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人彘(1 / 1)
陸星河的氣場確實很強大,誰讓他實力強大不說,還統領過道門萬千弟子。
在所謂的礦區三霸和幾十個黑衣人包圍的場合下,絲毫不怯場。
一開口,便斷了所有人的後路。
言簡意賅,絲毫不拖泥帶水:
“今天來這裡,不是和大家商量什麼,而是通知……”
可陸星河話還沒說完,就被幾道極不合時宜的聲音打斷:
“三個三、三個四,飛機!”
“要不起!”
光著膀子的黑狼,正在用手機鬥地主,絲毫不給陸星河面子。
陸二眉頭微皺,什麼狗東西,大師兄講話他還在旁邊鬥地主?
一腳邁出,就欲動手,這才發現手上沒劍。
陸星河目光如劍,狠狠地瞪了陸二一眼。
陸星河並不急著出手,他想摸摸礦區三霸的底,看他們到底打什麼鬼主意。
是來文的還是來武的,他陸星河奉陪到底!
“既然牌沒打完,那便等你打完了我再繼續說!”
陸星河絲毫不顯慌亂,清了清嗓子,看著桀驁不馴的黑狼,繼續道:
“反正今日我沒什麼別的事,有的是時間陪大家聊聊。”
“……”
李老眉頭微皺,這小子沉穩得很,比他想象中的要難纏很多。
“我給大家叫個外賣吧,我看這牌不是一下兩下能打完,這會也不是一天兩天能開完!”
陸星河的意思很明顯,耗?
咱有的是時間跟你耗!
你打一分鐘牌,我就開一個小時的會。
這會不開完,大家都別想走。
說話間,陸星河便掏出手機,就欲點外賣。
“哈哈,讓陸總見笑了!”
李老拄著柺杖,終是出言打破尷尬。
對付陸星河這種有耐心的人,靠時間磨,怕是解決不了問題。
“黑狼,陸總都來了,還玩什麼手機,快收起來!!”
黑狼眉頭一皺,知道自己這頓殺威棒沒起啥作用。
滿臉不情願的把手機收起來,一臉桀驁不馴的看著陸星河:
“陸總?!林家有姓陸的總嗎?看這白白淨淨的,我以為是哪個小白臉來了!”
不等陸星河開口,黑狼繼續道:
“小子有工作沒?沒工作我給你介紹去我旗下的會所上班啊,我那的老爺們,就好這一口!”
孫千流扶了扶額間的眼鏡,跟著黑狼一起,出言配合起來:
“黑狼,這你就不知道了,咱們這位陸總,那可是林家的上門女婿,一般人,他可看不上咧!”
上門女婿四個字一出,陸二的臉瞬間冷了起來。
陸星河是道門的大師兄,而他陸二則是陸星河的影子,生來就是為了保護陸星河而存在的。
辱沒陸星河就是辱沒他,無論如何,他陸二都不可能放過這什麼黑狼,哪怕冒著被大師兄責罰,他也一定要……
“這就是林家家主的不對了,招上門女婿怎麼不通知我黑狼呢?”
黑狼一邊搓了搓手,一邊摸了摸自己長滿胸毛的身體:
“找男人啊,不能只看臉,更要看身體。我黑狼雖然長得不行,可哥哥我身體好啊!”
說話間,黑狼一步一步走到陸星河面前。
蒲扇般大小的手,徑直伸向陸星河那俊俏的臉蛋。
他這是鐵了心要當眾羞辱陸星河!!
就在黑狼的手即將觸碰到陸星河時,陸星河終於動了。
一揚手,手裡的三尺青鋒如潛龍出淵。
唰!
寒光乍現,一條染血的胳膊與身體分離,重重的摔落在會議桌上。
啪嗒!啪嗒!
血花四濺,猩紅的血液流了一地。
“啊!!!”
黑狼看著掉落在桌上的胳膊,突然覺得有點眼熟。
低頭一看,觸目驚心的傷口險些將他嚇暈。
錐心的疼痛鋪天蓋地襲來,陸星河的劍太快太快,直到現在身體才反應過來。
疼痛感刺激著大腦,讓黑狼哀嚎不止。
“你……”
嘩啦啦!
會議桌上二十多個黑衣人同時起身,就欲衝向陸星河。
“都住手!!”
關鍵時刻,李老用力一杵柺杖,鎮住眾人。
“這位小兄弟,你是何門何派,師承何處?”
李老眉頭緊皺,如此快的出劍速度,絕不是無名之輩。
“我啊?我就是這位兄弟嘴裡的廢物女婿,還是上門的那種!”
陸星河指了指哀嚎不止的黑狼,微笑著自我介紹。
“誰他媽是你兄弟,快給我上,都剁了這小子!!”
剛砍了自己一條胳膊,現在又說是自己兄弟。
你還要臉嗎???
“我要是你,就不會再用手指著別人!!”
說話間,陸星河手起劍落。
寒光再現!
血花再現!!
咚得一聲,又是一條胳膊,摔在會議桌上。
一個照面,黑狼的兩條胳膊,就被陸星河卸了。
“雖然沒手了,但你要是覺得心裡有氣,也可以用腳指著我!”
陸星河指了指臉色蒼白、豆粒大的汗珠不斷往下掉的黑狼,繼續道:
“我這人不止能砍手,還可以砍腳!!”
“你……”
劇烈的疼痛加上羞辱,直接讓黑狼暈倒在地。
只是不知道是氣暈的還是疼暈的?
陸星河很好奇,有一股把黑狼喊起來問問的衝動。
“以前在書上看過一種酷刑,說是砍掉人的四肢,挖掉雙眼,把銅汁灌入雙耳,使其失聰,再用啞藥灌進喉嚨,割掉舌頭,使其失聲,製成人彘。”
陸星河一邊甩出一個漂亮的劍花,一邊看著早已暈倒在地的黑狼,失望的搖了搖頭:
“這才進行到第一步,你怎麼就暈倒了,真不給力!”
手持長劍,指向眾人。
凡劍尖所指,無一不後退低頭,不敢與之爭鋒:
“你們有人想試試嗎?!”
整個會場鴉雀無聲,靜得讓人有些害怕。
陸二激動的漲紅了臉,太他麼解氣了,這麼霸氣的話他可說不出。
“今日我來,就是通知大家。”
陸星河從口袋裡找出一塊方巾,擦了擦劍身上的血跡,笑眯眯著道:
“從今日起,這一片所有的礦山都由林家無理由收回,由林家統一經營,與各位再無瓜葛!”
此話一出,原本被鎮住的場子再度騷亂起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收回礦山,這就等於要了他們的命啊!
“陸總,你這麼做怕是有些不合適!”
孫千流扶了扶眼鏡,有些懼怕陸星河手裡的劍,可又不得不開口。
“就是,收回去了我們吃什麼?”
“我手底下有那麼多工人要養活!”
“以前林漠北也沒這麼幹過!”
……
“還請陸總三思,我們兄弟每年都會向林家上交佣金,這一下子把礦山收回去了,我……我等……”
看了看手上的腕錶,李老起身,開始拖延時間。
一聽李老此話,陸星河冷笑不止。
“一座礦山,一年只交一萬塊佣金,你們也好意思說交租金?!”
來這之前,礦山的情況林漠北都講了個大概給陸星河聽。
主要情況,陸星河還是知道的。
眼前這老狐狸,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心黑得很。
“拿林家的礦產資源養自己的兄弟,你兄弟要吃飯,難道林家人就應該餓肚子?!!”
陸星河一拍桌子,絲毫不落下風。
此話一出,李老羞愧不已。
可就這時,李老的手機亮了起來,一條簡短的資訊傳了過來。
看到簡訊後,李老恢復了囂張跋扈,指了指陸星河等人:
“哼!連毛都沒長齊的混小子,也敢教訓我!”
“今日,你們誰都走不了!!”
隨著李老話音剛落,礦區外圍,幾十輛麵包車蜂擁而至。
成百上千名黑衣人,手持鋼棍,蜂擁著衝向樓房。
而一直持劍靠在門欄上的陸一,驀然睜開眼。
風一吹,衣袂飄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