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往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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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出手救了幾個獵人的命,我們自然也就是他們的救命恩人。所以村民們把我們當成了上賓請到了村中。那隻被我們打死的東西,是一隻現在早已經絕跡了很多年土名叫犲豹的動物,這種動物村裡的老人們都認識,是十分聰明的大型的貓科動物。

半路上,我們知道了那個受傷的老人叫做張根,那個和我們說話的姑娘叫張世靜。現在我才明白,大晚上的怎麼會有一個女人也跟著上山打獵,原來是擔心他的爸爸出了危險。他的爸爸是這個村裡的村長,早年也是獵人,所以這次出了這樣的事他一定要出馬的。

只可惜他們還是來晚了,村裡的幾個青年不知道是死是活。我們走到村口的時候,在山上搜救的人回來說,五個村民中有一個已經死了,剩下的那四個人已經被人送去醫院了,傷不是多嚴重,應該死不了。

張根停下腳步,看著幾個村民抬著那隻已經被噴的血肉模糊的犲豹的東西,讓他們挖個坑埋了吧。很多人都聽知道犲豹這東西的皮毛十分的珍貴,再加上現在這種動物幾乎絕跡,怎麼能燒了呢?

我當時聽了有些不太樂意,這東西明明是我們打的,如果不是我們,你們說不定有多少人要死在山上。現在也不徵求一下我們的意見就給燒了,分明沒把我們放在眼裡。村民們不敢違抗村長的命令,幾個青年向村子外面走去,準備燒掉。

張根說完這句話,對我們說,獵物本來是我們打的,現在燒掉有些不太合適。但是這犲豹有點兒邪性,不燒了後果很可怕。開始我不明白,什麼叫邪性?他說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這東西死亡之前能夠放出一種生物電波,能把幾千裡之內的犲豹全給招來。如果屍體就是這麼放著,神經沒有死去,生物訊號就一直髮射著,所以還是燒了的好。

我們一聽,原來是這個原因。如果這是真的,張根這麼做也是應該的,所以我沒有怪他。很快我們到了他家,才知道他家只有父女兩個人,早年的時候老婆死了,就留下了這麼一個女兒,都二十一了,還沒嫁出去。

張世靜一聽這個,臉一紅,轉身出去了,我想她可能是做飯去了。

坐下之後我們開始閒談著什麼,張根看著我們這麼多人在一起,有點兒害怕。他說他漢當過兵,見過我們和過的槍支,像我們手裡拿著這些軍槍,普通人如果能買到一兩隻就已經不錯了,更何況我們手裡竟然有噴子,想知道我們到底是什麼人。

小眼一改平時沉默寡言的樣子,又說東又說西的,一下子把我說成了外省省長的侄子。做為一個官二代,上山打獵也不算什麼。小眼這麼一說,他點點說,自然知道這些人都是為了保護我的,而且他一聽省長的侄子,自然也不敢多問了。

如果得罪了我們,就憑他們天天上山打獵,而且有時候還能打到國家的保護動物,槍斃了都不為過。

小眼吩咐了一下其他的兄弟們,我們人太多,別讓村子裡的都注意,到村子外面小心點兒。這些人一個個都走了,只留下我們幾個人。

一個小時之後,張工靜做好飯,還給我們上了酒。山區裡也沒有什麼好吃的,但是桌子上面卻有很多的野味,這些東西是要放在城市城,天價了,沒想到我們在這裡飽了一次口福。當然酒場上離不開話,閒話是最重要的下酒菜,說來說去,小眼不露聲色把話題說到了黃山村那個地方。

張根一聽我們從那個黃山村裡來,當時就有點兒驚了,說:“你們沒看到什麼東西吧。”

“東西?什麼東西?”我有點兒不明白,說:“難道看見鬼了?”

細聽之下,我們才知道這個張根去過那個村子。

他說那個黃山村最早不叫黃山村,而叫黃泉村,這一點兒我們在石碑上面看到的。可是那個村子早在一九四二年的時候人就死光了。原因是這附近來了一支日本鬼子的部隊,看到了這裡的地勢比較好,便於存放大量的彈藥。

於是日本鬼子想把村子裡的人給趕出去。可是村民們哪肯,就是不走。日本鬼子不是人吶,一看人們不走,端起機槍就把全村的男女老少全給打死了。從那裡以後,村子就是都是日本人了,附近村民根本不敢靠近那個村,村子邊上明哨暗哨的不下百個,誰一不小心靠近了槍的射程內,那絕對不含糊,一槍打死。

當時這個村子還有大量的部隊在這裡集結,少說得有得千人,是無惡不做,附近村子也受到了波及。很多村民逃了,有的還找來了一支國民黨部隊。那個國軍首領的一家子都是讓日本鬼子給打死的,一聽這裡的有這麼多的日本兵,就知道這裡有情況,不顧及上面的命令,帶著部隊就全速趕到了這裡。

國軍與日軍在這裡激戰了一天一夜,雙方殘餘兩千於人,血流成河。附近的村民雖然不怎麼喜歡國軍,但是畢竟是中國軍隊在這裡血戰,於是紛紛都加入了國軍陣列,拿起武器和小日本兒幹。

熟悉山地的村民們帶著一隻小股部隊悄悄沿著小路把日本鬼子給包圍了。最後全殲滅了這支日軍,可是國軍最後活下來就剩下了五十多人。這次戰役在當地轟動了,一下子打出了中國人的威風,又在這裡發現了很多重型武器,那個國軍將領不但沒有因為抗命而槍斃,反而升了個大官。

幾天之後,這裡來了很多的國軍黨軍隊運走了這裡的武器彈藥,這支國軍也跟跟著離開了。從此以後,這裡就變成一片死在,想想就能知道,兩隻軍隊激戰,死了幾千人,普通的老百姓誰還敢靠近這裡。

而從那此後,這裡便傳出了鬧鬼的傳說。有人甚至在晚上看到了點點的鬼火,在大雨大風的時候還能聽到一陣陣的槍聲,哭聲,哀嚎聲。

“從那以後啊,就沒有趕靠近那裡了,那裡一片死氣沉沉的,可是讓沒有想到的是,這裡又發生一件奇怪的事情。”張根說到這裡的時候,停住了,像在考我們。

小眼想了想,說:“想必這裡後來有人住了吧。”

“您這算是說對了,不是有人,是有很多人,差不多把村子都給住滿了。”

這個村子突然來了人,讓附近的村民感覺很奇怪,還以為這裡真的有鬼了。可是後來政府還給通上了電,又建造起了很多的房子,曾經那些解放的房子都不見了,村子裡那大片大片的墳地也都沒了。

看到黃山村裡的政府的人來了,那肯定不可能是鬼。於是張根還去那個村子裡看到,和村子裡面的人說過話,黃山村裡的人說他們是正常搬遷來到這裡的。

張根看到村子裡的人,大多都是年輕人,少說來了百十號人,有男有女的,有的還帶著孩子呢?不過從頭到尾也沒有看到真正的老頭。張根當時就覺得很奇怪,難道來這裡的人都沒有老人嗎?但是這個想法瞬間就閃過,也沒有真正的思考過。

“那村子東面的那個湖水?有什麼傳說嗎?”

“這點兒也很奇怪。”

開始的時候那個湖並沒有傳說,只是在這些人來了之後才有了這個傳說。鬧日本鬼子的時候,一到夏天還有人在湖裡游泳呢?這些人來了之後,湖就變得不正常了,經常飄來一些死屍,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而且那裡淹死過很多人,後來人們都說水裡的鬼,就沒有人也去了。

“我聽說湖裡的那小島上有磚窯是嗎?”小眼問,說著給了張根一支菸。

張根抽了一口,說:“你們連這個也知道啊,沒錯,開始的時候島上是有磚窯,那時候人們都封建,迷信呢,覺得有三種火最邪,其中就有窯火,會害了當地的人。所以呢,老輩人就把磚窯修在了小島的上面,那裡沒人人,又因為五行相剋,水把火給圍住了,所以磚窯才建造在那上面,不過後來因為打仗打的,窮了,也沒錢燒什麼磚了,後來也就給廢棄了,那是成了沒有再去的荒地。”

這是我們在來時的路上沒有聽到的,小眼笑了一下說,“曾經我還聽說這裡有幾個孩子上了島,後來都死了,有這麼回事嗎?”

“你們是幹什麼的,怎麼知道這的麼清楚。”

“哦,我們在來時的路上,找到嚮導,無意中說起的,反正也是閒來無事,又很好奇,而且那個嚮導也一知半解,讓我們聽了難受,您又知道的清楚,說說。”

“這個事啊,很多人不知道什麼情況,但是我知道,因為我也好事,而且我認識當時處理這件事情的警察,從他嘴裡知道了更多的訊息。當時五個孩子都說只有他們五個人,可是警察說有六個人,但是這個情況我不知道,這保密的,警察也不會告訴我。重要的是這五個孩子,第一個是淹死的,淹死人很正常,這也沒什麼奇怪的。可是這第二個死的就怪了,第二個死因不明,好好的一個孩子就這麼死了,沒病。第三個就更加離奇了,跑死的,光著腳一夜跑了十多里地,就這麼死了。第四個死的是個女孩子,也十六七歲,出村去了鎮裡,被一輛汽車給撞死了,你們知道,鎮子裡面全是賣物品的,我們這裡一年也看見一次汽車,汽車行走在我們這裡很危險,所以大多都繞過,可是那天就那麼巧,百年不遇的汽車把這個女的給撞死了。”

聽到這裡,我的心一下子緊張起來,他嘴裡說的這個女的應該是就雷雲,雷雲死了?先不管她死不死,那麼下一個就是我了。

“還有一個呢?”小眼搶在我的前面問了張根,他已經看到我的臉色不對,如果我失控問下去,一定會露出什麼破綻,容易引起人的懷疑。

“最後死的那個孩子也很奇怪,得了肺炎,雖說那個時候醫療不好,可是得到肺炎算什麼呢,可是這個就給死了,你說怪嗎?”

“得個肺炎就死了。”

“是啊,你說這不是上天索命是什麼?”

我覺得這個不太可能,最後那個孩子不可能死,如果他死了我是什麼?可是我仔細一想,我曾經看到過我自己,我還親手殺了一個我自己,這怎麼可能?我自己也搞清楚我到底是誰?我是人還是鬼?

如果我是人,那麼有人已經看到我死了?如果我是鬼,我怎麼可以生活在陽光下。

我有種想站起來的衝動,小眼和買買提同時在桌子下面按住了我,讓我冷靜。

張根看出了我異常,嘴上的那種笑容僵住,他還以為講了什麼話我不愛聽了。他可不敢得罪我們這個省長的侄子,小心地問:“怎?怎麼了?”

小眼笑笑說:“沒事,他聽了害怕,又好奇,我們都習慣了,您接著說。”

張根相信了小眼的話,接著說:“可是掉到湖裡的那個孩子屍體就找到了剩下的那幾個孩子就給埋了。那個女孩子不知道埋到那裡去了,還有那個得肺炎的孩子也不知道埋到哪裡去了。這五個上島的孩子死光了,接著大事又出了。”

“什麼事?”我聽了,臉色一變,有些發抖,而我也已經想到他要說什麼了。

“大水淹村!這是我親眼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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