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順藤摸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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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我的話,人群立刻炸開了鍋。男子這個騙人的把戲其實要想揭穿很簡單,重點在松香上面。松香遇火燃燒,會產生大量的黑煙,當燃燒出的氣體與人本身身體接觸時,在與空氣中的氧氣,碳發生化學反應,就會在人的身體周圍發出金光來。

這個自稱是什麼金元大仙下凡的男子會治什麼其難雜症,能夠讓癱瘓的人重新走路,那更是無稽之談。那些人本來就是托兒,配合著男子演了一齣戲而已。

人群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無不紛紛破口大罵起來,現場亂哄哄一片。我讓陳旭和兩名幹警押著男子,又來到了那個從地裡自動冒出來的神像面前。

這時候還有很多人對著神像在參拜,恰好昨兒遇到的那位老大娘也在。

老大娘看到我們押著的那個男人,急忙說道:“小夥子,他可是那位神人啊,你們怎麼……”

我笑道:“大娘,我今天讓你看看這神像是怎麼從地裡冒出來的。”

說著,走到神像面前,也不顧眾人的責罵,暗運內力,雙手各抓住神像左右兩側,猛地裡大喝一聲,將神像從地裡拔了出來。神像拔出來後,只看到下面有厚厚的一層黃豆芽。

神像自然不會自己從地裡冒出來,這一切也只不過是騙人的把戲。首先,騙子們先將用水泡過的黃豆埋在地下,而且每日用水澆灌,然後在黃豆上面覆蓋一層浮土,把神像埋了下去。黃豆埋在地下,又經過水的浸泡,自然就會開始發芽,體積就會增大,要向上生長。藉著這股力量,埋在地下的神像自然就會被頂了出來。

明白了真實情況的眾人開始紛紛將矛頭指向男子,有個別人忍不住想要衝上來暴打男子。我大聲對著憤怒的人群說道:“各位聽我說,他現在已經被警察控制了,他將會受到法律的嚴懲的。”

憤怒的人群看到沒法對男子洩憤,於是轉而開始砸毀了神像,現場顯得很噪雜。為了安撫這些受騙的人們,我大聲說道:“各位請聽我一句,神靈是放在心裡面來尊敬的,大家夥兒不必為了洩憤將這座千年古剎毀了,都還是回去吧。”

在我極力的勸說下,眾人漸漸散去。行騙的男子耷拉著腦袋,在兩名幹警的押送之下來到錫城市警局。我因為還要從這傢伙身上找點線索,所以在陳旭的干預下,我在審訊室裡和陳旭開始審訊這傢伙。

依照慣例,陳旭開始詢問男子的姓名,年齡,住址等等。根據男子交代,他叫黃忠福,今年三十三歲,家住在廣西省偏遠的一個小山村。

問及他怎麼知道用這些鬼把戲來騙人的時候,黃忠福老實交代了經過。原來黃忠福就是一個農民,到還認識一些字,不過這傢伙好吃懶做,根本安不下心來務農。為了掙錢,他終日遊蕩在城市裡,小偷小摸的是常事。

三個月前,他經過人介紹,加入了五真教,有個道士打扮的教會了他這些東西,讓他用這些騙著人們加入五真教,藉機大量斂財。

在觀雲觀不到一月時間,黃忠福用這些騙人的手段斂財將近百萬,還使很多人都加入了五真教。

聽黃忠福說完以後,我瞧了瞧陳旭,然後神色威嚴的盯著他說道:“黃忠福,你來給老實交代,你的上面的聯絡人是誰?”

黃忠福唯唯諾諾的說道:“我把弄來的錢都交給一個叫馬明輝的人。”

陳旭杏眼一瞪:“這個馬明輝住在哪兒?”

黃忠福瞧著陳旭的目光,嚇得也不敢看她的目光,低著頭說道:“人我不知道住哪裡。”

陳旭冷聲說道:“黃忠福,我們的政策是抗拒從嚴,坦白從寬。你的問題可大可小,如若不老實交代問題,後果你可要自己想清楚了。”

黃忠福哭喪著一張臉,慌忙說道:“警察同志,我真的不知道他住在那裡,不過我可以聯絡到他。”

我等的就是黃忠福這句話,逐說道:“黃忠福,這可是你將功贖罪的好機會,若是你能協助我們找到並且成功的抓住這個馬明輝,你就算大功一件。”

黃忠福連連點頭說道:“一定,一定,我一定全力協助政府。”

黃忠福的騙人的事情很多人都看到了,我怕遲了會讓這個馬明輝逃掉,於是立即讓黃忠福聯絡了馬明輝。

馬明輝接到了黃忠福的電話,答應跟他在老地方見面,他們見面的地方就在觀雲觀。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和陳旭跟警局領導商量了一下,決定有我和陳旭,還有兩個幹警便衣打扮去觀雲觀,一見到馬明輝就立刻實施抓捕。

再次來到觀雲觀,我讓黃忠福表現出平時的樣子,在第二進院落中等著。大概過了十多分鐘,就見黃忠福朝著不遠處的我使了使眼色。順著他的眼神看去,一個大概不到二十五歲的年輕人,穿著一身米黃色的休閒夾克,朝著黃忠福走了過來。

我暗中對著陳旭和兩名便衣示意了一下,慢慢的朝著年輕人靠了過去,等到了他身邊大概一米多遠的時候,猛地飛身躍起,一個箭步竄到了年輕人跟前,大喊一聲;“馬明輝。”

馬明輝不自覺的應了一聲,回頭看到我朝他撲過來,愣了一下,掉頭撒腿就跑。

陳旭和兩名便衣已經也從四周圍了上來,我豈容他輕易逃脫,右手閃電般朝著他的後背一抓,一把將這小子扯了個跟斗。兩名便衣迅速的撲過來,一左一右按住馬明輝,其中一個拿出手銬直接拷到了馬明輝的手腕上。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抓我?”馬明輝掙扎著大聲喊道。

另一名便衣掏出警察證,在馬明輝眼前一晃,冷聲說道:“警察。”

馬明輝表情一愣,隨即接著喊道:“警察怎麼了,我又沒犯法,憑什麼抓我,信不信我去告你們非法抓人。”

我又不是警察,對這種人渣無需跟他客氣,冷冷的說道:“犯沒犯法你自己心裡明白,如果膽敢在反抗,莫怪我告你拘捕,襲警。”

這句話果然起了作用,這傢伙也不敢在反抗了,只是嘴裡還不停地罵著:“媽的,老子就是來玩玩也犯法了,這世道還講不講法律了。”

我雙眼冒出一股寒光,衝著馬明輝直接來一句:“你特麼給我閉嘴。”

馬明輝看到我眼中的寒光,渾身不由自主的抖了抖,嚇得一句話也不敢再說了。

陳旭過去將黃忠福也帶了過來,我們幾個人便押著馬明輝和黃忠福兩人重新回到警局,審問馬明輝的工作自然是有我和陳旭來進行。

馬明輝跟黃忠福不一樣,這小子是個老油條,對我們的問題回答的含含糊糊,每次到了最關鍵的時候就裝聾作啞,要不就是避而不答。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看來不對這小子來點真格的他是不會說實話的。想了想,我對陳旭低聲說了幾句話。陳旭聽完愣住了,半響才說道:“師兄,這可不行,萬一……”

我笑笑打斷了她的話說道:“師妹,放心吧,我手裡有分寸,再者說了我又不是警察。”

陳旭說道:“師兄,我知道你不是警察,可是在警局裡動手,這我沒法交代啊。”

我說道:“沒事的,師妹,你先出去吧。”

陳旭很不情願的站起身來,俏臉兒為難的望著我,看我蠻有把握的樣子,最終還是走出了審訊室。陳旭出去以後,我轉過身來,用極度陰冷的眼神盯著馬明輝。

馬明輝看到我的眼神,心裡面不由一陣慌張,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你想幹什麼,告,告訴你,這兒可是警局,你雖然是警察,可也不能亂來。”

我冷笑一聲,也不說話,走到了他坐的椅子跟前,伸出右手,使出了我慣用的手段,將這小子的右臂反擰過來,硬生生的脫臼了。

這種招兒對付這種人最是有效,馬明輝痛的不斷慘叫,眼淚和尿便一起下來,大聲說道:“求求你放過我吧,我說了,我說了。”

我等的就是他這句話,聽他願意招了,也沒在為難他,跟著替他接好了手臂。馬明輝疼痛減輕,再也不敢跟我耍滑頭了,於是我便問出了第一個問題:“你跟五真教是什麼關係?”

馬明輝哭喪著臉說道:“我是教中的一個小小的管事的,只負責管理一些賬目。”

這種人居然也能管賬,我心裡暗道,看來五真教還真是個烏合之眾。沉吟了一下接著又問道:“你的上家是誰?”

馬明輝毫不猶豫的回答說:“袁小石。”

聽到這個名字,我不由驚了一下。袁小石我曾經見過一面,他自稱是袁天罡的後人,這點從賴小樂口中已經得到了證實的,他居然也是乾坤會的人,這可真讓我意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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