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三年前的血債!(1 / 1)
“美女,我叫田正陽,是田家的大少爺,敢問美女芳名?”
田正陽緊貼著風花,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
叫風花的女子愣了一下,秀眉微皺,絕美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冷色。
“給你三秒鐘,從我面前消失,不然……”
話音未落,風花後背上的長劍,像是有了感應一般,發出一聲悲鳴,瘋狂的顫抖。
她猛地抬手,一把按住劍柄,冷眼凝視著田正陽。
只是冷傲的雙眸中,多了一絲嫌棄之色。
若不是田家和師傅有些淵源,她絕對,不會讓田正陽活著站在自己面前。
此時的田正陽被嚇得不輕,急忙退後兩步,回頭掃了一眼站在角落裡的師傅。
得到師傅的認可後,這才將滿是貪婪的目光落在風花身上。
從髮絲到腳踝,每一寸肌膚他都沒有放過,上上下下看了數遍,
神色一轉,一臉恭敬的說道:“好,我說正事,我被人用銀針刺穿了太陰穴,還請姑娘念在我們和清風山交好的份上,救救我!”
說到這,田正陽臉上的淫笑已經完全消失,表現出一副無比坦誠的樣子。
對於這些涉世未深的女孩,他還是有一套的。
很有把握拿下來。
站在旁邊的田國棟和青衣老者,會意一笑,快步走向風花秋月兩位女子。
清風山是什麼存在,他們心知肚明。
自古以來,武道為尊,能夠得到這些武者的眷顧,對於任何一個大家族來說,都是幸事。
若是田正陽能夠拿下這兩位弟子,就算陳餘姚親自帶人來,那也得掂量掂量自己。
“額!風華秋月,兩位道友,你們別見怪,我兒他真的得了重病,並沒有輕薄兩位的意思,還請兩位幫忙看看!
若是能夠醫治我兒,我田國棟一定感激不盡,定會捐助清風山,讓清風山成為第一個道家聖地,堪比崑崙!”
田國棟雙手合十,恭敬無比。
“是啊!還請兩位幫忙,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青衣老者說罷,左手放在衣袖中,上下捏挫數次,以極快的速度,對著風花秋月甩出一隻芝麻大小的蟲子。
此蠱,為陰陽和合蠱,只要被咬上一口,他便能操作蠱蟲,控制他人心智。
他之所以這麼做,並不是為了田國棟,也不是為了田正陽,而是為了他自己。
這個月十五,就是他七十大壽,按照蠱師的記載,這個年紀屬於破甲年。
意思是會受到本命蠱的反噬。
倘若不能吸收精純之力,怕是很難躲過此劫難。
而眼前這兩人,精神煥發,又有武道傍身,對他來說,是採陰補陽,最好的胚子。
然,風花,秋月,打小在山裡修煉,涉世未深,根本就不懂得人心難測這一說。
聽到田國棟誠懇無比的話,一時間,竟然被打動了,毫無防備的中了青衣老者的道,卻渾然不知。
“念在你與家師頗有淵源,又為兒求情,我們姐妹,暫且一試,成於不成,自聽天命!”
說罷,風花秋月便轉頭相識一眼,同時抓住田正陽的手臂,感應著他體內的氣息。
看到這一幕,田國棟忍不住開懷大笑,欣喜萬分。
兒子有救,就等於田家有後了。
只是短短片刻,風花雪月的臉上,便露出驚駭之色。
兩個像是感覺到什麼恐怖的東西,只是短短片刻,兩人面色慘白,鬆手的瞬間,嘴角滑落一連串血紅的液體。
“脈絡被阻,生機盡斷!這……”
縱使從小修煉武道的他們,也沒見過如此巧妙的手法。
斷人生機,阻斷血脈,卻不傷人性命,這手法,怕是清風山的師傅,都沒辦法做到。
見兩人面色慘白,田國棟愣了一下,心道不妙,急忙上前,滿臉急切的問道:
“怎麼樣?我兒,他還有沒有救?”
“下手之人的能耐,怕遠在我我們之上,請恕我們無能為力!”
剛才他們動用武道之力幫田正陽檢查,已經遭受能量反噬,以他們的實力,根本無法打通田正陽的脈絡。
田國棟面色鐵青,整個身子都在一起顫抖,彷彿受到巨大打擊一般,抬手猛地拍在桌面上。
“到底是誰這麼歹毒,對我兒下了如此毒手!”
聲音震天,殺意十足。
霎時,田國棟雙目通紅,猶如中了魔怔般,陷入癲狂。
“歹毒?最歹毒的人,怕是你吧!”
“碰!”
陳凡冷喝一聲,抬腳踹開田家莊園大門,扛著田國升,一步步踏大廳。
他目光陰冷,掃視一眼在場的眾人,最終將目光落在田國棟身上,冷冷開口。
“你就是田家之主?”
陳凡上前一步,側身將田國升的屍體摔在地上。
“碰,咔嚓!”
屍體撞在堅硬的地板上,血水四濺。
在場的眾人看到這一幕,紛紛愣在原地,呆若木雞。
風花,秋月同時抬頭,將目光落在陳凡身上。
當他們看到陳凡頭頂漂浮著濃郁的暴虐之氣十,不由得一愣,嬌小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倒退數步。
“師姐,這個人不簡單,我們怎麼辦?”
秋月眉頭緊皺,轉頭看向風花。
他們心裡很清楚,能夠積累這麼多濃郁的暴虐之氣,足以說明此人的不凡。
“師傅讓我們見機行事,盡力而為,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這個人的暴虐之氣這麼重,為什麼一點事都沒有?”
風花葉很是疑惑,當初她們學習武道時,師傅說過,武道講究以武修心,以心養道,最禁忌的就是暴躁,殺戮。
武道之人,一旦生出殺戮之心,便會被殺戮迷失心智,再也沒有機會提升境界,甚至會變成行屍走肉。
兩人一邊打量著陳凡,一邊嘀咕著討論對策。
當雙目通紅哦田國棟,看到地上的屍體,整個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雙腿一軟,踉蹌倒地。
“國升!你!你這是怎麼了?”
田正陽掃了一眼陳凡,頓時倒吸一口冷氣,快步走向青衣老者,神色凝重的說道:
“師傅,當時在臨江濟生堂門口,傷我的人,就是他!”
田正陽的聲音有些顫抖,一臉恐懼的看著陳凡。
當時陳凡只用三枚銀針,便打了師傅苦苦訓練的人傭,那一幕,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青衣老者眉頭緊皺,右手一直在口袋裡摸索。
足足數秒,這才緩緩抬起佝僂的身子,上前一步看著陳凡,一字一頓的問道:
“你究竟是誰?為什麼傷我徒兒,又害了田國升?究竟是有什麼目的?”
他聲音洪亮,沒有一絲拖泥帶水,沒有一丁點上了年紀的樣子。
“我是誰不重要,不過,目的倒有一個,討債!討三年前的血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