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小翠其人(1 / 1)
小鳳每月在賓館裡的工資大概是幾百塊錢,這一千塊錢對她來說確實很有誘惑性,再加上小翠在一旁的慫恿,她最終還是收下了小翠的這一千塊錢,幫著小翠隱瞞了事情。
我看著小鳳那張略顯嫩稚的臉,嘆了口氣說道:“你給我說說小翠的情況吧。”
小鳳因為害怕低著頭低聲說道:“你想讓我說啥?”
我說道:“你就給我說說小翠是什麼時候來這兒工作的,姓什麼叫什麼,還有她的家庭背景。”
小鳳低著頭想了一會兒說道:“小翠姐姓啥我不知道,她比我早來的,聽說家就在城裡,至於她家裡有什麼人我不知道。”
陳旭說道:“你真的不知道嗎?”
小鳳抬眼看到陳旭威嚴的眼神,頓時緊張的說道:“我真的不知道。”
陳旭又問道:“那小翠現在在哪兒?”
小鳳說道:“她昨天請了兩天假。”
看來想要從小鳳口中得知小翠的情況,那是不可能的了。我觀察了小鳳一會兒,感覺這丫頭不像是在說假話,或許她真的不清楚。
既然這丫頭不知道,再問下去也沒什麼有用的線索了,我便安頓她今日問她的話誰都不要跟誰提起,然後就讓她走了。
小鳳離開以後,陳旭看著我說道:“師兄,我們現在怎麼辦?”
我說道:“小鳳雖然不知道小翠的住址,但是不代表別人也不知道,我們現在先要將小翠的住址問出來。”
全酒店大概有六十名員工,陳旭想挨個問太麻煩,便找了酒店的主管,亮明瞭警察的身份,讓其幫忙。酒店主管姓嚴,叫嚴月,是個三十來歲的女的,相貌雖不能說是上佳,可是也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
嚴月見陳旭是警察,還以為她是專門來調查酒店內幾起死人的案子,領著我和陳旭來到人事部,找到了小翠的資料。
資料上面是這樣寫的,金玉玲,女,二十三歲,一九七八年八月七號出生,苗族。父親金衛華,湖城市農林農場職工,母親崔新鳳,農林農場職工,家住湖城市東城區農林小區三號樓2--202.
得到了金玉玲〔小翠〕的家庭住址,我和陳旭沒有過多的停留,出了酒店打了一輛計程車直奔農林小區而來。沒過半小時,我們就來到了農林小區門口。
下了車,我四處瞄了幾眼,看到整個小區也就五棟樓,屬於那種四層的老式磚混結構的舊家屬樓,小區門口也沒有門房保安之類的,環境顯得很髒亂。
進入小區,找打了三號樓二單元,看到單元也沒有門,直接來到了二樓。這是一層三戶型的住宅,二零二自然是中間的這戶了。
敲了敲門之後,開門的是一位年紀看著有五十來歲六十歲左右的老太太,見到我和陳旭說道:“你們找誰?”
陳旭說道:“警察,找金玉玲。”說著,掏出證件在老太太面前亮了一下。
老太太還沒說話,就見有從屋裡面走出來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甕聲甕氣的說道:“我們家沒有這個人,你們找錯地方了。”
老太太回頭瞪了一眼男子,然後對著我倆說道:“警察同志,你別見怪,我兒子就這脾氣,你們快請進來吧。”
進屋之後,才發現屋裡面的面積不是很大,也就五六十平米的樣子,屋內擺設極為簡單,地面還是用水泥抹光的,看來這家人的生活條件不算怎麼好。
坐了下來,老太太顯得很熱情的給我和陳旭倒了杯水,而那個男子則一臉陰沉的坐到了我們對面的椅子上。陳旭望著老太太說道:“大媽,金玉玲沒在家嗎?”
老太太臉上一臉的愁緒,唉聲嘆氣的說道:“這丫頭好些天都沒回家了,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兒。”
男子在一旁插話說道:“警察同志,我這個妹妹太不像話了,你們趕快把她關到監獄裡去吧,免得讓我們每天的為她提心吊膽。”
老太太望著男子罵道:“海子,玉玲好歹也是你妹妹,你怎麼能這樣說她。”
看來金玉玲跟家裡的關係不太好,我望了望陳旭,而後對著老太太說道:“大媽,你知道金玉玲平常都跟那些人有來往嗎?”
老太太搖著頭說道:“她的事情一般都不跟我們說,我也不知道她都跟那些人交往著。”
旁邊坐的那個男子本來看著想要說啥,可是老太太朝他狠狠地瞪了一眼,他就在不吱聲了。接下來我又問了一些金玉玲的基本情況,對著陳旭微微使了個眼色。陳旭會意之下,站起身來和我告辭了老太太。
臨出門的時候,老太太拉著陳旭的手說道:“警察同志,你能不能告訴我玉玲她到底犯了什麼罪嗎?”
陳旭笑著說道:“大媽,她沒有犯什麼罪,我們只是來找她問一些事情。”
老太太鬆了一口氣,連連說道:“這就好,這就好。”
下了樓來,走到了小區門口,我對著陳旭說道:“咱們就在這兒等金玉玲的哥哥,他肯定知道一些事情。”
陳旭也同意我的想法,說道:“師兄你說得對。”
在小區門口等了兩個多小時,金玉玲的哥哥終於走了過來,我和陳旭立刻迎了上去。金玉玲的哥哥看到我和陳旭,想要閃躲卻來不及了,臉上有些尷尬的對著我們笑道:“兩位警官還沒有走啊。”
我也不跟他廢話,直接說道:“我們就在等你。”
金玉玲的哥哥一愣說道:“兩位警官等我做什麼?”
我說道:“剛才在你們家的時候,我看你有話要對我們說,這不就在等你啦。”
金玉玲的哥哥眼神中閃爍著不安的神色說道:“我不知道兩位警官在說什麼,我妹妹的事情你們還是自己去問她吧,我沒什麼可說的。”
我沉下臉來,冷冷說道:“我們在這裡問你,是給了你天大的面子,你若是執意不說的話,那麼就請你換個地方說。”
我這一套都是跟陳旭學來的,先壓住他的氣勢再說。陳旭雖然俏臉上看著冷冰冰的,但是我從她眼神中分明看到了濃濃的笑意。
金玉玲的哥哥一聽我這話,臉色當時為之一變,慌忙說道:“兩位警官,我可沒有犯什麼事,你們憑什麼要把我帶到警局去。”
陳旭說道:“我們說過要把你帶到警局去了嗎,你最好老實點,萬一要是被我們查出來你幹了違法的事情,那可就是罪上加罪了。”
人一旦做了虧心事,心裡面就會提心吊膽,我剛才說要讓金玉玲的哥哥換個地方說話,他還以為我們要把他帶到警局去,臉色變了就能說明他這個人總是幹了違法的事情。
陳旭做了好些年警察,豈能連這個也看不明白,所以才說了上述一番話。金玉玲的哥哥耐不住了,望著陳旭說道:“警官,我只知道我妹妹和一個叫黑子的來往很密切,其餘的我真不知道了。”
“黑子是誰,叫什麼,家住哪裡?”我望著金玉玲的哥哥問道。
金玉玲的哥哥說道:“他叫萬峰,家住哪裡我不知道,不過他經常在金葉子網咖。”
我接著問道:“你還知道你妹妹啥情況?”
金玉玲的哥哥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半個月前我見到過我妹妹,她告訴我說她最近碰到了一個有錢的老闆,叫什麼李正清的,說這人是個凱子,她要狠狠地撈一筆。”
接下來也在沒問出什麼線索來,我問了金玉玲的哥哥金葉子網咖的地址,便和陳旭出門打的來到了金葉子網咖。
網咖規模不大,只有幾十臺機子,生意看起來相當不錯,每個機子前面都坐著人。
我和陳旭走到吧檯跟前,收銀員是個只有十六七歲的小丫頭。
“請問黑子在嗎?”我微笑著對收銀的小丫頭問道。
小丫頭朝著我和陳旭掃了幾眼,然後衝著裡面喊道:“黑子,有人找。”
小丫頭話音剛落,就見裡面站起來一個年紀大約二十一二歲,長的黑不溜秋的年輕人大聲說道:“誰特麼找我。”
這小子就是黑子,我對著陳旭望了一眼,獨自走了過去。走到這傢伙跟前,瞄了一眼電腦螢幕,是在玩遊戲。黑子斜著眼睛瞧了瞧我說道:“你是誰,我特麼不認識你。”
從這傢伙的言行上就可以看出來,他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我雙眼中泛出冰冷的神色,瞪著這傢伙,口中冷冷的說道:“跟我出來。”
黑子用輕視的眼神瞄著我,囂張的說道:“你特麼算老幾,讓老子出去就出去啊。”
我不用跟他再廢話,右手突然快速的伸出,一把抓住黑子的左手腕,反手一擰,他登時殺豬一般的叫了起來:“你幹什麼,打人啦。”
坐在黑子旁邊的兩個染著黃毛的小子噌的一下子跳起來,衝我撲過來。陳旭看見,立馬大聲嬌喝道:“警察,都別動。”
一聽是警察,兩個黃毛立刻焉了,轉身就跑。黑子這時候也不敢再囂張了,焉哩吧唧對我陪笑著說道:“原來是警察叔叔啊,我跟你們出去。”
我夾著黑子,和陳旭一塊兒出了網咖,就在網咖門口站定,對著黑子說道:“金玉玲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