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就是應該被摧殘(1 / 1)
劉博智離開信貸部後,心緒不寧,來回踱步,可又不敢再次衝進去。
汪洋的他再熟悉不過,仗著手裡有些權利,平日裡盡幹些欺男霸女的事。
別說那些老闆企業家,就連乾淵大銀行內部女職工,都有不少被其侵犯。
大多選擇敢怒不敢言,沒辦法,乾淵大銀行幕後老闆周賀禮不參與實際管理,實權便落在汪洋等元老的手裡。
信貸部又是個灰色利益極其豐厚的地方,誰還不得給他汪洋幾分薄面。
希望自己最後一句話能讓汪洋有所收斂,畢竟汪洋再牛逼,李書痕也是他招惹不起的物件。
哎。
本想著幫老同學一個忙,沒想到把老同學推上懸崖。
這可如何是好!
有李書痕在,汪洋應該沒那麼大膽子才對。
只是......
只是這心,怎麼越來越慌呢?!
劉博智心緒不寧,他擔心自己害了林夏,在一樓大廳走來走去,急得滿頭大汗。
正在這時,眼角餘光突然瞥見陸星河走了進來、
陸!星!河!!
劉博智兩眼放光,上次同學聚會他便見識過陸星河的牛逼之處。
讓李書痕俯首稱臣不說,還擁有孫氏宗族簽發的黑龍卡。
憑此卡可調動孫氏宗族百分之三十的資源和人脈,對付一個小小的汪洋,那還不信手捏來。
“陸兄弟!陸兄弟,不好了!!”
劉博智三步並作兩步走,急急忙忙跑到陸星河面前,開始自我介紹:
“我......我是林夏的大學同學,上次同學聚會咱們見過,你聽我說,林夏有危險!我......我對不起你!”
陸星河眉頭一皺,劉博智他自然記得。
上次同學拒絕,劉博智這個班長算是為數不多沒對他奚落嘲諷之人。
林夏有危險?
可林夏在乾淵大銀行能有什麼危險?
林寶兒打電話叫林夏來收拾自己,這話自己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
“慢慢說,彆著急!”
劉博智這人不錯,老實而又熱心腸,陸星河對他的印象很深。
“陸兄弟,邊走邊說,不然來不及了!”
說話間,劉博智便將陸星河引進電梯,按了15樓:
“都怪我,林夏想要找乾淵大銀行貸點款,讓我幫忙引見引見。”
“正好今天信貸部的汪主任在辦公室,我就帶林夏過去認識認識,誰曾想......”
陸星河眉頭一皺,能當上信貸部主任的人,貌似都不簡單。
畢竟銀行油水大的部門,無外乎信貸。
“誰曾想汪洋竟然把我趕出來了,要跟林夏單獨談,汪洋這個人名聲一直不怎麼好,林夏又是......我擔心林夏有危險,又不好貿然闖進去!”
“陸兄弟是林夏的丈夫,您進去瞧瞧,再合適不過!”
陸星河點點頭,劉博智進去確實不合適。
萬一沒有誤會鬧出誤會,反而不好。
不過話是這麼說,陸星河周身的氣息卻異常冰冷,他有種直覺,這個所謂的汪洋,怕是沒那麼老實。
經過上次趙飛揚一事,陸星河對這些披著西裝的匪徒,沒有一絲好感。
若汪洋敢對林夏動手動腳,他不介意這世上多一個趙飛揚!
“陸兄弟,你進去後也別衝動,汪洋他......他可不簡單,上頭有關係,很多人想動都動不了他......”
唯恐陸星河一怒之下闖了大禍,劉博智提前打好預防針。
汪洋的背景實在太大,他並不想陸星河和林夏惹上麻煩,只要兩人沒事,安穩離開便好。
“行了,這些話就不用說了!”
擺擺手,他陸星河不耐煩得道。
什麼背景什麼關係的,陸星河最煩聽這些東西。
沒招惹林夏,那皆大歡喜。
招惹了林夏,甭管你什麼關係不關係,陸星河都絕對讓他後悔來到這世上!!
“叮~”
電梯穩穩地停在十五樓,陸星河跟著劉博智,一步邁出,徑直走向信貸部。
......
“還敢動手,你個小娘們性子還挺烈啊!”
一巴掌下去,汪洋解氣不少。
看著被打蒙的林夏,汪洋嘴角微微揚起,敬酒不吃吃罰酒,好好地哄你你不聽,非得逼著老子動手:
“在家裡耀武揚威慣了吧?在外面還這麼兇,那可是捱打的!”
找了塊毛巾,擦了擦額間溢位的鮮血,汪洋一步一步走向林夏,滿臉猙獰。
林夏的反抗不僅沒有嚇退他,反而激起了汪洋心中的報復、摧殘慾望。
玩了這麼多女人,汪洋的心裡都有些扭曲和變態。
他最喜歡將嬌豔欲滴的玫瑰花踩於腳下,最喜歡將其他男人奉為女神的女人,收拾服帖。
都他媽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憑什麼那麼高冷,那麼高高在上,就因為你長得漂亮?!
林夏越是反抗,就越是能激起汪洋心中的火焰。
說話間,汪洋再度揚起了巴掌,一步一步走向捂著臉的林夏。
即便他汪洋再肥胖,但他依舊是個男人,依靠蠻力就能收拾林夏的他,自然不懼。
至於會不會被其他人聽見,呵呵!
整個十五樓都被他汪洋清空,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在家有老公慣著,這才把你慣出一身毛病,在外面可沒人慣著你!”
丟下手中沾染鮮血的毛巾,汪洋一步一步逼迫向林夏:
“今天老子就要看看,看你這小娘們被打多少下,才肯屈服!!”
家裡有老公慣著?
林夏突然想到陸星河,那個成天被她罵成廢物,冷眼相對的男人。
竟是慣著她,忍著她,讓著她?!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汪洋,林夏被逼得連連後退,直至退到門口。
手機在包裡,而包還落在椅子上,打電話求救顯然不可能。
整個十五樓異常空曠,在林夏進來時便發現十五樓沒有其他人,怕是早就被汪洋清空。
現在能救她的,便只有她自己了!
眼睛餘光微瞥,發現旁邊還有個種著綠蘿的花盆。
這是林夏最後的機會,絕不能過早暴露!
經驗豐富的汪洋雖然一直在逼近林夏,但他知道眼前這女人是個烈性子,絕非是恐嚇能夠讓其屈服的。
烈性子的女人突然沉默,除了屈服之外便只有一種解釋,那便是另有所圖。
順著林夏目光所至,汪洋看到藏於角落處的花盆,嘴角微揚。
一個前衝,肥胖的身軀如同一座小山似得壓向林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