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師叔死亡之謎(1 / 1)
一般情況下,辨別方位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觀察太陽,月亮以及星星的位置,但是現在既看不到太陽,月亮,更看不到星星。
羅盤是陰陽的法寶之一,其最大的功效也就是辨識方向,但我現在也沒有羅盤。沒有這些東西,也難不倒我,因為我還有另一種方法。
這種方法其實很簡單,就是利用樹木來辨識。不論在那個地方,太陽都是東昇西墜的,而樹木生長中,向陽的一面樹幹的外表多是有枝節或者有秫秸的,這是因為向陽的一面吸收了過多的陽光,養分很充分,容易產生枝杈。再有生長在樹幹上的一些蟲蟻之類的,也是比較喜歡在向陽的一面築巢安家,所以多產生秫秸。
我找到一棵樹,尋著樹幹摸了過來,暗自記住了秫秸多的一面,又接連找了幾棵樹,終於確定了東方和西方。
確定了東面和西面,南北方位也就很自然的知道了。
二宮乾在西南方位,按照左九右三的方法,朝著西南方向,左邊走九步,然後轉向右邊走三步。
還真別說,我一路顛簸,一邊走,一邊喊著師妹的名字,沒過多長時間,就聽見了師妹林晨羽的回答聲。
師妹看到我,再也忍不住了,飛身撲到我的懷裡,嗚咽著說道:“師兄,你跑到哪去了,讓我擔心死了。”
我此時也是心潮澎湃,將師妹緊緊摟在懷裡:“師妹,別哭了,師兄我不是好好的嗎。”
這溫馨的場面沒持續一分鐘,師妹林晨羽刁蠻的脾氣又上來了,將我推開,語氣很是霸道的說:“你要死啦,說,剛才幹嘛去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句話說得真是一點也不差。
我苦笑著說:“師妹,要不是你,我能和你分開嗎。”
“這麼說都是我的錯啦,你個死太監,大色狼。”林晨羽氣哼哼的冒出來這麼一句。
我一愣:“師妹,我嘛時候又成了死太監了。”
林晨羽撲哧笑著說:“電視上不是都這樣罵人的嗎,難道不對嗎?”
我乾咳了幾聲說:“師妹,我可不是太監,我是個完整的男人。”
黑暗中也看不清林晨羽的表情,只聽她說道:“師兄,我聽說太監都是不完整的男人,那麼怎麼個不完整法了?”
暈,也不知師妹是真純潔還是故意跟我開玩笑的,這個問題我咋回答,只有乾咳著。
“怎麼了,師兄,你倒是快說啊。”師妹林晨羽催促著我。
這麼尷尬的問題我拒絕回答,腦子一轉,將話題轉移了出去:“師妹,我已經找到了破解這個陣法的關鍵,跟著我走。”
按照左九右三的走法,也不知繞了多長時間,終於看到了一絲光明,麻蛋,我和師妹居然在這個裡面待了一夜了。
再走了片刻,光明越來越強,在一處地方,我找到了那個二宮乾的方位,一根紅繩繫著的半截枯木。
我走過去,將那截枯木拔了起來,解開上面的紅繩,扔在了一旁。而後用同樣的方法,找到了西北方位的六宮乾,還是一截枯木繫著紅繩。
當我拔出六宮乾方位的枯木之時,整個環境發生了變化,周圍的一切都在變化著。原本模糊的樹林之間逐漸清晰起來,山路啥的也跟著清晰起來。
這個九宮困龍局終於被我破了。
在這裡待了一夜,師妹林晨羽到底是有著深厚的功力,顯得很精神。我則是不同,一副疲憊的樣子。
從山上下來,轉過水庫,走了大概半小時時間,來到公路邊等車。想著昨晚上夢中師叔突然的提示,心中總感覺不對。
“師兄,你還沒告訴我那個問題的答案。”師妹林晨羽總是看我發呆,問了我一句。
“什麼問題?”我側頭看著林晨羽。
林晨羽說道:“就是太監為什麼不是個完整的男人。”
我暈,這丫頭一天腦子裡都想的是啥啊,這個問題我怎麼能面對著一個還沒結婚的女子回答。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回去慢慢查電腦去吧。”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我只有先應付了過去。
林晨羽不滿的說:“切,不告訴我就不告訴我,我回去問師父去。”
等了老半天,終於攔了一輛過往的轎車,開車的倒是個爽快之人,將我和師妹送到了市區裡面。
到了市區,已經是早上九點多了。我決定暫時不回師妹的倉庫那兒,直接去找馬曉雪,問問有關王大成的事情。
我讓林晨羽先回去休息,她以保護我做藉口,非要也跟著去。
一塊兒來到昊天集團,剛進了大樓,遇到了劉總。
劉總看上去精神還不錯,不過我卻清楚的看到她額頭之間有道黑氣湧動。
“張師傅,你們來了。”劉總笑著和我打招呼。
我報以微笑說:“是的,我們來找馬董事長有點事。”
劉總說道:“那行,你們過去吧。”說完,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喊住她:“劉總。”
劉總轉身望著我說:“張師傅,還有事?”
我走到劉總跟前,低聲說:“劉總,你和你的家人最近注意點。”
劉總先是一愣,緊接著神情緊張的說:“張師傅,您是不是看出什麼來了,求求你救救我老公吧。”
我哪能看出什麼,我只是觀察到她額頭之間隱約有一道黑氣而已。在相術上來說,這就是烏雲蓋頂,大凶之兆。
“劉總,我其實就看出你神色有些不對,恐怕有啥事發生,至於救你老公,我真沒那個本事。”我實話實說,一則我不瞭解她老公發生了什麼事,二則我道行確實很淺薄,就拿這次事情來說,還不是有師叔在後面撐著,要不然憑我這點本事,估計啥都弄不了。
劉總卻不是這麼想的,她眼神裡帶著哀求,就差沒給我跪倒了,雙手突然抓住我的右手:“張師傅,我求求你了。”
唉,我這人就是多嘴,你說好好的,我幹麼非要跟她提這些事情。掃眼看到林晨羽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我,心裡一慌,連忙說:“劉總,別這樣,我把董事長這邊的事處理完,就給你瞧瞧去。”
“謝謝張師傅,就這麼說定了,這是我的聯絡方式,到時候可要聯絡我啊。”說著,滿臉歡喜的劉總遞過來一張名片。
我接了過來看了一下,才知道劉總原來叫劉欣,是昊天集團行政部的主管。
“劉總,你認識王大成這個人麼?”也不知怎麼的,我腦子轉了一下,對著劉欣問。
劉欣先是愣了一下,接著說道:“你說的是公司企管部的那個王大成嗎?”
我說:“就是上次在董事長辦公室那個,長得乾乾瘦瘦的。”
劉欣點頭說:“那就是了,你找他有事啊,我給你叫去。”
我想了想說:“不用了,劉總,你先忙去吧,我們上去了。”
劉欣笑著對我說聲告辭之後,便轉身離去了。林晨羽走了過來,板著張臉,氣哼哼的說:“師兄,看不出來你和這位關係挺好的嗎。”
“師妹,別瞎說,我跟劉總問些事情,好了,我們可以回去了。”我思索再三,感覺要是去見馬曉雪,有些兒不妥。
王大成是昊天集團的人,這可讓我沒有想到,誰知道這件事是不是馬曉雪指使王大成做的。如果是馬曉雪指使王大成做的,那麼這個幕後黑手可能就是馬曉雪。
師妹林晨羽撅著小嘴說:“你不是去見我表姐嗎,這咋又不去了,你搞什麼鬼?”
林晨羽和馬曉雪關係非同一般,我懷疑馬曉雪這個事情當然不能告訴她了,不是我不相信林晨羽,而是這丫頭心直口快,我怕告訴她,這丫頭脾氣一上來,就跑去找馬曉雪,當下先把林晨羽敷衍了過去:“師妹,我已經問了劉總了,事情搞明白了。”
出了昊天集團,我攔了一輛計程車,和師妹林晨羽一塊兒先回到住的地方,見到師叔再說。
沒多長時間,就來到了住的地方,因為林晨羽這兒比較偏僻,所以基本上也沒什麼往來的行人。
師妹林晨羽跑著到了門口,一邊敲門,一邊喊道:“師父,開門。”
喊了幾聲,裡面一點反應都沒有。我心裡那股不祥的預感又冒了上來,急忙對著林晨羽說:“師妹,快開門。”
林晨羽開啟門,走了進去,只看到裡面一片狼藉,好像打鬥留下的。
“怎麼回事?”我望著林晨羽問。
林晨羽也蒙了,隨即著急地大喊起來:“師父,師父。”
在西邊牆角之處,我看到了師叔。
師叔臉部血跡斑斑,身上的衣衫凌亂不堪,斜著身體,靠著牆邊,雙眼緊閉。
師叔雖然和我相處不到一月時間,但是對我很親,我已經把他當做真正的師傅了,看到他那副樣子,大叫一聲師叔,飛也似的跑到了他身旁。
師妹林晨羽聽見我的呼喊,早就飛身過來。我倆一左一右抱著師叔,拼命的搖著師叔的身體,連哭帶喊。
師叔根本沒有任何反應,屍體已經冰涼,顯然死亡時間已經超過五六個小時了。
“師兄,師父怎麼會死了,是誰殺害他的?”師妹林晨羽已經哭得跟個淚人,俏臉上含著悲憤。
我亦是悲傷之極,說話根本不經過大腦思考,對著林晨羽大聲說:“師叔在這兒的事情只有你我知道,你說師叔怎麼死的。”
師妹林晨羽的哭聲一下子停住,表情驚愕中帶著極度的失望:“師兄,你這麼說是不是認為我就是殺害師父的兇手?”
我抱著師叔已經冰冷的身體,沒有作答。
林晨羽突然站起身來,表情極為冰冷,聲音很是冷淡的說:“掌門,師父的死我一定會查清的,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說完,她又悲傷的望了望我懷裡的師叔,一咬牙,轉身一個縱躍,人已消失不見。
我抱著師叔的身體,呆坐了足有一個多小時,才慢慢地將師叔的身體放下來,就在這當兒,我在地上發現了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