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西醫不行,但我中醫可以(1 / 1)
白如雪很生氣,非常生氣,特別生氣!
從醫院出來送一份材料的功夫,就能遇見車禍不說,還被她遇見一個江湖騙子!
保時捷911被撞至變形,街對面的白如雪便聽到了動靜,連忙放下手中一切,著急忙慌的跑過來。
等到受傷的中年夫婦被抬出來時,白如雪頓時大驚失色。
她認出了兩人,中年男子叫周賀禮,是乾淵大銀行的創始人。
保有乾淵大銀行百分之七十五以上的股份,擁有絕對的控制權。
中年女子是周賀禮的妻子,名叫餘寧,同樣是乾淵市知名女企業家。
兩人家底殷實,樂善好施,名聲都不錯。
白如雪因為距離較遠,一路小跑過去,著急忙慌總算跑到兩人跟前。
救死扶傷本是醫生天職,面對這麼嚴重的交通事故,白如雪義不容辭。
掏出電話打完120之後,等白如雪回過頭來,一個身著阿瑪尼西裝的公子哥,已然先他一步,上手了。
只見這男人一邊攙扶著昏迷不醒的餘寧,一邊伸手握住插進餘寧腦部的碎玻璃,一咬牙,一皺眉,看那樣子就欲拔出來。
稍微擁有一點急救常識的人都知道,如果身體受到異物刺傷,沒有一定的醫療條件下,貿然將其拔出的話,會導致血液大量外流,對身體會造成更大的傷害。
可眼前這一身豪氣啥都不懂的公子哥,竟......竟然為了在周賀禮面前表現表現,貿然出手。
這哪裡是救人,分明就是害人!
看著長得人模狗樣,沒想到心生的如此黑。
只看一眼,白如雪就把陸星河歸結於不靠譜、好大喜功的公子哥。
“怎麼還不放開?你這樣會害死她的!”
被自己一陣呵斥,陸星河是停止了拔碎玻璃,可手臂依舊攙扶著昏迷的餘寧,這讓白如雪很沒有安全感。
周賀禮這才反應過來,情急之下連陸星河抱起餘寧他都不知道阻止。
畢竟餘寧受傷太重,周圍大多都是看熱鬧的,真正能出手救治,只有陸星河一人。
也怪不得圍觀之人不敢上手,畢竟餘寧受傷這麼重,除非專業的醫生,否則就是幫倒忙。
“小夥子,快聽醫生的!快聽醫生的!!”
直到周賀禮看到白如雪,那懸著的心總算定了。
陸星河和與白如雪雖然年齡相仿,但陸星河一身十幾萬的阿瑪尼,耳邊白如雪則是一身白大褂,聽診器還掛在脖子上。
該相信誰,根本無需多言。
“你叫我放開的,那我可不管了!”
連周賀禮都發話了,陸星河便將昏迷中的餘寧安安穩穩放下。
“周總,你不用太著急,我已經打給120了,救護車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謝謝!謝謝!太感謝了!!”
周賀禮一邊擦拭額間的血漬,一邊滿臉自責:
“都怪我疲勞駕駛,開了一晚上的車,才從南疆趕回乾淵市。沒成想到了家門口精神一鬆懈,閉上了眼,好在沒有傷到別人!菩薩保佑!菩薩保佑!!”
“不是菩薩保佑,是我保佑你的!”
陸星河白了周賀禮一眼,恨鐵不成鋼:
“多大的人了,還疲勞駕駛,真當自己是小夥子,精力充沛啊!”
要不是計程車裡坐的是自己,此刻躺在地上的,就不止餘寧一人了。
疲勞駕駛,趕著投胎啊?
陸星河最看不起這種人,明明是自己的錯,卻要別人來承擔後果。
“你少說一句,周總開一晚上車,肯定是有急事!”
雖然知道陸星河說的很對,但白如雪就是看不慣陸星河,忍不住出言教訓起來。
“有急事?是自己急著投胎啊,還是急著幫別人投胎?”
對周賀禮這種人,陸星河沒半點好感,說話間,抬腳就欲離開。
“小兄弟你教訓的是,確實是我的不對,幸好沒撞到其他人,周某對不起大家!”
面對陸星河的冷嘲熱諷,出乎意料的是周賀禮不但不生氣,反而越發自責:
“要不是小女突然病危,我......我也不至於......”
滿臉自責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妻子,周賀禮追悔莫及。
如陸星河所言,即便有再急的事,安全始終要放在第一位,否則不僅幫不了忙,甚至讓情況更惡化。
現在可好,小女兒在病床上躺著,妻子也身受重傷,生死未知。
雙重打擊下,周賀禮連站都站不穩,險些跌倒在地。
陸星河愣了愣,原本打算離開,可看到周賀禮如此,又停了下來。
情有可原,但錯了便是錯了。
好在這傢伙遇到的是自己,亡羊補牢,未為晚也。
趁兩人說話間,白如雪麻利的脫下白大褂,撕成長短不一的布條,替餘寧包紮多處傷口,壓住血管,減緩血液流失速度。
隨後又用隨身攜帶的聽診器,聽診了片刻,眉頭緊鎖。
“醫生,怎麼樣?怎麼樣了?”
看白如雪眉頭緊鎖,周賀禮瞬間就慌了神:
“只要把我妻子救活,一百萬!不!一千萬!!!”
“周總你誤會了,這不是錢的事,救死扶傷是我們醫生的天職,是我應該做得。”
收起聽診器,看著焦急的周賀禮,白如雪連忙解釋。
“面色、口唇蒼白、皮膚出冷汗、呼吸急促,脈搏快而微弱。”
陸星河嘆了一口氣,周賀禮為人不錯,既然遇見了,做不到見死不救:
“這是失血量超過800ml以上時,才會出現的狀況。”
“你......”
白如雪微微一愣,他沒想到陸星河竟然知道這些。
眼看陸星河又走了過來,白如雪瞬間慌了神,伸出手臂,攔住躍躍欲試的陸星河:
“你說的這些,有點急救常識的人都知道,但這並不代表你就可以觸碰病人。”
不等陸星河開口,白如雪繼續道:
“我知道你是想認識乾淵大銀行的周總,想在周總面前表現表現,但這是一條命,一條活生生的命,我不允許你亂來!”
陸星河眉頭一皺,他沒想到這個女醫生這麼固執。
再耽誤下去,躺在地上的餘寧可就真的危險了。
還有什麼亂七八糟的周總不周總的,他堂堂道門大師兄,還需要在誰面前表現表現?
笑話!
“憑什麼你能觸碰病人,我就不能?”
身懷《生死藥王經》別說躺在地上的餘寧大出血,就是心臟被洞穿的李書痕,他都能救。
“我......我是醫生,你是醫生嗎?”
白如雪一愣,脫口而出:
“我有行醫資格證,你行醫資格證嗎?!”
“我是從漂亮國深造回來的醫學博士,你是嗎?”
三連擊之後,白如雪松了一口氣。
“那你倒是救人啊!”
陸星河笑笑,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餘寧。
“是啊,醫生你快救救我老婆,不管要多少錢,我周賀禮,必定雙手奉上!!”
周賀禮眼前一亮,既然......既然這女醫生如此牛掰,你倒是救人啊!
“我......我......”
白如雪瞬間也啞口無言,如同一隻鬥敗了的老母雞,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不是白如雪不想救,實在是沒有救治的條件啊。
沒有手術刀,沒有血漿,沒有止血鉗......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麼簡陋的條件,即便她白如雪是從漂亮國回來的醫學高材生,也無計可施。
“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既然你救不了,就不要在這幫倒忙!”
面對這種驕傲的海歸,就必須把他們的驕傲踩在腳底下,好好蹂躪一番,才能讓他們走的更遠。
恰好,陸星河就非常擅長幹這種事。
“你......”
白如雪氣得臉色蒼白,手指著陸星河:
“我救不了是因為沒有醫療條件,但你連醫生都不是,你......”
“你做不到,並不代表我做不到!”
看著面前被氣得身體顫抖的美女醫生,陸星河笑笑:
“雖然我沒有行醫資格證,也不是醫生,但我就是能救她!”
“周總,你不要聽他的,救護車馬上就到了,我們一定可以......”
白如雪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星河打斷了:
“現在是上班高峰,最近的救護車到這裡最少也需要半個小時,現在已經過去十五分鐘,即便車子再快,最少也還要十分鐘。”
說話間,陸星河指了指依舊在流血的餘寧:
“急性失血達30%以上,即1000ml以上就可達到人體代償的極限,而危及生命。”
“即便有布條包紮,但血依舊沒止住,依照這個速度,不用五分鐘,就可以收屍了!”
“你......”
白如雪臉色蒼白,指了指陸星河,卻怎麼也反駁不了。
光想著等救護車,卻唯獨忘了時間!
“既然都救不了,就不要在這裡說風涼話!”
白如雪知道陸星河所說的不假,可......可驕傲如她,怎麼也接受不了。
“我可從來都沒說我救不了!”
耽誤了這麼長時間,陸星河也失去了耐心:
“若不是你在這故作聰明的攔著,躺在地上的周夫人,早就生龍活虎的爬起來了!”
“還請小兄弟出手,救我夫人!!”
一聽此話,周賀禮病急亂投醫,滿臉懇切的看著陸星河。
“你......你放屁!!”
白如雪被陸星河氣得直飆髒話,她實在接受不了滿嘴跑火車的陸星河。
還說什麼若不是她攔著,此刻餘寧都能活蹦亂跳了。
拜託,這麼嚴重車禍,即便人救回來了,不在病床上躺個兩三個月,根本下不了床。
“我看你怎麼救?!”
周賀禮都發話了,白如雪只能讓開身子,可言語中甚是忿忿不平:
“這裡一沒有止血鉗,二沒有手術刀,三沒有藥品,四......”
“那要是我救活了呢?”
正準備出手的陸星河,突然停了下來,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面前這位驕傲自滿的美女醫生。
某種程度而言,這種迷之自信和迷之驕傲,與林夏如出一轍。
“那我白如雪就拜你為師!!”
白如雪豁出去了!
“你想得美!!”
人長得美就算了,就不要想那麼美了~
想拜道門大師兄為師的,沒有幾萬,也有幾千,憑什麼就便宜你白如雪?
就因為你長得白,想得美?
“你......”
白如雪氣急敗壞,一時間被逼得啞口無言:
“你說如何就如何!!”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陸星河俯下身子,攙扶起餘寧:
“你說的不錯,這裡一沒有止血鉗,二沒有手術刀,三沒有藥品,四......”
“但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華夏醫學源遠流長,老祖宗傳下來的藥方、藥典數不勝數!”
在圍觀之人滿臉驚愕中,陸星河從懷裡掏出一疊卷好的銀針,一臉鄭重:
“西醫做不到的,不代表我中醫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