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日後再說(1 / 1)
白如雪輕咬嘴唇,滿臉羞紅的看著驚豔全場的陸星河。
這個男人,怎麼越看越帥氣。
隨便穿出門的一身阿瑪尼,最少十多萬,家底殷實就不說了。
本人還擁有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說明他並非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起碼能養的活自己。
而依舊跪在地上的周賀禮,更是欠下陸星河天大的人情。
在乾淵市有周賀禮撐腰,陸星河絕對可以橫著走。
畢竟管他哪路妖魔鬼怪,財可通神!
這樣的陸星河,即便對自己提出某些不合理的要求,也不是不可以考慮考慮。
白如雪對自己的身材和顏值絕對自信,見過她的男人,哪能沒有點花花心思?
讓這傢伙提要求,無非就是想追求自己。
嗯,也不是不可以考慮。
可以嘗試著先交往看看,如果人品可以,她白如雪也不介意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周總,快快請起,快快請起!”
陸星河不是居功自傲之人,看著依舊跪在地上的周賀禮,連忙攙扶起來。
男兒膝下有黃金是不假,但為妻子為家人下跪,並不丟人。
相反,陸星河對這種人,肅然起敬。
壓根就沒搭理陷入自戀中的白如雪,他陸星河並非種馬。
更何況白如雪雖然長得不錯,但比起林夏和孫尚香來,還是差了不少。
天天面對著乾淵市第一美人,陸星河對美女,多少有些抵抗力。
“神醫,您貴姓?我夫婦兩人必要重謝,必要重謝!!”
被陸星河攙扶起來的周賀禮,連忙扶起剛剛清醒的妻子,滿臉激動的看著陸星河。
今日若無陸星河出手,他與餘寧必是天人永隔。
關鍵車禍還是因為他周賀禮疲勞駕駛導致的,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就是害死妻子的兇手。
若無陸星河,他周賀禮不知道怎麼面對家中幼女,更會一輩子生活在自責中。
所以這一跪,他擔得起!
“我叫陸星河,救死扶傷是醫生的天職,不用感謝!”
笑著搖搖手,陸星河是真沒打算要什麼重謝。
畢竟他剛從李默堂那賺了一百萬,夠花很長時間。
一聽陸星河的名字,周賀禮與餘寧相視一眼,兩人都沒聽說過。
乾淵市的公子哥,他周賀禮不說全都認識,但也認識個七七八八。
沒聽說乾淵市有陸星河這一號人啊!
但陸星河表現出來的能力,又絕非籍籍無名之輩。
唯一的解釋,陸神醫在隱藏身份!!
“陸神醫懸壺濟世,實乃我乾淵之幸!!”
周賀禮從懷中掏出一張支票,齊刷刷的簽了個字,隨後加上自己的名片,硬是塞給陸星河。
又送錢?
又是支票?
陸星河眉毛一挑,“勉為其難”的接了過去。
他也沒看支票的金額,想來周賀禮出手,應該不會太寒酸。
就當是診金了,自己若是不收下,周賀禮必不會心安。
白如雪在旁邊,一陣鄙夷。
這傢伙連假客氣也不客氣一下,這麼貪心,指不定會對自己提出什麼變態要求。
沒來由的,白如雪一陣臉紅。
“白醫生,這是你的酬勞!”
周賀禮又寫了另外一張支票,遞給陸星河旁邊的白如雪。
唰的一下,白如雪的臉緋紅無比。
“周總,這就不用了,我……我……我什麼都沒做……”
想想自己的所作所為,白如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哪還有臉要周賀禮遞過來的支票。
要不是她死活攔著不讓陸星河出手,餘寧也不至於流那麼多血。
周賀禮微微一愣,旋即收回支票。
好心幹壞事,一樣不值得提倡。
他願意拿支票給白如雪,完全是出於禮節性。
“滴嘟~滴嘟~”
正在這時,亮著燈的救護車總算趕了過來。
在醫生和護士的攙扶下,周賀禮和餘寧都進了救護車。
經過陸星河一番救治,兩人雖無大礙,但該有的檢查和休養,還是必須的。
衝周賀禮夫婦搖搖手,陸星河的心情相當不錯。
老婆林夏天天嫌他沒用,還動用總裁的關係,給他找了一份一個月三千塊的保安工作。
若是林夏看到自己手裡的兩張支票後,不知道又會作何感想?!
捏著手裡的名片,陸星河眼睛一眯:周賀禮,乾淵大銀行創始人,接著便是一串電話號碼。
名片下方是一張乾淵大銀行的支票,簽有周賀禮的名字,金額一千萬!!!
陸星河瞳孔微張,他沒想到周賀禮出手如此闊綽。
要知道李默堂出手也不過一百萬,看來富二代和富一代之間,還是有差距的!
將一千萬支票和周賀禮的名片塞進口袋,陸星河站在路邊等車。
這乾淵大銀行是非去一趟不可了,畢竟這一千一百萬還是存到自己卡上,這才放心。
要是支票掉了或者衣服被韓素素摸了去,那這煮熟的鴨子,可真就飛了。
“哎,我說你這個人,怎麼如此沒禮貌!!”
周賀禮和餘寧都走了,白如雪站在旁邊站了半天,也等了半天。
可陸星河的無理要求,還不提出來?!
難道這種事,還要自己開口?
想追自己就直說麼,真的是!
實在等不下去的白如雪,嬌哼一聲,跳到陸星河面前。
“我白如雪願賭服輸,你有什麼要求就提吧!”
說話間,還滿臉挑釁的看著陸星河:
“別說我玩不起!”
看著面前身材高挑的白如雪,陸星河微微一愣,這人怎麼還沒走?
白大褂雖然脫了去,但聽診器依舊掛在胸前,配著黑框眼鏡,頗有種制服誘惑的感覺。
這時候,正好一輛計程車停在陸星河身前。
陸星河是個有原則的人,也就看了四五六七八眼之後,轉過身去,毅然決然的上了計程車。
自己和一個大美女在街上拉拉扯扯,這要是被林夏看到,還不得收拾自己。
轟的一聲,車門緊閉。
“不行!你不提要求……就……就不準走,免得傳出去了,說我白如雪玩不起!”
眼看陸星河真要走,白如雪慌了神,兩隻手趴在車窗前,一臉固執。
陸星河竟然沒有乘這機會落井下石,這讓白如雪好感大增。
她還以為……
除了對陸星河那一手神乎其神的醫術感興趣外,對他這個人,更是好奇不已。
“非要我提要求?”
陸星河眉頭一皺,怎麼還有這種求虐的女人。
自己都打算放她一馬了,還不依不饒的讓自己提要求,提要求。
要錢?
自己都有一千一百萬了,再說白如雪雖然是醫學博士,工資不低,但身價肯定不能跟周賀禮這等商場大鱷比。
要人?
陸星河眉毛一挑,人倒是長得不錯,就是兇了點。
思來想去,一時間真不知道提什麼要求好,只得日後再做打算。
身旁司機催個不停,陸星河隨口答道:
“日後再說!”
“啊!!大變態!!”
誰知這四個字一出口,白如雪立馬像受了驚的兔子,紅著臉撒腿就跑。
陸星河一愣,自己怎麼又成變態了?
日!後!再!說!!
有什麼問題嗎?
提要求的也是你,罵我變態的也是你。
女人啊,真是不可理喻!
……
在司機那滿臉猥瑣的目光下,陸星河終於到了乾淵大銀行。
“兄弟,你這麼會玩,我就收你個起步價!”
“……”
因為擔心一般的營業廳沒有兌支票這項業務,陸星河干脆到乾淵大銀行總部。
耽誤了這麼長時間,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多了。
望著面前高聳入雲的銀行大廈,陸星河笑笑,一步邁了進去。
才走進銀行大廳,便在大廳經理不耐煩的要求下,取了個號。
看著大廳裡排滿了人,陸星河眉頭一皺,掏出一張一百萬的支票,在大堂經理面前晃了晃。
甚至不用陸星河開口,大堂經理立馬當面把票號撕了,九十度彎腰後,將陸星河引進二樓貴賓廳。
誰說錢不是萬能的,買不到時間?
這不,買到了!!
還沒走上二樓,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哎,我說姍姍,這次能給我多弄點貸款不?”
“我林家最近可是把礦區都收了回來,還跟鴻天集團簽了上十億的合同!!”
“這點小忙,你不會不幫我吧?”
……
林寶兒,她怎麼會在這裡?!
“喲,這不是陸星河麼!”
在陸星河聽出林寶兒的聲音後,林寶兒也看到了剛走上二樓貴賓廳的陸星河。
“這裡是貴賓廳,只接待貴賓!你上來幹什麼?”
林寶兒眉頭一皺,感覺跟陸星河待在一起,十分丟面子。
“我……”
陸星河剛開口,話還沒說完,就又被林寶兒打斷:
“哼!別成天藉著我們林家的威名,在外面招搖撞騙!”
聰明機智的林寶兒,甚至不用腦子想都能猜到,陸星河肯定是藉著林家女婿的威名,這才上了二樓貴賓廳。
“你不過是我林家的上門女婿,指不能哪天就被掃地出門了!”
此話一出,那些銀行櫃員的臉,立馬就變了。
就連剛剛給陸星河端一杯咖啡過來的大堂經理,也把咖啡端了回去。
原來是上門女婿,差點白瞎了自己一杯雀巢。
咖啡在空中轉了一圈,大堂經理這才又想起陸星河是來兌支票的。
那支票可是一百萬!!
管他是不是上門女婿,有錢就行了唄!
一想到這,大堂經理立馬眉開眼笑,將端回去的咖啡又繞了個圈,再次端給陸星河。
陸星河眉頭一皺,有些嫌棄,沒有伸手去接。
陸星河的嫌棄被大堂經理敏銳的捕捉到,他知道自己犯錯了,如果不做點什麼挽回的話,惹惱了大客戶,他這個經理還得在大堂待上好幾年。
“這位小姐,請不要胡說,這位先生是我們乾淵大銀行的大客戶!”
說話間,指了指陸星河,再次彎腰九十度:
“這位先生來我們乾淵大銀行兌支票,支票金額足足有一百萬!!”
“一百萬支票,哈哈,笑死我了!!”
被大堂經理驚到的林寶兒,反應過來後,指著陸星河放肆狂笑:
“他一個吃軟飯的上門女婿,見過支票嗎?知道什麼叫支票嗎?”
“還一百萬,也不怕笑死人!!”
“我來兌支票關你什麼事?!”
陸星河眉頭一皺,林寶兒若不是個女人,他早一巴掌呼上去了。
“滾一邊去!”
“哎呦,被我當眾拆穿了,裝不下去了,惱羞成怒了吧?”
陸星河有幾斤幾兩,她林寶兒再清楚不過。
“你有支票,那你倒是拿出來啊!拿出來啊!!”
陸星河越是憤怒,就越證明他心虛,林寶兒就越有勁:
“拿出來,砸到我的臉上!”
“你倒是砸我啊~砸我啊~~”
林寶兒的嘲諷聲吸引了二樓貴賓廳所有客戶,一個一個滿臉鄙夷的看了過來。
“……”
又是一個受虐狂?
陸星河沒想到林寶兒這麼賤,不滿足她的話,那多不好意思。
“啪!”
左手掏出一張一百萬的支票,一巴掌扇中林寶兒的左臉。
“啪!!”
右手掏出一張一千萬的支票,一巴掌扇向林寶兒的右臉。
收手而立,陸星河歪嘴一笑:
“一千一百萬,打你兩巴掌,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