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站錯隊!(1 / 1)
唐四海雙眸輕挑,話音未落,便衝著陳凡伸出右手,以示友好。
趴在地上的李嬸,看到這一幕,臉上的驚詫之色,猛然變為欣喜,猶如一條流浪狗般,爬到陳凡面前哀求道:
“陳凡,我們都是龍家衚衕的街坊,你一定要救救我,之前是李嬸不好,我不該那麼對你!”
她不明白陳凡到底是走了什麼狗屎運,能讓唐爺看得起。
可不管怎麼樣,眼前能夠救自己的只有陳凡一人了。
陳凡淡淡一笑,伸手和唐四海握了個手,順便運起靈力,從唐四海的手腕,灌入他體內。
“陳凡!”
說罷,便低頭看向面前李嬸。
“我陳凡只是窩囊廢,沒本事要錢,也比不上你女婿,別來求我!”
並不是陳凡心硬,而是這李嬸太不是東西了,就活脫脫一個秦檜,大漢奸。
李嬸面色鐵青,雙眸中閃過一抹失望,不過還是衝著陳凡磕頭道:
“陳凡,我求求你了,你也知道,我老伴有病在身,我之前那麼對你,也是沒有法子的事,只要你肯幫我,我把存在這裡的錢,全都給你!”
話說到這,陳凡輕嘆一聲,抬頭看向唐四海。
畢竟,他不是鐵石心腸,看不得別人在自己面前抹眼淚。
“我看你就放過她算了,只是婦道人家,也別太為難了!畢竟,欠錢的是你們,錯不在她!”
說話間,陳凡猛地擺動中指,只見一抹淡綠色的靈力,以極快的速度從唐四海手腕射出,凝聚在陳凡中指上,好一會才消失不見。
“額!是,陳先生說的是!錢,真的是小事,今天我唐四海能夠結識到陳先生這樣的人,真是榮幸之至啊!”
聽到陳凡這兩個字,唐四海滿是皺紋的眉頭,不由得皺了皺。
李老黑曾經告訴過他,臨江出了個神人,就叫陳凡。
而眼前這人,剛才的伸手,足已能證明一切。
這讓唐四海將陳凡收入麾下的心,越來越濃烈。
至於這些欠款,在他眼裡,不過九牛一毛,根本就不值一提。
倘若能用這些錢,和陳凡套上近乎,那才是最划算的買賣。
在場的眾人聽到唐四海這話,一個個興奮尖叫出聲。同時龍家衚衕的街坊,卻一個個面色鐵青,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此時,他們恨不得抬手給自己兩個嘴巴子。
要不是聽了李嬸的話,怎麼會把事情搞成這個樣子?
一時間,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李嬸。
他們眼神炙熱,滿是悔恨,如果不是忌憚唐四海,怕早就上來抽李嬸嘴巴子了。
此時,受唐四海命令的幾個壯漢,已經拿著兩大箱子現金和轉賬裝置,快步走到唐四海面前。
“唐爺,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唐四海急忙上前,滿是恭維的看著陳凡,淡淡一笑道:
“陳先生,東西已經準備好了,你母親馮翠花在這裡一紅存了一百五十萬,這連本帶息,存了三年,這裡一紅是一千萬,你看……您是要現金還是轉賬?”
說話間,唐四海已經接過其中一個壯漢手中的箱子,開啟讓陳凡過目。
一千萬?
聽到這個數目,前來討債的眾人,紛紛露出驚駭之色。
“天啊!存了三年就有一千萬?這利息未免也太高了點吧!”
“就是,這利息,怕是出去投資都沒這麼高,這簡直就是十倍瘋漲啊!”
“要我說,我們這是走運,遇到了陳凡這樣的人,不然……這錢……可就要不回來了!”
此時,包括龍家衚衕的街坊在內,所有人都露出興奮的表情。
見陳凡不說話,唐四海愣了一下,還以為是陳凡不滿意,急忙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銀行了,雙手遞給陳凡。
“這裡還有五百萬,要是陳先生不滿意,我這就安排人去籌備,保證讓先生滿意!”
陳凡深吸一口氣,剛才他之所以沒有說話,那是在猶豫唐四海身上的問題。
想通一切之後,陳凡這才把目光落在剩下的兩大箱子現金上。
“這些錢,是什麼意思?”
見陳凡看向旁邊的現金,唐四海尷尬一笑道:
“這是給他們的,你也知道,我唐四海很久沒回臨江了,這是我現在能拿出來全部家當!”
唐四海尷尬一笑,繼續說道:
“不過,陳先生要是不著急,給我兩天時間,我可以調過來幾個億,奉給先生!”
三聯社傳承數百年,勢力已經拓展到東省,就連唐四海他本人,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產業。
這些錢,說真的,在他眼裡,猶如廢紙。
陳凡愣了一下,知道唐四海是誤解自己了,尷尬一笑道:
“一千萬,對於我媽來說,一經足夠的!至於他們,我並沒有說認識他們,你想怎麼解決,我不干涉!”
說罷,伸手接過黑色箱子,掃了一眼眾人,最終將目光落在李嬸身上。
“至於她,就讓她走吧!”
聽到陳凡這話,趴在地上的李嬸,如蒙大赦,滿是感激的看了陳凡一眼,站起來,掉頭就跑。
那樣子,完全沒有一丁點上了年紀的架勢,活脫脫一個長跑健將。
眼前的唐四海,渾身一僵,心中不由得對陳凡生出佩服之意。
真如老黑所說,高人,高人啊!
前來討債的眾人,聽到陳凡說跟自己沒關係,本來滿是興奮的臉,頓時陰沉下來,像霜打的茄子,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偏偏他們還沒有膽量反駁,只能恨恨的瞪了陳凡一眼,垂頭喪氣的離開。
龍家衚衕的街坊們,紛紛相識一眼,苦笑著搖頭離開。
要說他們此時的心情,那科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誰讓自己站錯隊呢!
見眾人紛紛離開,陳凡這才轉身看著唐四海,一字一頓的問道:
“我當初滅了你三聯社在臨江的據點,還廢了你的二三當家,你難道就一點也不恨我?”
對此,陳凡很是好奇。
唐四海淡淡一笑道:
“恨?我有什麼可恨?要不是陳先生替三聯社改頭換面,恐怕我在臨江的那點家底,早就被敗空了,說到底,還是多虧了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