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再回郊北(1 / 1)
我們都一臉愕然的看著眼前的情形,簡直不敢相信。剛才還是一個直徑十幾米的大坑,竟然一時間消失不見,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我們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放棄,最後我們開始挖掘,可是挖了很深,地面下都是石子和土,這裡果真不像有一個大坑。
“這裡一定有機關。”周通堅定的說道。“不然無法解釋。”
可是我們這裡沒有機關高手,如果瞿白空在就好了,他找機關可是一流的。只可惜我們這些人無法探尋裡面的秘密了。失落的心情瀰漫在每個人的心間,一切都沒希望了,我們不知道這個坑裡原本藏著什麼東西,但是這個坑卻真的不見了。
我們一路上穿越了大片的林區,甚至付出了三條性命的代價,最後換回來的竟然是這樣的結果。這一瞬間,我覺得我們每個人心情是什麼什麼樣的。
“這次我們算計錯了。”周通看著剛才那個大坑的位置,“這裡有機關,我相信歐陽一定知道的很清楚,可是他卻故意隱瞞了這裡的秘密,現在他死了,我們可能永遠也不知道里面的秘密了。”
“你是說這個坑真的存在,我都懷疑這是不是我們的一種幻覺。”我說。
“沒想事情壞在了歐陽的手裡,原來這些想殺我們的人,這一次不是為了殺你,而是想殺歐陽,也許陰錯陽差的把你推下了懸崖。如果是歐陽,恐怕我也死掉了。”周通指指那片空地說。“這個坑一定還存在。但是我知道這個秘密一定還會有人知道,那些湖裡的人就應該知道這個秘密。從他們身上應該可以找到答案。”
“可是,可是我們要從哪裡查起呢?”
“這個就是我要解決的問題了。回去之後,我託關係,一定能夠找出一點兒線索。總有一天,我們還會再回來的。”
雖然我很想知道這個坑裡到底隱藏著什麼,但是現在看來,只能先回去,我沒有其他的辦法。周能看起來能屈那伸,淡然一笑,轉身離開、我佩服這樣的人,拿的起放的下,並沒有因為這次失敗的行動而發怒。在這裡我們沒有做出絲毫的停留,按照的原路反回。
我們回去的時候,再也沒有遇到什麼意外,所以走的很快,當我們再一次走出林海,看到那輛汽車還好好的停在那裡,車身上下都覆蓋了樹葉與塵土,我都懷疑這是不是一場惡夢。但是我知道這不是夢,因為小六子,歐陽和黑眼鏡再也出不了這徵林海了。他們永遠的留在裡邊。
隊伍一回到南京,就立刻分散了,其實只走了一個,那就是買買提。我知道他和周通的關係不是一般,他這種人不會經常在一個地方待著,而是喜歡到處遊蕩,如果有一天周通在想找買買提幫忙的時候,他一定還會再回來的。
回來這後,我的身體疲憊,這次行動沒有任何的收穫,不得不說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我不斷的回想這次從林之行,特別是那個把我推下懸崖的人,到底是誰?會不會是他們三個人其中的一個,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就不必擔心了,因為人已經死了。如果這個推我的人還活著,他會不會是除了我和周通之外的另外幾個人呢?
買買提?獨眼?雷雲?
可是我沒有想到了,幾天以後,我接到了鬱曉寧的電話,這段時間郊北很亂,瞿白空已經挎了,他本人已經不知道去向。但是有訊息傳來,瞿白空失蹤了,所有的人都找不到他。但是我知道以瞿白空的實力,這是命運之中一次波浪,誰也不可能一輩一帆風順,總有一天他會重新起來的。
鬱曉寧沒有把話的太清楚,但是我卻聽的出來。瞿白空現在是逃了,按照道理來的,瞿白空一倒,自然是樹倒猢猻散,除了身邊的那些死士,各個堂口裡的夥計應該也散了。如果是正常的勢力爭鬥,只要瞿白空一走,事情就算結束,而且新進入郊北的勢力是不會為難這些人,願意留下加入新勢力的,可以留下,不願意的可以離開。
不但郊北是這種不成文的規矩,就連整個中國也是這樣的。可是這一次卻不同了,敵人的手裡有詳細的資料,甚至還有整個瞿白空手下的名單,就連那種堂裡的小夥計,很多人都不知道的小夥計出遭到了清洗,有的人看出了苗頭不對,遠走他鄉,可是最終也逃脫不了被追殺的命運。
這一次敵人似乎要來個斬草除根,這不正常,這不符合常理。因為如果這樣的話,瞿白空的人在上天無道入地無門的情況下會聯合起不反抗,那時候對於新勢力來說也是很麻煩的。他們躲在暗處天天騷擾各個堂口,就是想打散他們也不容易,都是游擊戰,偷襲之後馬上離開,連點兒線索也不會留下。
可是這股未知的勢力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不過還好,鬱曉寧算是安全,已經帶著兩三個人逃出了郊北,躲了起來,許少飛也是下落不明,幾個堂口的長輩死的死逃的逃。
掛了電話之後,我一時不知道怎麼辦?我很想回郊北,可是我現在回去,就等於送死,也許剛剛下了火車就會被人當街捅死。可是如果我不回去,對不起自己的良心,畢竟在我的記憶裡面瞿白空把我養大的。
我不知道接下來怎麼辦?於是找到周通,問他有什麼辦法。他想了想說要和我一起回郊北,畢竟瞿白空知道很多的事。但是如果我們回郊北的話,那麼很可能危險,就憑我們幾個人,那回去也是送死,所以要保證安全,就要先派一些夥計卻郊北探探底。
事情太大,周通不可能一下子找到這麼多人,只能先和周子城商量。周子城雖然願意在這件事情上幫助我們,但是他已經力不從心,實力遠遠不如幾年前了。如果是前幾年,他還真的這個實力帶人殺到郊北。
不過眼下的情況確實很糟糕,不過周子城還是派了十幾個人悄悄的去了郊北,這些都是忠心的死士,不會走漏半點幾聲。如果郊北沒有什麼異常的情況,那麼還得請唐元出山,不過就算這次能夠打下郊北,我想郊北也不會再是瞿白的地盤了。
誰會把郊北這塊到嘴的肥肉再吐出來。不過只要把敵人打垮,讓瞿白空的人安全就是我的最大的心願。瞿白空老了,我想他風風雨雨這麼多年,想必也會看的出來,養花種草,賞畫溜鳥也算是晚年的一種樂趣。
以後的幾天時間裡,周子城的人在不斷的傳回訊息,郊北的瞿白空雖然挎了,但是這裡的依然很亂,各股勢力不斷的秘密的廝殺。但是卻打聽不到這裡龍頭的底細,只知道這裡的龍頭是一個叫狗哥的人。
狗哥?
我們都疑惑了,這個名字誰都沒有聽說過,這個人就像從石頭縫隙裡蹦出來的一樣,突然就出現在我們的面前。而且只聞其名,不見其人,他是高是短,是老是幼,全然不知。雖然很亂,但是打鬥的規模都不大,而且這裡的人都顧著搶一點兒地盤,同有在乎新來的勢力,只要不搶地盤,愛幹什麼就幹什麼?
聽到這裡,我覺得有些不安,從周子城手下打聽到的訊息來看,與鬱曉寧說的有些出入,她嘴裡所說的很亂是這些勢力都在追殺瞿白空的人,而不是亂鬥。到底誰的訊息更準確呢?我想絕對給鬱曉寧打電話,卻打不通了,許少飛的手機號碼竟然成了空號。
雖然唐元已經準備在大量的打手,甚至還有幾個的小六子差不多一樣的向手在內打算殺向郊北,雖然情況不明,兩夥人的說法不一致,但是有一點兒可以肯定,那就是知,很亂。我們商量了一下,現在是非常時期,還要耐心的等一下,等得到更多的訊息之後再做打算。雖然我心裡著急,但是這麼多人潛入郊北,難免有人會混水摸魚,或者有什麼隱情在裡面,為了不讓有人剛到郊北就丟了性命,只能等,等到情況明朗一些。
大概又過了一個星期,訊息不斷的傳來,說郊北那邊已經漸漸的恢復了平靜,很多小股勢力傷亡太大,最後都元氣大傷,不得不離開郊北,這樣一來,各股勢力一時也恢復不了,佔最大的便宜的就是那個狗哥。
當天晚上,我們只有幾個坐上了去往郊北的火車。我們一行一共十多個人。身上都沒有帶這夥,畢竟郊北是城市,我們是不可能大大方方的帶著噴子和AK47回去。如果想要傢伙,就靠其他方面給我們準備。
下了火車,火車站很冷清,幾乎沒有幾個人,我有些擔心,我們幾個一起下火車,目標很大,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被人幹掉,很多無頭腦的小青年絕對做的出來。
這裡已經有人等我們了,他們把我們帶到一家安全的賓館,告訴我們這裡一些剛剛打聽到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