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道門心經》(1 / 1)
天地良心,當孫尚香誇李默堂手裡的玫瑰花好看時。
陸星河就覺不妙,他不是擔心孫尚香答應李默堂的求婚,而是......
而是擔心自己,成為孫尚香的擋箭牌!
一想到這,陸星河下意識的後退數步,決定把舞臺讓給這一對痴男怨女。
可還沒退兩步,自己的胳膊又被這小蘿莉狠狠拽著。
果不其然,在吊足所有人的胃口後,孫尚香話鋒一轉,睜著漂亮的大眼睛,乖巧懂事的看著陸星河,撒嬌道:
“老公,我可以接別的男人送的玫瑰花麼?”
老公?!
別的男人?!
此話一出,陸星河和李默堂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陸星河是無語得很。
李默堂則是老臉被啪啪啪打得生疼。
這是哪一齣?
臺下的賓客一個個張著嘴,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陸星河等人。
以他們的智商,暫時消化不了這麼高深的問題。
李書痕嘴角微揚,在努力的憋著笑,強忍著不笑出聲,除非......
除非真得忍不住!
“尚香,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眾目睽睽下,李默堂的臉漲得通紅,他在竭力壓制著內心的憤怒與咆哮,努力的擠出一絲微笑,看向孫尚香。
“老公,這個男人好凶,我不接他的花,他還兇我!”
孫尚香一邊拉著陸星河的手,一邊揮舞著拳頭:
“老公,快上!保護我!快揍他!!”
“......”
陸星河將手裡香檳一口飲盡,並不著急出手。
他倒要看看,這李默堂的葫蘆裡倒地賣得什麼藥。
李默堂的臉由白轉紅,又由紅轉白,手舉著玫瑰花,伸出去半天,硬是沒人接。
咬牙切齒的看著陸星河,想以自己一貫強大的氣場和兇名,嚇退陸星河這個小嘍囉。
如果這時候陸星河選擇知難而退,那他李默堂的顏面還保得住。
可無論李默堂怎麼使眼色,怎麼咬牙切齒的看著陸星河,這傢伙就跟沒事人一樣,一小口一小口的品著香檳。
滋味無窮~
深吸一口氣,李默堂知道這求婚是求不成了。
大丈夫能伸能屈,遭受點屈辱和白眼又如何?
只要......只要最後是他李默堂站著,李書痕倒下!
“李書痕啊李書痕,雖然我不知道你使了什麼手段,欺騙了尚香。”
李默堂將手裡嬌豔欲滴的玫瑰花丟棄,並狠狠的踩於腳下,旋即手指著陸星河身邊的李書痕,痛心疾首的道:
“但你攪毀我求婚一事,縱然你是我親弟弟,這口氣我也忍不得!!”
李書痕眉頭一皺,怎麼把禍惹到自己身上了?
要知道,他壓根就不知道孫尚香今天會來。
雖然之前認識孫尚香,但也僅限於點點頭打打招呼。
突然想起大師兄說的話,李書痕瞬間釋然。
他李默堂醉翁之意不在酒,一直都在他李書痕身上。
無論李書痕做什麼說什麼,錯得始終是他。
即便今日孫尚香答應李默堂求婚,他李書痕依舊有錯。
李默堂不過是想找個藉口,向自己發難罷了。
想通之後,李書痕嘴角微揚,如釋重負:
“被女孩子當面拒絕,確實丟人,但我李書痕還是第一次見,追不上女孩怪自己弟弟的!”
李書痕上前一步,氣場完全不輸,言語中滿是對李默堂的嘲諷之情:
“難不成我這個弟弟,天天都要操心怎麼給自己找個大嫂?哈哈,有這功夫,我怎麼不給自己找個老婆,要知道我李書痕也是光棍一個!!”
“哼,李書痕你別信口雌黃!”
既然選擇發難,便只有一條路走到黑,李默堂脫去身上代表儒雅的燕尾服,露出滿身的肌肉:
“若不是你花錢請這個小白臉來,尚香又豈會看得上他?”
“若不是你在背後搞鬼,這小白臉又豈敢和我搶女人?!”
看著依偎在陸星河身上,不斷撒嬌的小蘿莉,李默堂的心都在滴血。
他不敢想孫尚香發難,畢竟後面還需要真徵得孫家的支援,而陸星河?
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白臉,他不配惹自己生氣。
他李默堂的對手,只有李書痕一人!
“大少說得有道理!”
“就是,就是,若不是李書痕在背後支援,這小白臉怎麼可能追上孫大小姐。”
“咦,這小白臉還沒我長得帥呢!”
“兄弟,過分了啊!吹牛逼也不能這麼吹!”
“咳咳,好吧,這小白臉也只比我帥那麼一點點!”
......
臺下看熱鬧的賓客竊竊私語,你一句我一句,一邊為李默堂造勢,一邊吐槽陸星河這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聽到有人罵自己小白臉,身為道門大師兄,陸星河......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看來自己的顏值,還是經得住敵人考驗的。
要是長得不帥,能有人罵你小白臉麼?!
“即便你是我親弟弟,今日我也要將你擒下,帶去爺爺面前,讓爺爺做主!”
李默堂已經沒有耐心了,趁早將李書痕拿下,這才是上計。
時間再拖下去,他擔心李書痕喊來救兵,即便周圍的訊號都被遮蔽,但指不定這李書痕留了後手。
一揮手,大廳前後門突然被踹開,四五十個身著軍服的僱傭兵,魚貫而入。
“大哥可真是機智過人,在求婚之前就料到自己會被拒絕,早早地佈下人手,就為了拿我李書痕問罪!”
李書痕一邊鼓掌,一邊指著清一色的僱傭兵。
這些僱傭兵不僅渾身殺氣,還清一色的配備了步槍、手槍和匕首。
此等規模,不亞於一支軍隊。
很顯然,無論是僱傭兵還是熱武器,都不是短時間能夠配齊的。
這李默堂,早有準備。
“給我拿下!”
被戳穿的李默堂臉不紅心不跳,當大佬的首要條件,便是臉皮要厚。
“小李!”
陸星河坐到旁邊的椅子上,一邊吃著孫尚香不斷喂到嘴邊的葡萄,一邊道:
“《道門心經》練到第幾層了?”
一聽陸星河問話,李書痕再無半分桀驁之色,當著眾人,彎腰低頭,恭敬答道:
“大師兄,弟子不才......才練到第......第四層!”
第四層?
陸星河皺了皺眉頭,只能算中等水平,不過李書痕一個外門弟子,又無師長教導,一個人練到第四層,也算難得。
可這番境況在其他人看來,驚掉下巴。
李默堂和眾人瞠目結舌,一直以為陸星河是李書痕請來的馬仔,怎麼如今看來......
這李書痕反而像陸星河的馬仔。
出了陸星河這個變故,李默堂隱隱有些不安。
“去吧,讓師兄看看你的實戰能力!”
“是,大師兄!”
李書痕低頭稱是,旋即一邊脫去西裝外套,解下領帶,一邊走向虎視眈眈的僱傭兵。
“在乾淵市這麼久,世人只知我李書痕擅經商,殊不知......”
話音剛落,李書痕腿如長鞭,趁眾人未反應過來時,一記側踢,直接踢在僱傭兵的太陽穴上。
轟隆一聲,身經百戰的僱傭兵瞬間倒地,口吐白沫不止。
在眾人驚歎聲中,李書痕以攻為守,整個人宛若一把利刃,徑直劈入千軍萬馬。
陸星河笑著點點頭,一邊搖晃著杯子裡的香檳,一邊張開嘴吃孫尚香餵過來的葡萄。
這丫頭也不知道停一下,喂個不停。
這麼多人看著,自己不吃又不給面子。
還有,這葡萄都不知道剝個皮、去個籽再喂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