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詛咒(1 / 1)

加入書籤

正當我在夢中無法呼吸的時候,我聽到了父母喊我的聲音,還不斷的搖動著我的身體。我突然睜開眼睛,看到我的父母站我的身邊,才知道剛才一切不過是夢。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這個夢也太真實了。

醒來後我就覺得全身無力,頭痛的厲害。我媽摸了摸我的頭,對我爸說:“不好,孩子發燒了,你去把全軍(村子裡的醫生)叫來給看看吧。”

我爸快步出了屋子,我媽扶著我,說:“躺好,一定是感冒了。”

全軍很快就來了,他給我測了一下體溫,已經高燒到四十度,就給我打了一針,又開了點兒藥,對我父母說:“沒什麼大事,就是感冒了,打了這針,吃點藥就沒事了,這兩天颳風,也別老出去了。”

燒退的很快,可是我的身體去沒有絲毫的好轉。到了中午的時候我又開始發燒了,而且燒的迷迷糊糊,全身無力,嘴裡還說著胡話。

我爸再一次叫來了全軍,全軍看了我的情況,說:“現在看來這孩子不像是感冒,你還是帶著他去鎮上的衛生院看一下吧,如果高燒不退,有可能是肺炎,照張X光就什麼都清楚了。”

我們這裡交通不便,而且離鎮又很遠。我爸借來了一輛人力三輪車帶著我去鎮子上的衛生院。

路面崎嶇不平,不斷顛簸,我又累又渴,竟然在半路上昏了地去。

等我一覺醒一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以後。

我看到自己躺在一間寬敞明亮的病房裡,手臂上還打著點滴,我媽在旁邊看著我,見到我醒來,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輕輕地對我說了一句:“你醒了。你想吃什麼,告訴我,媽去給你買!”

“這是在哪?”我問我媽,在我的記憶裡鎮子裡的衛生院不可能這麼幹淨整潔的。

“這是市醫院。”我媽摸摸我的頭,“還好,燒已經退了,你得了肺炎,你爸爸把你帶到市裡來看病了。”

“這得花多少錢啊,我們有那麼多錢嗎?”我說。

“都現在這個時候,你還關心錢的問題,放心吧,你媽和你爸有錢。”

我點點頭。

我恢復的很快,又在醫院裡待了四天,就出院了。不過這四天的時間裡都是媽媽地陪著,我卻連父親的面也沒有見過。

“媽,我爹呢?”

“他這兩天有事,沒有來,等我們回去,爸爸就在家等我們了。”

“他是不是去錯錢了?”

當我和我媽回到村子裡的時候,就看到中華還的東子在一起玩,我看到了他們,當然不可能回家了,得和他們玩兒一會兒的。

東子見我媽走了以後,捶了我一下胸膛,說:“阿付,住了一個星期的醫院,我們還以為你死了呢?”

“我哪那麼愛死。”我笑著說,“就是普通的肺炎。”

“你的小身子板真不好,在島上待了一夜整了個肺炎,真像個娘們兒。”

我看到中華的氣色很不好,一個星期的時間他似乎老了很多,臉上寫滿了疲憊與憔悴,眼圈還紅紅的,好像剛剛哭過,也許是因為長生的死讓他的心裡很不安吧,或者說牌子的詛咒給了他太多的壓力。

“你沒事吧?”我關心地問了一句。

“他沒事!”東子在一旁說,“他這兩天好像撞了鬼一樣,這都一個星期了,我人不是都沒死嗎?什麼不過五,全是屁話。”

“對,全是屁話。”我附和著說。

“過些日子我還要上島上去看看,我一定要弄明白那天晚上到底怎麼回事。”東子一臉的不在乎。

“算了,還是不去了,這次肺炎,下次小命就真沒了。”

我們正說著話,一隻烏鴉在我們的頭頂不斷的盤旋,亂叫著,也不說離開。

“真他媽的煩人!”東子說完就從口袋裡掏出一隻彈弓,掏出一顆石子,就想打它。

“你都多大了,還玩兒這個東西,那烏鴉是飛著的,你又不是狙擊手,怎麼可能打的中。”

“那就試試看吧。”東子拉緊了彈弓。

也許是東子的運氣好,石子“嗖”的一聲飛了出去。接著就是一聲慘叫,那隻烏鴉羽毛一陣亂飛,東晃西晃的就從天上掉了下來。

“我靠,東子,你玩兒真好,不當狙擊手真是可惜了。”

可是我們看到中華的時候就立刻不笑了,他的臉色越發的難看,對我們喃喃地說:“這,這是第二個咒語了,如果第三個咒語實現我就真的要死了。”

“那怎麼可能,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咒語,都是騙人的。”我拍拍中華的肩膀,說:“那麼多人寫鬼故事,難道都見過鬼。”

中華淡淡地對我們說:“我回家了。”然後默默的走開。

看著中華遠去的背影,東子說:“阿付,我覺得中華從島上回來之後整個人都變了。”

“怎麼能不變,他心裡的壓力。”

“那第三個咒語孤獨終老莫惆悵是什麼意思?”東子問我。

“我怎麼會知道,我連聽過都沒有聽過。”

晚上我吃過晚飯,躺在床上,思考著一些問題。如果第一次是巧合,黑夜之間突然就亮了起來。可是這第二次還是巧合嗎?如果還勉強是巧合的話,那麼第三次呢?如果第三個咒語也出現了,那麼中華會真的死掉嗎?如果真的要死,會怎麼個死法呢?

我把我看過的恐怖都想了一遍,也沒有找到一種適合中華的死法。

中華這個人天生老實,對人善良,又十分好學,如果他真的要死,老天是不是太公平了。

第二天我趁父母出去的時候,從抽屜裡把我爸的那本神書拿了出來,想找找有沒有關於詛咒的。功夫不負有心人,我還真的找到了關於詛咒的意思,如果不是旁邊的註解,這些文言文我還真的看不懂。

註解說,使用黑暗或邪惡的力量來完成自己的願望。

詛咒有很多種方式,主要有:巫蠱,召邪。

詛咒用的巫蠱有很多種,比如苗疆的毒蠱或蟲蠱。前些日子流行的巫蠱娃娃是一種以人偶的形式進行詛咒的方式。

在古代東方有一種方式,與苗疆巫蠱有些類似,在小罐裡養著招來的邪靈,並用自己的鮮血進行飼養,在需要的時候,罐裡的邪靈會以主人希望的形態出現,執行主人交付的任務。

召邪主要是透過一定的儀式召喚含有怨氣的孤魂野鬼,使用他們的怨氣得到力量,並加以利用,以達到自己的願望。

很顯然我們受到的不是巫蠱,難道是召邪?

可是這又也不像?

我想把島上發生的事情告訴我爸,他怎麼說也算是個半仙,也許他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可是如果我真的說出來,那麼長生的死也大白天下。

如果到了那個時候,中華就不被詛咒死也會進了大牢,說不定也會被槍斃。到最後還是一樣會死。

我又想到了長生,長生的屍體也一直也沒有找到,恐怕已經沉進湖底了。難道是長生的怨氣?

這也不太可能。

就這樣又過了兩天,我再一次見到了中華。那天我家裡沒有人,他無聲走進了我家,我看到他拖著步子沉重的走到了我家,一種不詳的預感撲面而來。中華進了屋子看到我家裡沒有人,開口就對我說:“阿付,我真的要死了。”

“你胡說什麼!”

“真的,我現在不怕了,真的不怕了,誰都會死的。”

“難道……難道第三個咒語出現了。”

中華點點頭,從身上掏出一本破舊的書籍,遞給我,說:“你看看吧,看看就明白了。”

我接過他手裡的書看了看,一本破舊的言情小說,可是我翻了兩頁之後,就愣住了,有一句話不知道是誰用紅色的筆畫了一個圈,上面寫道:孤獨終老莫惆悵。

紅色的圈圈,血紅血紅的,讓人觸目驚心,像是一道催命符,映用我的眼睛。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