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靈山祭壇(1 / 1)
我們沿著這個血池慢慢的前行,這片血池好像一個很正和圓形,到底有多大,反下我們是一眼望不到邊。裡面的血蟲子沒有因為我們的到來而受到任何的影響,還在血繼續的遊動著。我看著那一個個和蛆差不多的蟲子我心裡就一陣陣的噁心。
幸好鑽進我們腿裡的蟲子和這裡的蟲子有點兒不同,但是我知道這些還是幼蟲,還沒有到能鑽進人身體的程度。
“我看這個血池是按照陰陽來修建而來的,你們看那裡。”獨眼龍指著遠處讓我們看。
我們都順著他的手指望去,可是我什麼都沒有看到。不只是我自己看不到,我看到他們三個也是同樣疑惑著看了看,又看看獨眼龍。獨眼龍搖搖頭,說:“我的眼可不是你們的眼,我能看到地下的情況你們信不信。”
“能看到什麼?”我不屑地搖搖頭,想笑但是又笑不出來,心裡想著,“你以為你的眼睛帶有X光的功能嗎?”
“呂老弟,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他們三個都會相信的。”
我看看雷雲他們三個人,他們都點點頭,最後還是雷雲開了口,說:“天卓,你可能不知道,獨眼龍的眼睛可不是一般的眼睛,他這雙眼睛可能會顛覆你以前所有認識,所有學到的。這是與科學相違背的。”
“什麼眼睛這麼神,難道是陰陽眼呢,還能見到鬼。”
“我告訴你吧,用不多久你就會相信的。”
原來獨眼龍的一隻眼是一隻陰眼。
陰眼是很難練成的。
練這種眼睛的人,在生下來的時候要在一片完全黑暗的空間裡,不能見到任何的光線,而且接生的人要在他生下來之後半個時辰之內生生的將他的一隻眼睛挖去。然後長埋於地下。然後在這樣黑暗的空間裡生活到九歲的時候。
這段時間裡,他完全在黑暗中活著,聽力比通常人以發達很多很多,第六感也比普通更強大,眼睛因為不是瞎子,反而在這幾年的時間裡,養成了一隻能夠在完全黑暗裡空間看清楚一切的功能,最讓人不可思議的就是他還有透過地表看清楚地下的情況。
但是很多嬰兒在生下來的時候都會因為挖去眼睛,又在黑暗裡不好治療,所以很多嬰兒在挖去眼睛之後不久就死去了,所以練成這種眼睛的很少,而且誰的父母忍對這自己的孩子這麼殘忍。
獨眼龍就是其中的一個。
聽著雷雲對我說完這些,讓我聽得一陣陣的心寒。先不說這眼睛有沒有這種功能,就是這種挖眼的痛苦不是一般受的了。獨眼龍現在能夠這樣坦然,沒有對過去一切的埋怨就已經相當不錯了。
“獨眼哥,看來你從小受到痛苦可不小。”
獨眼龍笑笑,說:“沒關係。反正那個時候小,我也不會記得。但是後來那段黑暗的日子我卻記得,我還一直以為我是瞎子。人一出生就是黑暗,所以不會覺得沒有什麼。後來到了九歲,我一點一點的見到了光……”
“那後來……”
“不談這個了,想想就難受。”
其實我想問問他到底是誰這麼幹的,天下哪有這麼狠心的父母。現在他不想說,我也不會繼續追問,接著說:“你的眼睛有這種功能,你為什麼不一直看,難道有什麼特殊的施展方式。”
“其實這種眼睛一個月最多隻能用個一兩次,再多了我的身體受不了,再多了,小命恐怕就沒了。至於施展的方法,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只要我集中精神看哪裡,我至少能夠看出地下五十米的地方,從來不會出錯。”
“那你剛才看到了什麼?”
他指了指血池裡說,“在那裡,也就血池的下面有一塊圓形的石頭,是黑色的,所以我想那裡應該是陰面,如果真是陰面,那麼必定還的陽面,只是我們還沒有到血池的那一面,我看不到陽面。”
之後我們不再說話,這條路圍繞的血池而修建的,中間也沒岔路,道路的另一面就是峭壁。
越往深處走,裡面的血腥味就越濃,而且峭壁的上面開始出現了一幅幅的壁畫。壁畫的內容看的我是膽戰心驚。我們看到的第一幅上面畫著很多人光著身子圍著一個血池裡跪在地上,血池的中間是一條很大的白色蟲子,和這些人比起來人顯得很小。
這幅畫我們都看的很明白,畫上畫的很明顯,這是圖騰,相信這些血池裡的這條蟲子當成了神物。不過這裡更深刻的含義,就是我們旁邊這個血池裡有這麼一個龐然大物,如果躥出血池,恐怕我們一個都活不了。
“這條白色的蟲子應該是就蠱王,這血池裡的這些小的幼蟲都是蠱王的孩子。幸好蠱王沒有出來,不然就得把我嚇死,或者說把我也拉下血池。”楊佳說。
第二幅畫的也很明白,很多人抬著一個又一個人的站在血池的邊上,把人扔進了血池裡。很多幼蟲都爭先恐後把這些人圍了起來,血濺一片。
“冊子裡說沒錯,這些是為了養蠱,把人抓到這裡扔進去,給蠱當食物。”
第三幅和第二幅差不我,只是人少了很多。
直到第四幅的時候情況就大不一樣,很多人跪在血池的邊緣,拿著劍匕首之類的東西劃開了自己的脖子或者手腕,然後就跳到了血池裡。
我的腦子翁的一聲,“我們前面的那些是不是都是這樣死的,心甘情願的結束自己的生命來供養這裡的蠱蟲?”
“應該沒錯!”雷雲說,“肯定是這樣。”
“那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就這麼願意死在這裡?”
“不知道,這些人只比我們提前了一點點就死在這裡,如果能夠抓到一兩個,逼問他們,他們一定會說的。”
“我們還是快點走吧,這裡越來越不正常了。”
一路平安無事,空間還是那樣的明亮,但是光線從哪裡發出來的,我也不到,只知道頭頂上面的石頭泛著淡淡的白光。
走了大約兩個多小時,前面出了一片建築。這裡才是真正的建築,並不是-什麼棺材。建築很大,一個長方形的石臺,上面放著很多祭品,也都是石頭做的,臺子上面還放著兩隻蠟燭,這兩隻白色的蠟燭十分巨大,大約有三米多高,看上去應該有人點著過,又熄滅了。
這裡應該就是祭壇。
石臺的後面擺放著很多靈位。靈位都擺在石階上面,少說得有幾百個。我們立刻被這些牌位吸引了,沒有看什麼祭臺,先看這些靈位。靈位上的都刻著人的名字,每個靈位的下面都有一本冊子。我們拿起冊子看看,立刻就明白,冊子裡面記載著靈位上的人的生前之以及留下的子女的名字。
除了這些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我很快就失去了興趣。
我看看前面的祭臺,上面也沒有擺著什麼。我越想越為不對勁兒,這裡耗費了這麼大的人力物力,到最後卻是這麼的簡簡單單,有些不太符合邏輯,然而祭臺上的一幅圖案卻深深的吸引了我。
圖案上刻的好像一隻人的胳膊,胳膊的上面還有一片黑色的汙跡,至於是不是日久留下來的還是本來的石紋,我就不明白。我想把眼睛從這裡抽出去,但這幅圖案就像一股很大的魔力,竟然讓我的眼睛無法離法,整個人就像被緊緊的束縛著,被人扔下了無底的黑洞裡。想動又不能動,我感覺到這幅圖案不太正常,想大聲口喊他們幾個人,可是嘴卻怎麼也張不開,越來越的窒息感讓我漸漸的感覺到眩暈。
“天卓,你看看這個是誰?”雷雲在我的背後喊我。
我立刻感覺到一身的輕鬆,身體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我從這幅詭異的畫面裡跳了出來。轉過頭,就看到雷雲指著最下面一個靈位。
呂丁默。
我迫不及待的走過去,雷雲可能看出了我的臉色不太好,關心地問我:“你怎麼了?”
“沒事。”說著我就拿起了靈位下面的那本冊子,翻開第一頁,幾句話之後我整個人就像掉進了無底的冰窖:
呂天卓,呂丁默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