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將計就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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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也沒辯解,說道:“大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金玉玲名聲很差嗎?”

女人目光朝著四周瞧了瞧,好像是害怕她說的話被別人聽了去似的,說道:“小夥子,實話跟你說吧,玉玲這個丫頭名聲的確不是怎麼好,反正你還是別跟這一家人來往,沒有一個好東西。”

我笑著說道:“大嫂,我想你是誤會了,我跟他們家毫無瓜葛,打聽她主要是……”

我說到這兒,沉吟著該怎麼跟女人解釋,誰知道女人竟然截住了我的話頭,說道:“她是不是欠你錢了?”

我愣了一下,沒有作答。女人跟著又說道:“這家人我是服了,隔三差五的都有人追上門來討債,還欠我一百多塊那,都好幾個月了。”

女人的話很多,羅七八嗦的,我不僅沒打問出來有用的訊息,反而聽她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沒用的廢話。站了不到十分鐘,我連忙告辭了出來。

站在小區門口站了幾分鐘,我終於還是沒有進去,返回了酒店。進入房間,陳旭並不在,過去敲了敲她的房門,沒有人在。

心裡正奇怪陳旭去哪兒了,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回頭一看,正是酒店的總經理嚴月。嚴月依然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職業西裝,望著我笑道:“張警官,我正好找你有點事兒。”

張警官,聽到嚴月這樣稱呼我,倒讓我有些不自在起來,畢竟我不是警察的身份。不過我沒有說明,笑道:“嚴經理啊,不知道你有什麼事兒?”

嚴月說道:“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走,我請你去喝茶,咱們一邊喝茶一邊說。”

我沒有拒絕,跟著嚴月來到酒店附近的一家茶樓,找了一個安靜的雅座,要了一壺鐵觀音,又要了兩盤乾果。坐定之後,我笑著說道:“不知道嚴經理有什麼事情要問我?”

嚴月抿了一口茶水,眉目間洋溢著一種媚然,娓娓而笑說道:“張警官,我就是想問一下我們酒店那三起案子有什麼進展沒?”

我心裡暗道,嚴月這分明是在向我試探。從我掌握的情況看,嚴月跟這幾起案子有著莫大的關係,現在既然她來試探我,我何不詐他一詐。

“嚴經理,案子確實有了一些線索,不過暫時不方便向你透露,你也知道……”我說到這兒,故意沒再說下去,但是意思卻很明顯了。

嚴月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異色,望著我嬌媚的一笑說道:“張警官,我知道你們的紀律,不過我是酒店的總經理,總的問問清楚吧。”

我說道:“嚴經理,恕我真的不能說。”

嚴月端起茶水,一邊喝著,一邊用眼神掃著我,我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低頭喝起茶來。

沉默了幾分鐘,嚴月終於耐不住了,說道:“張警官,你能不能稍微的對我透露一點。”

我放下茶水,抬眼望著她,臉上飄出濃重的猶豫之色,說道:“嚴經理,這,這你不是在為難我嗎。”

嚴月俏臉上顯出哀求,這哀求之色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魅惑:“張警官,我這並不是在難為你,你看,我就讓你稍微的透露一些,這也不算是違反你們的紀律吧。”

演戲要恰到好處,演的過火了反而給人一種虛假的感覺。我吊了嚴月半天胃口,知道不能在吊下去了,神色凝重的說道:“嚴經理,我可以給你透露一些,不過你可別對別人說起。”

嚴月眼神中冒出一股喜色,俏臉上卻正色的說道:“放心吧,張警官,我不是那種多嘴的人。”

我沉吟片刻說道:“經過我們的調查,發現這幾起案子跟一個叫李正清的人有很大的關係,目前我們正在積極地尋找這個人。”

嚴月目光中的竊喜之色更重,說道:“李正清,這是什麼人,跟這幾起案子有什麼關係?”

我說道:“根據金玉玲的交代,李正清指使她利用職務之便,將三名死者殺死之後,在將屍體放入了客戶的房間裡。”

嚴月說道:“不會吧,小翠〔金玉玲〕怎麼會跟這個人然在一起的?”

我說道:“金玉玲是被李正清用金錢收買了的,不過她已經被我們抓住了,根據她提供的情況,我們在酒店進行了調查,發現酒店的住宿登記裡並沒有李正清的資料,前臺的服務員也說根本沒有這個人住過酒店。”

我的這一番話讓嚴月的表情起了變化,竊喜之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驚訝,說道:“你是說李正清這個人根本就是個不存在的人?”

我盯著嚴月的俏臉,緩緩說道:“不錯,李正清這個人確實是個不存在的人,而且我們去金玉玲家裡的時候,還發現她那些所謂的家人竟然跟她串通一氣,在幫她說謊。”

嚴月表情夾雜著不相信,說道:“這怎麼可能。”

我說道:“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不僅如此,連倪永昌,保安部主管,楊雙福的家人我們現在懷疑都是有人冒充的,在引導著我們按照這個神秘的幕後者意願查下去。”

嚴月俏臉上閃爍著不安的神色,說道:“那你們知道幕後者是誰嗎?”

我笑著說道:“嚴經理,這個我可不能告訴你了。不過我可以再給你透露一點,我們正在加緊對金玉玲審訊,相信這起案子不久就會真相大白。”

我之所以將所有了解的事情全部說給嚴月,是因為我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嚴月若跟這幾起案子有關係,知道了我說的這些情況,一定會想辦法去找已經關在警局裡的金玉玲,說不定要殺她滅口。

若是這樣,我何不順著這條線來追查。我知道對嚴月說出這些,金玉玲可能要面對被殺的很大風險,但是憑我跟陳旭的本事,我相信保護她還是沒有問題的。

說不定金玉玲知道了幕後的人要殺她,會將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但是若是金玉玲被殺,所有的線索都會斷了,風險那是相當的大。

風險雖然很大,但是卻是很有效的辦法。

跟嚴月的談話基本就到此結束,閒聊了幾句後,她便說酒店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形色匆匆的起身告辭了。我也沒在茶樓過多的停留,在嚴月離開十分鐘後立刻回到了酒店。

回到酒店,陳旭還是不見影子,我有些著急起來。

從嚴月離去時候狀態來看,她肯定是去想辦法補救了,這樣金玉玲就很危險了,耽誤之急就是先去警察局將金玉玲保護起來。

我不是警察,去警局說的話恐怕沒有人會相信,只有藉助陳旭真正的警察身份,和她一塊兒去,才能讓警察相信。

在著急的等待中,陳旭到了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才回來,一進入我的房間,沒等我開口說話,她一臉興奮的說道:“師兄,你猜我查到什麼了?”

我好奇的說道:“師妹,你別賣關子了,快說吧。”

陳旭俏臉上洋溢位笑容說道:“告訴你吧,我查到嚴月來這酒店任職不到半年時間,跟酒店幕後老闆錢文明有著不可告人的關係。”

我摸了摸鼻子,望著陳旭說道:“就這個訊息啊,看把你興奮的。”

陳旭瞪著我說道:“師兄,我看你最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了,你也不想想,嚴月既然跟楊雙福等人的死有關係,再加上她跟錢文明不清不楚的關係,我想幕後操縱者肯定是這個錢文明。”

我靠近陳旭,伸手在她的腦門上摸了摸說道:“師妹,不是我腦子有問題,我看是你的腦袋發燒了。”

陳旭開啟了我的手,嬌嗔著說道:“師兄,你是不是說我說的不對。”

我望著她,苦笑著說道:“你這叫瞎猜,你有什麼證據說錢文明就是幕後操縱者,虧你還是個警察。”

陳旭愣了愣,不服氣的說道:“我這怎麼叫瞎猜,我們可以順著這條線查下去。”

我說道:“這事情一點證據都沒有,怎麼查,你說說。”

陳旭一時語塞,愣愣的說不出話來。

我說道:“師妹,先不說這個了,馬上去關押金玉玲的地方,我怕她可能有危險。”

陳旭俏臉兒望著我,說道:“金玉玲關押在警局的拘留室裡,會有什麼危險?”

我知道不把事情說清楚,陳旭會一直追問下去,於是便將我和嚴月會面的情況給她說了,並且告訴她,要是嚴月跟這幾起案子有關係的話,肯定會對金玉玲下黑手。

陳旭聽完後,對著我瞪著眼睛說道:“混蛋,原來你早就有計劃了,我,我,我恨死你了。”

我怔住:“師妹,你怎麼恨上我了?”

陳旭白了我幾眼,咬著牙說道:“每次人家好不容易找到一點線索,你都打擊我。”

原來是這樣,我哈哈笑了起來,摟住陳旭的肩膀說道:“師妹,我可沒有說你找到的線索沒用,只是這些線索暫時用不上而已。”

陳旭甩開了我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說道:“混蛋,還不是一樣。”

金玉玲被關押在湖城市警局的拘留室裡,我和陳旭來到警局,找到了負責這起案子的警官,湖城市警局刑警支隊的副隊長劉剛。

劉剛三十五六歲年紀,是個標準的大漢模樣,身體很結實。聽到我們說金玉玲有危險,要保護她的時候笑了起來,說道:“兩位,這裡是警察局,誰還敢來警局行兇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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