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放長線,釣大魚!(1 / 1)
什麼?
田運東和小飛剛抬起的腳,猛地止在半空,面色刷一下變得慘白。
田運東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緩緩轉過腦袋,一字一頓的問道:
“怎麼?歉,我們已經道了,你還想怎麼樣?不要得寸進尺!”
陳凡冷哼一聲,看都沒看田運東,冷冷開口。
“我兄弟的事完了,還有我的事,沒有解決!”
說罷,陳凡上前一步,一把拎起趴在地上宛若死人的男子,隨手丟在田運東面前。
“碰!”
一聲悶響,本來滿是黑血的屍體,被陳凡這一摔,撞得頭破血流,烏黑腥臭的血跡,濺的到處都是。
“這幾人是你帶來的,你究竟對他們做了什麼?讓他們變成行屍走肉,任你驅使?”
陳凡這話一出,圍在門口看熱門的眾人,一個個面色蒼白,不受控制退後數步。
行屍走肉!
這四個字,放在現在這個社會,可是新詞。
田運東面色一沉,急忙退後兩步,快速從口袋拿出紙巾,不停擦拭著褲腿上沾染的血跡。
“什麼行屍走肉?你在胡說什麼?你打起了我的保鏢,我還沒追究,你卻追究起來了?”
說這話的時候,田運東把聲音壓的很低,很明顯,他心中也有些沒底。
畢竟,這些人,的確很奇怪。
正常人受傷,血液應該是紅色的,而這些人,渾身散發著讓人噁心的臭味,看上去像是死了很久。
陳凡淡淡一笑,掃了面色蒼白,一動不動的來老嫗,若他猜測的不錯,這老嫗雙腿之上的黑氣,和地上躺著的幾個男子,有些相似。
而且,剛才進門時,濟生堂上空所飄蕩的氣息,居然吻合。
這,足以證明田運東,有問題。
只是這股氣息,很詭異。
時而微弱,時而狂暴,一時間讓人很難判斷它的真實身份。
唯有放長線,釣大魚,才能弄清楚事實。
而眼前的田運東,無疑是最好的魚餌。
“好!既然不想說,我們換個話題,你身為醫藥學會的秘書長,濫用職權,按照醫藥學會的規定,應該清除職位,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陳凡聲若洪鐘,一副質問下屬的語氣。
說罷,陳凡隨手插入口袋,按下撥號盤的第一個號碼。
這個快捷選項,是陳凡特意設定了,裡面存了老黑和張野,還有李泰來的電話。
為的就是需要時,能省些時間。
小飛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抬頭凝視著陳凡。
“你,你說什麼?清除我21表哥的職位?你算什麼東西,就憑你?別以為自己會兩下就可以胡作非為,我……我表哥是不會怕你的!”
“啪!”
陳凡眉頭緊皺,上前一步,揮手對著小飛就是一巴掌。
“給我閉嘴,你沒資格跟我說話!”
陳凡說這話時,也有一定的道理。
若是按照醫藥學會的規矩,上司教訓屬下別人確實沒有插嘴的資格。
一巴掌落下,小飛被打的頭暈眼花,差點把背上的老母親摔在地上。
陳凡反手推出一根銀針,直接刺入老嫗的天井穴。
一來,為老嫗抵擋雙腿上的邪惡之氣蔓延。
二來,還能為她梳理筋脈,讓她多活兩天,至於救她性命,根本就沒有必要。
就算用回陽十三針,也不能將她治癒。
見陳凡對著小飛甩耳光,田運東渾身一顫,壓抑在心底的怒火,終於爆發出來。
他雙眼通紅,猛地轉身,猶如一隻飢腸轆轆的野狗,死死的盯著陳凡。
今天陳凡對他所做的一切,讓他丟盡臉面。
平生第一次,讓他感到羞恥。
“有種你就把我從醫藥學會清理了,沒種的話,就等著我的報復吧!”
田運東冷冷說罷,拉著小飛轉身離開。
兩人剛走出濟生堂,田運東口袋裡的手機便響了。
來電的不是別人,正是推薦他入職的市學會代表。
看了一眼手機,田運東猶豫一下,急忙按下接聽鍵。
“林叔,什麼事?”
田運東很是恭敬的問道。
畢竟,市醫藥學會里的人,大多數都是林老的親信,他也不高得罪。
“田運東!剛才我收到林老的資訊,吊銷你在臨江的秘術之職!抱歉,我也無能為力!”
什麼?
田運東傻眼了,愣在原地好一會,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他雖然對醫藥學會的職位,沒什麼興趣,可是這件事是大伯親手安排的。
為讓他更好的調查陳實企業,田國棟廢了很大功夫。
現在,還沒上任就丟掉了工作,這讓他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交差。
見田運東面色蒼白,愣在原地發呆,小飛急忙止住腳步一臉諂媚的問道:
“表哥,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反應過來的田運東,下意識的回頭掃了一眼陳凡,雙眸中閃過一抹殺意。
“從今天起,你他媽的別叫我表哥,我們的關係,從此兩清!”
田運東冷哼一聲,轉身坐上車,隨手拿出手機,透過車窗拍下陳凡的照片。
按下一個號碼,便發了過去。
“給我好好查查這個人的身份,越詳細越好!”
看著田運東坐車離開,小飛頓時傻眼了。
他本想著藉助表哥的職位,幫自己找個工作,這下可好,全都泡湯了。
一時間,面色蒼白,踉蹌著走向回家的路。
濟生堂內,陳凡開啟手機,給張野發了一條彩信。
“安排幾個人,盯住這個人的一舉一動,一天彙報一次!”
做完這些,陳凡又幫林海檢查一遍,確認無事之後,這才走進103號病房看望母親。
剛開啟房門,陳凡愣了一下。
之前,神情恍惚,面色蒼白的母親,此時已經恢復了不少。
無論氣色,還是眼神,都和正常人無異,只是身子骨依舊瘦弱。
雖是三年來,第二次見面,陳凡卻也忍不住激動,尤其是看到母親那花白的頭髮,頓時熱淚盈眶。
開門的瞬間,陳凡便跪在地上,衝母親磕了三個響頭。
“媽!對不起,兒子不孝,這麼多年,讓你受苦了!”
簡單古板的幾句話,卻聽得母親身型一遍,急忙坐直身子,看向跪地磕頭的陳凡時,早已老淚縱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