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談及過去(1 / 1)
明日陪著他們去趙嬸的墓地,老趙頭已經把趙二狗看成自己的人了。
以後不管如何,只要趙玉開口,任何事,赴湯蹈火也會幫她,對她的喜歡,還不至於要結婚,要知道,對女人而言,婚姻決定了往後的生活。
飯後,趙二狗沒有多待,跟他們寒暄了幾句,便走了。
趙玉送他到門口,目送他離開,直到他的身影消失,這才回到屋裡。
又跟村裡的人打聽了一下張大叔的蹤跡,他居然還在鄰村,這什麼情況?
聽聞,他昨晚上回來了一趟,又匆匆的走了,這聽起來有點不對勁啊,怎麼說張大叔也是龍泉村的人,他不會來睡覺的嗎?
心裡產生了一絲絲不安,抱著揣測的想法去了鄰村。
好在不是很遠,走過去只花了半個多鐘頭,趙二狗嘆了口氣,一個電話可以解決的事情,可村裡人卻沒有手機,現在人在哪裡都不知道。
趙二狗只好硬著頭皮碰到人便詢問趙大叔的蹤跡,連著問了幾個人,他們都說沒見過。
這就奇怪了,張大叔想要監督趙來福,必然是要有個地方啊,昨天也沒來得及問他怎麼處理,頭痛的撓了撓後腦勺。
只能去趙來福的家中了,問清他家地址,趙二狗直奔目的地。
走到門口便看到大門緊閉,彷彿寫著謝絕外人,什麼也沒想,徑直過去敲門。
敲了幾下,不見回應,趙二狗急了,大聲的喊道:“趙來福,開門。”
“做了虧心事不敢見人是吧。”
一想到張大叔若是被欺負了,心裡頭就更氣,一時沒忍住連著大罵,突然,有人經過,尷尬的說道:“來福去城裡了,小夥子。”
趙二狗回頭看著她,老婦看到他,激動的說道:“你是隔壁村的趙二狗嗎?”
“嗯。”趙二狗點了點頭。
老婦激動的上前,緊緊的握住他的手,說道:“二狗啊,我一直想登門拜訪,沒想到你今天不請自來了。”
“哎呀,真好,我家母豬不知怎地,這幾天一直不吃飯,都快餓瘦了,眼看著距離過年也就幾個月了,到時候沒幾斤肉那哪樣過年啊,我知道你上回把來福家的牛給治好了,比獸醫還靈,要不,你幫我去瞅一瞅?”老婦慈祥的笑著。
既然別人有求於自己,自然不會拒絕,這老婦孺看起來為人也和善,正好問一問這村裡頭那一位神奇的富商方大頭的事情。
跟著老婦朝著她的住處走去,趙二狗溫和的問道:“大媽,聽說你們村裡頭有一個大富商啊,叫什麼來著?方什麼?”
“方大頭。”老婦呵呵的笑著。
提及他,好像還挺開心的,老婦接著說道:“他是我兒子。”
“啊?”趙二狗詫異的看著她。
眼前這位樸素又和善的老婦居然是一個富商的母親,可為何還要住在這裡?
這些年來,方大頭這麼成功,沒有造福村莊,一個人獨享財富,還要把他老母親丟在這裡?從古至今華人主張的是孝道,凡事,以孝為先,這?
見他一臉懵逼,老婦溫婉的說道:“看不出來吧,我這兒子啊,心高氣傲,現在已經四十好幾了,還是如此。”
“他事業成功,卻不用村裡的任何一人,撇清了跟我們的一切關係,即便是我,也是如此啊。”
聽她這麼一說,方大頭是個忘恩負義的傢伙,自己母親都能不管。
見趙二狗臉色一怔,又笑著說道:“因此,我們村裡很少有人提起他,好在他每年都會給我寄生活費,還請人照顧我,我都拒絕了,人嘛,應該靠著自己努力的生活下去,我一把年紀了,但是,我還能動,自然不會停歇。”
……
老婦就好像經歷了人生所有精彩絕倫的事情,滔滔不絕的跟他講了很多事情。
原來方大頭只是一個願意努力的人,年輕的時候,太調皮了,跟村裡大多數都產生了隔閡,小時候他沒有朋友,村裡面所有的大人都阻止自家孩子跟他玩在一起。
只因為他每次生病,村裡邊就會死人,只要有人死了,他便康復了,他被人冠上了死神的稱號,沒人願意跟他接觸,大家對他的議論也沒有底線,當面都會職責他,欺凌他,甚至用石頭砸他,每天都要承受被人趕出村莊的威脅。
從小備受欺辱,加上老婦的心裡輔導,導致他的內心很強大。
因此,他對村裡人的恨意加深,後來,他成功了,離開了這村莊,發家致富後想要老婦跟自己住。
可是,老婦是個念舊的人,一輩子都在這裡了,不想離開。
方大頭只好同意,對她很是照顧,卻怎麼也不願意回到這村裡頭,更別說帶著村裡頭的人發家致富了。
趙二狗算是看出來了,每一個成功人的背後都有一段辛酸史。
原以為他是一個沒良心的人,現在看來,這都是被迫的,不過,老婦提起方大頭,她還是很開心的,方大頭對她很好,只是,她習慣了樸素的生活。
跟她聊的很愉快,老婦咯咯的笑著,說道:“沒想到你居然還知道大頭的事情,在我們村裡頭,都禁止提到他的名字呢。”
趙二狗笑了笑,難怪趙來福會不知道方大頭,也是情有可原的。
這都不算什麼,重點是‘亡命草’,方大頭靠著亡命草現在涉及的商業可不少,這都是從老婦的嘴裡聽到的。
好奇的問道:“大媽,那這村裡頭的亡命草還有嗎?”
剛說到這三個字,老婦的臉色都變了,方大頭在村裡頭又死神的稱號,最後又藉著亡命草發家致富,說到底還是不吉利的。
老婦停頓了一會兒,耐著性子說道:“亡命草已經沒了,在這裡已經滅絕了,不過,我不保證還有沒有落單的。”
那這也說明了,鄰村的亡命草並不是完成消失了,看來,這裡有人想要害陳根生啊。
不過,他並沒有得罪什麼人啊?趙二狗怎麼也想不通。
“你怎麼了?亡命草已經很久都沒有人提起了,你是怎麼知道的?”老婦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