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只剩我自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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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可能,?我不相信這是真的,這鬱小寧年齡比我還小,怎麼可能是我媽?這面具人的腦子是不是他的媽的壞掉了,只在腦子正常點兒的人都不會相信這是真的。除非有一種可能,那麼就是這個女學生和鬱小寧同名。

想到這裡,我心裡突然明白了。同名而已,我又何必放在心上。

面具人肯定是看上我臉上變化,似乎知道我的心裡在想什麼。他慢慢的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相片,遞給我。那時我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妙,接過相片,用手電一照,我就看到這是八十年代的一張結婚照。

男的我不知道是誰,如果我的猜的沒錯,應該就是呂丁默。我在雷東封給我的相片中見過。漢我看清楚這個女的那一刻,我的思維停止了,打亂了我的一切,更顛覆的曾經所有觀點。因為相片上這個女的和鬱小寧是一模一樣。

我張大了嘴,抬起頭驚訝著看這個面具人,喃喃說道:“你到底是誰?”

可是面具人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說:“鬱小寧是不是你的母親,就算我再怎麼說你也不會相信,不過以後你就明白了。我可以告訴你,你父親呂丁默是我的仇人,你是他的兒子,我應該把你殺掉,可是鬱小寧卻是一個善良的人,你同樣是她的兒子,所以我決定放過你。”

我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但是下面的事情我更想知道:“那你告訴我,他們到底發現了什麼?鬱小寧難道會長生不老,或者說,她們本來就是兩長相一樣的人。”

“你在騙你自己,不是嗎?”面具人一語言重了我的內心。

“你是誰?”

“你還想不到嗎?現在看來,你比呂丁默可笨多了。”

“你應該是,你應該是考古隊裡的一員吧。”

“沒錯。”

“這麼多年,你一直都呆在這裡嗎?”

“是啊,我在這裡一直等,你們終於來了。”

“在這個地方我真的不敢想象,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我自有辦法。”

其實這兩句話我是故意對他說的,我不敢確定每次見到的面具人都是同一個人,現在我他不注意的時候問他這兩句,看的出來他並沒有說謊,因為他應該不是知道我問他是什麼意思。如是同一個人,我想他不會回答的這麼幹脆,一定會有所掩飾。

我還有更多的事情想問他,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面向上邊看了一眼,發現幾束手電光傳來。我一下子來了希望,就向上邊大喊了一句:“小眼,買買提,我在這呢!”我邊喊邊上邊照了一下手電。

我的手電電光吸引了上面的人。

我的喊話讓面具人突然暴怒起來,他猛得一拳頭打在我的臉上,我在平臺上面打了滾。他再一次把我扛起,在平臺上面跑了起來,又蹦又跳,簡直就是他媽的瘋了,一個不小心我們就死定了。我手裡的手電沒有丟掉,也沒有光線,這樣也能給小眼他們一個訊號。

面具人發現了我的動作,回手一甩,把手電打掉,我的眼前立刻就黑了。

“你是個瘋子,沒有光,一個小心,我們兩個都得死。”我大喊起來。

“沒錯,我是瘋了,就算死了也有呂丁默的兒子陪著。”

在黑暗中我看不清楚這裡的一切,面具人也慢了下來,但是小眼他們手裡有手電,跑的很快,也跟著跳來跳去,與我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在這個大坑的上四周石壁的上面有很多的平如,剛才藉著手電我看了下,這平臺的下面是很多的梯子,梯子一段一段的,我沒有想到這個面具人真的瘋了,竟然扛著我上了梯子,一直向下爬下。

可是他怎麼可能背扛著我爬上梯子,最後還是掏出了手槍,指著我的喊:“你下去。”說完,他不知道從哪裡又拿出一隻手電照亮了。我無奈只好慢慢的爬上了梯子,一步一步的向下走。面具人不停的對著我喊讓我快點兒。

當他和我一起踏上梯子的時候,我就聽到咔嚓一聲,梯子好你因為年代過於久遠,無法承受我們兩個人重量,我只覺得梯子一歪,兩個人立刻就傾斜了。情急之下,我也顧及什麼危險了,藉著手電光,突然放開雙手,抓住了另外一架梯子。

我剛剛上了梯子接著又是咔嚓一聲,面具人腳下的梯子就斷掉了。可是他反映是那麼的快,就在梯子下落的那一剎那,他竟然跳下了梯子,一縱身,竟然向我這邊跳過來,一下子抓住了我的一隻腳。

這猛的一拽,差點兒把我也拽了下去。他的腳下就是深不見底的深淵,而且整個身體也不斷的搖晃。我感覺梯子再一次要斷了。也想不了那麼多,不停的用另外一隻腳踹著面具人,可是他卻死死的拉住我就是不肯放開。

情急之下,我的腳一鬆力,他抓住我的那隻腳上的鞋子就掉了下來。

隨著一聲悽慘的叫聲,面具人抓住我那隻鞋子掉下去了。可是我卻沒有聽到苯落地的聲音。這個大坑到有多深,是我不能想象的。

小眼他們這些人也跟著下來的了,他們不停的大叫著我的名字,我大聲回答他們。他們順著我的聲音就向我這邊下來。

我正高興呢,可是我沒有想到,樂極生悲。

接著我的腳下梯子的也是咔嚓一聲,掉了下去。

我也大叫了起來,那種自由和下落讓我感覺到一陣陣的美妙,我知道這下我是死定了。接著我就嚇的昏了過去。

昏迷了多少時間我也說不清楚,等我醒過來的時候,眼前一片黑暗。我感覺渾身上下都如同散了一般,用力動了動,還能動,身體也沒有什麼特別疼痛的地方。我想我真是命大,竟然沒有摔死我。

我摸了摸自己的揹包,還在我的身體下面,而我下面就是堅硬的石頭。我慢慢的翻過身體,坐了起來,摸索著在揹包裡掏了一下,竟然摸出一隻手電,按了一下竟然還能亮。看來這德國進口的裝備還真是不錯。

我向四周照了照,發現自己好像躺在一塊平臺之上,周圍同樣有很多的梯子。我站起身來,用耳朵聽了一下,周圍很靜。我抬頭向上看了一眼,發現我的頭頂處六七米的地方才有梯子,我根本上不去。

我恢復了一些力,開始用盡力氣向上面大喊,可是我喊了幾句,發現除了我的回聲之外跟沒有任何的聲音。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沒有任何的光線傳來,無奈之下,我再一次打量四周,發現這裡也沒有什麼不同。我站起來,在這塊平臺上面走了走,可是我沒有想到這塊平臺竟然出奇的大,我走了大約十來公分鐘也沒有走到盡頭。

卻讓我發現了前面有一堆的混凝土。混凝土堆積在我的前面,我想從這裡繞過去,可是我走了幾步之後,發現石壁上面好像有一道模糊的影子。走過去一看,竟然是一道小門。我摸了一下,發現這門在鐵的。當我看到這道門的時候,我發現這可能是個要地。

我想了想,看看這裡已經無路可走,也許走進去還能有一條路。此時的我,已經沒有任何的恐懼,可以說是死而又活,死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什麼可怕的了。可是我推了兩下門之後,發現根本推不動。

門看樣子是鏽死了同,但是兩邊的石頭卻有些鬆動。我心裡一喜歡,連忙開始清理了一下門框兩邊的石頭,才知道這些石頭是被人砌上去,中間沒有任何的水泥,只是擺上去的。我用力一推,竟然被我推出一個窟窿。

頓時一陣灰塵飄了起來,我躲到了一邊,等到這些煙塵散去之後,我向裡邊照了一下。

我看到鐵門的後面是一條通道,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這條通道給我一陣陣強烈的窒息感。我不敢向前邁進一步,停留在了門口。我猶豫了一會兒之後,最終求生的慾望戰勝了我內心的恐懼。

當我走進通道之後,我很輕的腳步聲竟然響起一陣陣的回聲。這種聲音空曠無比,而且給人一種極不舒服的感覺。我輕輕的走了一段之後,無數的迴音響起,總感覺後面好像有人跟著我一樣。

越往前走,我就看的越清楚,通道的兩邊不斷的出現一個個的小門,也不知道有多少個,也是鐵的,門上面都是暗鎖,我試了兩下還是打不開,兩邊的牆壁也很堅固,不是我能推倒的。

可是走著走著,我就發現了有一道小門竟然是虛掩的,它很醒目,因為別的門都生了鏽,倒是這扇門光亮無比,所以我一眼就發現了他。我覺得很奇怪,走到門門,小心的聽了聽,沒有任何的聲音。

於是我用力一推,這扇門就被我推開了一道縫隙。

接著就是一股子發黴的味道從門縫裡面撲面而來,我不知道門後會有什麼,我最害怕的就是當我開啟門之後,會有一隻鬼出現在我的面前。

這個時候我害怕了。

為了給自己壯壯膽,我大聲的咳嗽一聲,然後一腳就踹開了門。我用手電照了一下,發現這屋子裡面很簡單也簡陋,大約有二十多平米的樣子吧。裡面有一張桌子一張椅子,還有一張鐵架子床。

牆壁被人粉刷過,但是時間過於久遠,牆皮大片大片的剝落下來。

我在屋子裡找了找,連牆壁我都已經一塊一塊的敲擊過了,沒有空的地方。桌子的抽屜裡空無一物。這到底是個什麼地方,看樣子是有人居住過。我坐了下來,點著了一隻煙。這煙抽得太深了,我竟然有點兒醉了。

我閉了一下眼睛,突然感覺這個地方我怎麼那麼的熟悉呢?

我被這種感覺嚇了一跳,這怎麼可能。我怎麼會來到這裡呢?我想了想,人的記憶是個很微妙的東西,就像有時候自己從來沒有去過的地方卻發現是那麼的熟悉。我現在也許就是這個樣子輕。

我再次閉上了眼睛,感覺了一下,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我在這間房子裡呆了幾分鐘,強烈的感覺告訴我,我一定來過裡。可是對我來說,這是不可能的,從來記不起來什麼時候來過這裡。

最後,我想我曾經失憶過。

想到這裡,我漸漸的我相信了,我的記憶被人清除過。

突然我猛得睜眼開眼睛,直覺告訴我,地面上應該有東西。但是地面上有厚厚的灰塵。我用腳在地上劃了一下。果然我劃到那張鐵架子床的時候,發現了水泥地面上有大片的黑色。我仔細一看,竟然是大片的血跡,不知道早已經乾涸了多少年了。

我嚇的渾身發抖,這種直覺竟然是這麼的準確。

我深呼吸了幾口,我走了屋子,又來到通道眼走裡。雖然我很害怕,但是我還是要繼續向前走,看看能不能以有一些新的發現。走在這漫長的通道里,我感覺時間在無聲的流逝。通道的兩旁還有一些屋子,不是打不開,就是裡面空無一物。

我越走越深,說實話,這樣的地方一個走要有太大的勇氣。我想也許我看到什麼東西的時候會眼前一亮,發讓我記起什麼。這種強烈的慾望讓我不得不向前走。通道快被我走到了頭,手電的光芒已經照到了一扇大門。

大門敞開著,似乎有一種魔力吸引著我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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