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裝瘋賣傻（1 / 1）
我呵呵一笑：“這個簡單，你現在打電話去昊天集團人事部查一下。”
老李頭還是不相信我，連集團的電話都沒問，而是先撥了電訊公司的查詢臺，找到了昊天集團人事部的電話，而後撥通了人事部電話。
我一點兒也不擔心，因為人事部是劉欣主管的，劉欣可是很清楚我的身份。既然是劉欣主管，我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何況我的身份就是昊天集團執行總裁。
撥通了電話後，老李頭問我：“你叫什麼名字？”
我回答：“張正一。”
估計是人事部一個普通職員接的電話，說了幾句後老李頭望著我，眼神警惕起來：“那邊說沒有這麼個人。”
我笑道：“你讓他找人事部主管劉欣，一問她就知道了。”
老李頭開始對著電話說話，過了一會兒估計得到了劉欣的肯定答覆，警惕的眼神消失了。掛了電話，老李頭說道：“說吧，要我怎麼做。”
上次用來對付老李頭的那個辦法自然是行不通了，董胖子在古玩這一行混多長時間了，肯定是瞞不過他的眼睛的。
我思考了半天，說道：“李師傅，我是這樣想的……”說著，我在老李頭耳邊低聲嘀咕了幾句。
老李頭聽完我說的話，表情愕然而且帶著不可置信說道：“年輕人，我服了，活了大半輩子了，才知道自己白活了。”
我知道老李頭話裡的意思，估計是嫌我出的主意太過於陰毒。裝出不知道的樣子，笑著說道：“李師傅別取笑我了，那咱們就分頭行事吧。”
搞定了老李頭這邊，我出了古玩街，並沒有直接回去，而是突然想到了王瞎子。王瞎子那天給我說的碧玉之中的秘密，跟賴小樂說的大相徑庭，我也不明白為何自己突然要想起來去找他。
按著記憶，我來到王瞎子家門口，敲了半天門，才見之前的那個老太太來開門。老太太開門後看到我，眼神裡飄著濃重的悲憤之色，“老王他已經成了白痴了，你還來找他做什麼。”
白痴，我心頭一驚，上次我和林天峰來的時候他還好好的，這才個把月時間，人怎麼會成白痴了。連忙問道：“王老先生怎麼會……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老太太開始抹起了眼淚，將我讓了進去說：“不瞞你說，你和那位先生離開後的當天，我就出去買了個菜的工夫，回來就看到老王整個人倒在地上，人事不省。我連忙叫了救護車送到醫院，醫生說老王中風了，全身癱瘓，沒有思想。”
我緊鎖眉頭，那天跟王瞎子告辭，看他的身體根本就不像有病的樣子，怎麼會突然中風了，難道我們離去之後又發生了什麼事。看著老太太傷心的樣子，我心裡也很不好受，沉默了一會兒說：“我能不能看看王老先生。”
老太太嘆了口氣，默不作聲的領著我來到裡屋，就看到王瞎子坐在一張輪椅上，整個人表情呆滯，低垂著頭。
我走到王瞎子跟前，蹲下身體仔細地瞧了瞧，而後在他的耳邊輕聲呼喊道：“王老先生，王老先生。”
王瞎子垂著頭，喉嚨中發出發出低沉的輕吼聲，對我的呼喊置之不理。老太太在一旁說道：“唉，你看看，整個人就跟個木頭一樣。”
從裡屋出來，我說道：“那天我們離去之後，是不是還有人來找過王老先生？”
老太太想了想，搖著頭說：“沒有人來過。”
我嗯了一聲繼續說道：“那自從王老先生病了以後，除了親人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陌生人來看過他？”
老太太幾乎想都沒想就說道：“老王那裡還有什麼親人，就我一個孤老婆子陪著他。自打他病了以後，也來過不少人，都是來找他算卦的。”
“那有沒有不是因為算卦前來看望王老先生的？”我盯著老太太問道。
老太太這回倒是想了好半天才說：“倒是有幾個，都是老王之前的朋友。”
我沒有在追問是那些人，安慰了老太太幾句，而後就轉身出了王瞎子家。出了王瞎子家，我順著巷道繞到王瞎子家的後面，四下裡瞅瞅沒人，飛身一躍，竄上了王瞎子家的屋頂。
跟林晨羽在小茅屋的一個多月裡，我在林晨羽指導下專門練習了輕功。我本身內力極強，只要掌握了其中的訣竅，練起來自然事半功倍。
消無聲息的到了王瞎子家的屋頂，我儘量將步伐的響聲降到最低，走到前屋簷下，雙腳勾住屋簷，來了一個倒掛金鐘，順著窗戶縫隙朝屋裡面瞧去。
屋裡面，王瞎子此刻那裡還有那副痴傻的樣子，正在對著老太太說話：“那小子真的走了嗎？”
老太太說道：“走了，我說老頭子，你是不是得罪人家了，還整出裝瘋賣傻來糊弄人家。”
王瞎子罵道：“你個死老太婆，你懂個屁，我要是不這樣做，此刻你已經在給我收屍了。去，給我做點吃的。”
老太太歪歪咧咧的不滿意的嘟囔了一句，轉身出門。我連忙翻身而起，一個飛身躍下屋頂。王瞎子居然裝瘋賣傻，這早就在我預料之中，不然我也不會返身回來檢視的。
說起我是如何看出王瞎子是裝出來的，原因有二。第一，我在王瞎子身旁的時候，從他平穩的呼吸聲中，發現這根本就不像一個痴傻之人。不管從中醫理論中，還是五行陰陽論中，痴傻之人的脈象是素亂不堪的，因而呼吸也是不平穩的。
第二，我問了老太太幾個問題，老太太雖然回答的沒什麼破綻，但是我卻覺得其中有問題。按照老太太所說，王瞎子是在我和林天峰離開後就中風變成白痴的。我一連問了老太太三個問題，全部是關於王瞎子中風以後有沒有人來找過他。老太太幾乎所有的問題都沒經過考慮，就回答了出來，像是事前早就想好了的。
試問一個六十歲的老太太，記憶力再好，一個多月前的事情，她想都沒想就能回答，這其中肯定大有問題。
事情的發展真是愈來愈有趣了，我和林天峰來見過他之後，他為何要說只有裝瘋賣傻才能逃過一劫，難道他是受到威脅了嗎。
照此推算，王瞎子之前對我說的那些話莫不是有人逼迫他這麼說的。我之所以能見到王瞎子，是林天峰說馬成生生前曾經給他說過，萬一有什麼不測，就讓林天峰來找王瞎子。
聯想到陳建明那天跟我吃飯時說的醉話，〔其實那不是醉話〕我隱隱感覺到林天峰，王瞎子之間肯定有著一種不為人知的關係。
再想到董志偉之前也跟我提過王瞎子，而董志偉又跟姚雪兒有說不清的關係。已經死了的張平，王玉玲等人跟董志偉都認識，而碧玉幾乎都是有董志偉提供給他們的。董志偉，王瞎子，姚雪兒，林天峰這四人之間就好像有著某種聯絡一般。
林天峰是我師妹林晨羽的父親，我不可能直接去查他。姚雪兒神龍見首不見尾，查她也是困難重重。王瞎子一看就是成了精的人物，這種人不可能輕易查出什麼。現在唯一能開啟突破口的只有董志偉，或許只要撬開了董志偉的嘴，五行殺人的秘密也就揭開了。
我正想的入神，猛然間衣兜裡的手機響了起來。連忙掏出電話，接通之後，聽到是劉欣打來的。劉欣說剛才她去我的辦公室找我，聽電話響了起來，於是便接了電話，對方說叫什麼張小寶的，讓你趕快去他那裡一趟。
張小寶找我這麼急，難道股票上的事情有了什麼變化不成。我不敢怠慢，打了個出租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張小寶那裡。
一進張小寶的辦公室，我連坐都沒坐下就問張小寶：“張兄，找我這麼急，出什麼大事了？”
張小寶笑道：“正一兄，別急嘛，先坐下來。”
我一看張小寶神情自若，不像是有啥事發生，於是坐了下來。張小寶起身給我倒了一杯水，遞給我說：“正一兄，你讓我查的那個背後的莊家有些眉目了。”
我接過張小寶手中的水，聽他這麼說，頓時立刻說道：“快給我說說。”
張小寶返身回到座位上坐下，然後說道：“根據你提供的訊息，我們這邊經過調查，發現惡意做空昊天集團的並不是漢海集團，漢海集團其實只是莊家扔出來的一個幌子，真正的莊家另有其人。”
我問道：“那麼查出來是誰在搞鬼嗎？”
張小寶說道：“這個人我也不認識，她把漢海集團扔出來做擋箭牌，其實就是想掩飾她的真正身份。”
我有些急了，說道：“張兄，你就別繞彎子了，這人到底是誰啊？”
張小寶呵呵一笑，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照片說道：“就是這個人。”
我連忙起身走過去接過張小寶手中的照片，一看到照片上的人，我整個人頓時驚呆了。怎麼會是她，我心裡的震驚程度絕不亞於晴空之間突然響起了一聲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