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一輩子的心血!(1 / 1)
陳凡隨手從腰間拔出兩枚銀針,運起靈力,直接甩出。
還未跑出去半米的中年男子和小刀,同時發出一聲慘叫,踉蹌倒地。
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的中年男子和小刀,還想逃跑,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如同石化了一般,動彈不得。
當即被嚇得面色鐵青。
“我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自己選擇的路,就要自己承擔!”
聽到陳凡這話,中年男子和小刀已經被嚇破了膽,急忙趴在地上,衝著陳凡不停的磕頭求饒。
“對……對不起……是我們錯了,我們……我們這就給你磕頭……求求你放了我們吧!”
陳凡上前一步,抬手指著面色鐵青的田正陽,冷冷開口。
“放了你們?你們可曾放了我的朋友?她苦苦哀求的時候,你們有想過放了他們嗎?”
陳凡聲若洪鐘,一步踏出,氣勢逼人。
周圍的枯草盡數散開一條筆直的小路,直通田正陽。
趴在地上的田正陽,被這股氣勢所逼,不由得蜷縮住身子。
跪在他身後的中年男子和小刀,更是被這股氣勢嚇得當場失禁。
“你!你不能殺我,我是田家人?我家是蠱師,會讓你生不如死!”
田正陽面色鐵青,將田的依靠搬了出來。
海市田家,能夠在短短几年崛起,靠的不僅僅是商業頭腦,而是他家豢養的蠱師。
一個厲害的蠱師,不僅可以控人心魄,更能改變一個人的運勢,殺人於無形,不在話下。
陳凡愣了一下,猛地止住腳步,饒有興致的看著田正陽。
見陳凡止住腳步,田正陽以為是被自己的話嚇到了,本來猙獰的面目,頓時舒展不少。
“怎麼?害怕了?我就知道你害怕,告訴你,我田家,不僅僅有蠱師,還有武者,別以為自己有兩下,就覺得了不起!
告訴你,你在我面前,什麼都不是,我父親只需要動動手指頭,便能滅了你!”
田正陽越說越興奮,他就是要這種感覺,就是要眼前的陳凡,被嚇得跪地求饒。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陳凡並不是一般人,什麼蠱師,什麼武者,在他眼裡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只不過,武者這個詞,讓他很是好奇,更讓他好奇的是,眼前的人,居然是海市田家人。
還真是冤家路窄。
“你是田家人?”
陳凡眉頭緊皺,上前一步,緩緩蹲下身子。
“呵呵,是,我就是田家人,怎麼?害怕了,想下跪求饒了,告訴你,沒門!”
田正陽冷笑一聲,猙獰的面目轉瞬即逝,代替它的只有譏諷和滿臉的得意。
“害怕了,我陳凡長這麼大,從來就沒有害怕過,既然你是田家人,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陳凡猛地抬起百辟龍鱗,對準田正陽的肩膀,猛地劃了下去。
“噗哧,咔嚓!”
一刀落下,田正陽的右胳膊,從肩膀位置齊齊滑落,露出森森白骨。
短短片刻,便濺射出半米高的血跡。
“啊!”
反應過來的田正陽,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疼痛已經讓他失去理智。
整個人不停的用腦門撞擊著地面。
跪在後面的中年男子和小刀,被嚇得尖叫一聲昏死當場。
在他們眼裡,陳凡根本就不是人,而是惡魔。
就連躲在陳凡身後的秦暮雪,也被嚇得不輕,面色蒼白,抖的厲害。
陳凡掃了一眼田正陽,單手甩出兩根銀針,刺入他的肩井,人中。
讓他保持清醒。
當年,有太多的事情,他需要從田正陽的口中問出來。
更何況,這個人如此傷害秦暮雪,就這樣讓他死了,太便宜了。
被銀針刺中的田正陽,猛地直起身子,看向陳凡時,滿臉恐懼。
哽咽著衝陳凡不停的磕頭。
陳凡面無表情,對於眼前的田正陽,提不起一絲同情。
“剛才那一刀,算是我替秦暮雪砍的!現在輪到我了!”
聲音冰冷,猶如惡魔。
話音未落,田正陽已經起了一聲冷汗,發瘋似的衝陳凡慘叫嚎。
“不……不要!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也從來就沒得罪過你,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吧!”
陳凡隨手從口袋摸出打火機,輕輕在百辟龍鱗上燻烤一會,藉著熱量,對準田正陽正在流血的肩膀,慢慢往下滑。
“沒得罪過我?你可知道這幾車裝置是我的?”
什麼?
田正陽傻眼了,本以為斷了一臂,就可以活命,沒想到還有後續,一時間想哭的心都有了。
“你!你是陳實企業的新東家?”
田正陽試探著問道,因為害怕,已經抖的不成人樣。
“陳實企業本來就是我的,何談新東家?你是健忘,還是故意裝瘋賣傻?”
陳凡猛地將燒熱的百辟龍鱗貼在田正陽斷裂的傷口處。
“刺啦!”
觸碰的瞬間,傷口處頃刻生出白霧,散發出一股股濃郁的焦糊味。
“啊!”
田正陽再也忍不住這刺骨般的天疼痛,慘嚎出聲。
“我!我真人不知道啊,這一切都是我父親做的,根本就不管我的事呀!”
“是嗎?父債子還,這個道理,難道你不懂嗎?”
陳凡冷笑一聲,抬起百辟龍鱗,緩緩劃過田正陽的胸口,最終落在心臟位置。
“刺啦!”
百辟龍鱗所到之處,衣服應聲而破,露出田正陽健碩的胸膛。
感覺到胸口傳來的陣陣涼意,田正陽在我忍不住驚嚇,吞吞吐吐的說道:
“我……我只知道父親讓田家所有產業不惜一切代價打壓陳實企業,只因為陳實企業和我們掌握著同一種醫藥配方,鱗黴素!”
鱗黴素?
陳凡愣了一下,一把抓住田正陽的衣領,神色激動的說道:
“難不成,你們就是因為鱗黴素,才對陳應實夫婦下手的?”
陳家生產磷黴素這件事,陳家所有人都知道,上至八十老嫗,下至六歲孩子,都以此為榮。
整個陳家能夠在站在臨江城的巔峰,靠的就是這磷黴素配方。
而這個鱗黴素配方,正是陳凡的父親陳應實一輩子研究出來的成果,也是整個東省第一個過獲得白求恩醫藥獎的人。
這,可以說是父親一輩子的心血。
“下手?當年下手的不止一家,整個海市,只要是生產鱗黴素的公司,都有份!”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