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一夜劫匪(1 / 1)
當我們回過神來的時候,再向四周看看的時候,這些人早已經不見的蹤影,這些人他媽是究竟是人還是鬼,走的也太快了吧,短短的幾分鐘就沒了人,不得不讓人覺得這很奇怪。
“這些人很奇怪,回去看看?”獨眼喊了一句。
“去哪?”我不解地問道,“我們去哪裡找他們。”
“他們不可能走的這麼快,他們一定是從某個地方又回到了祭壇裡。祭壇裡不可能只是一個蠱蟲的秘密,應該還有更多的秘密在裡面。”
我們又回到那所房子,把牆壁砸了之後,就聽到洞裡面有火交在閃動,還有一股強烈的火藥味。而且洞口的牆壁上還寫著一行字,顯然是有剛剛寫下的:不要再尋找靈山的秘密了,我們是最後一批獻祭者,也是最後一批死士。
楊佳的臉色都變了,大聲喊:“快跑。”
我們都已經意識到這裡馬上會成為火海,拼命的向村子的外面跑去。我們剛剛跑出村子,就聽到身會傳來一陣陣的巨大的爆炸聲。碎石像沙子一樣漫天席捲而來,有一塊砸到我的頭上,鮮血直流,當時就覺得腦袋一陣發暈,雷雲和楊佳離我最近,也不管我的死活,拉起我就跑,躲在一塊大石的後面。
接連的爆炸聲不斷的傳來,大約半個小時之後,爆炸聲音才漸漸停止,沖天的黑暗不斷升起。我緩緩的探出頭來,也顧不上腦袋上的傷,我被眼前的情形驚呆了,整個中蠱村已經成為了一個大坑,大火不斷的燃燒。
“唉,他媽的。”獨眼龍罵了一句。
雷雲嘆了一口氣,說:“唉,誰會想到他們竟然是死士。竟然把這裡給炸了,他們是怎麼把這麼的多的炸藥運到這裡來的。”
我說,“我想他們一定早就開始準備了。”
“上雙口村的裡的秘密恐怕隨著他們的死要長眠於地下了,這或許將成為一個永遠的迷,永遠的迷啊。”
“我想不會的。”我安慰著雷雲,“至少你爸叫我們來這裡,他一定知道更多的事情,我們回去問問你的爸爸也許就能知道一些內情。”
我們收拾好裝備,離開這裡。雷雲還一步三回頭看著中蠱村。我很想不通的是,雷雲她只一個柔弱的女子究竟經歷了什麼才讓她有寧的心態。回去的路程漫長而枯燥。我們沒有了汽車,只一能一步一步走回,一直走到了天黑,我們才看到了一條公路。
現在這個社會也許是壞人太多了,半天才看到一輛人汽車,可是我們攔車,汽車卻沒有停下,反而差點兒撞上我們。
“他媽的,我只是想搭車,又不是不給錢,怎麼就沒人停。”高大望見汽車遠去,下一輛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我們的包裡沒有吃的和水,我能拖太長的時間。
“誰會把我們當成好人,這荒山野嶺的,我們又這麼多人,誰見了我們都會以為我們是搶劫的。誰會停車。”
又一輛汽車飛馳而過。
最後無奈,高大望開始發飆,到了凌晨兩點多的時候,見到一輛人汽車向我們這裡駛來,高大望衝到公路上,我大喊,“高大望,你這樣攔車,他們會把你撞死的。”
高大望不理我,但是我看到他已經掏了手槍,把槍瞄準了汽車。汽車絲毫沒有減速的樣子,就聽到“砰砰砰”三槍,竟然全部打在汽車的車頭的立柱上,濺起一陣陣的火花。
“我靠,神槍手。”我不由的叫出聲來。
汽車裡的司機害怕了,被我們逼停。緊接著,兩個男子下了車,自覺的舉起雙手,對著高大望哆嗦著喊,“大哥,這位大哥,求你不要殺我們,我們把錢都給你,車和貨都是你的,我求你們放了我們吧。”
高大望把槍放進了懷裡,冷笑了一下,“你們不要怕,我們只是想攔輛車,我們兩夥人火拼,只活下我們幾個人。我只想讓你能著我們回去。只要你們聽話,我絕對不會傷害你們。”
“好,好,好,沒問題。”兩名司機連連點頭,如同小雞啄米。
我們上了車,車裡很擠,但是這也相當不錯了。兩名司機看到我們手裡的槍,早已經嚇破了膽,車子開的晃晃悠悠,來回的拐彎。高大望對著兩個司機大喊讓他們開好點兒,別他媽的一會兒再撞上山崖,我們就都死了。
可是被高大望這麼一嚇,他們兩個人就更無法開車了,看著黑洞洞的槍口,手和腳早已經哆嗦成了一團。
“還是我來吧。”我說,雖然我挨著雷雲,她身上的香味刺激著我的神經,但是為了不死,我只好犧牲自己,遠離美人,開始當司機。
快到天亮的時候,我們到了一座縣城裡,把兩名司機的駕駛本要了過來,照了相,並威脅他們說,“如果你們敢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就算我們被警察抓住槍斃了,我們的大哥也會殺你們全家。”
“不會的,不會的。”
“這些錢算是你們的報酬,拿著吧。”雷雲從口袋裡掏出了兩千塊錢遞給兩名司機。
他們哪裡敢要。
“讓你們拿著就拿著,別那麼多的廢話。”高大望罵了一句,兩名司機把錢接過,然後把油門踩到了底,飛快的跑了。
看著汽車遠去,我有些隱隱的不安,怕這兩個人報警,這樣我們的麻煩就會很大,畢竟在中國持槍是很嚴重的,說不定會成了A級通緝犯。高大望卻一臉的不在乎,“放心吧,他們不敢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因為他們會相信我們有這樣的能力殺提他們全家,更何況他們還拿了我們的錢。”
“那一下步我們怎麼辦?”
“看病!”
這時我才想起來我們的眼睛裡身上都出現了詭異的圖案。眼睛裡的東西還好,至少自己是看不到的。可是胳膊上的那東西很讓人受不了,一條條黑色的線條,而且還在不停的動著,就像皮膚下面有蟲子不停的蠕動,只是感覺不到疼。
我們暫時也沒有去聯絡黃書,因為我們已經知道他們已經死了,這串數字也許是一條線索,還是活命要緊,任何緊急的事情在生命的面前都是渺小的,都說天堂是美好的,可是誰都不想去,而且怕的要命。就像鈔票一樣,都說金錢是罪惡的,可是誰都拼命的想去掙。
醫院裡。
皮膚科的那個老醫生看著我胳膊上的圖案好像也在動,他也感覺到疑惑了,自言自語的說:“我行醫這麼多年,皮膚病我見得太多了,很多的疑難雜症我都治得了,這個東西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然後又問我,“你感覺疼嗎?”
我搖搖頭,“不疼。”
“我建議你去照下X光吧,你皮膚下面好像有東西在動,可能身體裡的不知名的寄生蟲吧。”
照完X光一切正常,最後老醫生讓我住院觀察兩天,而且還能免費為我治療。我說算了吧,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醫院。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回去找雷老闆。
我在想如果呂丁默真的是我的父親,他和我父親認識,一定知道我父親的過去,也一定知道這蠱蟲的厲害。我在網上看到過很多關於蠱術的傳說。蠱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如果蠱蟲發作,真是生不如死,而且想死也不死不了。
很快我們就踏上了火車,回到雷家別墅,可是我們進了院子之後就發現有些不正常,院子裡到處是落葉,好像很長時間沒有人打掃過了,和我先前看到大不相同。雷雲也很疑惑,不由地說了一句:“這怎麼可能呢?難道家裡的人都走了。”
我們找遍了所有的房間,一個人也沒有發現。最後在雷老闆的桌子上發現了一張幾天前留下的一張字條,上面寫著:當你們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去了陀子地。短短的幾個字,讓我們一陣陣的疑惑,但是雷雲可以確定這些字一定是雷老闆親筆寫的。
字條上沒有日期,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離開的。雷老闆這次帶著所有的人離開,一定遇到了什麼大事。不過這些都可以放一邊,最重要的陀子地是一個已經消失的地方。而且這個地方我曾經聽瞿白空說過,一夜之間整個陀子地都消失了,後來武警部隊也去了那裡,可是毫無結果。
我們在雷家待了一個晚上,看著胳膊上的圖案好像比白天的時候大了一些,可把我們所有的人嚇壞了。照這樣的速度,用不了幾天,我們全身就都是這種東西,發作的時候是怎樣的痛苦,我連想也不敢想。
“我想雷老闆這次全部出動,一定是遇到麻煩的事情,不然他不會這樣孤注一擲的。”楊佳看著自己的胳膊,“陀子地我聽說過,去那裡探險的少說得有幾百人了,沒有一個人能夠活著回來。”
雷雲不知道這個地方,疑惑地問:“這些人都死了嗎?”
“誰知道,去尋找的人都失蹤了,失蹤了,比死了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