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誰要害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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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那是我……”

陳餘姚表情一怔,正準備說是自己的閨房,卻又聲聲嚥了回去。

陳凡剛才的舉動,著實把她嚇得不輕,讓她有種不安的感覺,沒有絲毫猶豫,隨即跟了上去。

讓她沒想到的是,陳凡直接饒過衛生間,一把推來閨房的門徑直走了進去。

陳餘姚臉頰通紅,要知道女孩子閨房,放的可都是私人物品,比如小……什麼的!

當他跟上來時,整個人都傻眼了。

陳凡並沒有抬頭盯著自己琳琅滿目的內衣,而是蹲在地上,盯著地面掉落的一些燙水油漬,認真的觀察著。

“這是……”

陳餘姚正準備開口,卻被陳凡伸手打斷,回頭對著她做出一個噓聲的手勢。

這一幕,把陳餘姚都整傻了,呆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足足過了半分鐘,陳凡深吸一口氣,將菲兒抱出門口,讓她乖乖聽話,不要進入房間之後,這才看向一臉木訥的陳餘姚,壓低聲音說道:

“把手劃破,在這裡滴三滴血!”

什麼?

陳餘姚絕美的臉頰上,多了一抹複雜的神色,不過還是沒有絲毫猶豫,把中指放在嘴邊,猛地咬破,在已經幹固的油漬上面滴了三滴鮮血。

下一刻,陳餘姚滴上去的三滴鮮血,像是被海綿吸收了一般,消失的一乾二淨。

就像水滴遇到高溫一般,瞬間蒸發,看到一幕,陳餘姚被嚇得面色鐵青。

縱使從不相信任何封建迷信的她,也被眼前所發生的一幕,驚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她的心裡,一已經可以用驚濤駭浪來形容了。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餘姚的聲音有些顫抖,明顯已經被這一幕震驚到了。

陳凡運起一股靈力,隨手打入地上的油漬。

“咔嚓!咔嚓!”

霎時,本來已經幹固的油漬,在這一刻,像是重新被融化一般,以極快的速度形成一個指甲大小的蟻巢形狀。

短短片刻,便有一隻只芝麻大小的白色蟲子,以極快的速度從裡面爬出來。

一隻,兩隻,十隻……

越來越多,最後居然多到不能用數量來形容。

陳凡隨手從腰間拔出一枚銀針,一把抓過陳餘姚白皙的手,猛地一刺。

最終默唸。

“六道輪迴通陰陽,我借陰氣鑄大道,凝形成路通靈王!”

隨著陳餘姚手指上的鮮血滴落,地面上的蟲子,像是看到自己喜歡的食物,以極快的速度,朝著血液蜂擁而至。

陳凡快速抬起右手,做出道家印決,在陳餘姚的眉心輕輕一點。

下一刻,陳餘姚本來純淨無比的雙眸,突然閃過一絲金光。

只是眨眼的瞬間,便散的一乾二淨。

陳凡抬手指了指地面上,不停啃食血液的蟲子。

“你自己看!”

此時的陳餘姚已經被嚇得面色鐵青,隨著陳凡的手指,低頭看向地面。

“啊!”

這一看,縱使出生戰場不皺眉的她,也被嚇得尖叫出聲。

“怎麼這麼多蟲子,好惡心啊!”

話音未落,陳餘姚便扭頭朝著外面衝了出去,足足過了數秒,這才一臉慘白的跑了回來。

當她再次看向地面時,地面什麼也沒有了,就連一經幹固的油漬,也消失的乾乾淨淨。

陳餘姚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看著陳凡,一字一頓的問道:

“那……到底……是什麼?”

此時,她看向陳凡時,眼中僅剩驚駭和敬畏。

不得不說,剛才所看到的一切,已經顛覆了她的世界觀和無神論主義。

陳凡單手將銀針握在手心,拿出一支菸點燃,猛抽一口,淡淡一笑道:

“沒什麼,只是一些降頭小術而已,在我眼裡不值得一提!你的病,可以治了!”

說罷,便以極快的速度將沾染油漬的銀針刺入陳餘姚的胸口要穴。

“張開嘴!”

“啊?”

陳餘姚雖然驚詫,可還是不好意思的張開嘴巴。

那肥嘟嘟的紅唇,以及一呼一吸間不停顫抖的胸脯,讓人看一眼,就會氣血噴張。

陳凡並沒有在乎這些,連續拔出五枚銀針,相繼刺入陳餘姚其它穴位,之後以極快的速度走到陳餘姚身後,抬手用力朝著陳餘姚後心一拍。

“嗚!嘩啦!”

陳餘姚只覺得一陣噁心,不受控制的狂噴出一大口酸水。

夾雜著讓人聞之急吐的腥臭味,飄的滿屋都是。

就連站在門口各自玩耍的菲兒,也被搶得眼淚直流。

只是,陳餘姚嘔吐的這些酸水,在陳凡眼裡,可不只是酸水,而是一窩窩數以萬計的蟲子。

縱使做好充分準備的陳凡,也被噁心的夠嗆,若不是顧及陳餘姚的面子,怕早就跑去廁所了。

見嘔吐物越來越少,陳凡這才拉著陳餘姚走出臥室,來到陽臺,通風透氣。

足足過了將近十分鐘,陳餘姚本來慘白的臉,才逐漸好轉,急忙跑進洗手間,收拾一番,這才看著陳凡,一臉認真的問道:

“你是不是把我體內的東西祛除乾淨了?”

剛才去洗手間時,陳餘姚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胸口煩悶的情況消失了。

就連經常性心頭疼痛的病,也完全消失了,讓她不得不想起陳凡之前的舉動。

陳凡深吸一口氣,淡淡一笑道:

“那是南洋降頭術,你中的可是最厲害的蟲降,哪有那麼快治癒,我只是暫時祛除你體內的蟲卵,想要徹底根治,怕只能找到對你動手的人。

幸好你遇到我,不然,活不過一個禮拜!”

“對我動手?!”

南洋降頭!

這短短的四個字,頓時讓面色鐵青的陳餘姚,驚的張大嘴巴。

之前,他雖然不相信什麼降頭蠱術,可之前那一幕,已經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

只是陳凡所說的有人對她動手,讓她很是不解。

按理說,她在海市這麼多年,從來沒暴露過身份,而且久居戰部,很少出門,更提不上什麼仇家尋仇才是。

見陳餘姚滿臉驚詫,陳凡抬手拍了拍陳餘姚的肩膀,一字一頓的說道:

“這都想不明白,你堂堂戰部之首,不可能連這麼簡單的事,都看不透,誰送的飯,誰就和兇手脫不開干係!”

陳餘姚愣了一下,繞有所思的看正準備開車離開的鄧耀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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