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姑娘,你這是相思成疾(1 / 1)
李博的四連問剛結束,不等陸星河開口,旁邊緊跟著的副院長和專家便知道表現的機會來了。
年輕的副院長,抱著雙手,斜眼冷笑不止,指著陸星河就道:
“我看啊,這小子別說師承何處了,就連有沒有師父都不知道!”
副院長是院長的遠房親戚,若非院長幫忙,別說副院長,憑他的資歷就連市立醫院都進不來。
該表忠心的時候自然要表忠心,更何況像這種嘲諷人的勾當,他最擅長。
“師父我還真有,他不僅教了我醫術,更教會了我不少人生哲理。”
“這其中一條,便是千萬不要以貌取人!!”
陸星河想起道門掌門也就是自己的師父陸行空,嘴角微揚。
老頭子也不知道近來如何,三年多不見,甚是想念啊。
“你師父叫啥?哪家醫館?說出來,讓我等見識見識!”
副院長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有師父,連番追問,恨不得把陸星河祖宗八代都問得門清。
“我師父叫陸行空,沒有醫館!”
“陸行空?”
李博在心裡默唸數遍,好像乾淵市也沒這號人物,指不定是哪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赤腳醫生。
一旁的李書痕則滿臉激動,用心記下“陸行空”這三個字。
大師兄的師父,若無意外,這陸行空便是道門的掌門。
此等身份,大得嚇死人!!
知道陸星河沒什麼來頭後,李博便徹底放下心來,開始發難:
“沒聽過這號人,你是從哪所中醫學院畢業的?”
“家住山裡,路途遙遠,沒上過學!”
陸星河一邊觀察周沫的病情,一邊答道。
陸星河自記事起便在道門長大,除了外出執行任務外,終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沒有老師,只有長老、師叔和掌門。
所有殺人技和生存技能都有專門的長老或是師叔傳授,古武亦是如此。
“沒上過學?沒上過學你都敢給別人看病?!”
副院長一聽到這訊息,差點驚得跳起來。
難道陸星河這小子也有一個當院長的表哥???
“那你的行醫資格證呢?”
另一個科室主任皺著眉頭,一臉警惕的問道。
“沒有那玩意兒!”
也不知道這行醫資格證是個什麼玩意兒,怎麼見一個問一個。
回頭想辦法找人辦一個,省得麻煩。
“......”
“......”
“.......\"
院長、副院長和科室主任,三人大眼瞪小眼,旋即一臉鄭重的看向白如雪和周賀禮夫婦。
“白醫生,這就是你找來的中醫大家?”
副院長冷哼兩聲,言語裡滿是嘲諷。
沒辦法,他追求白如雪好幾個月了,連頓飯都沒一起吃過。
“我看怕不是個笑話!”
院長李博也冷哼一聲,指著陸星河道:
“周總、餘總,本來你們患者為病人找醫生,無可厚非,我們市立醫院也管不了那麼多,但......”
“院長,陸星河雖然沒有行醫資格證,但他一手中醫玄乎其玄,餘寧餘總就是陸神醫治好的!”
白如雪急了,這麼多人都在質疑陸星河,偏偏陸星河跟沒事人一樣,也不辯駁。
就那麼傻站著,時不時盯著病床上的周沫看。
這模樣,要多少就有多傻!
這個樣子,周賀禮夫婦怎麼放心把女兒交給你治病?!
白如雪氣急,不會來事兒的陸星河讓她很是失望。
原本週賀禮和餘寧對陸星河信心十足,可經過院長和副院長連番引導,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放屁!”
副院長一聽白如雪說餘寧是陸星河治好的,瞬間不淡定了:
“餘總分明是經過我們市立醫院十幾位專家,奮戰數小時,這才脫離危險!”
“我們市立醫院不貪圖虛名,但也絕不允許功勞被有心之人搶了去!”
“你......”
白如雪一愣,急得眼眶微紅,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好。
她出國留學學得都是救人治病的醫術,可沒學過怎麼吵架啊。
眼看白如雪快哭了,陸星河終於抬起頭,走到副院長身邊:
“你一個勃起功能障礙患者,在這叫什麼叫?!”
“......\"
陸星河一開口就是王炸,特護病房瞬間安靜的只剩下機器嘀嗒嘀嗒聲。
勃起功能障礙患者?
所有人都緊盯著副院長,滿臉的難以置信。
怪不得白白淨淨,娘裡娘氣,一點鬍鬚都沒有。
“你胡說!!我沒有!!”
眾目睽睽之下,副院長的臉瞬間緋紅無比,手指著陸星河,無力的辯駁:
“我......我要告你!告你誹謗!告你......”
被戳到痛處的副院長,即便聲音叫得再大,也沒了底氣。
陸星河說得對不對,眾人一看就明瞭。
“這病也不是不能治,沒事少吃點藍色小藥丸,身體都產生抗藥性了!”
“要是我說的沒錯,你現在一次吃三粒都沒反應吧?”
“你......”
傷心事被當眾說出來,副院長比著蘭花指,竟然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走到院長面前,看了看李博雙目赤紅,精氣神都有些問題,陸星河直接開口:
“最近食慾不振、失眠多夢,經常放屁,有氣無力,整天都沒精神吧?”
李博滿頭大汗,手指著陸星河想反駁,卻又說不出口。
“你這是肝火太旺,虛不受補。最近送禮的人不少吧,什麼鹿鞭鹿茸、人參燕窩沒事少吃點,補進身體的營養太多,你又不愛運動,氣血充裕而又洩不出去,自然肝火旺,反傷身體。”
“我......”
李博滿頭大汗,怪不得最近越補越沒勁,身體反而越來越差。
可這小子怎麼連自己收禮的事都知道?
看來以後得少收點鞭類壯陽之物。
替院長診治完,陸星河又走到科室主任面前,仔細打量起來。
科室主任一臉無畏,他近來身體倍棒,又無不良嗜好,又沒人給他送禮,他才不相信陸星河能看出什麼名堂來。
“脫髮!精神萎靡不振!晚上睡不著覺,即便睡著了也只是淺度睡眠,很容易驚醒,精神越來越差。”
陸星河點了點頭,科室主任的身體還算健康,只不過心理壓力過大:
“若我猜的沒錯,你應該是兒科之類的醫生。成天跟小孩子打交道,一定很勞神費心。”
看著滿眼驚呆的科室主任,陸星河就知道自己猜對了,繼續道:
“健康不只是身體不患病,精神方面更需要放鬆,適當舒緩情緒,避免心理壓力過大。”
“若我猜的沒錯,除了在醫院工作壓力大,在家壓力也不小吧?”
“給你個建議,請幾天假出去走走,逛逛華夏這大好河山,回來後必定神清氣爽,再也不會失眠!”
科室主任愣了愣,他跟老婆冷戰好幾個月了,上班累,下班更累。
拱手彎腰行禮,科室主任對陸星河的醫術,佩服得五體投地。
看完三人後,陸星河又走到周賀禮和餘寧面前:
“你們兩我就不多說了,擔心女兒身體,自己也沒睡好吧!”
頓了頓陸星河又指了指餘寧,繼續道:
“特別是你,剛遭遇車禍,雖然被我救了,沒有性命之危,但虧掉的氣血還沒有有補回來,需要多休息。”
“否則,在你女兒離世前,你會先倒下!”
一聽此話,周賀禮瞬間愣住了,連忙乞求道:
“還請陸神醫,救救我妻女!救救我妻女!!”
白如雪也走到陸星河面前,雙手抱著,一臉傲嬌:
“陸神醫幫他們都看了,也幫我看看唄。”
自從知道陸星河有老婆後,白如雪怎麼看他都覺得不順眼。
她白如雪本身就是個醫學博士,身體沒病不說,精神方面也好的很,她倒要看看,陸星河能不能說出朵花來。
“你?真要我說?”
陸星河一愣,盯著白如雪看了兩眼後,便心中有數。
“那是自然,只要你說的是實話,本姑娘恕你無罪!!”
白如雪冷哼一聲,這小子肯定在裝腔作勢,她倒要看看,陸星河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如果我沒說錯的話,你最近常常茶不思飯不想,經常發呆,變得越來越暴躁!”
“特別是下班後,一個人回到房間裡,心裡空蕩蕩的,連飯都不想吃,常常盯著一樣東西,一看就是十幾分鍾。”
白如雪一愣,原本信心十足的她瞬間被瓦解。
這......這陸星河說得一樣都不差。
“時常感覺空虛寂寞,但是又不想和同事朋友接觸,一邊享受著寂寞帶來的傷害,一邊又不想走進別人的歡愉!”
“我......我這是什麼病?”
白如雪一愣,旋即連忙發問。
“姑娘,你這是相思成疾......相思病!!”
走到白如雪身前,從頭看到腳,吧唧吧唧嘴:
“長得這麼漂亮,也該談談戀愛了,別就知道傻讀書,這以後讀傻了可怎麼辦?”
“你......”
白如雪面赤耳紅,就連耳後根子都紅作一片。
她怎麼也沒想到陸星說得病,竟然是相思病!!
這麼多人在,把少女懷春之事說出來,白如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過我也有點好奇,像你這麼驕傲的女博士,這是看上誰了?”
陸星河看著面紅耳赤的白如雪,有些費解:
“什麼樣的男人,把美女醫學博士都迷得神魂顛倒、相思疾苦?”
一聽陸星河此話,白如雪就想起這該死的混小子說出的日!後!再!說!
抬起腳,一腳狠狠地踩在陸星河的腳上,白如雪心裡那個氣啊。
“哼,反正不是你!!”
“陸......陸神醫,你看我......”
這病房裡這麼多人,基本都看了個遍,就剩他李書痕。
李書痕心裡也急啊,等來等去,大師兄還在跟美女醫生眉來眼去。
健康這東西沒人能忽視,就是他李書痕也不敢大意。
正好趁大師兄今天有興致,也替他瞧瞧啊。
“你?”
陸星河轉過身,看了看有些惶恐的李書痕,拂了拂手: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聞言,李書痕瞬間樂開了花。
等把房間裡所有人都看了遍後,陸星河再次走到院長、副院長和科室主任面前:
“三位,如此我是否有資格......替小姑娘看病了?”
院長三人滿臉羞愧,紛紛彎腰折眉,心甘情願得讓出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