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你死定了,死定了(1 / 1)
原本空蕩蕩的辦公室,此刻顯得有些擁擠。
地上躺著十幾個保安不說,三四名身著監察司統一著裝的警官,齊刷刷躺在地上,格外顯眼。
誰都沒想到陸星河這麼能打!
這麼敢打!
打了保安也就算了,可你連監察司的人都敢打。
這已經不是一件民事糾紛了,事情的嚴重性早已上升了好幾個高度。
林夏收起手機,捂著臉,看著沾沾自喜,牛逼轟轟的陸星河,一臉無語。
這傢伙怎麼那麼愛在自己面前表現呢?
讓你別打,你非要打!
動了監察司的人,這下好了。
不只是陸星河,怕是整個林家都會有麻煩。
打了半天,陸星河都有些口渴了。
瞧了瞧一隻手仍被釘在辦公桌上的汪洋,猶豫再三還是打消了讓他泡杯咖啡的衝動。
這老小子壞得很,讓他泡咖啡,指不定往裡面吐口吐沫。
踩著地上眾人的身體,陸星河饒有興致的在辦公室逛了起來。
一會兒開啟這個櫃子,一會兒開啟那個櫃子。
在汪洋敢怒不敢言的眼神下,把辦公室的櫃子搗鼓了個遍。
茅臺!
五糧液!
九五之尊!
......
盡是這些鬼東西!
陸星河很是失望,又四處瞅了瞅,最終在櫃子頂上找到一盒頂好的西湖龍井。
找了三個紙杯,泡了三杯熱氣騰騰的茶。
熱氣瀰漫,茶香四溢。
喝上一口,唇齒留香。
“老婆,你也嚐嚐!”
遞一杯給林夏,又遞一杯給劉博智,畢竟好東西要懂得分享麼。
林夏白了陸星河一眼,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喝茶??
劉博智則看看汪洋,又看看陸星河,這茶倒地是接還是不接呢?
猶豫再三,嚥了口口水,索性豁出去了,還是被茶接過來了。
今日這麼鬧,無論誰輸誰贏,怕是他劉博智在這乾淵大銀行都待不下去了。
陸星河是很能打,打完出完氣就了事,可他劉博智不行啊,他還得繼續在乾淵大銀行面對汪洋。
這以後,汪洋還指不定給他穿多少小鞋。
索性今日過後,他主動提出辭職。
如此一下,劉博智也灑脫不少,惡狠狠的瞪了瞪汪洋,真TM解氣啊。
舉起手中的茶杯,對著陸星河示意:
“陸兄弟,我敬你!!”
陸星河一愣,看著頗有些慷慨赴義的劉博智,愣了愣,旋即一笑。
林夏又翻了翻白眼,這世界到底怎麼了?
“喝,你們就可勁了喝!”
看著其樂融融的幾人,汪洋氣得面赤耳紅,用僅剩的一隻手指著陸星河,又開始威脅道:
“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底氣何在?”
不等陸星河回話,汪洋繼續道:
“你不就是仗著你認識鴻天集團的李書痕麼!”
陸星河一愣,怎麼又扯到外門弟子小李身上了?
“其他人怕他李書痕,但我汪洋可不怕!”
“我接下來喊的人,便是李書痕見了,都得叫一聲大哥!!”
“你死定了!死定了!!”
此話一出,劉博智端著茶杯的手都開始顫抖了,林夏眉宇間更是有著濃濃的憂愁。
“李書痕見了都得叫大哥,呀!那不就是李書痕的哥哥李默堂麼。”
嘴角微揚,陸星河配合汪洋演出起來:
“聽說李默堂李大少,在整個乾淵市是出了名的兇殘、暴虐。你若是能將他喊來,確實有些本事!”
一聽陸星河如此說,汪洋陰陰的笑了起來。
李默堂的威名在整個乾淵市,沒有人不知道。
他可是費了千辛萬苦之力,在電話裡求爺爺告奶奶這才把李默堂忽悠過來。
順帶著還打了個電話,把他那在道上混的兒子汪永昌喊了來,特意囑咐讓他兒子多帶些人,給李大少壯壯聲勢。
只要李默堂答應來,縱然陸星河喊來李書痕,他汪洋都不懼。
看著饒有所思的陸星河,汪洋現在只擔心一點。
擔心這小子嚇得跑路!!
“老東西,有陣子沒見李默堂了吧?”
躺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看著滿臉自信的汪洋,陸星河笑著問道。
汪洋一愣,他卻是有日子沒見過李默堂李大少了。
可......可這小子怎麼知道的?
冷哼一聲,汪洋對這個討厭的問題,避而不答。
陸星河驚訝之餘則有些失望。
他沒想到汪洋喊來的人,竟然是李默堂。
李默堂確實很兇殘,很暴虐,可那是對其他人。
也不知道這傢伙手好點沒有?
這麼快就出來蹦躂了,看來自己那天下手,還是輕了啊。
“陸星河,還愣著幹什麼?”
這時候,一旁的林夏終於忍不住了,滿臉驚慌的看著陸星河。
“幹嘛?\"
陸星河一愣,看著略有些惱羞成怒的林夏,十分不解。
“趕緊打電話啊!”
林夏真是無語,陸星河從一聽到李默堂這三個字,整個人就瞬間不好了。
既然如此,還不趕緊打電話給李書痕求救。
李書痕雖然鬥不過李默堂,但起碼可以阻止一二。
看著像個傻子般傻等的陸星河,林夏氣急敗壞。
這傢伙肯定是好面子,看自己在這裡,不好意思打電話向李書痕求救。
有必要嗎?
在一個屋簷下睡了三年,你陸星河有幾斤幾兩,她林夏還不知道?
又是打腫臉充胖子,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為什麼要打電話?”
陸星河一愣,一時間竟沒有反應過來林夏這話是何意。
“裝,還裝,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被李默堂盯上了,逃跑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唯有搬救兵,才有一線生機。
林夏冷哼一聲,對死要面子的陸星河很是失望:
“別怪我不提醒你,再不打電話向李書痕求救,你就真要把牢底坐穿了!”
陸星河這才反應過來。
打電話向李書痕求情?
笑話!
等會見了面,他跟李默堂到底是誰該求救,還不一定呢!
給了林夏一個“安啦”的眼神,林夏則回以一個嗔怪的白眼。
陸星河眼前一亮,又衝林夏眨了眨眼睛。
連生氣都這麼漂亮,可真是賞心悅目~
......
乾淵大銀行一樓門口,三輛豪華版勞斯萊斯幻影,停了下來。
車門開啟,披著西裝外套,滿臉陰氣沉沉的李默堂走了出來。
與往日意氣風發不同,此刻的李默堂一身頹廢之氣。
特別是兩隻手都被厚厚的白紗布裹著,更顯得觸目驚心。
“大少,您慢點!”
新管家跑上去,替李默堂把西裝外套往上挪了挪。
李默堂滿眼怨恨的看著管家,又不好發作。
他兩隻手,一隻被陸星河用匕首洞穿,釘在牆上。
另一隻被陸星河用手槍射穿,血肉模糊。
現如今連吃喝拉撒都需要別人幫忙,他李默堂就縱是再威風,也得低著頭。
真把下面的人氣跑了,他李默堂就只能尿褲子了。
二三十歲的人了,尿個尿還需要別人幫忙脫褲子。
想想就屈辱!
陸星河!!
李默堂環顧四周,沒發現陸星河身影,這才放下心來,繼續說狠話:
“總有一天,老子會剝了你的皮!!”
“大少,外面風大,要不咱們去車裡等吧!”
管家又幫李默堂提了提衣服,貼心問道。
“不用,他汪永昌也快來了,就在外面等等!”
李默堂使了個眼色,管家立馬心領神會,點了一根菸遞到李默堂嘴邊。
李默堂心中有氣,眼下更是憋屈的很。
一個小小的信貸部主任汪洋,往日他李默堂壓根就不愛搭理這號人。
可眼下不同,鴻門宴之後,李書痕終於開始反擊了。
無論是企業間的角逐,還是人脈資源上的明爭暗鬥,他李書痕都開始對李默堂下手。
短短几天,李默堂所在的集團市值暴跌,面臨退市的風險。
無數合夥人撤資,往日那些狐朋狗友也一個一個聯絡不上。
這時候汪洋就顯得格外重要!
乾淵大銀行的信貸部主任,除了能給李默堂貸款之外,更能提供隱性的人脈資源。
所以這汪洋,他李默堂必保之!!
無論他汪洋得罪了誰,他李默堂都會動用一切資源,搞死對方,替汪洋出氣!
思索間,十幾輛麵包車風馳電掣的駛到李默堂面前。
車門一開,一個滿胳膊都是紋身的汪永昌帶著上百號人走到李默堂身前,低頭哈腰:
“大少,您也來啦?久等了!久等了!”
說話間,還一揮手,示意身後的小弟敬禮:
“都他麼給老子行個禮,叫李大少!”
“李大少!”
“李大少!”
“李大少!”
......
李默堂皺了皺眉頭,點了點頭後,率先朝乾淵大銀行走去。
汪永昌是汪洋的兒子,據說在乾淵市黑道上混得不錯。
對於這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混混,李默堂是打心眼的瞧不起。
他如果想搞汪永昌,只需給監察司打個電話即可。
畢竟這些混混身上,多少犯了些法。
這也是汪永昌對李默堂如此恭敬的原因。
混混和豪門子弟,還是很有差距的。
乾淵大銀行突然湧進一百多名混混,嚇得來辦事的客戶紛紛逃離。
就連銀行的內部職工都滿臉驚慌,眼尖的大堂經理還認出了李默堂的身影。
上百人同時衝上十五樓,大堂經理頓覺不妙。
想了想,還是找出周賀禮的電話,打了過去。
畢竟突發狀況怪不得他,但知情不報,就是他的責任了!
......
“大少,您這手是怎麼了?”
汪永昌跟李默堂上了電梯,其餘小弟則哼哧哼哧的爬樓梯。
十五樓,這上百名小弟怕是得爬上一會兒。
“......”
李默堂皺了皺眉頭,這手是他恥辱:
“沒什麼,塗點火山泥,保養一下!”
汪永昌笑呵呵的點點頭,心裡想有錢人是真會享受,沒事還保養保養手。
“你父親得罪了誰?竟然把你跟我都喊了來。”
李默堂眉頭一皺,唯恐汪永昌還糾結手的問題,連忙岔開話題。
“不知道,聽我老子在電話裡說,就是個小雜毛吧!”
汪永昌挖了挖鼻孔,滿臉不屑:
“大少您放心,您就看著就成,我父親喊你來也是撐撐面子,動手這種髒活累活,您交給我就成!”
汪永昌拍了拍胸脯,他這次可是帶了一百來號人。
也是時候在李默堂面前表現表現,回頭好謀個差事。
李默堂點了點頭,這世上需要他這樣的決策者,同樣也需要汪永昌這樣的打手。
“叮~”
電梯門開啟,李默堂披著西裝外面,面露兇光,一馬當先。
走到信貸部門口,看著半掩著的門,卯足了勁,氣勢十足,一腳踹開房門。
鷹視狼顧!!
李默堂橫眉冷眼,滿臉殺氣的掃過房內每一個人。
看向一臉驚喜的汪洋,看向滿臉驚慌失措的林夏和路人甲劉博智。
目之所及,這些人紛紛低眉折腰,不敢與其對視。
他李默堂,一如既往的牛逼!
接著,目光聚焦在低頭喝茶的陸星河身上,凶氣肆虐。
等陸星河抬起頭,四目相對。
哐啷一聲!
李默堂的腿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整個人都站不住。
滿頭大汗,癱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