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墓碑中的自己（1 / 1）
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感覺到了鋒利的刀口那股讓人恐懼的寒氣。我們誰也不敢動，我看不到我身後的到底是誰。但是我知道我們五個人都已經被擒住，突然間變得一片死寂。
“你們是什麼人，哪條道上的？”高大望平靜的說，沒有一絲的害怕與恐懼。雖然他也不敢動，但是語氣上卻絲毫沒有輸給對方。我想如果不是剛才因為奔跑累的要死，對方不會這麼輕易得手就制住了我們。
而且按住我肩膀的人很的力，我無法動彈。
我想掙扎的動兩下，可是動不了，我的肩膀上就是扛了一座大山。
“我知道你們誰也不想死，不想死就跟我們走。”有人在我的身後說。接著我們手裡的槍還有刀都被他們收走。
他們也拿開了我們脖子上的刀，用槍指著我們。這時我還看清楚他們幾個人，走在他們最前的那個人在手電的照耀下，兩隻眼睛很小，但是我卻能感覺到很有神。我們被押的走了一段之後，來動一條土路的邊上。
兩輛汽車緩緩停在我們的面前，高大望他們三個人被推進了第一輛車，我和雷雲被塞進了第二輛車。車門還沒有關好，車子就啟動了。
小眼睛看起來三十多歲，很乾瘦，但是他的肌肉卻很發過，一看就沒少練過。車子除了司機還有一個長毛，正在樂呵呵地看著我們。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我動了動身體，渾身上下就像散了一樣無力。
小眼睛立刻用他有力的一隻手按住了我的肩膀，我不敢再動，他笑了一下，說：“救你們。”
我和雷雲對視了一眼，很是疑惑。雖然我不知道他說的是真還是假，但是我可以感覺到，他們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裡，對我們每一步的行動都勞勞掌握。
“你是誰？”我看著小眼睛，我看到他始終帶著笑容，不像要害我們的樣子，這一點兒我更疑惑，如果想救我們，現在為什麼要用槍對著我們呢？
“先走吧，一會兒再告訴你，這裡很不安全。”
說完這幾句話，車裡一片沉寂，我想和他們多說兩句話。可是沒有人理我們。車子形勢的很快，在夜色裡我迷失了方向，不知道他們是朝什麼方向走的。我們很快行駛進了縣城，路燈很明亮，我更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在縣城裡轉了好幾圈，然後開進了一座小院。
“行了，到地方，下車吧。”長毛很客氣地對我說。
他和小眼睛下了車，然後示意我們也下車。我沒有選擇的權利，只好下車，然後我就看到高大望他們幾個人站在我不遠的地方。
我們五個人又湊到了一起，真像三國裡的五虎上將，可是我們現在卻是病貓。高大望看看這裡的環境，就是農村裡普通的小院，院子的北面是一座二層的小樓，只有一樓有那麼一盞燈有氣無力的亮著。
看到這裡，讓我想起雷雲的家。
獨眼龍看看我，對我使了一個眼色，我明白，他是想逃跑。我看到了又轉頭看向了雷雲，又還了他一個眼色，告訴他我們跑不了，因為雷雲是個女的。獨眼龍立刻就明白了，肩膀耷拉下來，也打消了逃跑的念頭。
進了客廳，我們很小心而且警惕，一到這個陌生的地方，潛意識裡就有種恐怖與不安。小眼睛和長毛很客氣地對我們笑笑，對我們說：“大家請坐，在這裡不要約束。”
“你們到底是誰的人，為什麼抓我們到這裡？”雷雲的態度蠻橫，“告訴你們，我爸可是雷東封。”
沒想到小眼睛和長毛都笑了，“原來你就是小云啊，好幾年沒有看到你，你都長這麼大了。”
雷雲一臉的疑惑，問：“你們認識我。”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見到你的時候我還是個十來歲的小孩子，你當然不會記得我了。”
小眼睛轉過頭，又對我笑笑，“你就是呂天卓吧。”
我點點頭，說：“難道你也認識我。”
“當然，我記得瞿白空在五十五歲的時候，為了慶祝自己立足郊北二十年，宴請了大量的賓客，當時我也在再場！”
他說的沒錯，瞿白空在五十五歲的時候確實擺過宴席，那個時候我已經怎麼不小了，瞿白空還帶著我去見見去那裡的客人。可是在我的印象裡，不記得有這第一號人物。難道是他在撒謊嗎？但是看到他的眼神，很鎮定，沒有一絲的慌亂，我感覺他說的是真的。
“我不記得我見過你。”我直接發當的說。因為現在是敵是友還分不清楚，我更沒有必要與他拉關係，說什麼面熟之類的客套話。
“從那時到現在我都個小人物，瞿白空恐怕都沒有拿正眼看過我，怎麼會帶你去認識我。”說著他從衣袋裡掏出一盒中南海遞給我。
看到中南海，這是我最喜歡抽的煙，這麼長時間沒有抽菸，還真的想抽根，於是拿過煙給自己點上了一支菸。
“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是誰了吧。”我抽了一口香菸，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哪句話好，乾脆直接問，雖然我知道他很有可能不告訴我。
果然，他說了一句：“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能保護你們。雖然雷東封的勢力很大，但是現在他在哪裡都不知道，又怎麼會保護你們呢。”
“你為什麼要救我們？”雷雲問。
“合作！”
我聽到這兩個就生氣，雷東封說與我合作，說了半天也不知道怎麼個合作法。合作之後，到處被人追殺，有時候我都懷疑如果不是雷東封，我會不會不會讓人發現。
“還談合作，怎麼個合作法，被你們牽著鼻子走嗎？”
“你對合作有些誤會吧，其實你應該清楚，從你在郊北堂口出事到現在，你是不是覺得應該有一條看不見線把這此事聯絡起來呢？你很迷惑，所以你想知道答案，而我也一樣，我也想得到答案，也許我們最終的目的是不同的，但是現在看來我們沒有利益上的衝突，所以想與你合作。你知道的事情我們不知道，我們知道的事情你也不知道，所我們是不是可能交換一下我們才方都不知道的事情呢？”
“你是想套我吧。”
“不，我們是合作，當然我會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訴你，如果你對我誠意有懷疑，那我可以先你說，這樣你總覺得公平了吧。”
“如果我不想合作呢？”
“不想合作你們可以離開，我從來不做強人所難的事情！”
“那你為什麼還要綁架我們？”
“非常時期非常手段，如果我們剛才心平氣合的對你們說話，你們會相信我嗎？”
“對不起，我對你所知道的事情不敢興趣！”
“你可以對我知道的事情不感興趣，那麼你對為什麼你會走到這一步感興趣嗎？你不想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搞你嗎？”
“什麼？”我覺得身體猛提得一顫，像是電擊了下，看著眼前的小眼睛和長毛。他們正樂呵呵的看著我。
“現在我可以告訴你，我們合作只要你跟我們一起做事情，到需要你們的時候你們可以幫上我的忙，你大可放心，這些忙沒有危險，也不做對不起你良心的事情。當然我們合作的期間，你保護你們的安全，第二與我一起查清楚這隻幕後的黑手。”小眼睛再次抽出一煙遞給我。
我無法形容現在的心情，這個小眼睛到底是誰呢？他究竟知道了多少事情。這個人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讓我感覺很離奇，就像小說裡寫的一樣大跌眼鏡。我連續的抽著煙，又看看雷雲他們，他們也看著我，我知道他們現在都在等待著我的回答。
“現在你被人害的無法翻身，憑你們幾個人就算再加上雷東封恐怕都無法幫你洗清自己的冤屈，但是我覺得我可以。”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你有選擇嗎？”
“我可以離開。”
“離開，那好，現在你可以出去，但是走出這裡，將要發生什麼事情我就不敢保證了。”
我剛要站起來的身子又坐下了，我知道外面很危險，我們一而再，再而三的逃了，如果現在失去了外援，恐怕我們就要遭殃，剛才那生死的一幕還歷歷在目。我看著小眼睛，他也看著我，我分不出來他敵還是友，是好還是壞。可以就像他所說的那樣，現在我們沒有利益上的衝突可以合作，如果發生了利益上衝突我們可能就是最大的敵人。
“如果你還是不相信我，我可以給你先看感興趣的東西。”小眼睛抽了一口煙，煙霧散去之後，“這裡有張相片，你會感興趣的。”
我接小眼睛手裡的照片，上面照的是一張墓碑的相片，很清晰，我看了看，當時就差點兒吐了血，墓碑上的照片是我，上面還寫著：呂天卓之墓，立碑人竟然是鬱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