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反客為主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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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焦急的等待中,股市終於開盤了。一開盤,大盤就跌了百分之二,昊天的股價直接被封死在跌停之中。在盤面顯示的資料中,掛著將近十幾萬手待賣的。

這樣的局面大概維持了半個小時左右,盤面上掛著的那些待賣的股票突然減少了,而且顯示有兩筆大單買進,緊跟著昊天的股價開始動了。

雖然有很多賣單,但是買單更多,每個價位幾乎都掛著幾千手,我知道這是張小寶那邊開始行動了。

大盤依舊在下跌,昊天的股價卻一個勁的開始上揚。到了中午收盤的時候,股價不僅回到了停牌前的價格,而且還略有上揚。

還沒關電腦,電話響了起來,是林天峰打來的,誇獎了我幾句,說我是怎麼把股價穩定住的。我想起了張小寶說這件事千萬不可告訴別人,於是只好裝出不知道的樣子說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兒。

電話剛撂下,陳建明又進來了,一見到我,豎著大拇指說:“張總,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我知道陳建明話裡的意思,無非就是指的那天我在會議上說股市要大跌的事兒,笑著說道:“陳總,你可別取笑我了,我那可是瞎說的。”

陳建明不客氣的坐下來說道:“張總,你就別謙虛了,還好那天我聽了你的話,把手上的股票全放了,不然這兩天我可真的要跳樓了。”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陳建明又說道:“張總,我太佩服你了,不聲不響的,也不動用集團一分錢就能把昊天的股價穩住,你可真不簡單啊。”

陳建明到底是外人,我連林晨羽和林天峰都沒有告訴,怎麼可能告訴他。不過我看陳建明的來意絕非簡單,可能是來試探我的訊息的。

“陳總,剛才我也奇怪來著,怎麼今天覆牌公司的股票被大量吃進,是不是背後的莊家又有什麼動作了?”我裝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問陳建明。

陳建明看我的表情,好像這件事真的與我無關,也納悶了起來,沉吟著說道:“不可能吧,這時候背後的莊家拉昇咱們的股價,不合乎常理啊。”

我說道:“是啊,是有些反常,咱們先看看吧。”

陳建明站起身來說:“也只能先這樣了,走,今天中午我請客。”

“陳總,你太客氣了,要說請客應該是我請你才對,我來集團才幾天,萬事都要靠你。”我謙遜地說。

陳建明笑道:“張總哪裡話,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今天中午這頓飯我請定了,走吧,把小林也叫上。”說著,陳建明過來就拉我。盛情難卻,我只好答應了陳建明。

臨走的時候,我去叫林晨羽。林晨羽雖然名義上是我的助理,但是集團上下都知道她是董事長林天峰的女兒,誰敢找她做事,所以她比我都閒。

三人一塊兒出了昊天集團,陳建明詢問我們去哪兒吃飯。我側頭望著林晨羽,意思是讓她做主。林晨羽笑著說客隨主便,有陳建明拿主意。

陳建明也沒有再堅持,領著我和林晨羽來到了這個城市最豪華的酒店萬盛大酒店,開了一個包房。

我可是第一次到這種超級豪華的地方吃飯,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選單,翻開一看,傻眼了,選單上面每道菜的價格都足以讓我眩暈。

不說別的,就看選單開頭,一道清蒸石斑標價一千八百八十元,巧吃五珍標價一千六百元,這哪裡是在吃飯,特麼純屬在燒錢。

我偷偷望了林晨羽一眼,她跟我的情況差不了多少。陳建明說道:“張總,小林,你們想吃啥儘管點,千萬別跟我客氣。”

我從頭到尾把選單翻了一遍,連一道很平常的麻婆豆腐都要一百八十元,心裡面有些害怯,對著陳建明說道:“陳總,還是你來點吧。”

一旁的林晨羽連忙接著我的話說:“對對對,陳總,還是你點吧。”

陳建明呵呵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做主了。服務員,先來一道清蒸石斑……”陳建明再說菜名的時候,我心裡默默的計算著價格,聽他點了六道菜,價格總計都快八千了。

“陳總,夠了,夠了。”看到陳建明已經點了六道菜還要繼續的時候,我忍不住說道。

林晨羽面部的驚訝表情說明她和我的想法是一樣的,亦是說道:“是啊,陳總,我們就三個人,吃不了那麼多。”

陳建明看了我和林晨羽一眼,笑了笑,對服務員說:“那就先這樣,再給我們上一瓶八五年的紅酒。”

我當時並不知道一瓶八五年的紅酒多少錢,後來還是陳旭給我說的,這一瓶酒要將近三萬塊。如果當時我要是知道的話,估計非暈了過去。

吃飯之間,我和陳建明聊的話題雖多,但始終都是一些不著邊際的小事。半途中間,林天峰給我新配的手機打電話,說找林晨羽。

林晨羽接了電話後,就說她爸叫她回去有點急事,就先走了,包房裡只剩下我和陳建明兩個人。

一瓶紅酒還有半瓶沒喝,陳建明說紅酒喝的沒意思,就喊服務員上了一瓶茅臺。我說下午還上班哪,白酒就算了。

陳建明似乎興致很高,不容我多說,就開啟了茅臺,給我倒了一大杯後又給自己也倒了一大杯。一斤裝的茅臺倒了兩大杯,半瓶就沒有了。

陳建明端起酒杯,朝我說道:“張總,感激的話我就不多說了,我先乾為敬,你隨意。”說完,仰頭將杯中酒一氣喝乾。

我只好也喝了一口,茅臺聞著雖有一股說不出的香味,可是酒一入口,辛辣中夾著濃重的酒氣直衝腦海,我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都說酒是好東西,可是在我看來,味道確實不咋地,我真不明白為何有那麼多人偏偏要喜歡這東西。

陳建明喝乾之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我連忙說道:“陳總,少喝一點。”

陳建明擺擺手說:“沒事,就這度數,我還能喝它一瓶。張總,你能給我說說你跟林董是什麼關係嗎?”

這個也沒必要瞞著陳建明,便將如何透過林晨羽而認識林天峰的事情跟陳建明說了。陳建明聽完後呵呵笑道:“原來張總你是林董的準女婿啊,怪不得哪。”

嘿,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刺耳,好像我靠著林晨羽才有今天的地位,整個把我當成一小白臉了。我可不想讓陳建明對我有所誤會,解釋道:“陳總,你可別想多啦,我只不過是受到林董的委託,來處理最近昊天股票上的事兒。這事一完,我不會在昊天擔任任何職務的。”

陳建明愣了一下,說道:“那張總你在哪兒高就?”

我笑道:“其實說來我在沒認識林董之前就在昊天工作的。”

陳建明又是一愣:“在哪個部門?”

我說道:“說出來不怕陳總見笑,我在昊天開發的一個工地上幹苦力的。”

陳建明臉上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你難道就是揭破工地殺人事件,揭穿前董事長馬曉雪的那個張什麼來著?”

我呵呵一笑,沒有說話,算是預設了。

“怪不得張總你能夠預料到股市要大跌,原來是高人啊,我真是有眼無珠。”陳建明一副滿臉敬佩的樣子,端起酒來將杯中酒喝了個乾淨。

一杯酒喝完,陳建明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喊著服務員上酒。我連忙勸道:“陳總,別再喝了,馬上就要到上班的時間了。”

陳建明這會兒工夫看著有些醉意盎然,端著酒杯微微搖晃著說:“張總,我陳建明今天能夠認識你,也算我的緣分,來,為我們的認識乾一杯。”

我只好陪著他又喝了一口,三杯酒將近七兩多下肚,陳建明明顯的情緒高漲起來,話也多了起來:“張總,不,張兄弟,我告訴你個秘密。”

“什麼?”我無心的問道。

陳建明左手在空中一劃,說道:“馬成生董事長不是突然辭去了董事長的職務嗎,說他去了國外。其實不是這樣的,他老人家是被別人害了。”

這個事情我已經查明瞭,馬成生是被假的馬曉雪以及她背後的勢力所害,但是這個事情並沒有對外公開,知道的也就是寥寥幾個人,陳建明怎麼也能知道,難道其中還有和蹊蹺不成。

我裝出大吃一驚的樣子說道:“陳總,你可別瞎說,前兩天我還見林董給馬董事長打過電話來著。”

“打電話,打什麼電話,那都是在做戲,林天峰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陳建明聽了我的話,脫口而出。

看來這個陳建明也不簡單啊,知道的事情還真不少。這是我探問的最好機會,豈能錯過,於是又說道:“陳總,你喝醉了,林董為人多好,你怎麼還會說他不是好東西。”

陳建明冷哼一聲說:“屁,你知道林天峰這個董事長怎麼來的,還不是……”說到最關鍵的時候,突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去,這電話來的真不是時候,我暗罵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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