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質疑(1 / 1)
這一下神秘男子的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這是殺人技!
光是招式之中蘊含的殺氣,都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
神秘男子的腦海中瞬間就閃過了一個人影。
可是這個人早在很多年之前就死了啊?
這個想法很快就被他自己摒棄掉了。
現在已經來不及讓他再多想了,林逸接連不斷的進攻,已經讓他集中精神,沒有時間再去想別的了。
林逸用很快的時間就拉近兩個人的戰鬥距離,縮短到了一米以內。
正所謂一寸短一寸險。
這個時候,其他的外力因素都影響不到,單純地就是兩個人比拼格鬥技的時候了。
兩個人你來我往,一時之間打的火熱不分,忽然,林逸十分明顯的賣了一個破綻。
神秘男子的心裡頓時大喜,心說你不會真拿我那種愣頭青了吧,這種顯而易見的破綻我會看不出來?
幾乎就在這一瞬間,神秘男子的腦子裡面就已經推演出了破解的方法,並使用其去破解林逸的攻擊。
可是這邊神秘男子剛一動,就發現林逸的臉上露出了一種詭異的笑容。
神秘男子腦子裡面轟的一下,心說不好,中了他的計策了!
剛剛那個故意讓自己看出來的破綻的後面,才是真正的陷阱!
林逸早就料到自己一定會破解,所以這才佈置下了連環計!
好一個虛中有實,實中有虛,
有時候高手之間過招,看的不光是誰的戰鬥招式更精妙,戰鬥意識往往是更重要的一節。
可是這個時候,神秘男子再想改變招式,肯定是來不及了。
牙一咬心一橫,不退反進,手握匕首向著林逸的心口窩就衝了上去。
林逸微微一笑,你太嫩了。
跟老子玩魚死網破這一套,你還嫩得多!
側身一讓,一手死死托住神秘男子肩膀。
另一隻手托住手肘,腰身一用力,整個人就被他帶了過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神秘男子手中的匕首竟然跑到了林逸的手裡!
等到神秘男子再次想要起身的時候,迎接他的,是冰冷鋒利的刀身。
鋒利的刀刃抵在神秘男子的脖子上,不過林逸似乎沒有在進一步的想法。
反而是在眾人吃驚的目光中,把手中匕首再一次交給了他。
神秘男子手中握著匕首,眼神中的情緒很複雜,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才好。
過了良久,神秘男子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
惡狠狠瞪了一眼地上的這些廢物,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你叫什麼?”林逸試探著問道。
神秘男子身形一頓:“巳蛇香祖君,常天縱!”
說完之後,轉身再也沒有停留的意思。
林逸的臉上露出了釋然的表情。
這個名字,一聽就是什麼所謂的十二辰君之一。
而地上這些混混,一看常天縱都已經走了。
趕忙也是一個個從地上翻滾起來,顧不上身體的傷痛。
一個個互相攙扶,慌亂的逃離了這個現場。
一看到這些人全都離開了現場,夏青詩這才趕忙跑了過來,檢查著林逸身上的傷勢:
“你剛才怎麼把匕首還給他了,不怕他偷襲你?”
“不會的,高手,都有自己的驕傲……”林逸笑著說。
夏青詩的眼淚唰的一下流了下來:
“誰允許你這麼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的?”
林逸也沒想到夏青詩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雙手托住夏青詩的臉:“別哭了,我這不是沒什麼事情嗎?”
夏青詩眼睛一瞪。
“真有事就晚了!”
林逸趕緊求饒:“好好好,老公都聽你的。”
“咱們還是趕緊先去看看那個發病的工人吧!”
夏青詩也趕緊收起了自己的態度,畢竟還是救人要緊。
眾人馬上閃出一條道路,讓林逸和夏青詩趕緊過去。
工地前面,是一排彩鋼房。
這些彩鋼房,是這些工人們的臨時居所。
其中一間,房門緊閉,連窗簾都拉的死死的。
林逸眉頭一皺,這些工友有點好心辦壞事兒了啊!
塵肺這個病症,最怕空氣質量不好。
他的這些工友們可能也是害怕工地上灰塵多,關上門會好一點。
但是這反倒犯了大忌,就是空氣不流通。
離得老遠,林逸就聽見了屋子裡面傳來咳嗽聲。
開啟門一看,病人現在正躺在床上不停地咳嗽,眼看著就要喘不上氣來了。
“來來來,大家搭把手,把人抬到通風的地方。”
被抬到通風的地方,病人的呼吸已經通了許多。
林逸伸出右手,三根手指搭在病人的脈搏上。
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視之下,林逸搖了搖頭:“果然是塵肺,兵並且已經開始病變結核了。”
“換句話說,用中醫的方式來講,就是古代的肺癆。”
聽到這個說法,工友們趕緊退後半步。
其實這也正常,都是人之常情。
“大家不用擔心。”
“這種病雖然聽起來嚇人,但是大家放心,一切都有我呢!”
現在只有用事實堵住這些人的嘴,才能起到最好的效果。
手一伸,小小的皮包就出現在了手裡。
銀針出現,耀眼的光輝晃得眾人精神爍爍。
銀針在手,林逸的狀態馬上變得不一樣了。
本來滿身的殺氣,現在也全都消散的一乾二淨。
不用說都知道,現在的林逸處於一個全神灌注的狀態。
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病人的身上。
手起針落,這個病人的身上瞬間各個穴位上面出現了銀針。
病人的臉上瞬間泛起了紅暈,咳嗽聲也變得越發嚴重起來。
周圍瞬間的響起了議論聲。
“這個年輕人是幹什麼的啊?”
“不知道,小夏總這麼信任他,應該不是一般人吧?”
“可是看他這個樣子,也年輕了。”
“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哎,小夏總這次可能真的是看走眼了。”
面對這種情況,林逸也只能是滿臉苦笑。
臉上充滿了無奈的表情,但是卻又無法反駁他們。
手中的動作始終都沒有停下來,目前來講只有病人是最關鍵的。
眼看著工人的臉色越發變得通紅,連氣兒都要喘不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