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蛇靈再現(1 / 1)
我笑了笑說道:“這個葉榮生和林天峰之間我懷疑有著某種不正當的利益關係,所以我想請你查檢視林天峰到底跟葉榮生之間做著什麼交易。”
賴小樂還不知道林天峰的真面目,驚訝的說道:“正一,這怎麼又牽扯上林天峰了?”
我說道:“賴兄,忘記告訴你了,林天峰並不是林晨羽的親生父親,林晨羽才是我師叔張朝風的女兒。”
賴小樂怔住,半天才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苦笑著說道:“目前我只查出來林天峰不是林晨羽的親生父親,而他亦是我在埋YU峰上遇到的其中一個黑衣人。至於他的真實身份等等我到現在都還一無所知。”
賴小樂微微皺著眉頭說道:“那麼林晨羽知道這件事情嗎?”
我搖頭說道:“這件事我暫時還不想告訴她,還要請賴兄先替我保守這個秘密。”
賴小樂說道:“這個你放心,不過你下一步打算怎麼辦?”
我說道:“想要查清楚整個事情,首先必須找出林天峰的真實身份,想要找出他的真實身份,就像你說的,必須要從馬家入手。”
告辭了賴小樂,我回到住的地方,開啟賴小樂給我的資料認真看了起來。
自古茅山道家正統以南毛北馬為尊,他們屬於道家符籙派中的一個分支。所謂符籙派,指的就是以畫符驅邪,斬妖伏魔為主的。
古時候科學水平沒有現在這麼發達,一些修煉的道士對於一些不能解釋的自然現象只能用神鬼之說來自圓其說,讓其變的合理化。
神鬼之說體系形成,還的要有能夠斬妖除鬼的方法,於是專門又有一些道士開始畫符驅鬼,畫符辟邪,茅山道家就是在這樣的大環境下孕育而生,其中最著名的就是一南一北兩家人。
南派的毛家,開山祖師名叫毛家聲,傳到第十七代的時候,出了一個赫赫有名的人物,那就是毛小方。
世間傳聞毛小方能夠斷陰陽,法術極高,任何邪魔外道都逃不過他的法眼。
北派的馬家聲名要比毛家顯赫得多,出的人才很多,幾乎每隔兩三代就出一個。
馬家的創始人叫馬玉丁,跟毛家的創始人毛家聲本是同門師兄弟,兩人都是師從於茅山道士吳邱玄。所以從這一層關係來說,他們的後人雖然不在茅山修煉,卻都稱為茅山弟子。
從賴小樂提供地這些資料上看,馬家傳人一般都是每代只有一個傳世弟子。馬成生是馬家第三十八代傳人,他因為沒有兒子,所以只能傳給馬曉雪。
馬曉雪會馬家的獨門法術《幻龍訣》,應該是馬成生傳給她的。不過也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馬曉雪自己偷著聯絡的,但是這個可能性很小。
我猛然拍了一下腦袋,既然馬成生和林天峰都是洛安鎮上的人,為何不去找馬家莊子上的老人們問問,說不定其中就能發現什麼。
想到了這裡,我暗恨自己有些粗心大意了。自己去了馬家莊子幾趟了,怎麼會沒有想起來這茬。
發現了自己的失誤,我決定明天再返回馬家莊子。
晚上的時候,陳旭過來了,陪了我一個晚上。第二天還在睡夢中的時候,陳旭就起了床,說她先去上班了,讓我中午給她打電話,一塊兒吃飯。
我說我今天還有些事,可能不在家。陳旭問我去哪兒,我說去西蘭市一趟,調查點事情。
陳旭離開以後,我一直睡到早上九點半才起了床,正在衛生間洗漱,突然聽到一陣奇怪的嘶叫聲。這聲音聽著有些兒熟悉,像是我在原始森林中遇到的那條小蛇---小靈的叫聲。
走出衛生間,看到一點金光從窗戶上一閃,朝著我懷裡撲過來。
我嚇了一跳,蛇王小靈在埋YU峰上已經被林天峰打死了,這怎麼會又冒了出來。急忙快速的閃動身體,右掌對著金光拍了過去。
金光閃動之間,發出一聲尖尖的嘶叫,飛速後退,瞬間落在窗臺上。我定眼一看,這小傢伙果然是那條小蛇小靈,正抬頭對著我嘶叫不已。
“小靈,你,你沒有死。”我又驚又喜,大聲朝著小靈喊道。
小靈是條有靈性的蛇,嘶嘶的叫著又朝我懷中飛撲過來。
我伸出雙手,將這小傢伙抱在懷中,看到小傢伙頭頂上那點金光似乎比以前更亮了,不由說道:“小靈,你怎麼會到這裡來的?”
小靈從我懷中竄出來,身體一扭,落在我右臂上,不停地蹭著我的衣服,頭部微微抬起,信子不斷地吐著。我大概猜到了它的意思,笑著說道:“小靈,你是說你尋著我留下的氣味找來的?”
小靈嘶叫了一聲,頭部連連點著,表示我說對了。要知道蛇類的嗅覺可比人類強出了不知多少倍,尤其小靈還是一條有靈性的蛇,自然就可根據我身體留下的氣味找到我。
我又問道:“那天你不是被打死了嗎,你怎麼……”
小靈從我右臂上飛竄而起,不停地在屋子裡面飛上飛下,又不斷地停了下來,我搞不清它到底是什麼意思,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說道:“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小靈那雙小眼睛四處擺動的張望,突然飛竄到一個紙盒子跟前,跟著身體鑽入了紙盒子裡,而後迅速的竄了出來,望著我嘶嘶叫著。
我說道:“你是說那天我把你埋在埋YU峰上的那個小坑裡,然後你就活了。”
小靈見我懂了它的意思,高興地又開始在屋子內飛旋起來。
我不由驚異萬分,沒想到我無意之間將小傢伙埋葬於放置《幻天訣》的那個小坑裡,竟然讓它死而復生,不僅心中好奇起來,那個放置《幻天訣》的小坑難道真有什麼神奇的力量不成。
好奇歸好奇,總不能跑到埋YU峰上去看吧。
和小傢伙戲玩了一會兒,我說道:“小靈,我要去外地一趟,你就在這裡好好待著,等我回來。”
我並不擔心小傢伙的吃喝問題,向它這麼有靈性的傢伙,自己會找吃的的。
小傢伙一聽我這話,飛竄到我的手臂上,將身體扭動過來扭動過去,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我看著小傢伙賣萌的樣子,心裡樂了起來,笑著說道:“你是不是想要跟我一塊兒去。”
小傢伙高興地點著頭部,我跟小傢伙剛剛見面,心中也十分不願意離開它,就說道:“想要跟我去也可以,不過你的聽我的話,不準亂跑亂竄,以免嚇著別人。”
找了一個帆布包,弄了兩件衣服,讓小傢伙躺在包裡,然後我收拾了一下,直奔車站而來。上次跟葉靈一塊兒去的西蘭市,坐的是飛機。
坐飛機確實快,而且很舒服,不過就是票價太貴,我又不趕時間,還是省點錢吧,就選擇了坐火車。
小傢伙躺在帆布包裡倒也安靜,一路上就在包里老實的待著。
坐了將近十個小時的火車,終於在晚上九點半的時候來到了西蘭市。天色已晚,想去洛安鎮是不可能了,只好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來。
進入房間,關好了房門,我連忙開啟了帆布包,看看小傢伙,那知道一看,這小傢伙捲縮著身體,居然在呼呼大睡。
將包重新拉上,我也沒再管小傢伙,先讓它睡吧。我的出去吃點東西,一整天都沒吃飯了,肚子確實有點餓。
出了酒店,隨便在附近找了一家餐廳,簡單要了一碗麵填飽了肚子。\u003cbr/\u003e——————————\u003cbr/\u003e\u003cbr/\u003e
小傢伙速度快的驚人,賴小樂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小傢伙閃電一般的鑽入了他的袖管之中。
賴小樂一驚,哎呀一聲叫了起來,整個人跳了起來,衝著我大聲喊道:“正一,這是什麼東西,怎麼跑我衣服裡面去了。哎呀,它鑽我下面去了。”
我也不明白小傢伙這是怎麼了,急忙跑到他的身旁,一邊幫著他搜尋小傢伙,一邊喊道:“小靈,快出來。”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賴小樂渾身忽然如同篩子一般的顫抖起來,跟著臉色一變,變的灰黑起來,整個人撲通一聲直挺挺的跌倒在地上。
我嚇了一跳,連忙一把扶起賴小樂的頭部,大喊道:“小樂,你這是怎麼了?”
賴小樂臉色變的越來越黑,雙目緊閉。我伸出右手在他鼻息之間探了探,氣若游絲,顯見小命恐怕都保不住了,小傢伙嗖的一下從賴小樂衣袖之中飛竄出來,停在了我的肩膀上。
“小靈,他這是怎麼了?”我扭頭望著小傢伙,一臉的怒氣問道。
小傢伙那對明亮的小眼睛盯著我,嘶嘶的叫著。
我搞不清楚它這是啥意思,心裡著急之下臉上的怒氣更盛,語氣也顯得有些暴躁起來:“小靈,你怎麼能這樣對待我的朋友,還不趕快幫他把毒解了。”
小傢伙看我不明白它的意思,飛身從我肩膀上而起,在我身體周圍開始飛旋起來,一邊飛著一邊嘶嘶叫著,好像是要讓我幹什麼似的。
我看了半天,還是不明白小傢伙到底想表達啥意思。小傢伙看我還是不明白它的意思,猛然俯衝下來,小巧的蛇頭對著我的腦袋頂部衝擊了一下。
這個意思我大概能明白,小傢伙這是責怪我太笨了。
小傢伙在對著我的腦袋頂部衝撞了一下之後,跟著又飛竄到賴小樂身體上,衝著賴小樂胸口之間停了一下,而後又飛到了我的手臂之上。
好嗎,我終於弄明白了,小傢伙這是要讓我給賴小樂運功化解他體內的蛇涎之毒。
我既然明白了小傢伙的意思,一刻也不敢再耽誤,扶起賴小樂的身體,將他的身體正面對著我的身體正面,雙掌暗中將內力執行起來,對準他的胸口大穴貼上去,將內力輸送進去。
小傢伙嘶叫一聲,竄到賴小樂下垂的右手間,朝著他的食指咬了一口,一絲鮮血立刻流了出來。
我輸入到賴小樂身體之內的內力隨著經脈開始強行執行,當內力到達身體上部任督二脈,遇到了一種異常的現象。
二脈之間,明顯能感到有一種不同尋常的阻力在阻止著內力執行。我加大內力,強行讓內力執行,想要衝破這股阻力。但是我沒有想到的是,我的內力在賴小樂二脈之間只能緩緩前進,就像費力在推著一輛車一般。
隨著內力的強行突破,賴小樂右手食指被小傢伙咬破的地方,流出的鮮血開始變的烏黑起來,並且伴隨著陣陣噁心的羶臭味。
一直過了四十多分鐘,賴小樂烏黑的臉上開始起了變化。烏黑之色漸漸地褪去,臉上開始泛起了血色。手指之間流出的血液也不再像之前那麼黑了,變的黑中帶紅,並且紅色佔據了大部分。
又過了不到半小時,輸入到賴小樂體內的內力執行變得暢通無阻起來。再看賴小樂的臉色,已經完全恢復了血色,不過就是有些蒼白而已,手指指尖流出的血液沒有了黑色,完全成了紅色。
“正一兄,我已經沒事了,你可以收回內力了。”賴小樂睜開雙目對我說道。
我收回了內力,將賴小樂扶著坐回了沙發上。賴小樂望著盤在我肩頭上的小傢伙,說道:“正一,你是從哪裡找到這麼有靈性的小蛇的?”
這事一時半會還跟他說不清楚,我笑道:“這小傢伙可調皮得緊,剛才可差點沒把賴兄你的性命給丟了。”
賴小樂呵呵說道:“正一,你是誤會它了。剛才這條小蛇跑到我衣服裡面,目的其實也是在幫我解毒,本來我中的毒是在身體腎臟與心脈之間,之所以毒液沒有進入心臟,全靠著萬紫文的那些解藥。若是按照普通的方法解毒,毒液就會滲透到心脈之中,那可真是無藥可救了。”
話說到這兒,盤在我肩頭的小傢伙發出了一聲嘶叫,顯然同意賴小樂的說法。
賴小樂對著小傢伙微微一笑,接著說道:“這條小蛇進入我衣服裡面以後,首先封住了腎臟通往心脈的腎俞穴,而後逼迫毒液透過手經脈全部到了上身經脈,這樣你才有機會給我運功驅毒。”
我明白了,賴小樂剛才臉色之所以發黑,是因為蛇涎之毒全部集聚到臉部所致,不由扭過頭去,抬起右手,在小傢伙身上親暱的撫摸了一下,笑道:“小靈,看不出來你還是一條會治病的蛇王。”
小傢伙蛇頭抬得老高,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賴小樂一臉的驚訝與震驚。望著我說道:“正一,你說這條小蛇是蛇王,莫不是傳說中的金線銀蛇?”
我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不錯。”
賴小樂驚呆了,好半響才說道:“想不到世間真有這麼靈性的動物,正一你真是福緣不淺,好讓我羨慕啊。”
接下來,我們談話的話題開始轉到了五真教以及乾坤會上面。賴小樂說道:“正一,你那天讓我查了葉榮生的背景,我專門找人調查了一下,榮盛集團跟昊天集團沒有來往的業務,倒是林天峰跟葉榮生確實接觸過好多次,他們之間似乎有著某種聯絡。至於什麼聯絡,這個目前我還沒有搞清楚。”
我說道:“賴兄,我查到了一些事情,從已經知道的情況來看,林天峰可能就是茅山北派的馬成生。”
賴小樂怔住,表情極具誇張性,張大著嘴說道:“你是說林天峰就是馬成生,這,這怎麼可能?!!!”
我苦笑了一下,說道:“本來我也不相信,可是所有的事情不能不讓我將他們兩個人聯絡到一塊兒,而且我懷疑最近出現的吸血傀儡就是他搞的鬼。”
賴小樂緊鎖眉頭,緩緩說道:“如果林天峰就是馬成生,那麼真正的林天峰又在哪裡?”
我說道:“賴兄,記得我給你說過西蘭市臥龍山龍爪溝那座孤墳嗎?”
賴小樂點了點頭說:“記得,你說那裡面埋葬的是馬成生和他的小女兒馬曉雲。”
我說道:“不錯,當時我確實認為是這樣的,可是昨天我又去了一趟馬成生的老家馬家莊子,透過調查了林天峰年輕時候的事情,發現林天峰小時候腿部曾經骨折過。而我在龍爪溝發現的那具男性的骸骨,很明顯的可以看到骸骨之上有斷裂的痕跡,難道這只是巧合嗎?”
賴小樂說道:“僅憑這一點你就懷疑林天峰是馬成生嗎?”
我搖頭說道:“不止這一點,賴兄,茅山北派馬家的武功《幻龍訣》在馬曉雪身上出現,你想想,林天峰就算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得到馬家的武功再傳授給馬成生的女兒吧。”
賴小樂說道:“你分析的有道理,林天峰若真是得到了馬家的武功,說什麼也不會傳給馬曉雪的,這種人為了自己的安全,是絕對不容許讓自己犯錯誤的。”
我贊同賴小樂的說法,又接著說道:“幾年之前,馬成生無緣無故的消失,輕易的就把昊天集團的大權交給了馬曉雪,這個倒是說得過去,但是馬曉雪出事之後,昊天的大權卻輕而易舉的到了林天峰手裡,這就有點說不通了。”
賴小樂說道:“若是馬曉雪知道林天峰就是馬成生,那麼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我說道:“不錯,不過我還有兩個疑團沒有解開,第一,昊天集團原來的執行董事陳建明曾經跟我提過,說他知道林天峰用了一些不太光明正大的手段得到了昊天集團,而就在我約他第二天談的時候,他卻突然死了。根據警方的資料,他是被自己的情婦合夥別人殺的,我卻有些懷疑,陳建明可能就是被林天峰設計害死的,那麼他這麼做,是不是陳建明知道什麼事情。”
賴小樂問道:“第二個疑團是什麼?”
我說道:“林天峰若真是馬成生的話,他為何要抱走我師叔張朝風跟梅淑芬的女兒,也就是林晨羽,他們之間有什麼恩怨不成,我師叔的死究竟是不是他乾的。”
賴小樂沉思片刻,說道:“正一,我現在隱約感到了一種不安,乾坤會和馬成生就是挑起這場道家劫數的始作俑者。”
我的心裡早就有此懷疑了,望著賴小樂說道:“說說你的理由。”
賴小樂說道:“乾坤會下面的五真教已經形成了一個有組織性的邪惡勢力,而且滲透到了各行各業,我懷疑他們的目的絕對不會單純就是利益、而馬成生同時也有一股強大的勢力,兩派之間雖然表面上風平浪靜,實則已經開始為了某種利益暗中鬥了起來。若是兩股勢力真的從暗中轉向明處,那麼後果我真不敢想。”
賴小樂的擔憂並不是不無道理,試想一下,先拋開五真教那些普通的教眾不提,單單那些傀儡,對社會造成的危害就是不可估量的。
我說道:“賴兄,不管怎樣,我們要在兩股勢力轉向明處的時候徹底的消滅他們,以免荼毒蒼生,危害社會。”
我的這番話說的倒是聽著大義凜然,可是想想在埋YU峰上遇到的兩個高手,我連他們一兩招都擋不住,還別說背後那些高手,傀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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