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初入沙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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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道:“劉大哥想得周到,這些事情我會辦好的。劉大哥,根據地圖來看,我們應該從那裡進入沙漠?”

劉麻子瞧了瞧地圖說:“我們最要是先到衛寧市迎水橋,在那裡稍作休息,而後有沙折海進入騰格裡沙漠。”

沙折海這地方我聽說過,只知道是個很著名的旅遊景區,處在騰格裡沙漠東南邊緣,因為生態治理沙漠而聞名天下。

我同意了劉麻子的路線,讓他們明天等我的電話,我回去要準備裝備。告辭了兩人出來,我回到住的地方,就給林晨羽和陳旭打了電話,告訴她們我要去沙漠的事情。

林晨羽和陳旭兩人聽到以後,非要也跟著去,沒辦法,我只好答應了她們。打完電話,我又去找了林天峰,告訴了他準備明天出發.

林天峰聽到我們要從沙折海地區進入沙漠,就給昊天那邊的陳建明打了電話,讓他明天給安排兩輛車送我們過去。

從林天峰家中出來,我就到街上買了許多生活用的東西,又轉到一家買刀具的店裡,要了兩把匕首。

第二天一早,我就給劉麻子和王偉林打了電話,讓他們去昊天集團門口等。等我收拾好東西到了昊天集團門口的時候,劉麻子和王偉林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和兩人打了招呼,一塊兒站著閒扯了不到十分鐘,陳旭也來了。今天她穿了一身軍用迷彩裝,更顯得俏麗萬分,英姿颯爽。

我向劉麻子和王偉林介紹了陳旭,王偉林一臉堆笑的跟陳旭打了招呼,而劉麻子雖然也和陳旭打了招呼,卻低聲對我說道:“張老弟,你咋還能帶著個女的。”

我笑著低聲說:“劉大哥,你可別小看這個女人,像劉大哥這樣的十個八個也近不了她的身。”

劉麻子驚訝的又掃了陳旭一眼,不相信的說:“不會吧,就她那小身板,我一個巴掌就能拍倒三四個。”

我心裡一樂,心說你這傢伙還真是沒眼光,這話要是讓陳旭聽到,估計你非吃點苦頭不可。正想說話,有兩輛越野型的轎車開了過來,在我們面前停了下來。

車門開來,林天峰和林晨羽從車裡面出來,我連忙又給兩人介紹了王偉林和劉麻子。一番客套之後,林天峰,林晨羽和陳旭坐了一輛車,我,劉麻子,王偉林坐了另一輛車。

將所有的東西都裝上了車,我們開始向沙折海進發。沿著國道高速一路飛奔,窗外的景色變換了又變換。王偉林和劉麻子兩人低著頭,閉著眼睛打盹,我卻思緒翻滾。

回想起我從農村來到這個城市也就一年多的時間,經歷了太多的事情,截至到現在,師叔張朝風是被誰殺害的,到現在一點頭緒也沒有。

到了這天晚上七點多,我們就在高速路上一個服務站的旅館住了下來,歇了一晚上。第二天早早的起來,胡亂吃了點飯,又開始出發。

下午四點多鐘,我們下了高速公路,來到了衛寧市。衛寧市是處在騰格裡沙漠東南邊緣的一個縣級市,城市不大,看著規劃也不怎麼整齊。

在衛寧市吃了頓飯,逗留了不到兩個小時,我們又啟程前往三十公里以外的迎水橋。轎車出了市區不到十公里,周圍的一切還是就變得荒涼起來。

之前道路兩邊還是鬱鬱蔥蔥的樹木,而此刻放眼望去,除了光禿禿的山脈之外,好像就再沒有任何的景象。

迎水橋並不大,是一個重要的鐵路樞紐站。我們在迎水橋歇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就朝著沙折海地區進發。

到了沙折海,車輛就不能夠在前行了。下了車之後,林天峰安頓兩個司機就在沙折海的一個酒店裡住了下來等我們。

透過一些資料,我終於瞭解到,沙折海是黃河第一入川口,是歐亞大通道,古絲綢之路的必經之地。這裡南靠山巒疊嶂、巍峨雄奇的祁連山餘脈香山,北連沙峰林立、綿延萬里的騰格里大沙漠,中間被奔騰而下,一瀉千里的黃河橫穿而過,在沙與河之間,是一片鬱鬱蔥蔥、滴翠流紅的古樸園林。

沙與水交匯,沙與樹相容,形成了獨特的奇景風光。我們在沙折海逗留了一天,就是為了看看這裡奇異的風光。同時,進入沙漠,必須要找到代步的工具,那就是號稱沙漠之舟的駱駝。

這個任務自然交給我和劉麻子了。劉麻子對這裡看來也不陌生,直接就找到了一戶以駱駝旅遊為主的人家,提出要租用他們八頭駱駝。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最終按照每頭駱駝一天七十元的租金成交。我給這位戶主留下了一萬塊的押金,說我們第二天早上來取。

搞定了駱駝的事情,劉麻子又領著我去很小的集市上買了幾個大皮囊,這幾個大皮囊在平日裡不見得是寶貝,但是它可是沙漠中唯一能夠儲存水的工具。

在沙折海玩了一天,第二天早上取了駱駝,將所有的東西裝在兩頭駱駝上,剩下的六頭駱駝每人騎了一頭,沿著沙折海一路向西,進入了茫茫無際的騰格裡沙漠。

八頭駱駝排開成一字型,一頭緊跟著一頭,劉麻子走在最前邊,跟在後面的依次是王偉林,陳旭,林晨羽,林天峰。我跟在兩頭裝著裝備的駱駝後面,走在最後。

開始之時,還可以見到一些沙棘之類的植物和人工方格草。再走了大約幾個小時以後,只見黃沙漫漫,沙丘一個接著一個。頗為奇觀。

陳旭騎在駱駝上,一路上和林晨羽並排而走,這時居然還詩興大發,笑著吟道:“烈日照黃沙,飛鳶渡丘壑。”

我聽到陳旭居然會念詩,哈哈笑道:“師妹,想不到你居然還會兩句詩,真讓我大開眼見啊。”

陳旭扭頭瞪了我一眼,罵道:“混蛋,好歹我也是正牌大學出身的,不會幾句古詩那能說得過去。”

林晨羽朝著在她前面的劉麻子說道:“劉大哥,沙漠原來就是這樣子啊,好美啊。”

劉麻子笑著對她說:“這還沒正式進入沙漠哪,這只不過是沙漠的邊緣地帶而已。”

“是嗎,哪真正的沙漠,到底是啥樣子,劉大哥,你給我們說說。”林晨羽笑著對劉麻子說。

陳旭在一旁也說道:“對啊,對啊,快給我們說說。”

劉麻子臉上突然一片黯然,口中喃喃地說道:“真正的沙漠,到了你們就知道了。”

王偉林大聲笑著說:“我給大家來段秦腔,解解悶。”

陳旭撫掌笑道:“好啊。”

“我一見七弟跪在樁前,不由我單雄信一陣心酸。程七弟你莫跪塊塊起站,進前來兄有話細對你言。唐營裡眾國公被兄罵遍,細思想咱兄弟無仇無冤。念結拜兄囑託大事一件,程七弟耐著煩細聽心間……”王偉林唱的這一段是傳統秦腔劇目《斬單童》中的一段。只聽到他唱的中氣十足,聲音高亢有力,響徹雲霄。

一曲唱罷,幾人紛紛叫好。王偉林看著劉麻子,說道:“麻子,你也給大家來一段花兒吧。”林晨羽聽到劉麻子還會這個,興奮地在駱駝上大聲笑著說:“劉大哥,就唱一個吧。”

劉麻子似乎對林晨羽特有好感,笑著說:“好吧,既然大家想聽的話,那我就唱一段。”清了清嗓子,張口唱道:“楊大郎裝了個假皇上,金沙灘赴了個宴了;拆橋斷路你不要想,一處兒耍者慣了。楊二郎騎馬者過雪山,兵馬們單,雪山怎麼者過哩?隔了陰間隔陽間,鬼門關,等我的尕妹者……”

花兒是西北地區一代很著名的民歌,劉麻子聲音雖說不咋樣,卻倒也唱的有那麼點味道。林晨羽首先拍手叫好,接著眾人紛紛誇獎起來。

林天峰這一路上很少說話,我心想可能是他與王偉林等人才認識不久,不習慣和他們說話。

正是九月初的天氣,雖是到了初秋季節,但是天氣卻格外的炎熱。到了正午時分,我和林晨羽,還有陳旭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熱。

頭頂的太陽就像是一個大火球,能把人烤熟了。陳旭和林晨羽戴著一頂很寬大的遮陽帽,手中拿著一席摺扇,不停地扇著。

我只感到渾身都快溼透了,抬眼瞧了瞧刺眼的陽光,朝著最前邊的劉麻子喊道:“劉大哥,我們找個地方歇一會吧。”

我的提議立刻得到了王偉林和陳旭的熱烈響應,劉麻子說道:“好吧,在堅持半小時,前面有個低矮的沙丘地帶,我們在哪兒歇歇吧。”

前行了半個小時左右,劉麻子指揮者駝隊在一處沙丘下停了下來。王偉林下了駱駝後,跑到裝有清水的那頭駱駝旁邊,抓起皮囊,咕咚咕咚的就開始喝水。

趁著大家休息的時候,劉麻子走到我身旁說道:“張兄弟,我們今天天黑之前必須要趕到五十里之外的胡楊渡。我怕要是趕不過去的話,晚上有可能要有沙塵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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