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美女總裁(1 / 1)
從醫院太平間回到正門,看到工頭楊師傅著急的轉來轉去。楊師傅看到我,連忙過來問:“小張,看的怎麼樣了?”
我決定還是將一些真相說出來:“楊師傅,那三個並非是意外或者冤鬼所為,而是有人故意殺害他們的。”
楊師傅啊了一下,張大嘴,眼神驚訝的瞪著我:“小張,你知道是誰害死他們的?”
我搖搖頭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你還是趕快報警吧,讓警察來處理。”
並非我不想管,我也很好奇,究竟是誰害死這三個打工的,其目的為何,但是師叔的話我不能不聽,我這點道行,別說鬥了,估計要讓對方知道,小命都得玩完。
第二天正在工地幹活,楊師傅氣喘吁吁的跑來告訴我:“小張,別幹了,快跟我走,老闆要見你。”
我問楊師傅老闆找我幹啥,楊師傅說他那裡知道,催促著讓我趕快跟他走。
沒辦法,只好跟著楊師傅走出工地,來到工地大門口,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那裡,車前站著一個藍色西裝的女的,戴著副眼鏡。
楊師傅拉著我,走到那女的跟前,客氣的說:“劉總,小張來了。”
這個叫劉總的女人看著也就二十七八的樣子,用白皙的手扶了扶眼鏡,打量了我一眼,漠然說道:“快上車吧,馬董在等你。”
我明顯的從這女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種鄙視,這種鄙視分明是看不起我。心頭一陣火大,你不就是個坐辦公室的嗎,脫掉衣服你和我沒什麼兩樣〔呵呵,我忘記她是個女的,脫掉衣服,肯定和我不一樣。〕,牛啥啊,老子還不去了。當下陰沉著臉說:“對不起,我還要幹活,沒時間。”說完,直接轉身就往工地上走。
劉總被我一番話搶白的啞口無言,愣愣的都不知道說啥了。楊師傅一把拽住我,生氣的說道:“小張,怎麼對劉總說話那,你還想不想幹了。”
我這人吧,雖然沒錢,但是天生就一副傲骨,也算是個吃軟不吃硬的,聞言立刻說道:“行,那我不幹了,麻煩楊師傅把我工錢結了,我立馬走人。”
楊師傅臉上掛不住了,一張老臉憋得通紅,對著我大叫:“小張,別給你臉你不要臉,現在馬上收拾東西滾蛋。”
我微微一笑,也沒說什麼,轉身朝著工地而去。還沒走多遠,劉總追了上來,一臉無奈的給我賠禮道歉:“小張,剛才失禮了,冒犯你了,我這裡給你道歉了,希望你別介意。”
楊師傅也跟在後面,黑著一張臉,在劉總示意下極不情願的也給我說著軟話:“小張,剛剛我出言太莽撞了,對不住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況且兩人都已經道歉了,我也不是那麼不識趣的,再次返身跟著劉總上了車。
在車裡,劉總不知道是跟我生氣還是不願意搭理我,一句話也沒說。我也懶得理她,只是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
大約行駛了十來分鐘,轎車在一棟高樓前停了下來。出了轎車,在劉總帶領下,進了大樓,坐了電梯,來到六樓。
“你跟馬董說話的時候可別這麼撅,馬董脾氣可是不好惹的。”到了一個辦公室門前,劉總刻意的安頓我。
我微微一笑,感激的望了望劉總,心說這女人還不錯嘛,雖然有點兒勢利,心腸還是很好的。
劉總敲門,裡面傳來清脆的女聲:“進來。”
劉總開門,示意我進去。
進門之後,首先映入眼中的是個很大的黑色辦公桌,在辦公桌後面,一張很大的椅子背面朝著我。
劉總輕聲很客氣的說:“董事長,小張來了。”
椅子轉了過來,我眼前一亮。坐在椅子上的是個女人,那叫一個漂亮。以前在村裡的時候,都說村裡的那個妹子稻花漂亮,惹得多少村裡的男人為之垂涎三尺,但是稻花跟這個女人比起來,簡直不值得一提了。
這個女人看著也就不到三十歲,眼眸流轉之間,瞧了瞧我,微微含笑而道:“小張啊,快請坐。”
劉總介紹完我之後,不失時機的出了門。
我看著這個絕頂漂亮的女人,心裡居然絲絲的慌張和緊張起來,坐到了沙發上,都不敢抬頭看她。
沒想到啊沒想到,偌大的昊天集團,當家做主的居然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這麼漂亮的女人。
我的這種緊張和拘束恐怕每個男人都有吧,第一,這女人確實很漂亮,在漂亮女人面前,男人都會有拘束感,第二,我就一個生活在這個城市最底層的人,心裡肯定會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到底是美女自己的地方,她顯得很大方,親自起身給我倒了一杯水,遞到我跟前,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認識一下,我叫馬曉雪。”
我慌忙起身:“馬董事長好。”
看著我的囧樣,馬曉雪撲哧一笑,媚態頓顯,看得我心裡砰砰直跳。
“小張,別一口一個董事長,聽得我彆扭,還是叫我曉雪吧。”
我那敢啊,乾咳了兩聲,藉機掩飾了自己的窘態。坐了下來,馬曉雪回到辦公桌後面的那張椅子上,臉色很正經的問我:“小張,你說工地上死的那三個人並非意外死亡,而是有人故意殺害的?”
想都不用想,這訊息肯定是楊師傅說的,我也不再隱瞞,點了點頭。
馬曉雪秀眉微微皺起,沉吟著說:“你有什麼證據嗎?”
這事還是我那師叔張朝風給我說的,憑我的本事,哪能知道這些。想了想,我緩緩說道:“我在出事地點聞到一股很奇怪的香味,這種香味很像是一種奇花的香味。”
馬曉雪凝神看著我,等待我繼續說下去。
我接著說道:“這種花叫夜陰花,是一種能夠讓人產生幻覺的花,那三個人的死亡肯定與其有著莫大的關係。”
“夜陰花?”馬曉雪眉頭皺得更緊:“你能給我講講這種花的來歷嗎?”
於是我便將從師叔張朝風那裡聽來的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夜陰花,還有個別稱叫亡靈花,顧名思義指的就是一種生長在死人身上的奇花。這種花對於生長條件極為苛刻,首先,這種花必須生長在死亡十年以上,而且是患有一種奇症的屍體上,可以說百年難得一遇。再者這種花生長在棺木之中,極為難尋,除非是有著特殊技能的人才可以找到。”
馬曉雪追問:“特殊技能,指的是什麼?”
我這時候也不感到拘束了,喝了一口水,接著說:“這種人肯定是對於風水,墓葬有著很深的瞭解,而且還是此中的絕頂高手。”
馬曉雪不做聲了,沉思了足有十分鐘時間,抬頭望著我說:“那你能幫我把這個人找出來嗎?”
就憑我這點本事,根本不可能,我也不想給自己再惹什麼麻煩,說道:“我不行的,這人道行太高,我根本連給人家提鞋都不夠。”
正說著,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馬曉雪接通電話,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一張俏臉憤怒至極,蹭的掛了電話。
我也不敢問,也不想問,打算就此告辭。
馬曉雪平復了一下心情,緊盯著我說:“剛才工地上來了電話,說那邊又有兩個人死了。”
我愕然不已,張口便道:“董事長,你還是趕快報警吧。”
馬曉雪緊咬著紅唇,搖了搖頭,很無奈的說:“不能報警,這事情千萬不可以傳出去,一旦傳了出去,工程就要被迫停工,你知道集團損失有多大嗎。”
我就一平頭小百姓,受苦掙錢的主,那能知道這些,站起身說:“董事長,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
馬曉雪喊住了我,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充滿著哀求,期待:“小張,你既然能查出來這些人死於非命,肯定有辦法能把幕後之人找出來,求求你了,幫幫我吧。”
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真特麼的能俘獲男人的心,看到馬曉雪期待無助的眼神,我的心又開始跳了起來,心中只覺得一股豪氣衝到了頭頂,說道:“行,我幫你可以,但是我可不能保證把這人找出來。”
聽我答應了下來,馬曉雪俏臉上頓時顯出魅惑一般的笑容:“謝謝你,小張,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我這裡儘量滿足你。”
“為了不再出人命,我建議工地上這兩天暫時先停工。”考慮再三,我提出了條件。
馬曉雪想都沒想,直接答應了下來。
從集團出來,被風一吹,我腦子清醒過來,立刻為自己的一時衝動而深感後悔。自己啥本事,自己知道啊。不過想想,這不是還有師叔張朝風嗎,讓他幫著查,肯定能找出來。
臨走之前,馬曉雪安頓一個司機,專門給我配了一輛車,同時安頓那個劉總,我只要有需要,讓她一切全力配合。
坐上了給自己專門配發的小車,我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讓司機直接把我送到了醫院我師叔張朝風那兒。
見到了師叔張朝風,我將答應馬曉雪的事情給他說了。師叔聽了之後並沒有怪罪我,反而問我下一步打算怎麼辦。
我心裡其實也是有一些思路的,對師叔說:“要想找到幕後的黑手,必須先要找到夜陰花。”
師叔讚許的看了我一眼,問我:“那你打算如何找到夜陰花?”
我想了想說:“既然工地上死了那麼多人,而且又在出事地點聞到了夜陰花的香味,那麼在工地上肯定有夜陰花的蹤跡。”
師叔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著說道:“不愧為我正一一脈的傳人,思路果然敏捷,這樣吧,我老頭子反正也閒著,就陪你去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