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碧玉迷蹤(1 / 1)
我安頓董志偉想辦法找一件特別值錢的東西,而且這個東西還要有贗品。等董志偉找到以後,我就故意拿著真跡去找老李頭,藉機把東西賣給他。
我算準了老李頭沒有大筆的現金,所以和董志偉做了個戲,故意答應了老李頭的要求,三天之後才拿錢。完成了這些,下一步就是把真畫偷出來,把假畫換進去。
三天之後我們再去找老李頭,我依舊算準了老李頭在三天時間很難籌到這麼大一筆現金,所以他肯定得想辦法拖延,而我這時候執意不賣那幅畫了。
我讓董志偉專門找了一個驗畫的專家,就是要當著老李頭的面揭穿這幅畫是假的,那麼老李頭就會啞口無言。
真畫不見了,老李頭就得按照之前約定的價格將錢賠給我。我會趁著這個時候把董志偉的事情解決了。
這個計劃本身也沒多複雜,而且計劃本身漏洞也不少,不過人有時候為了眼前的利益而會忽略漏洞。就拿我和董志偉拿著真畫去找老李頭的時候,我答應可以三天後付錢,他也不想一想,這之中我跟他不熟悉,就算有董志偉作擔保,但是這麼一大筆錢,擱他他能放心的交給一個不認識的人嗎。
解決了董志偉的危機,他對我自然是感激萬分,說以後有用得著他的地方儘管開口。
我解決他的危機,主要還是為追查那塊碧玉的事情,接下來就要用他來找到那個兩年前賣給他那塊碧玉的人。根據董志偉的說法,他還記得那人的樣子,看來要想在城市中找到這個人,就必須要讓陳旭幫忙了。
我於是給陳旭打了個電話,大致說了一下情況,希望警察能夠配合找到這個人。
陳旭說跟隊長的彙報一下,讓我等他電話。過了大概沒幾分鐘,陳旭打來電話,讓我和董志偉來警察局做個模擬畫像。
我和董志偉來到警局,正好遇到劉啟兵。上次圍攻假馬曉雪的時候,劉啟兵幸得我才逃過了性命,所以看到我很是熱情,立刻安排人做畫像。
整整做了三個小時,總算大致完成了。董志偉左看看,又看看,又提了一些修改意見,才算是說了句這回像了。我將畫像拿著要去給陳旭看,正巧進來一個警察,看了我手中的畫像,驚訝的說道:“這不是肖軍嗎。”
正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一聽這警察認識畫像這個人,我立刻來了精神:“警察同志,你認識這個人嗎,他現在在哪兒?”
警察說道:“這小子很像是肖軍,沒有啥工作,純屬一個小混混,經常幹些偷雞摸狗的事情,被我們抓過多次了,怎麼,他又犯事了。”
我笑道:“沒有,我們找他就是問些事情,知道在哪裡能找到他嗎。”
警察說道:“這小子一向在光明街出沒,你們去那裡就能打問到。”
我對著警察感謝了一通,然後找到陳旭,將那個警察說的情況給她說了下。陳旭一聽我們現在就去光明街,非要跟著一起去。
我們三人出了警局,一塊兒來到光明街。陳旭是警察,一亮明身份立馬有些熱心的大爺大媽搶著提供線索。沒用多長時間,我們已經得知了肖軍的詳細住址。
按照地址,我們來到了肖軍家,開門的是個年紀五十多歲的大媽。陳旭拿出警察證,大媽立馬慌了:“警察同志,是不是我家軍軍又惹禍了?”
陳旭很客氣的笑著說:“大媽,肖軍沒惹禍,我們來找他,是瞭解一些情況,他在家嗎?”
“在家,在家。”大媽聽到她兒子沒惹禍,連忙熱情的將我們迎進屋裡,對著一個臥室喊道:“軍軍,有人找。”
從臥室裡出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長的不高,看了我們三人一眼說:“你們是誰啊,我不認識你們。”
大媽罵道:“臭小子,別瞎說,這幾位是警察,找你問點事情,千萬別撒謊啊。”
一聽是警察,肖軍眼神頓時慌亂起來。陳旭瞭解這些偷雞摸狗之徒得心理,說道:“你別怕,我們就是來問你點事情。”
我掃了一眼董志偉,意思是問他是不是這傢伙。董志偉暗中朝我點點頭,表示這個傢伙就是的。
既然董志偉已經確定肖軍就是兩年前賣給他碧玉的那個人,接下來就該問問這傢伙了。待肖軍坐下來,我指了指董志偉問他:“肖軍,你還認識他不?”
肖軍盯著董志偉看了半天,搖著頭說:“不認識。”
我說道:“我給你點提示,兩年之前,你去董老闆那裡賣了一件東西。”
肖軍總是在我的提醒下記起來了,眼神開始閃躲著我。我接著說道:“肖軍,你最好實話實說,把那件東西是如何得來的交代清楚。”
肖軍遲疑著依然不說話,陳旭猛地威嚴的說道:“肖軍,你要是這兒不說,等到我們把你請到局裡,那可就是另外一種後果了。”
這兩句唬人的話果然起了作用,肖軍渾身一顫,開口說道:“我說,我說。”接下來肖軍講述了以下事情。
兩年前的一天晚上,肖軍晚上打麻將輸了錢,垂頭喪氣的往回走,路過勝利街的時候,看到一個五十來歲,打扮的像個有錢的主兒正迎面走過來。
這傢伙輸了錢,一看到這人,心裡當時就起了貪念,想從這人身上偷點東西。兩人擦肩而過之時,肖軍故意扛了一下這個人,順手從他上衣衣兜裡偷到了一塊碧玉掛件。
得到碧玉掛件,肖軍也不知道這東西的價值,但他聽別人說過,這類東西古玩街上有人要。於是第二天他就溜達到古玩街,而且巧合的是他直接就找到了董志偉。
如果肖軍說的是實話,那麼他遇到馬成生之前,馬成生還沒有被害。這樣看來,假的馬曉雪並沒有得到這塊碧玉。按照碧玉引起的死人事件來看,馬成生不是死於五行中的土或者是木,他的死亡就是被假馬曉雪那幫人害死的。
再問下去也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我讓陳旭給肖軍安頓了一下,明天讓他去警局認認看,他那天遇到的人是不是馬成生。
從肖軍家裡出來,我腦海中一閃,現在張平死了,那塊碧玉在哪兒哪,是不是劉欣將它一塊兒賣了哪,那麼如果賣了,賣給誰了。
想到了這裡,我連忙對董志偉說:“董老闆,你自個先回去吧,我和陳警官有點急事,有什麼事你給我打電話就成。”
董志偉笑著說道:“那行,你們忙你們的去吧。”說完,轉身自去了。
我看著陳旭說道:“走,我們馬上去昊天集團。”
昊天集團離這裡並不遠,穿過兩條街就到了,路上陳旭問我:“去昊天集團幹什麼?”
我便將碧玉的事情簡要的給陳旭說了。陳旭聽後驚訝的說:“原來這三起無頭案子跟這塊碧玉有關啊。”
“怎麼,你也知道這三起案子?”我好奇地問陳旭。
“當然知道啦,這三件案子死者死的都莫名其妙,隊長一直在追查,至今沒有定論,這回可好了。你插手這些案子,隊長肯定高興死。”
我不是多管閒事的人,查這些只是因為牽扯到乾坤會以及假馬曉雪背後的勢力,說不定還跟師叔張朝風的死有關。
很快來到了昊天集團,我和陳旭直接奔到了劉欣的辦公室。劉欣看到我和陳旭,臉上雖然感到驚訝,卻還是很熱情的招呼我們坐下。
我來不及坐穩,就問劉欣:“劉總,你知道你老公收藏的玉器中有沒有一個像鑰匙形狀的翡翠碧玉?”
劉欣想了半天說道:“好像有一個,不過那些東西我都給了王玉玲,讓她給我賣去了。”
“王玉玲……”聽到這個名字,我不禁腦海中就清晰的出現了相簿中那個和張平合影的女人。
“怎麼,那塊玉很重要嗎,要是很重要我這就打電話問問王玉玲看還在不在。”劉欣望著我說。
我幾乎沒加思索就對著劉欣點頭表示同意,只要能找到這塊碧玉,說不定就能查出張平以及另外兩人的死因。
劉欣拿起電話開始打電話,接通電話沒說幾句,劉欣臉色開始變了,接著發出一聲驚訝的尖叫聲:“你說什麼,王玉玲死了。”
一語猶如晴天霹靂,我在聽到劉欣說出王玉玲死了的時候,心中的震驚絕不亞於當頭捱了一棍。
撂下電話,劉欣迫不及待的收拾著東西說:“王玉玲昨天下午的時候死在自己家的浴缸裡面了,現在我得馬上過去,你們去嗎?”
我是當然要去的,那塊碧玉剛落入王玉玲手裡沒幾天,她就突然死亡,明顯跟碧玉有關。因為我和劉欣都沒車,所以陳旭自告奮勇送我們過去。
王玉玲的家住在城市西邊的一個豪華小區,陳旭開車按照劉欣的指引,沒有一刻鐘就來到了王玉玲家。
在王玉玲家樓下,停著幾輛警車,周圍散落的站著好多人,像是鄰居,都在竊竊私語。陳旭看到警車,對我說道:“師兄,那是劉隊的車,看來他也在這裡。”
王玉玲的家住在四樓,跟隨者劉欣來到王玉玲的家門口,有警察守在門口不讓進去。陳旭亮出了證件,警察才讓我們進去了。
進屋之後,就看到劉啟兵正坐在客廳沙發上和一個面部表情很是痛苦的中年男子說話。劉欣在我身旁低聲說:“那個就是王玉玲的丈夫賈坤。”
我目光不由掃著賈坤,仔細打量著他。賈坤看樣子也就三十七八歲,身體微微發胖,臉上雖然颳得很乾淨,卻明顯能夠看出是個圈連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