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解蠱(1 / 1)
汪叔回過頭,用手電照著我們,“你們覺得很可怕是吧。”
“汪叔,你們為什麼不把他殺了,這樣關在這裡不是太不人道。”我說,“這個人想死也死不了,不如殺了。”
汪叔搖搖頭,嘆了口氣說:“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麼簡單的。”
我想接著汪叔講下去,可汪叔說到這裡不往下面說。我想這個人恐怕不是雷老闆的人,如果是雷東封的人,怎麼可能這樣看他不去救他。在短暫的沉默中,我看到汪叔很平靜,他也許見過很多這樣的人,這樣的慘狀他竟然沒有一絲的憐憫之心。
他為什麼要我們看這個人不像人的。這東西這麼恐怖。
也許他是想嚇我們。如果我們接著下去尋找我們想知道的秘密,說不定哪一天還會中別的蠱,那麼這個田師父不見就能救得了我們了。雷雲是雷東封的女兒,想想這個世界上哪個父親看著自己的女兒會這樣的死掉。
“走吧。”汪叔示意一下我們離開。
“怎麼才能救我們。”雷雲問了一邊向前走一邊說。她也沒有回頭。
雷雲這樣的舉動有些不太禮貌,可是汪叔的並沒有意,雷雲是雷老闆的女兒,汪叔是他的手下,對這樣的千金早已經習慣了。“放心吧,田師父會有辦法,你們不要緊張,這一次能讓血蠱很久以後才會發作。”
“多長時間以後。”
“這個就不好說了,因為人的身體不同,少的五六年,多的十年八年,也許一輩子也不會發作的。這也得看他的命。”
我們從井裡出來,我又回看看頭井裡,鐵籠子裡那個不像人的人,消失在我的面前。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回到這裡了。
“汪叔。”我忍不住的發問,“有沒有中了血蠱沒有事的人嗎?”
“有。”汪叔回答的很乾脆,“我聽雷總說過,只有一個人。”
“誰?”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但是雷總說過的話從來都不會是假的,我相信他。”
我們再次回到了屋子裡,卻不見了田師父的影子。汪叔說田師父準備東西去了。汪叔走出了屋子,我們也跟在後面。出去就看到田師父在我們前面不遠地方好像挖著什麼。我們想過去幫忙,畢竟田師父是為了救我們才去幹這個。汪叔把我們攔住,說:“田師父找的東西很邪門,人一多,就不見了。”
大約過了兩個多小時,我看到田師父已經挖了一個多深的大坑了,他跳下去的時候已經看不到頭了。
“這個老東西在搞什麼鬼,不會挖坑埋人吧。”雷雲看著田師父不解地問道。
“小云,你對田師父客氣一點兒,他是有真本事的。”
“那他在幹什麼?”
“他在找白蜈蚣。”
我聽了,一臉的茫然,這個東西我倒是聽說過,瞿白空曾經說過,他這一輩最想得到的就是白蜈蚣。
所謂的白蜈蚣,是一種很靈性的蜈蚣,是某些地區流傳的一種玄奧。白蜈蚣可以消除人身上的任何疾病與邪靈之事。至於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不過井裡的那個已經爛成了那個樣子還能活著,他可能真有一點兒本事。
又過了一會兒,田師父從墳坑裡出來,手裡提著一個布袋子。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邊亂動。
他走到我們的面前,對們哈哈一笑,“這東西挖了半天才找到這麼一條,真是太難了,不過已經很不錯了,我都沒有打算今天能夠找到。”他開啟袋子讓我們看了看。
看到而袋子裡東西,我們都吃了一驚,這哪裡是什麼蜈蚣,明明就是一打白色的大蟲子,有點像蠶。
“這不是一條大個的蠶嗎?”雷雲指著袋子裡的蟲子說,裡面的蟲子不停的亂動,但是怎麼也爬不上來。
“這不是蠶,這真的是蜈蚣,白色蜈蚣在這條蟲子的肚子裡。”
“看到了嗎?這東西很靈性,你看他的背上的黑色點子像什麼?”
“好像是眼睛。”我疑惑地說道。
“沒錯,這是天眼。”田師父說,“這東西很邪門的,如果不是我對這東西十分了解,恐怕沾下就會死掉的,你們千萬不碰,不過這東西的血是致寶啊。如果以後遇到這種東西,想辦法捉住,我高價收購,一條二十塊錢。不過這東西都快絕種了”
我當時就想說,沾下就會死,一條就他媽的給二十塊錢。
救我們的過程很簡單,田師父把我們帶進了屋子裡,點了一隻蠟燭,又在香爐裡點上一隻香,但是也不知道是拜誰的,香插完了轉身離開。然後他在黃紙是寫上我們幾個人的名字與生辰八字。我還以為他要跳大神或者做法什麼的。
最後,田師父指著黃紙上的字,對我們說:“你們都確定好了,不要說錯了,說錯了,不但錯的人要死,你們五個人都要死,明白嗎?”
“沒錯。”
“機會只有一次。”
“真的沒錯。”雷雲有些不耐煩,他覺得這個田師父有點囉嗦了。
田師父沒有在意,對我們笑了一下,把黃紙摺好,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撕這張黃紙的,撕完之後,再把黃紙展開的時候,就出現了五個連在一起的小人。
他從地上撿起一瓶酒,點著了,紙灰放進了酒裡,然後又拿出白色的蟲子,蟲子好像明白了什麼,一動也不動,但是我卻好像感覺到它身上的每一隻眼睛都在看著我們,讓我毛骨悚然。
田師父從身上掏出一把小刀,緩緩的把蟲子的背上劃開了一道口子,裡面竟然流出了白色的液體,這些白色的液體滴到了酒裡,立刻泛起一片黑色,很快整瓶酒都變成了黑色。
“你們把手都咬破,把血滴進去。”田師父嚴肅的對我們說,語氣裡有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
我們沒有理由拒絕,都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感覺一陣陣的疼。
“你們把酒分著喝了。”田老頭再次喝口。
“啊”雷雲不由的叫出聲音,別說他一個女的,連我看著這瓶黑乎乎的東西都是一陣陣的噁心,這怎麼喝的下去。
“你們要想活命,就要喝下去,如果想死,大可以離開。”田老頭把瓶子放到我們的前面,看著瓶子裡的酒,我們誰都沒有拿起來,就連天不怕地不怕的高大望也有些猶豫,這東西能他媽的喝嗎?
“亂喝血,會得艾滋病的。”雷雲叫道。
“喝吧。”汪叔在一旁對我們說,“相信田師父,他是想救你們,如果換了別人,他完全可以放手不管,或者說有人想救你們,他也找不到白蜈蚣。”
“好,我們喝。”高大望一把抓起那瓶酒,猶豫了一下,仰起脖子咕咚就喝了一口,然後把瓶子再次放到了我們的面前,輕鬆一笑,“這酒的味道真不借,少說已經存了幾十年了吧。”
“你小子實貨,如果不是你們,這酒我怎麼捨得喝,這酒已經放了快三十年了,對現在我連一口也沒有喝過。”田師父一邊說一邊很心疼的樣子。
我看著這個普通瓶子裡的怎麼可能是三十年的,他吹牛呢吧。
這都不是最重要的,關鍵是我要喝下去。看著高大望,楊佳和獨眼龍都喝了酒,我也只好抓起來,兩眼一閉咕咚就是一口。我很少喝白酒,不喜歡這個東西,除了辣沒有別人的。一股火辣辣的感覺流進了我的胃裡,也算是很舒服,喝完這一口,我就感覺有些暈暈乎乎了。
“喝吧,雷雲,我們都喝了,就剩下這一點兒了,想要活著,就什麼都不要怕。”我把瓶子放到了雷雲的前面。
雷雲猶豫著,但是看到我們一個個都是堅定的眼神,兩眼一閉一口氣把瓶子裡的酒喝完,比我們每個人喝的都要我,酒是喝完了,可雷雲也受不了,連忙跑出去了屋子,嘔吐起來。我也跟著出去,給雷雲拍拍背。
可是我感覺很奇怪,雷雲都這樣了,高大望他們和汪叔竟然沒有出來看,他們這是怎麼了,對雷雲一點兒也不關心。
好一會兒,雷雲才漸漸的不吐了,臉紅的像蘋果,兩眼也開始迷糊,接著我就聽到了屋子裡傳出了開心的笑聲,這笑聲不斷,我也不知道他們因為什麼發笑,說話的聲音很小,我聽不清楚。
等雷雲好一點兒,我扶著雷雲進了屋子。笑聲一下子停止了。
“你們剛才笑什麼?”我不解的問道,雷雲完全靠了我的身上,我好不容易才把放到在上,他們竟然沒有幫忙。
“現在我可以告訴你們了。”田師父再次一臉的嚴肅,“你們五個人已經通靈了,可怕的事情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