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荒山古村(1 / 1)
我們的面前就是氣勢可見一般的高山,這裡已經算是人跡罕至的地方,怎麼會有人。細心的獨眼龍發現了腳印,因為地面不完全是石子,又剛剛下過雨,從大小到排數看來,得有十幾個人。有的腳印一邊深一邊淺,還像個瘸子。
我們不清楚走在我們前面的人到底為什麼會來這裡,雖然我們的手裡有槍,但是如果對方要對我們不利,只要掩藏起來,一支AK47就可把我們全部幹掉。
又高又瘦的那個人叫楊掛,他一臉不在乎地說:“這有什麼可怕,也許大山的裡有村莊,這也說不定。”
這句話說的也對,畢竟我們去的過方雷雲在來時的路上已經說過了,雖然資料上說那個村子已經荒廢多年,但實際上有沒有人,誰也沒有真正的見過。只有找到那裡,才能清楚。
知道前面有人,我們不得不更加的小心,這座山看起來也算真高,但是爬起山來卻把我累的吐血,這麼多年的安逸生活把我的體質都給整廢了。而且上山的路,非常的崎嶇難走,直到傍晚的時候,我們才爬到了山頂。用望遠鏡望了一下,竟然奇蹟的發現山區之中出現了一個村子。
我們看了看手裡的資料,可是我們的資料上說這個村莊是沒有的,我們要去的地方,離這裡還很遠。也許資料不是很詳細,有誤差也是很正常的。
村子掩藏在這片大中之中一定不尋常。
我們不可能在山頂上過夜,因為這可是相當的危險。於是我們決定不做休息,下山之後進入村子再做打算。
一直到了晚上十二點多,我們才下了山,也算看清楚了村子的風貌。
村子的建築,相當的老舊。而村子裡沒有一絲的燈光,連燭光也看不到。難道這裡真的是我想要找的地方,早已經荒廢了嗎?
來到陌生的地方,那個叫高大望的矮個子自告奮勇的打頭陣,雷雲對我說,他這個人膽子最大,功夫很好,槍法很準,所以藝高人膽大。面對這個漆黑一片的村子,只有我們手裡的手電來回的晃動,而且靜的滲人,我不禁的害怕起來。
但是我看到雷雲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還帶著點點的興奮,用手電東照西照的,讓我很佩服。
高大望讓我們小心的村子邊上待著,哪也不要去,他要去進村子裡去看看。轉眼間就消失在茫茫夜色裡。時間只過去了五分鐘。但是我們覺得時間卻過了很久,可是高大望還沒有出來,我們都有點兒擔心,萬一村子裡面的人發現們,而且人很彪悍,那樣的話高大望就麻煩了。
這裡窮山惡水,貿然闖入山民的領地,你是幹什麼的人家不知道,說打你就打你。
大約又過了五分鐘,雷雲盯著前面無盡的黑暗,問我們:“我們要不是進去看看,這裡果然是一個被遺棄的村子,裡面沒有人,靜的讓人可怕,連只蛐蛐的叫聲也沒有聽到,這正常嗎?”
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高大望從黑暗中出現在我們的面前,“這裡沒有人,一個人也沒有。”
我笑了笑,“這樣更好,省得有更多的麻煩,這裡是我們的天下了。”
雷雲這個娘們兒一句讓我感覺就像掉了深淵,“你就不怕這樣的村子有冤魂的出沒嗎?”
我立刻收起了我的話,獨眼龍東張西望,那隻明亮的眼睛閃著光芒。
走了兩步之後,他停住了指指地面,說:“這裡有很多腳印,而且是新的,比剛才在山下看到的還要多,很顯然,這裡來了更多的人。”
我更加佩服獨眼龍,他的眼力實在太好了。
“怕什麼,有什麼不對勁,扣動扳機,不就得了,打爛了,什麼都是浮雲。”
“你就一點兒都不怕嗎?”我很奇怪這個雷雲膽子怎麼大,她是人還是鬼?
“怕與不怕都是一樣的。”
話是這樣說,但是人類對未知的黑暗還是害怕,尤其是我,我不得不緊緊握著手裡的槍,一家一家的在村子裡亂轉悠,心想著說不定哪個時候突然蹦出個女鬼肯定能把我嚇死。村子的情況現在我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
高大望說的沒錯,這個村子裡果然一個人也沒有,都是空房子,而且可以看的出來這裡的人曾經非常窮苦,連件像樣的傢俱也沒有,上面落滿了厚厚的灰塵。而地上這些新的腳印也像是圍著村子亂轉,而且越來越多,好多屋子裡都有踏過的痕跡。
“看樣子有人和我們一樣,想在這村子裡發現點兒什麼?”
想想瞿白空還的雷東封,或者是呂丁默他們當年走南闖北去那麼多的地方,膽子是天生的還是後期慢慢磨練出來的,這不重要,現在看來我是做不到。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我們在村子裡轉了很久,也沒有去理會那腳印,在一家沒有腳印的屋子裡我們發現了線索,不由的讓我們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間屋子裡很乾淨,沒有一絲的灰塵,屋子很大,桌子放著幾張,上面都擺滿了碗筷,看上去很像過去的酒館好多人都坐在這裡吃飯,而且飯碗裡還冒著熱氣。
這說明了什麼?
這個村子絕對有人,而且人剛剛離開,可能遇到了什麼突發的情況,都沒在這裡。桌子上那盞昏黃的油燈散發著有氣無力的光芒。
剛剛這裡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如果這裡有人遇到突發情況,碗筷怎麼會擺放的這麼好,好多飯都沒有吃完人就走了。
我當時就說道:“你們看,會不會我們進村的時候被人發現,我們手裡都帶著槍,村子怕我們是來搶村的,都藏起來了嗎?”
“這個倒是有道理,可是這多麼從怎麼會在一起吃飯,這正常嗎?”
“有的地方就有這樣的風俗,大鍋飯。”這一點兒連我自己都不太相信。不過在這個落後小山村裡,也說不定保留著這個習俗。
這間吃飯的屋子是外堂,兩邊還有屋子,高大望和獨眼龍向西邊的屋子走去,推開門,用手電照了下,整個人都愣住了。
我們還以為他們兩個遇到意外,但是我衝到他們跟前的時候我就聞到了一股腐朽的味道,“你們怎麼了?”雷雲在後面拍了他們兩個,他們兩個人擋住了門口,我們無法看清楚屋子裡面的情況。
他們兩個慢慢的讓開路之後,對我說:“呂老弟,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只看了一眼,差點把嚇死,屋子裡面密密麻麻,全部是牌位。蜘蛛網密佈當中,那些塗著血色紅漆的牌位是多麼的陰森可怕。
“草他媽啊。”我不禁的罵了一句,忽然又想笑。但是我忍住了。我知道我已經恐懼到了極點,只能用笑聲來平衡內心的恐懼,就像看恐怖片,越是害怕的片段觀看的人就會發笑。
高大望穩了穩心神,平靜的走進屋子裡,撥開髒亂的蜘蛛網,掏出火機點著了牌位前面那支早已經熄滅的蠟燭。
屋子裡亮了起來,更讓我恐怖的卻是這些牌位上面跟本沒有名字,上面大多寫著:男,二十三歲,故。女,四十二歲,故。他們媽,這是搞什麼名堂,牌位上面不寫名字,寫的都男女還有死亡時候的年齡。
在中國廣闊的土地上,殯葬的方式很多,但是我從來沒聽說過有這樣寫的。時間一長,誰還能記得牌位上死的到底是誰。
“我們可能已經被危險包圍了。”雷雲說,“這裡不正常,太不正常,我感覺有點兒冷。”
“我求求你了大小姐,你膽子大,不怕,我膽子小,你再說,我真的要暈過去了。”
“先不吵,你們看那是什麼?”獨眼龍用手電照著放置牌位桌子的下面,那裡竟然有一隻小木盒子。獨眼龍從容的鑽到了桌子底下,拿出小木盒子。小木盒子很粗糙,就是用幾塊木板釘在一起的,上面已經落滿了灰塵。
他輕輕的開啟一看,裡面看著一本薄薄的冊子,翻開冊子,裡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