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樓中樓(二)(1 / 1)
不管怎麼樣,這尊白玉菩薩的主人是誰,我都可以不在乎。我最怕就是見到瞿白空的人,說實話,瞿白空的人現在不相信我,可我更不相信他們了。如果瞿白空沒有來,他的人在下黑手我可就真的玩蛋了。
下午的時候我睡了一覺,也算是養足了精神準備大幹一場。我看到長毛打個長長的哈欠從屋子裡出來,我攔住了他,把自己的憂慮對他都說了。長毛又打了一個哈欠,從口袋裡抽一支菸來,點上,對我說:“你把這個東西戴上,一定管很大有用處。”
我一看,原來一副黑色的眼睛,看著長毛笑眯眯的看著我,我就來氣,“戴這個管他媽的屁用,就算戴上,如果瞿白空的人來了,一樣能認出我來,當時可能就會給我來上幾槍。”
“我他媽的也沒說戴上這個別人認不出來你了。它還有別的用處。”
“什麼用處?”
長毛從口袋裡掏出一面小鏡子來,當時我就差點吐了,“你是個娘們兒,你還愛照鏡子。”
“戴上試試吧。”
“你照照看,是不是覺得很酷?”長毛笑著對我說。
看著長毛的態度我就來氣,這可是關係著我的生命安全,可他還那種滿在在乎的樣子。雖然我不知道到底是誰想殺我,但是我知道這個人的勢力很大,從南追到北同,從東殺到西,整個中國我差不多都快轉遍了,可是還逃出人家的手掌心。
“呂老弟,你說放心吧。”長毛見我的些難看,收起了一點兒笑容,“我不是開玩笑,如果有人敢找你的麻煩,我相信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陽長升起。”
我看著長毛,有些吃驚,先不說他是不是在吹牛,但聽卻底氣十足。我就再次猜測,小眼睛和長毛絕勢力絕對不小。
到了傍晚的時候,其他的人都醒來,商量著去樓中樓誰當是大老闆,想來想去,還是讓我當,我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可以充當玩世不恭的富二代。我從小就不缺錢花,因為瞿白空有的是錢,我身上有這樣的氣質。
當時我就想罵,我草你們大爺,讓我去當老闆,開什麼玩笑。如果讓瞿白空的人看到我竟然有了自己的勢力,那不就更做實了我的叛變是真的。開始我說什麼都不肯,但是他們一個個都說自己幹了不了這個,無奈,只好還是我當。
我草!
晚上的時候長毛拉著我們去樓中樓那裡,我卻沒有看到小鬍子。
到了樓中樓那裡,我才第一次看到樓中樓。一座三層高的小樓,有點兒像塔,更特別的樓的樣式是解放以前的風格。樓中樓的地點兒也很特別,竟然在荒郊野外,前面幾十裡的地方根本沒有人家。
樓的前面是一片廣闊的停車場。
我們到過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有幾百輛車停在那裡了。開始我覺得長毛開著賓士G65應該算是中等的吧。但是現在看到了,才知道我們就絕對是下等公民。滿目的全是加長的林肯,賓利,布加迪。
下了車,我裝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伸伸懶腰,身後跟著獨眼長毛兩個人,當然懷裡摟著美人兒雷雲。
只走出幾步,我就感覺情況有點兒不對,從我們下車的地方到樓中樓的正門還有一段距離,路是沒有什麼特別,但是來來回回的人卻沒有像我這個樣子的,連說話的聲音也很小。長毛讓我不要東看西看的,自然一些,今天來這裡的人都是道上有名的人物,你要總是看著人家,人家沒準當做挑釁。
“怕什麼,不是有你的呢嗎?”我擺擺手,表示不在乎。說著我就從路的邊上走到路的中間,這期間還有真的有人偷偷的看我。長毛馬上把我拉了回來,讓我自然的走到路的邊緣。
既然長毛都怕了,我就更應該怕了。於是我也不在說話,放開了雷雲,讓她挽著我的胳膊慢慢的走在路上,我從眼鏡裡小心有看著來來回回的人,尋找著是不是有瞿白空的人來。
短短的兩三百米,我已經遇到了少說十幾批人,我不知道他們來路,但是我知道這絕對是有底的人。快到樓中樓的門口,我看到樓中樓的招牌掛在樓的上面,下面是正門,兩個守衛守在門口,到了正門的人都從身上拿出了一張紅色的請帖,就會有人給他們帶路,就像是通行證,檢查的認真程度,好日本鬼子抓抗日誌士。
“我靠,來這裡還需要有這東西,可是我們沒有啊,怎麼辦?”我轉過頭,看著身後的長毛。“如果再讓人給哄出來,這樣一鬧,面子是小,可認識我的人就太多了,以後就更危險了,現在道上還流傳著白玉菩薩在我的身上。”
“沒事,直接進去,他們不敢攔我們。”
“你開什麼玩笑,剛才看你那麼小心的樣子,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現在怎麼又說起這種大話了。”我沒給長毛留面子,說的很刻薄。
“看你把話說的,我有那麼沒腦子嗎?告訴你,既然來這裡,就準備好一切。”說著長毛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請帖,說:“我當然有。”
我們拿著這張請帖果然暢通無阻,裡面的人很客氣的把我們帶進了樓中樓。
這一進樓,我差點就被嗆死,滿屋子的烏煙瘴氣,一個個噴雲吐霧的大煙鬼是一個接著一個,這他媽的要是發生火災,門口還那麼小,想逃都逃不出去,還不得燒死。我打量了一下週圍,沒有發現泡沫滅火器,於是我把我的想法對長毛說了。
長毛一臉的黑線,說:“你管這個幹什麼?”
一樓就是拍賣現場,奇怪的是人聲並不是很大,大多人都在小聲交談著。整個樓屋很高,就像體育館,越往後的坐位越高。大廳的中間放著一張圓形的桌子,桌子上面還放著幾個桶子,裡面放著籌碼。
長毛告訴我,這裡的拍賣不像別的拍賣行那樣,舉個牌子就出價,而是想買的買主坐在桌子的前面,扔籌碼,就像賭博那樣的競拍,輪流出價,如果超出了自己的能力範圍,就可以起身離開,放棄競拍。
很快樓裡的夥計們穿著舊社會的衣服,客氣的走到我們的面前,給了我們一個號碼,上面寫著一百六十八號。夥計用標準的普通話向我們問好,把我們帶到了坐位上。我比較靠後面,所以整個大廳的情況我看的很清楚。
我看來看去,也沒有看到瞿白空的人。想必是瞿白空派了生人來這裡,我不可能不認識的。
我們的坐位上放著茶水和精緻的點心。我們晚上都沒有吃飯,這東西又是白吃的,我沒的客氣,和獨眼龍兩人吃了好幾盤子。長毛壓低了嗓門讓我們注意點兒形象,來這裡的人哪有我們這樣沒形象的,還缺這兩口嗎?
晚上八點多的時候,差不多每個坐位上都坐滿了人,每個坐位中間都有障礙,不探頭就看不到旁邊的人是誰。很多夥計收拾桌子上的雜物,並把一份海報放到了我們的面前。
長毛拿起海報,一頁一頁的翻著,直到最後一頁,我就看到一尊玉菩薩的圖片。
“我們今天想拍的就是這個,這是一件很普通的玉器,可以說連一千塊錢都不值,但是起拍價卻是六百萬。今天拿下的這個人,一定是瞭解其中秘密的人。我們想知道誰想拍下來,更想知道誰是幕後的主人。但是你要知道,我們看不見的這個人,也想知道我們。”
我感覺到了陣陣的寒意,點點頭,一直讓我想不明白的是,有人傳言我身上有白玉菩薩,為什麼有人卻追殺我,我想他們一定不是想從我身上得到白玉菩薩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