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沙漠之行(1 / 1)
“那我們下一步應該做什麼?”我被小眼睛的話驚住了,原來這白玉菩薩不是一尊。可是我從來沒有聽瞿白空說過,一種隱隱的感覺從我的腦子裡出現了。
“我現在以明確的告訴你,白玉菩薩一共五尊,現在已經現了兩尊,這些天我又找到了新的線索,還有一尊可能就在木撕塔。”小眼睛沉吟了一下,看看我,我覺得他好像正在緊張的,可能是在想他是不是應該把真相告訴我,或者說應該對我說多少。
當然,我們兩個都心懷鬼胎,我不指望他能把所有事情告訴我。我知道的事情也不會都告訴他。
“我們是不是就要去木撕塔了?”我想知道小眼睛下一步的計劃,希望他說更多,我也更能知道下一步我應該怎麼辦,“我們是合作關係,如果很多事情我不能知道,那我就有種想被人耍的感覺,心裡很不舒服。”
“我一直就搞不明白,白玉菩薩里的秘密到底在寫在了菩薩的什麼地方,或者說怎麼知道這個秘密?”
“還有呢?”
“還有就是我就應該趕快找到白玉菩薩,如果不見親眼見見白玉菩薩,一切都是空談,說什麼都沒用。”小胡坐到了沙發上,“我們要馬上去往木撕塔,趕到所有人的前面找到白玉菩薩。”
“難道這五尊白玉菩薩藏在不同地方嗎?”
“我不知道。”小眼睛搖搖頭,“但是可以肯定,這一切都與白玉菩薩有關,你身上的蠱雖然被人緩解了,可是眼睛裡的東西呢?”
我都快把眼睛裡的東西都給忘記了,現在突然聽到,心裡一驚,想必我的臉色都白了。可是小眼睛是怎麼知道的,我記得我好像從來沒有對他說起過我眼睛裡的東西。如果說眼睛裡的東西讓他看到了,可是我中蠱的事情呢?我胳膊上的圖案已經沒有了。我看著小眼睛,他也看著我,都各自想自己的心事。
無言的沉默。
“我們動作要快,明天早上,我們收拾一下,馬上出發。”
我和小眼睛沒有說多少話,半個月沒見到他,他一身的疲憊,打算去休息一下。我心裡來來回回的思考著一個問題。木撕塔在沙漠裡,雖然那裡有些古蹟,一些學者想去那裡考察,往往是死在那裡,那裡的天氣不正常,說變說變。也許早上的時候還是風平浪靜,轉眼之間,就會颳起漠天的黃沙,吞噬一切的生命。
第二天下午我們就到了多吉鎮,多吉鎮是離木塔最近的地方。出了多吉鎮一直向西就是木撕塔,中間幾百裡都是沙漠,如果出現什麼意外,只能葬身忙忙沙漠之中。多吉鎮早就有小眼睛安排好的人在等我們了,給我們準備了汽車還有駱駝。如果汽車壞了,駱駝還可能繼續前進。
嚮導是必須有的,我們和嚮導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西藏人,能說出一口流利的普通話。我看看他,很普通的一個人,而且還是個文盲,字認識不了幾個。但是他對沙漠裡的氣候十分了解,而且對那木撕塔裡那很熟悉。
路程是枯燥的,我們五個人加上一個嚮導一共六個人。我看著我們的隊伍有點兒人少,小眼睛的能力很強,為什麼不多找點兒人呢?如果遇到意外,逃生的機會就會少了很多。人多就不同了,遇到危險可以照應。
我曾經問過小眼睛為什麼不多帶點兒人。小眼睛告訴我,人不在於多,而在於精,我們幾個人就夠了。這是什麼思維?我能幹什麼,打不能打說不能說,跑更跑不了,再加上一個雷雲,還有一個獨眼,六個人裡面有三個差不多都是半個人,還談什麼精。
離開多吉鎮,我心情複雜,望著一眼無邊的沙漠,腦子裡不斷想起遇到大風的情形,然後一點一點的被沙漠所吞噬,不由得有些後悔,考慮著這次木撕塔之行風險很大。長毛告訴我,這個嚮導叫巴桑,很有經驗,保證我們沒事。
我們開著車子,不可以開的太快,駱駝會跟不上的,我們大約走了一親的路程,直到亞東湖那裡才停下來。亞東湖早已經沒有了,曾經這裡是有一個湖的,不過沙漠裡的氣候一年比一年乾旱,連著兩三年沒有下雨,那個湖就從地球上消失了,留下的只有這個名字。不過湖雖然沒有了,但是這個地方的草木確實不少,現在看來,沙漠裡的一點兒綠洲真是太稀有了。
不過我們的運氣比較好,一路走下來,也沒有遇到什麼風暴。巴桑說這樣的天氣一年也沒有幾天,這裡差不多天天都颳風。雖然這的沙漠面積不是很大,比不是中國的其他幾個大沙漠要小的多,但是如果遇到風暴,這裡的黃沙一樣能把一切的生命吞噬的無影無蹤,想跑都跑不掉。就算有汽車也沒管用,黃沙一樣會把汽車淹沒。
從小跟著瞿白空長大,做這行的人,最忌諱這樣的話。很多人說自己生生死死沒關係,如果別人對他說,他就會急。我也受到了瞿白空的感染,特別不愛聽這樣的話,下意識的離巴桑遠了一點兒。
長毛意識到了,於是插話與巴桑說起了別的。
直到第二天的中午我們終於走到了木撕塔,遠遠的就能看到一些殘破的建築。我無意中看了一眼巴桑,他看著遠處的那些建築,臉色變了,但是馬上又恢復了。這個細微的變化我不會看錯,我的眼睛也沒有問題,自然而然的產生一種不自在的感覺。
或者說,巴桑知道些什麼?
我開始注意巴桑,他突然一言不發,帶著我一直前進。其他人好像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兒,開始長篇大論,胡吹亂侃。
巴桑的變化讓我提心起來,我聯想起了很多。這是為什麼呢?如果巴桑有問題,突然對我們發難,就算不動手,趁機溜了,我們可能會困死在這裡。
看看四周無邊的沙漠,才知道我們的渺小,也隱隱的為安全擔憂。
我決心問問長毛,所以我裝做累了,走以了隊伍的最後面。長毛的馬上就發現了,走到我的身邊,扶了我一下,說:“怎麼?受不了了?”
我搖搖頭,說:“女人都不怕這裡,我怕什麼?”
長毛便和我一起走在最後,想想這個巴桑不是小眼睛的朋友,只是花錢僱來的嚮導。我悄悄地問長毛這個巴桑可靠嗎?
“怎麼?你信不過他?”
我點點頭,“他有心事。”
“怎麼?”
“他和剛才不一樣的了。”於是我把巴桑的變化告訴了長毛。
長毛聽完,不由地說了一句:“還真是有點兒!我們走在後面,小心點兒。看看他想做什麼?”但是長毛想了想又說,“小眼找的人,應該靠的住,也許是你想多了。”
我相信長毛的話,於是慢慢的點點頭。但是他卻一直和我直在後面。
但是離木撕塔越來越近,我就感覺巴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我有心事都寫在臉上,獨眼看出來了,知道了原因後,說:“如果哪裡不對勁兒……就……”他沒有把話說完,卻做了一個斬首的動作。
“我看這次我們來這裡不值得,眼前一片漆黑,就跟著來了,什麼都不知道。”雷雲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上來了,對我說。
“就算能夠找到白玉菩薩,到時候出現了什麼情況還不知道。”獨眼說。
“草他媽,總是說合作,合他媽的作,現在用我幹什麼還不知道呢?”
“先不想這個了,如果有什麼事,讓他們打頭陣,我們在後面看看情況。”
真難過,合作來合作去,我們幾個人畢竟屬於不同的勢力,心不會凝聚在一起,我對這次沙漠之行的前景不是很樂觀。
人們都說,望山累死馬,但是在沙漠裡也差不多一樣。明明看著遠處就是隱隱的建築群,可是走起來,我們竟然走了一個下午。到了傍晚,起了點兒小風,巴桑說我們這裡宿營。
在沙漠裡宿營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如果不懂隨便找個地方住下,半夜的時候,很可能會被流沙給埋了,死的無聲無息。
而且沙漠裡很多蠍子都是晚上出動的,如果蜇上人,不但疼的要死,而且還可能會感染上傳染病。
我聽完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被巴桑的話說的發毛,蠍子是我最怕的蟲子,小時候有一次,我被蠍子蜇了一下,足足一個星期都不敢走路,很可怕。晚上恐怕我是睡不好了,我寧可一夜不睡,也不想被蠍子蜇。
晚上我怎麼也睡不好,後來聽到風吹帳篷的聲音,我醒來。看著雷雲他們睡不很沉。我輕手輕腳想走出去透透氣,可是我剛露出頭,就看到小眼睛和巴桑靠的很近,圍著火堆小聲交談著。
他們離我很遠,我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但是我卻看巴桑用力的拍拍小眼睛的肩膀,然後又把手裡的酒碰了一下瓶子,一口氣喝完。
很明顯,他們兩個絕對不是普通的僱傭關係,但像是老朋友。
長毛不是對我說他們和巴桑之間只是金錢關係嗎?
他媽的,長毛又他媽的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