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吾妻英明(1 / 1)
“周總!周總!您聽我解釋!”
陸星河與林夏前腳剛走,汪洋後腳就哭喪著臉,解釋起來:
“我汪洋為乾淵大銀行立下汗馬......”
“不用說了!這麼多年,你汪洋所作所為,真當我周賀禮都不知道嗎?!”
周賀禮爆喝一聲,儒雅之氣再無,滿臉猙獰的看著汪洋:
“這麼些年有多少企業家跑來我這裡告狀,你知道嗎?!”
“監察司來咱們乾淵大銀行查過幾次賬,你知道嗎?!”
“總督大人約我談過幾次話,你知道嗎?!”
若非家中小女身體不好,他周賀禮又豈會放任汪洋如此肆意妄為?
如今惹了這麼多事,周賀禮再不撤下汪洋,便是置整個乾淵大銀行於不顧:
“從今日起,乾淵大銀行由我親自掌管,你年紀也不小了,該退休了!”
“周總,可是我......”
也不知是失血過多還是驚嚇過度,汪洋的臉,白得嚇人!
“撤了你也是為了你好,誰讓你惹了惹不起的人!”
深吸一口氣,周賀禮好像完全看透了汪洋:
“不要想著找你背後的人,你也不動動腦子想一想,他李默堂為何來了不到一分鐘就走?真的是身體不適嗎?!”
“......”
聞言,汪洋沉默了下來,原本還想著事後找一找李大少,現在看來。
特別是陸星河臨走前,附耳說的那句話。
難不成李默堂的雙手,真是這小子廢的?!
不可能!
他李默堂可是李大少,李氏宗族第一順位繼承人!!
“永昌,替你父親叫一輛救護車!”
周賀禮抬起頭,瞪了瞪帶頭鬧事的汪永昌。
“是......是,周叔叔!”
汪永昌低著頭,根本不敢反駁周賀禮。
別看他們這些混混身後跟著上百個小弟,威風得很。
但在這些世家豪門、財閥大佬面前,什麼都不是。
“學凱,若是聽叔叔一句勸,就不要想著去報復。”
看著依舊滿臉怨恨的周學凱,周賀禮再次勸道:
“有些人,有些事確實是你惹不得的!”
“叔叔您說的是哪裡話,您都讓我歇手,我自然歇手!”
臉上雖滿是怨恨,但謊話脫口便出。
不報復?
不報復才怪!
他周學凱堂堂監察司小組長,誰見了不得禮讓三分?
今日平白無故丟了這麼大面子,他周學凱不找回來誓不為人。
明天起,他就找理由,去林家企業查賬,查他個底朝天!
只要被他周學凱揪出一點點毛病,整不死他!
“這麼多年,你跟汪洋狼狽為奸,昧著良心賺了多少錢,別以為我不知道。”
周賀禮嘆了一口氣,再不肅清肅清這些蛆蟲,乾淵大銀行就要被那些後起之秀趕超了。
“該說的我都說了,聽不聽就是你們的事了!”
其它不論,周賀禮等人若是報復,陸星河單憑手裡的黑龍卡,便可輕易致他們於死地。
話音剛落,周賀禮擺擺手,示意眾人離開。
周學凱冷哼一聲,收起手槍,帶著三四個小警員,徑直走出辦公室。
他周學凱隸屬監察司,吃的是公家飯,他又何懼?!
只是這步子還沒邁出去幾步,骨頭裡便傳來一陣陣鑽心之痛。
周學凱愣了愣,也沒當回事,滿腦子都在想接下來怎麼報復去。
汪永昌則跑到父親汪洋身邊,一咬牙在汪洋哀嚎下拔出刺穿手掌的鉛筆,隨後衝周賀禮彎腰行了一禮後,就欲走出辦公室。
這一次,他們父子徹頭徹尾的輸了!
“噗!”
只是還沒走一步,汪洋張口便噴出一口鮮血。
“帶你父親好好檢查檢查身體,我怎麼看著汪洋全身都有些發黑!”
周賀禮眉頭一皺,如果僅僅是手掌被刺穿,打幾巴掌,不可能吐血啊。
“周叔叔放心吧,皮外傷,不礙事!不礙事!”
汪永昌無所謂的聳聳肩,他倒是覺得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力氣。
不過是手掌被洞穿,那都不叫事。
只是汪永昌不知道,肝癌是最難發現的癌症,一旦到了晚期,藥石無醫,必死無疑!
老大都走了,剩下的小弟跟保安自然也跟著撤了。
劉博智放下手中的茶杯,衝周賀禮點點頭後,轉身就欲出門。
陸星河最後那句話,在劉博智看來,不過是說說而已。
堂堂乾淵大銀行創始人周賀禮,又豈會因為陸星河一句話,就讓他劉博智當信貸部主任?
況且乾淵大銀行這類機構,職級晉升除了能力外,更看重資歷。
想當信貸部主任,沒個十幾年工齡,根本不可能。
“小劉,今天你就不用上班了!“
劉博智還沒走出門,就聽見周賀禮的聲音,從身後傳出來。
不用上班了?
呵!
果然是要開除自己嗎?
“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早點來信貸部報道!!”
周賀禮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哐啷一聲,巨大的反差讓劉博智身軀一震,險些摔倒在地。
......
“陸星河!”
“嗯~”
“陸星河!!”
“嗯!”
“陸!星!河!”
“嗯?”
......
林夏一跺腳,站在原地,氣呼呼的看著陸星河:
“還不鬆開?!”
這傢伙從樓上就開始牽著自己的手,這都出了銀行門,還不鬆開。
在上面是因為有那麼多人看著,林夏不想陸星河丟了面子,就隨他牽著。
可現在都到車旁邊了,還不鬆手,她林夏怎麼開車?!
“咳咳~”
陸星河老臉一紅,鬆開林夏的手之前,還特意加重力道捏了捏。
林夏白了陸星河一眼,轉身上了寶馬車。
伸了個懶腰,陸星河正準備目送林夏離開時,發現寶馬車半天不動,不由得心底好奇,彎下腰透過車窗看林夏。
“還不上來,非要我請是嗎?!”
林夏俏臉一紅,故意板著臉道。
陸星河一愣,旋即麻溜的開啟車門,坐上了副駕駛。
結婚三年,林夏的寶馬車他可沒坐過幾次。
狹窄的空間裡,林夏在認真的開車,陸星河轉過身去,兩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林夏看。
入鼻是林夏身上特有的芬芳,這種芬芳不同於香水,格外自然。
在密不透風的車廂內,更顯馥郁。
“好看嗎?!”
被陸星河這麼赤裸裸的盯著看,林夏的小心臟,狂跳不止。
“好看!”
陸星河很誠實的點了點頭,說林夏不好看的,那絕對是眼瞎了。
“油嘴滑舌!”
林夏嘴角微揚,對陸星河的誇讚,很是受用。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林夏很少笑,特別是很少對陸星河笑。
這突然間的美人一笑,讓陸星河神情恍惚。
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和林夏的心,似乎更近了!
林夏也意識到自己太過小女人態,不過最近陸星河的表現,確實不錯。
如同三年前那般,遇到危險,會擋在自己身前。
面對韓素素和林寶兒的冷嘲熱諷,也學會據理力爭,出言維護自己。
只不過……
只不過陸星河還是那麼莽撞!衝動!好面子!
仗著自己救了李書痕一命,便以此為要挾,不斷消費李書痕的恩情。
這一點,讓林夏很是無語。
特別是看到陸星河那股子:老子天下第一!老子最能打!
她林夏就頭疼不已。
還有孫尚香!
這個顏值不輸於她的小蘿莉,讓林夏感受到從來沒有過的緊張和危機。
她不知道為何孫尚香會與陸星河走得那般近?
以孫尚香的家世和條件,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
一想到這,林夏的心裡便酸溜溜的,頗不是滋味。
臉上的緋紅消失不見,看著依舊沾沾自喜的陸星河,林夏又故意板著臉道:
“還不老實交代?!”
陸星河一愣,好好地氛圍又被打斷了,攤了攤手:
“交代什麼?”
“當然是交代你事先給李書痕還是孫尚香打了電話?否則以周賀禮的身份,憑什麼遷就你?讓著你?”
林夏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滿是睿智:
“別以為周賀禮叫你陸神醫,你就可以騙我說,又是你用醫術救了他的命!”
陸星河還沒開口,“聰慧”的林夏便想到了一切:
“就你那蹩腳的醫術,也就李書痕那種人傻錢多的人才會上當!”
“周賀禮人也傻,錢也多~”
遇到這麼個二貨媳婦兒,陸星河無力的辯駁。
“陸!星!河!我在跟你好好說話,沒跟你開玩笑!”
林夏氣急,這個男人太不老實了,太讓她操心了。
不好好調教一下,日後必闖出大禍!
“不用說我也知道,你肯定是先找了李書痕,讓李書痕給周賀禮打電話,讓周賀禮去救場!”
林夏一邊開車,一邊自顧自的說著:
“否則他周賀禮怎麼一上來,就叫你陸神醫?”
“我沒說錯吧?!”
眼看陸星河的花花腸子被自己的聰明才智戳穿,林夏越說越起勁:
“見到周賀禮,你擔心光一個李書痕分量不夠,周賀禮不賣你面子。所以你故意掏出孫氏宗族給你的黑龍卡,借孫家的勢來加壓!”
“陸星河,我說的對嗎?”
林夏傲嬌的哼了一聲,彷彿將陸星河整個人都看穿了。
不等陸星河開口,林夏繼續道:
“不用說,林寶兒說的兩張支票,也是李書痕給你的?!”
“你要敢不承認,我現在就打電話給李書痕,當面對質!”
“……”
陸星河瞳孔極度放大,滿臉不可思議的盯著林夏:
“吾妻英明!!!”
……
林夏俏臉一紅,心中沾沾自喜。
在智商上碾壓陸星河,這讓林夏很有成就感。
“陸……星河,你……你以後離孫尚香遠一點!”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
林夏氣急,一腳油門下去,沒系安全帶的陸星河,差點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