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不願意!(1 / 1)
道門乃避世之古武隱門,陸星河這大師兄的身份自然不能公之於眾。
早在之前,陸星河便已囑咐過李書痕。
在林家人面前,要稱呼自己為陸神醫,不得暴露兩人真實關係。
李書痕是個聰明人,不需要陸星河多說,稍一提點,便全懂了。
該囂張的時候囂張,該低調的時候也需要低調,既要當眾打別人的臉,又要幫陸星河隱瞞身份。
打臉這種事,不能只求暢快淋漓,更需收放自如啊。
包廂氣氛極其詭異,安靜得有些可怕。
不僅如此,就連時間也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家主林漠北,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陸星河。
岳母韓素素更是半張著嘴,手指著陸星河,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而手裡的酒杯,跌落在地,四分五裂。
林寶兒和趙遠,自不用多說。
兩口子你瞪著我,我瞪著你,然後揉了揉眼睛,又相互瞪著去了。
高傲如林夏,此刻也睜著漂亮的大眼睛,疑惑的看著陸星河。
聲音有一絲驚喜,也有一絲驚嚇。
謂之,驚喜交加。
林家人怎麼都接受不了,眼前這樣的現實。
那個被他們使喚了三年的廢物!
那個唯唯諾諾、一事無成,只知道洗衣做飯拖地的廢物!
那個遇事只知道躲在林夏身後,得過且過的廢物!
......
怎麼鴻天集團的總裁李書痕,會喊他陸星河為陸神醫?!
還當眾道歉,說不好意思,車隊沒接到人。
很明顯,在李書痕心中,陸星河的位置是極其、特別、非常之重要。
否則以鴻天集團的身份,便是總督大人,也不至於讓他如此對待。
那陸星河究竟是什麼身份?!
林漠北怎麼也猜不到。
可他林漠北知道一點,林家的生死都掌握在這個上門女婿手裡。
陸星河要是不高興,鴻天集團甚至署長和總督大人,都會不高興。
同時得罪政商兩界,他林家還混個屁,怕是在整個乾淵市都立不了足。
可......
可若是陸星河對林家鼎力相助,傾力支援呢?
別的不說,只要藉助好鴻天集團和政府的力量,那......
重返林氏宗族,也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
林漠北瞬間抓住了問題的關鍵,滿眼火熱的看著陸星河,連呼吸都有些急促。
這個能彌補他一生遺憾的機會,他林漠北決計不可能放過!!
可陸星河在林家這三年過得......
陸星河會不會幫林家,林漠北心裡沒底,甚至說不好還掉過頭來踩上兩腳。
畢竟......他陸星河這三年當上門女婿,確實吃了不少苦。
林漠北又把目光瞄向陸星河身邊的林夏,問題關鍵的關鍵,林家是生是死,便只能仰仗女兒林夏了!
“這不可能!”
林漠北還在思索之際,一旁的韓素素率先發聲。
往日裡被自己打擊慣了的窩囊女婿,有朝一日竟然爬到她頭上。
其他的不考慮,情感上首先接受不了:
“李總,你們是不是搞錯了?那勞斯萊斯車隊是我女婿趙遠在網約車上叫的......”
韓素素話還沒說完,就被清醒過來的趙遠成功打臉。
“媽,說話要講證據,我可從來沒說勞斯萊斯是我叫的!”
林寶兒成功補刀:
“媽,你是不是老糊塗了,網約車能叫到勞斯萊斯嗎?更別說一下叫十輛!!”
“......”
身中兩刀的韓素素差點被這兩個小兔崽子氣死,年輕人反應快不說,怎麼這麼沒有原則呢?
見風使舵!牆頭草!!
韓素素仍覺不甘,指著陸星河,脫口便道:
“他陸星河就是我們家的上門女婿,一個廢物......”
“啪!”
響亮的耳光,震驚的所有人,包括陸星河。
韓素素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林漠北。
“滾!丟人現眼的東西!!”
林漠北後悔怎麼找了個這麼蠢的女人,連一市之總督都親自出場了,他陸星河還是廢物?!
就在韓素素“廢物”兩個字剛脫口之際,林漠北便發現李書痕的臉立馬陰沉起來。
若不是自己先抽她一巴掌,怕是李書痕就要抽整個林家一巴掌。
一巴掌終於把韓素素打醒了,看著總督和署長在側,羞愧不已,起身便逃離此地。
“不好意思,內人不懂事,讓各位見笑了!”
等韓素素走後,林漠北立馬給大家賠不是。
發現沒人理他時,尷尬的林漠北端起一杯酒,起身主動敬向陸星河:
“陸星河,這些年......你在我們林家受委屈了,是我這個當家主的不是,您......您多擔待!!”
話一說完,不等陸星河反應,林漠北將滿杯的紅酒,一飲而盡。
“爸,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老丈人親自給自己賠不是,他陸星河自然不能再端著。
道門本就長幼有序,陸星河也是個孝順之人,他林漠北和韓素素再不濟,也是他陸星河的長輩。
何況,三年前陸星河能娶到林夏,還是林漠北力排眾議。
聽到陸星河如此誠懇,林漠北心中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了下來。
林家......躲過一劫!
“姐......姐夫,您......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以前是我不懂事,我......”
連總督都來給陸星河坐鎮了,她林寶兒和趙遠即便再傻。
也......也不會像她媽韓素素那麼蠢~
說話間,林寶兒和趙遠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可喝完站了半天,陸星河竟然沒反應。
這......這就尷尬了~
陸星河眉毛一挑,這林寶兒的嘴最毒,有時候比韓素素還毒。
這杯酒喝不喝,他陸星河還真沒想好。
關鍵時刻還是林寶兒機智,又替自己和趙遠倒滿一杯,敬向姐姐林夏:
“姐姐,姐夫還生我們氣呢,以前是我和趙遠的不是,您可......”
林夏畢竟是姐姐,年長寶兒幾歲,怎麼會真生氣。
起身看了看陸星河,漂亮的大眼睛有一絲哀求。
陸星河無奈聳聳肩,林夏都出面了,便不再與林寶兒置氣。
他陸星河的胸襟可不會那般狹窄,更重要的是也不想讓林夏為難。
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眉頭徹底舒展。
氣氛徹底放鬆下來,就連總督大人和署長都一改冷漠之色,面帶微笑。
林漠北又加了幾道菜,一桌子人推杯換盞,你來我往,顯得格外親密。
等酒席快結束時,總督大人帶著署長起身,同陸星河碰了碰杯子:
“陸星河,我可是聽書痕說了,你醫術了得!”
“有機會一定要來我總督府坐坐!”
陸星河回以微笑,三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哈哈大笑。
酒席正式結束,李書痕等人也陸續離去。
幾人坐上李書痕安排的勞斯萊斯車隊,回到林家。
期間林夏那漂亮的大眼睛裡,滿是疑惑。
聰明如她,一時間竟也反應不過來。
陸星河在林家待了三年,他有幾斤幾兩,林夏再清楚不過。
成天不是吃了睡,就是睡了吃,還沒走幾步路就渾身是汗,氣喘吁吁。
連自己身體都虛成這樣,這還是神醫?!
李書痕如此,其中……其中定有隱情!
林家書房,林漠北支走其他人,僅留下陸星河與林夏。
三人齊聚,林漠北看著面前陸星河和林夏,喝了一口茶,緩緩道來:
“陸星河,自今日起,你便是我林家家主!”
“我林家旗下所有產業和公司,都歸你一人支配!”
“你可願意?”
陸星河愣了愣,看了看身旁的林夏,嘴角微微揚起:
“我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