,忽然感覺小腹部位傳來一陣溫暖。
看到姜龍竟然趁人不注意,將手放在女兒的小腹上,而且姜龍的大手很大,手指都快要觸碰到女兒的敏感區域。季翠雲急了,一把將姜龍推開:“你要幹什麼!耍流氓嗎?”
“我只是想要透過推拿幫她緩解疼痛。”
姜龍一臉無辜的解釋,但是季翠雲根本不聽:“你這個騙子不要再裝了,我是不會信你的,你趕緊走。”
郝建波也快要壓制不住怒意:“長友,看在咱倆多年交情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了,你趕緊讓這個騙子走,我實在不想再看到他。”
郭長友無奈,只能給了姜龍一個抱歉的眼神。
姜龍也沒多說什麼,默默地走出了雅間,他倒是無所謂沒有跟郝建波這樣的大領導結交,他只是憋屈,明明是一番好意,卻被誤解,難道真的是好人沒好報嗎?
“等一下!”
姜龍剛出市招賓館,就被迅速趕來的服務員叫住:“不好意思先生,郝書記請您回去。”
姜龍回到雅間,發現郝麗曼已經捂著小腹,回到了座位上,臉上也有了血色。
雅間裡很是安靜,郝建波和季翠雲互相看了一眼,也沒說話。
“喂,建波啊,姜大夫都來了,你倒是說話啊。”
郭長友開口催促道,眼中有著得意之色。
姜龍被攆出去,讓他覺得特別沒面子,結果姜龍剛剛出去,郝麗曼就坐了起來,痛經得到很大緩解,郝建波這才不得不改變態度,找人去追姜龍,這讓他感覺丟掉的面子一下子就回來了。
郝建波猶豫了片刻,終於開口:“那個……姜大夫,你剛剛的推拿確實有效,我女兒的痛經緩解多了,能不能麻煩您為我女兒再治療一下。”
見姜龍沉默,遲遲沒有做出回答,季翠雲著急了,露出懇求之色:“姜大夫,剛剛是我們不對,我們誤會您了,我向您道歉,再治療一下我的女兒吧,需要多少診金,您開個價。”
“不是診金的問題。”姜龍神色凝重的開口:“緩解您女兒的痛經倒是容易,但是治標不治本,您女兒的痛經,是由於特殊的體質造成的,這種體質非常複雜,您女人雖然治好了,但是留下了有嚴重的後遺症,越是壓制,之後在發作時就會越厲害,想要根治,需要將後遺症祛除才行。”
姜龍說完,郝家人更是面面相覷,郭長友好奇:“姜大夫,到底是什麼體質,這麼特殊啊?”
“哦,患者其實是……”
“咳咳!”姜龍剛要說,卻被郝建波幾聲猛烈的咳嗽打斷。
姜龍當時會意,識趣的收回了話,沒繼續往下說。
“嗚……”
就在這個時候,又一股劇痛傳來,郝麗曼吃痛一聲,捂住了小腹。
“姜大夫,麻煩您幫忙!”季翠雲心疼,慌忙催促。
姜龍立刻上去,在郝麗曼的小腹揉了幾下,又在腰間一點,郝麗曼的疼痛再次緩解,但郝麗曼的痛覺依然沒有完全消失,還是疼得直不起腰來。
看姜龍面色凝重,郝建波夫婦圍了過來,季翠雲小心翼翼的問。
“姜大夫,怎麼樣,我女兒沒事吧?”
姜龍苦澀搖頭:“阿姨,您女兒的病症,比較嚴重,這樣簡單的按摩推拿是不夠的。”
“那怎麼辦?”季翠雲擔憂的追問。
姜龍遲疑少許,顯得有些猶豫,最後在郝建波和季翠雲的催促下,才幽幽開口道。
“您女兒的氣血淤堵非常嚴重,我需要找一間安靜的房間,將其外衣去掉,推拿全身,活絡氣血。”
結果姜龍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的臉色,瞬間又變得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